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女學生遇神秘車輛後失蹤 墓園竟現詭異紙條 母親：「全部記者都瘋了！」｜白曉燕案｜原子檔案

白冰冰離婚之後，就返台灣繼續發展演藝事業，更加喺電視主持電影音樂多方面發展，同時同父母一齊悉心照顧個女，佢將個女視為掌上明珠咁寵愛，係母親嘅悉心愛護之下，女兒漸漸成長，亭亭玉立。兩母女經常一齊到唔同地方遊玩，而且佢哋有時會著住相同款式嘅母女裝，開心咁影相，更曾經一齊喺電視節目中獻唱。

在旁人來睇，佢哋正係過著幸福嘅生活，而白冰冰更加喺1997年，以《寂寞芳心俱樂部》榮獲捷克斯洛伐克影展最佳女主角。

但係，正當佢事業、親情兩得意之際，就喺獲獎的同年，一宗可怕嘅事件，就摧毀咗兩母女嘅一切。

【親手書寫的紙條】

喺1997年4月14日，當時白曉燕只得十七歲，正係就讀高中二年級。朝早，佢離開位於忠孝路嘅住所，步行前往學校，但係就喺呢個時候，途中突然遭到三個男人強行押上車，就將佢帶到五股區嘅一間租屋。

當時白曉燕嘅雙眼、嘴、耳仔都畀膠帶遮住，手、腳都被白色嘅繩索綑綁，而時間到咗當日嘅夜晚，淨係工作緊嘅白冰冰接到綁匪嘅來電，對方指佢個女已經係佢哋手上，仲要求佢到一個哥爾夫球場大門口，守衛室旁墓園。

心急如焚的白冰冰聽從佢哋嘅命令，來到寂靜的幕園。

當時佢竟然喺現場發現三將個女嘅裸照，仲有一隻左手嘅尾指，而且佢仲搵到一張有個女親手書寫的紙條內容係：「媽媽我被綁架了。現在很痛苦，你一定要救我，他們要五百萬美金，不可以連號，要夠鈔票，不可以報警，要不然生命休矣。等候聯絡。白曉燕」

白冰冰見到不能置信的一切，佢選擇咗報警求助。警方接報之後，隨即成立0413專案小組，協助白冰冰籌集五百萬美金嘅贖金，仲計劃係雙方交付贖金嘅時候，緝捕歹徒，但係蜂擁而至嘅記者就令事件急轉直下。

【三名疑犯】

警方接手調查之後，好快就籌集咗五百萬美金畀白冰冰交贖款。而喺雙方交涉嘅時候，綁匪曾經多次定好交款嘅地點，但係自從白冰冰報警當日起，由於案件走漏咗風聲，所以迅速引起新聞媒體高度關注，好多記者都因為唔想錯過，呢個名人嘅女被綁架嘅事件。

所以，連日來都係白冰冰嘅住所附近守候，大肆報道事件，就連警方多次驅趕佢哋都置之不理，而今令人氣憤嘅係，當白冰冰帶著贖金前往交款地點嘅時候，共有多達幾十個記者車輛緊隨其後，甚至有警察睇唔過眼，喺半路上面曾經停車，仲大鬧記者：「你哋仲有冇一啲職業道德？你哋咁樣做會逼死人㗎！」

但係媒體記者就叫囂，佢哋唔走，我哋都唔走，而由於為免身份被記者敗露，所以三名綁匪一直都無現身，而係綁架事件發生後五日，綁匪再次要求白冰冰交款。白冰冰前往交付的地點途中，綁匪曾經七次更改地點，但係白冰冰仍然畀大量記者尾隨，最終交款計劃，再次失敗告終。

但係，喺呢個時候，綁匪竟然多次將教訓失敗嘅情緒，發洩喺個女，白曉燕身上，而面對愛女生死未卜，而一切都令白冰冰逐漸崩潰。

喺綁架事件發生後11日，白冰冰舉行記者會，佢聲淚俱下咁請求全民救援個女，希望記者能夠遠離自己屋企，被警察妥善處理事件。

白冰冰：「看到我們的治安，如果給我們婦女一個合理的生存空間。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每一個大案，可能有牽涉到政治，可能有牽涉到政治到人際關係，但是白曉燕是一張白紙，她只是一個小孩子。」

同日，三名綁匪再次要求對方交款，但係最終都係無現身。不過，警方就意外咁喺三重市，發現兩個形跡可疑嘅男人。警方追查嘅時候，兩個男人突然向警方開槍，最終警方節節敗退，而兩個男人都成功逃脫。

但經過呢次槍戰之後，加上早前嘅電話錄音，警方已經確定咗兩個疑犯嘅身份，係一日之後，即係4月26日，警方再查出第三名疑犯嘅身份。於是，警方公佈在一份專刊，公開咗三個人嘅名、資料同相。呢三名疑犯，分別係，林春生、高天民、陳進興。有傳媒稱佢哋做「白案三嫌」，雖然警方終於查到三個疑犯嘅身份，但係對於佢哋嘅行蹤，同埋白曉燕的生死仍然一無所知。於是，警方開始透過唔同方法，希望能夠掌握佢哋嘅下落。

喺4月26日，警方拘捕咗其中，一名疑犯陳進興的妻子張素貞，懷疑佢協助三個人逃跑，但係警方未能夠喺佢身上問到有用嘅線索，於是，佢哋改變策略，安排疑犯一家受害，4月27日，喺電視上面呼籲三個人自首投降。但係，警方呢個計劃，唔單止無成功，更加係第二日接收到一個不幸的消息。

【排水溝的發現】

喺4月28日，白曉燕被綁架兩個星期之後，有市民喺新莊時發現一具女屍被棄置喺排水溝。警方接報之後，懷疑女屍就係白曉燕。於是，警方通知白冰冰，眾護送佢前往現場。白冰冰到場之後，確認死者就係愛女，當時個女嘅身軀全身都係瘀傷，同埋腫脹，頭顱變形，佢遭到切割嘅手指，被纏上鐵絲止血，肢體亦被綁住六個帶鐵錘。

白冰冰見到個女的慘況，強忍著淚水，而多年後佢就解釋當年無喊嘅原因。

白冰冰：「大家都說，我看到她的時候怎麼沒有哭，我一直告訴自己，她好害怕，我的懦弱不能讓她看到。我要讓她看到媽媽是強的。媽媽可以幫她。」

當時法醫推斷，白曉燕嘅死因係俾尼龍繩勒斃，頭、腹都遭受到重擊，導致內臟至少有五度破裂，胸腹間更加出血多達500毫升，更估計生前被侵犯。另外，法醫推斷佢已經死咗8-10日，死亡日期為4月18日至到4月20日。

換言之，綁匪早應係十日之前將白曉燕撕票，然後就繼續要求白冰冰交贖款。但冷血嘅係，確認白曉燕遇害嘅消息之後，TVBS同《自立早報》就急不及待大肆釘登出，被害人裸露嘅照片，而《中國時報》亦刊登出白白曉燕慘不忍睹嘅屍體照片，但就喺大眾熱烈討論案件之際，綁匪三人再次為所欲為咁犯案。

【認錯】

警方宣佈全面通緝，三名綁匪，仲懸賞1000萬，希望市民協助尋找三人嘅行蹤。同時，警方亦動員全台灣嘅警員喺多處搜索。根據警方嘅經驗，犯人潛逃之後，多數都會匿喺山區或者人流稀少嘅地方，但係警方曾多個山頭，仍然一無所獲。

而令大眾擔心嘅係，三個人喺逃亡期間仍然不斷作案，犯下多宗殺人、強暴、強盜案，但係警方就束手無策，令大眾人心惶惶。

而喺5月4日，同埋5月11日多個團體發起遊行，一方面悼念白曉燕，另一方面將矛頭指向警方，同埋台灣政府，不滿佢哋辦事不力，無辦法保護婦女同埋兒童。喺遊行期間，民眾就用雷射光喺總統府上面打咗「認錯」兩個字。而兩次嘅遊行主辦單位宣稱，參與人數高達10萬，但就喺未全面通緝之下三名綁匪仍然未收手，更加先後綁架，台北縣議員蔡明堂，同埋一名姓陳的商人，向兩個人勒索500萬。而三個人收到巨款之後，仍然未心息。

在8月11日，即係案發之後四個月，無法無天嘅陳進興更色心大發，持槍闖入台北市一間住宅，捆綁內三名女子。好彩期間一名警員見佢行跡可疑，就上前截查。喺呢個時候，陳進興即刻拔槍擊中警員，然後搶走途人嘅單車逃走。而不幸中之大幸，嗰個警員雖然身中兩槍，但未危及性命。

而且警方因為咁樣意識到三名綁匪，原來一直匿喺台北，而唔係喺偏遠的山區。於是，警方就加派人手喺台北巡邏，結果警方好快就搵到新線索。

【五常街槍戰】

在8月19日警方接到民眾嘅情報，指係台北市五上街發現兩個可疑人物，當時綁匪高天民同林春生約咗一個船家，打算每人畀船家100萬報酬幫忙三個人偷渡出境，但係，高天民同林春鬼崇嘅行徑，就被途人誤以為係小偷，於是報案。

隨即，警方通知兩名正附近巡邏嘅警員前往調查，兩名警員抵達咗相關嘅單位，正當打算撳門鍾嘅時候，大門突然打開，綁匪迅速向兩個人開槍，兩名警員中槍倒地，其中一人當場身亡，另外，一人就身受重傷。

喺呢個時候，重傷嘅警員認出對方就係在逃嘅綁匪，於是即刻請求增援，好快大量嘅警員，同埋特勤隊趕到現場，警員手持盾牌全副武裝，嚴陣以待。除此之外，仲有大量嘅記者到場，現場直播槍戰場面。

林春生同高天民見到警員越來越多，就係佢哋分頭逃走，但係林春生就意外走入一條防火巷入面，走投無路，最終警方圍剿之下，身中六槍，當場喪命。同時，警方亦出動咗800幾名警員，在附近逐家逐戶搜索，但係由於現場有大量記者，甚至有記者混入警方當中，而且圍觀嘅群中越來越多。

於是，警方喺搜索期間，疏散群眾，而高天民就趁亂搶咗一架電單車逃去。喺槍戰發生之後，傳媒稱呢個行動叫做「五常街槍戰」，係灣電視台第一次現場直播槍戰場面。

喺嗰陣時，雖然三個綁匪入面，其中一個人已經死咗，但係陳進興依然按奈唔住色心，四出強暴女子，而高天民就開始計劃改變外貌，試圖逃過警方嘅追緝。於是，佢打算實行一個整容計劃。

【整容】

在10月23日，高天民同陳進興來到咗台北市一間整形診所。

佢哋手持槍械，強迫醫生為高天民整容，將佢嘅雙眼皮整成為單眼皮，醫生依照佢嘅吩咐好快就完成手術，但係高天民就突然將醫生、醫生的妻子，同埋一名護士雙手扣起，然後冷血咁，向佢哋頭部射擊，三個人當場身亡，而係夜晚，一名清潔工來到咗診所工作嘅時候，驚見屍體就即刻報警。

警方透過DNA比對，證實咗兇手就係陳進興同高天民，而且女護士身上更有被侵犯嘅跡象，而整容之後，高天民為警方同埋大眾已經唔會認得出佢，於是就放低戒心。

佢無諗到自己嘅鬆懈，最終令自己賠上生命。係整容事件不足一個月，高天民肆無忌憚來到台北市一間風月場所消費，但係有民眾認得出佢，仲暗中報警，警方亦好快包圍咗場所。

於是，高天民就挾持住一個風月小姐逃走，但係佢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重重包圍，所以最後決定吞槍自盡。

雖然兩名同黨已經死咗，但係孤身一人嘅陳進興，竟然在第二日嘅中午，闖入一間民宅，企圖對一對姊妹意圖不軌，但係佢被民眾發現仲報警，所以只馬上逃走。

而到咗夜晚，已經走投無路嘅陳進興，竟然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最後掙扎。無法無天嘅陳進興更加色心大發，持槍闖入台北市一間住宅捆綁屋內三名女子。好彩期間一名警員見佢行跡可疑就上前截查，呢個時候陳進興即刻拔槍擊中警員，然後搶走途人嘅單車逃走，而不幸中嘅大幸係雖然警員身中兩槍但未危及生命，而且警方因此意識到三名綁匪原來一直躲藏喺台北市而唔係偏僻嘅山區。 於是警方就加派人手喺台北巡邏， 果然好快接到新線索。

五常街槍戰
喺8月19日，警方接到民眾情報指喺台北市五常街發現兩名可疑人物，當時綁匪高天文同林春生約咗一名船家，打算每人比船家一百萬報酬幫三人偷渡出境。 但係高天文同林春生鬼祟嘅行徑被途人誤以為係小偷於是報警，隨即警方通知兩名喺附近巡邏嘅警員上前調查，兩名警員抵達相關嘅單位正諗住撳門鐘嘅時候，大門突然打開，綁匪迅速地向兩人開槍，兩名警員中槍倒地其中一人當場身亡，另一人亦身受重傷。重傷警員認出對方就係在逃嘅綁匪於是即刻請求增援，好快大批警員同特勤隊趕到現場，警員亦都手持盾牌，全副武裝嚴峻以待。除此之外，亦都有大批記者現場直播槍戰場面， 林春天同高天文眼見警員越來越多決定分頭逃走。但林春天意外走入一條防火巷中走頭無路，最終佢喺警方圍剿下身中六槍當場喪命。同時，警方出動800多名警員喺附近逐家逐戶搜索。但係由於現場有大量記者，甚至有記者混入警方當中，而且圍觀既群眾越來越多，於是警方係搜索期間疏散民眾，而高天文就趁亂搶咗一架電單車逃走。 喺槍戰發生之後，傳媒稱此行動為「五常街槍戰」，係台灣電視台第一次現場直播嘅槍戰場面。當時三個綁匪中，雖然其中一人已經死去，但陳進興依然按耐不住色心，四出強暴女子。而高天文就開始計劃改變外貌試圖逃過警方追緝，於是佢打算實行一個整容計劃。

10月23日，高天文同陳進興嚟到台北市一間整容診所，佢哋手持槍械強迫醫生為高天文整容，將佢嘅雙眼皮變成單眼皮，醫生依照佢嘅吩咐好快就完成手術。但係高天文就突然將醫生、醫生妻子及一名護士雙手反扣，然後冷血地向佢哋頭部射擊，三人當場死亡。直到晚上一名清潔工到診所工作嘅時候發現屍體即刻報警， 警方透過DNA比對證實兇手就係陳進興同高天文，而且女護士身上更加有被侵犯嘅跡象。係整容之後高天文以為警方同大眾已經唔認得佢於是放下戒心，但佢無諗到自己嘅鬆懈甚至會賠上性命。

係整容事件後唔夠一個月， 高天文肆無忌憚咁嚟到台北市一間風月場所消費，但有民眾認得佢並且暗中報警，警方亦好快包圍場所。於是高天文就挾持一名風月小姐逃走，但佢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重重包圍，於是最後決定吞槍自殺。雖然兩名同黨已經死去，但孤身一人嘅陳進興竟然就係第二日中午闖入一間民宅，企圖對一對姊妹意圖不軌，但佢被民眾發現報警只好馬上逃走。 到咗夜晚已經走投無路嘅陳進興竟然做出令人意想不到嘅最後掙扎。

綁匪的真實聲音
係晚上七點，陳進興潛入南非駐中華民國大使館武官卓懋祺上校嘅屋企，佢持槍要挾卓懋祺一家五口。卓懋祺嘅太太安妮復述：佢叫我哋要聽佢嘅說話，要安靜。佢用手銬將佢（卓懋祺）隻手被扣喺後邊，之後佢叫我兩個女同我坐喺樓上，佢將佢哋嘅手綁喺身後面。 當佢行近我嘅時候，我同佢講我有BB所以佢冇綁住我 對手，但係佢有將我嘅腳綁起。 然後，陳進興打電話俾警方話自己受到司法迫害，並且要求釋放因為佢而被捕嘅親屬。 之後大批警員同傳媒趕到現場，警方派出多名狙擊手喺遠處埋伏，又有大量全副武裝嘅警員戒備隨時攻入屋救人。但係警方認為行動可能會傷及人質，而且警方唔確定仲有無未曝光嘅共犯。所以決定先同陳進興溝通嘗試說服佢投降。之後警方按佢嘅要求請來台北市刑大隊長侯友宜同監察委員葉耀鵬到場同佢談判。期間，多個傳媒曾經打電話俾屋內嘅陳進興，令全國觀眾聽到陳進興嘅真實聲音。記者：喺過去這一段日子，你逃亡嘅過程中警方大力緝捕你，你係點樣過日子嘅？可唔可以話俾我哋聽？ 陳進興：我哋東奔西跑，然後我哋瞓覺都係一樣， 呢度瞓嗰度瞓， 訓空屋咁樣。而佢不但將自己嘅犯案過程詳細講出，當時知名主播李濤仲講出白冰冰嘅屋企電話號碼，要求陳進興同白冰冰當面對話，另一個中視主播周慧婷更加要求對方喺電話裏面唱出兩隻老虎俾小朋友聽。媒體不顧人質嘅安危多次挑釁對方，令對方一度動怒。跟住，警方再應陳進興嘅要求，將佢嘅太太帶嚟同佢對話，雙方經過接近25小時嘅談判之後，陳進興將人質逐一釋放並且棄械投降。就係咁「白案三嫌」最後一名綁匪亦終於落網。

陳進興落網之後警方經過DNA對比，證實佢係逃亡期間一共犯下19宗強暴案件，受害人年齡介乎13至60歲。其後，佢更加向警方表示至少侵犯50名女子，可惜當中有唔少受害人唔敢將事情講出嚟。而最終佢係最高法院判處三個死刑，於1999年10月6日伏法。而佢係行刑之前表示自己如今已經信教懺悔，想獲得救贖。

記者都瘋了
雖然事件好似告一段落，但案件仍然引起好多爭論。當中最多人討論嘅係傳媒喺事件上嘅報道手法。有人認為因為大量記者不顧被綁架嘅白曉燕嘅死活，只係為咗報章雜誌嘅銷售利益而一直貼身追訪白冰冰令佢未能及早與綁匪交收贖金，錯過拯救嘅黃金時間。而後來白冰冰喺接受訪問嘅時候亦都直言「當時的記者每個都瘋了！」「你們沒有管孩子的死活！」「你們要的只是新聞！」白冰冰雖然面對逆境同重大嘅傷痛但仍然表現堅強，喺呢一件震驚全台灣嘅事件發生一年後即係1998年，白冰冰接受邀請代表台灣參加喺日本長野縣舉行嘅冬季奧運會負責傳遞聖火嘅任務，而佢化悲傷為力量正正係奧運所追求嘅精神。雖然之後嘅日子佢都努力地以專業嘅態度發展演藝事業，但事隔多年佢仍然喺電視節目上表示難忘傷痛。另外佢多年來亦都致力反對廢除死刑，佢表示（犯人）對待人嘅方法係好可怕嘅，所以嗰啲人話我哋一定要為佢解釋憲法、我哋要再為佢哋減刑，請問減刑出嚟要做啲咩呢？要害多幾多個人呢？你哋唔驚咩？所以尋日晚上我一路睇一路睇覺得哎呀你呢啲人真係完全唔明白人生嘅苦難，只可以話敬佩你哋嘅想法好另類，你哋比較太高尚啦！我追唔到，我哋嘅社會追唔到。喺2011年白冰冰更因為喺台灣不同嘅政策有着明確嘅立場同想法，當中亦包括反對死刑呢個議題，所以時任嘅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亦邀請佢擔任國策顧問。而係多年來白冰冰亦不斷努力堅持佢嘅演藝人生，不論係音樂、電視劇、電視、書籍都有着好好嘅發展。喺2013年白冰冰更以「那天媽媽來看我」榮獲第48屆金鐘獎迷你劇集電視電影女主角獎，奪下佢第一個金鐘獎。白冰冰喺鏡頭前保持專業嘅態度，但係近年來卻受到個別心腸歹毒嘅網民莫名嘅攻擊，例如一個網民喺佢嘅Facebook上面留言侮辱、恐嚇包括「我想要再喺你嘅傷口狠狠灑鹽」「你女兒還記得嗎」仲有另一個人更表示白冰冰要同女兒嘅下場一樣，令多年來飽受回憶折磨嘅白冰冰一次又一次傷心欲絕。白冰冰：我不知道是哪裏惹怒了哪個酸民，必須要這樣子去擾亂人家的生活，然後叫我跟孩子一齊死在水裏。躲在鍵盤後面的人不知道他一句話會有多重，因為孩子從水裏撈出來的那一剎，那形象跟影像我在腦裏用了15年才有辦法磨滅。時間到咗2022年，事隔已經25年，現年已經67歲嘅白冰冰喺Facebook貼出多年前同女兒嘅合照並寫上短文表達對女兒嘅思念，佢最後表示「心中深深盼望你早已喝過孟婆湯，幸福生活在某一方」除此之外，佢亦透過Facebook向當年喺綁架事件中不幸殉職嘅警員家屬表示鼓勵同支持，更加同佢哋講「想哭的時候就不要忍住，們不會孤單，大家都在！」

雖然綁匪都受到所謂嘅懲罰， 但佢哋三人生前嘅行為除咗令白冰冰留下咗一道一身永不磨滅嘅傷痛之外，亦為多個家庭帶來永久而且災難性嘅影響。而當時記者為咗報章雜誌嘅銷量同電視節目嘅收視率，既不顧人知嘅性命，又阻礙警方嘅行動，呢種冷血嘅追訪方式所導致嘅沉重後果對新聞媒介來講又係唔係一個未敢忘記嘅教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