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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泰院踩踏事件」始末一次看!|志祺七七

志祺七七 X 圖文不符 | 時政類 | Nov 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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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韓國首爾的知名景點「梨泰院」商圈,至少有十萬人群聚歡慶萬聖節,後來卻演變成一場極為嚴重的「踩踏事件」,造成上百人身亡,震驚全球各地。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談談「梨泰院踩踏事件」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10月29號晚上,在首爾龍山區的「梨泰院商圈」,發生了韓國史上最慘重的踩踏事件,韓國官方出動 400 多位急救人員,140 輛救護車前往救援,但傷亡仍然非常慘重。截至我們錄影前,已經累計有151人受傷,156人身亡,包括外籍罹難者26人。此外,也有幾位名人在事件中喪生,包括參加過選秀節目《PRODUCE 101》的男星李智漢,跟職棒啦啦隊前隊長金有娜,而當晚罹難的101位女性跟55位男性中,大多數的人年紀都不到30歲,甚至其中有6個人,還只是國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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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擊者形容,事發當下,根本就像恐怖片,人群就像骨牌一樣接連倒在彼此身上,「疊了5到6層」,被壓住的人根本無法動彈,很多人也被擠壓到呼吸困難。悲劇發生之後,韓國官方宣布進入全國哀悼期,演唱會等等的娛樂活動也悉數停辦,但在哀悼之餘,許多韓國人民都在追問,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那今天我們會根據現有資料,來看看:當晚的事發經過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傷亡?


【梨泰院的「萬聖派對」,早已頗負盛名?】
位於首爾中心的「梨泰院商圈」,由於靠近美軍基地是當地外國人的集散地,同時也是韓國年輕人享受夜生活的熱門場所之一,那裏餐廳、酒吧和夜店林立,再加上不少熱門韓劇在當地取景。近年來也吸引了不少觀光客,而早在今年之前,這裡的「萬聖派對」就非常有名了,幾乎每年的萬聖節期間,梨泰院的街道上都可以看到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各家業者也會發起許多活動,比如餐廳推出的促銷優惠,或旅行業者舉辦的「萬聖酒吧巡禮」等等。簡單來說,所謂的「梨泰院萬聖節活動」,並不是指某一個特定的活動,而是梨泰院在萬聖節期間,行之有年的派對風氣,很多人都會在週末去感受一下那種氣氛在疫情爆發前、2019年的萬聖節,就有超過十萬人湧入黎泰院商圈狂歡,享受五光十色的夜生活,但是,今年梨泰院的萬聖派對,卻在途中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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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10月29日週六下午,大量人潮開始湧入黎泰院,到了晚餐時段,那一帶就被擠得水泄不通了,而踩踏事件,則是發生在晚上十點之後,地點主要在梨泰院地鐵1號出口旁的小巷裡,監視器畫面顯示,大約10點15分鐘時,巷裡的大量人群開始試圖衝進附近店家避難。同一時間,警消單位也開始接獲好幾通求救電話,隨即出動趕往現場搶救,但進展卻相當緩慢,根據目擊者描述,在有人跌倒之後。周遭的人就像骨牌一樣陸續倒下,隨後人群開始恐慌,往不同方向推擠,又有更多人跌倒,或被緊緊夾在人群中間,無法動彈,還有生還者表示,自己受困人群中長達一個小時。10點43分,官方發布了第一階段警報,也已經出動了約30輛的救護車趕往現場,但有目擊者表示,儘管他在十點半左右就聽到附近響起警笛聲,但救護車卻隔了好一陣子才抵達現場。

到了11點多,陸續有更多救護車、急救人員抵達,開始運送和救治傷者,而此時,路邊已經有十幾具遺體,用毯子蓋住了。與此同時,這起事件也已經在韓國社群上炸了開來,非常多人都開始討論,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第一張骨牌:人群是怎麼開始推擠的?】
關於這次事件的導火線,許多生還者都表示,在事發之前人們只是「卡在原地動不了」,但突然有一股「很強的推力」出現,事情才徹底失控,而那股推力到底是從哪來的,則眾說紛紜。在第一時間,韓國社群媒體上就開始流傳,當晚事件的起因,很可能是那一帶有藥頭,在街上發放「參雜毒品」的糖果,導致吃下糖果的人們躁動,進而引發了推擠。這個傳言,很可能是因為梨泰院長期有毒品氾濫的疑慮,而且當地警方也在幾天前宣布,要在萬聖節期間加派警力「緝毒」。不過,事發之後,韓國警方表示,暫時沒有跡象顯示事件跟毒品有關。另外,也有韓媒報導,疑似是那條巷子中出現名人,人們為了「追星」蜂擁而入,才釀成悲劇。而官方公布的名單中,也證實有幾位名人過世。此外,韓國直播主 K 也因為事發當時,人就在巷子旁的酒吧中,而被一些網友指責是罪魁禍首,但 K 後來澄清,他到現場時人已經很多了,而且他是被擠進酒吧裡的,等到警方到場管制後才得以離開,而「追星釀悲劇」這個說法,同樣也沒有獲得警方證實。多數媒體認為,從現有的證據看來,人群開始推擠的原因,目前還沒有一個比較可信的說法,要等待警方後續調查才能釐清。不過,媒體普遍認為,事發現場的地形,是讓這次事件這麼嚴重的主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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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泰院的「斜坡窄巷」,成了致命要素?】
這次事件中,主要傷亡發生的地點,是一條長約45公尺,寬約四公尺的狹長窄巷,而且南北兩側的出口,則分別連接地鐵站所在的主幹道「梨泰院路」,以及餐廳酒吧林立的「世界美食街」,所以當人群從兩側大路進入小巷子時,人群密度也就不斷上升,再加上當時有大批人潮吃飽飯要回家,南下往地鐵站走,但又不斷有人從地鐵出來,要北上前往美食街,因此堵住了南側的出入口,導致雙方互相阻擋、陷入進退不得的窘境。此外,同樣致命的,還有這條巷子北高南低的地形,這裡坡度大約10度的,雖然不算陡峭,但比起平地還是更容易讓人跌倒,而且當有一個人站不穩。身體很可能往低處傾倒,讓下方的人跟著被推倒,導致人疊人的情況出現。

在事發現場的影片中,可以看到一些在上方的人,扶著牆避免自己往下跌,也試圖拉起下方的人,但卻沒辦法,在最前方的人被壓住,承受著後方好幾個人的重量,導致他們難以呼吸,甚至當場昏迷、窒息。在梨泰院這一帶,有許多像這樣的斜坡窄巷,甚至主要事發地隔壁的窄巷中,也有零星傷亡發生,可以說,這一帶本身的條件,本來就不適合聚集太大量的人群。有當地店家老闆說,他一直覺得「總有一天會發生意外」,因為這裡總是人很多,而當晚的人潮,更是比平時多了兩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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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洶湧,連救援也被延誤?】
在前兩年,韓國因為疫情,有群聚人數限制、戴口罩等等規定,所以許多梨泰院的店家,萬聖節期間沒有辦活動,有些更乾脆休息。今年韓國防疫解封、並在九月底正式解除口罩令,加上國境重新開放、海外旅客回流,所以吸引了比前幾年更多的人潮。警方初步統計,當晚梨泰院商圈,約有十萬人聚集,但人數可能還更多。根據首爾交通局的統計,當天光是乘坐大眾交通工具到梨泰院商圈的人,就超過16萬。而不受控制的大批人流不只擠爆了小巷弄,導致踩踏事件發生,更耽擱了救援行動,根據報導,當地警消單位,在10點15分接獲消息之後趕往現場,但是,當晚因為街區人潮太多,警消人員跟救護車都難以在第一時間進入事發地點,甚至還有一些人誤以為警察跟消防車是萬聖節裝扮的一環,而沒有讓道。《朝鮮日報》指出,幾乎在事發一小時之後,救援行動才正式展開,有救護人員說,當時窒息缺氧的人很多,必須在4到6分鐘內進行急救,否則大腦會受到嚴重損傷,但等到把人拉出來,開始急救時,許多人早就錯過黃金搶救時間,回天乏術了。當晚,至少有13人當場過世,後續有一百多人,在送醫後宣告不治。

【誰該負責?韓國輿論怒火燒向官方】
在事發之後,韓國人民悲痛之餘,也積極想要「咎責」,多數人的矛頭是指向韓國當局,認為他們「防範不力」,沒有進行人流管控,而從韓國各級單位的說法來說,他們是有預估到當天梨泰院商圈會聚集10萬左右的人潮。事發前一週,當地官方還曾宣布,會在萬聖節期間加強維護那一帶的治安,當天也派遣了遠多於過往的137名警力在現場。但韓國媒體指出,因為當天不是特定單位主辦的活動,而是人群自主聚集,所以官方沒有進行人流管制,也把重點放在緝毒,所以沒有固定配置在人潮密集區,許多災害防治學者也譴責官方完全沒有在事前指派任何單位、採取任何措施,來管制車輛和行人的交通、安排動線,讓「本來可以控制或預防」的事情,演變成一場災難。而事發隔天,不僅總統尹錫悅、首爾市長等等官員,都沒能解釋為什麼沒做好預防措施,內政部長更說「這不是提前部署警消,就能解決的問題」,那雖然官員們後來又一一為失言與維安失當道歉,並承諾徹查與改變,輿論的怒火還是持續延燒。週二,官方應民眾要求公布報警紀錄,其中又顯示,當晚從六點半開始,就陸續有11通電話,反應梨泰院人太多很危險,甚至可能壓死人,需要管制,但最後不是沒能採取有效行動疏散人潮,就是根本沒出動,再度引起韓國社會一片譁然。

【我們的觀點】
我們這次看到新聞的時候,心裡真的震了一下,因為,在我們原本的印象中,踩踏事件雖然很危險、很可怕,但好像是滿罕見的事情,但就在十月初,印尼才剛發生過一次。不到一個月後,韓國又發生了傷亡更慘重的踩踏事件,那我們覺得,除了去探討事件成因以外,在疫情解封、大型活動恢復的現在,我們或許也可以提高一點危機意識,所以我們這邊也整理了一些自保的方法。比如在活動開始前,可以先判斷現場人潮會多密集,有沒有相應的警消人力安排?再來,就是萬一身處擁擠的地方時,該怎麼保護自己。

根據專家說法,如果一平方公尺裡聚集6個人以上,就處在危險狀態了,因為一旦有人跌倒,周遭的人就會摔倒進而相互堆疊,而站著的人也可能因為前後的擠壓而難以呼吸。事實上,在這類事件中,主要的死因都是壓迫性窒息,而不是被踩,所以英文現在普遍把這類事件稱作 crowd crush,就是人群擁擠引發的事故,所以如果觀察到人太多,就要看情況趕緊離開人群,但如果已經擠到走不出去,就盡量側身並雙手抱胸來減輕胸口承受的壓力、維持呼吸並且遠離牆壁、柱子等等的障礙物同時順著人群移動,來保持體力。

萬一跌倒的話,則要用手保護頭頸部位,並且採取盤腿坐姿,比起躺臥更不容易被踩到也能留出空間給心肺,維持換氣。那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就先分享到這裡,其他更詳細的建議,我們有列在資訊欄的「延伸閱讀」裡面,強烈推薦大家都去看一看。當然,這不代表以後大家都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只是雖然遇到這種事件的機率很低,但多認識一點的話,在關鍵時刻也許真的可以救我們一命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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