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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科學的語言 韓文是怎麼誕生的? 韓國為什麼不再用漢字?

cheap | 歷史類 | Jul 26, 2022

此影片謄本由BS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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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接觸過韓文的人,對韓文的印象大多是「OOXX」或是「蝌蚪文」,而韓文其實是一套非常優秀的文字,簡單易學好上手,被當代的語言學家稱讚非常具科學與邏輯性,不過在韓文發明以前,朝鮮半島用上了千年的漢字,韓文是怎樣被發明的啊?而且在二十世紀前,漢字在朝鮮仍然是主流,韓文一直被認為是粗俗的文字,是什麼原因讓韓國人拋棄了傳統漢字,改用韓文呢?

那麼故事得從漢字講起,朝鮮半島雖然講的是朝鮮語,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朝鮮語是沒有文字的,反觀隔壁的老大哥中國,很早就有了自己的文字──漢字,秦始皇統一文字後,接著漢唐的國力強盛,漢字逐漸擴展到周邊國家,這些國家採用漢字的讀本,甚至引進科舉制度,形成了「漢字文化圈」,當然朝鮮也在這個圈內。漢字是什麼時候傳入朝鮮半島的,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不過由於朝鮮距離中原近,又是陸地相連,是周圍幾個國家中,最早接觸漢字的,西元前一世紀左右,朝鮮還處在三國爭霸時期,漢字就與佛教一同傳入,另一種說法是漢武帝征服朝鮮後,設立了四個郡,中國過去的官員與商人,也就順便把漢字帶過去了,不過只有在天龍人階級中使用,平民並不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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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三世紀,住在鴨綠江南北一代的高句麗人,趕走了在朝鮮的漢人,結束了中國的直接統治,朝鮮半島形成了「高句麗」、「百濟」與「新羅」的三國時期,朝鮮半島的三國時期一直持續到唐朝,後來在唐朝的幫助下,新羅滅了另外兩國,統一了朝鮮半島,此後新羅更積極地模仿老大哥。這時佛教在新羅相當受歡迎,傳播佛教總需要佛經吧?因此越來越多人研讀漢字,不過也僅限於僧侶階級,之後的高麗王朝,為了避免世族壟斷,科舉的教科書,像是四書五經、史記、漢書等中國經典,成為朝鮮官員的必修課程,漢字正統的地位也就穩固了起來。

不過漢字是一種特殊的書面語言,使用的是文言文,連漢人日常溝通都不會講了,更不用說日本人與韓國人了,也因為和朝鮮語的差異很大,導致識字率很低,漢字在朝鮮並不普及,而且無法充分表記朝鮮語的語音或是語法,使用上相當地不方便。漢語和越語,都是SVO類型的孤立語,語句的順序為「主詞」、「動詞」、「受詞」,例如「我吃了橘子」,不過韓語和日語,皆為SOV的膠著語,會把動詞放在句尾,也就是「主詞」、「受詞」、「動詞」,像是日語中的「我吃了橘子」是「私はオレンジを食べました」,是把動詞放在句尾,因此古朝鮮語和漢語,文法完全不同,硬要使用漢字,就是給自己添麻煩,所以朝鮮人開始嘗試把漢字當成表音或表意的符號,就出現了「鄉札」與「吏讀」。

鄉札主要拿來記錄當時的民間歌謠,流傳至今僅25首,如我隨便找了一句新羅時代的歌謠「東京明期月良,夜入伊遊行如可」,字面上的每個字都看得懂,但就是不懂意思,因為這是直接音譯古朝鮮語,如果翻譯成中文的話,是「在慶州明亮的月色下,一直遊到深夜」,而相對於「鄉札」用來記錄歌謠,「吏讀」就比較正式,用於官方文書,紀錄人民、地名、以及學習漢字的輔助工具,一直使用到十九世紀末,不過不論是「鄉札」還是「吏讀」都無法用原本漢字文言文的讀法來解讀,因此朝鮮半島雖然有文字,卻不能跟本地語言融合,形成「文、言分離」的尷尬局面,導致很多平民都是文盲。

到了西元1443年,李氏朝鮮的世宗召集學者,想要創造一套新的文字。世宗是朝鮮歷史上最出色的君主,他文韜武略、才華洋溢,在位的三十二年間,是朝鮮國力最強盛的時候,因此被稱為世宗大王。為了研究屬於自己的文字,世宗派人出國深造,多次前往遼東、山東,積極學習文字的音韻,並參考了漢字、梵文、蒙古文的相關知識,最後搞出了一套非常優秀的文字,稱為「諺文」。

簡單說,這套文字系統,包含了二十八個字母,又分為「子音」和「母音」,每個單字由一個子音和母音完成,兩個字的位置又可以變化,由此產生多種讀音,也便於擴充詞彙,理論上可以組合成1172個字,不過常用的字約為2350個。諺文用很少的音節,就能表達一套完整、複雜的語系。此外諺文不僅是全音素文字,還是一種特徵文字,意思是一種文字的字母不僅代表一個音素,字形還攜帶這個音素的發音特點或是方式。特徵文字非常的先進,大多是由近代語言學家發明,如蕭伯納字母、魔戒中的精靈文,魔戒的作者托爾金其實就是語言學家,在自然語言有特徵文字的,也就只有諺文與加拿大原住民文字,而後者也是在1940年由現代語言學家改造的。

特徵文字體現在諺文上,第一個是字形都像是模仿發音器官的動作,比如ㄴ是舌頭在口腔中會往上頂的形狀,ㄱ則是是舌根抵在軟齶的樣子,看起來很厲害。不過韓文中最關鍵的是韓文的塞音是鬆音、緊音、送氣音,三組都是對立的,每一組字母的組成方式,都有共同的邏輯。緊音就是將鬆音字母雙寫,表示緊緊的,如ᄁ、ᄄ、ᄈ;送氣音就是在鬆音上加上一橫,表示鬆鬆的,如ᄏ、ᄐ、ᄑ。這種表示法都做到了提示發音的作用,可說是非常高明。不只如此,諺文的拼寫方式也很先進,能夠分辨每個音節中,全部的最小可分單位,並且能夠把不同位置的同一個音素,識別為相同的音,例如能夠分辨난這一個音節,開頭與末尾都是同一個音,千萬不要覺得這很簡單,以音韻學來說,同時期的中國還在用四呼來分析音節、元音和韻尾分離,還得到清末傳教士帶來的拼音方案才解決,而東亞其他地區的文字,日本的假名是漢字演變而來的音節文字,越南的喃字,是仿造漢字的語素文字,還比漢字還複雜。而諺文可以說是一種全新的文字,是由世宗大王與的小夥伴獨立發明的,在十五世紀的朝鮮半島,一群沒有現代語言基礎的人,也沒有東西可以抄,竟然創造出了內建發音資訊的全音素字母,以及簡潔的拼寫規則,諺文就像是現代語言學家穿越過去發明的。

諺文面世後,原本用漢字不能清楚表達的語句,都可以用諺語清楚表達,而且由於規則簡單,即使是看不懂字的朝鮮人,也能在一天基本學會,此後世宗又進行了三年的試驗,將原本漢字的著作翻譯成朝鮮文,並在1446年頒布了《訓民正音》,意思就是教導老百姓學習正確的字音,然而朝鮮貴族已經用了漢字上千年,並且是中國老大哥的瘋狂粉絲,貴族們擔心用諺文會被中國嘲笑,會被當成呼呼嘿嘿,因此遭到貴族階級的反對,世宗也怕得罪貴族,強調諺文只是漢字的輔助工具。雖然世宗有意推行諺文,可惜頒布《訓民正音》四年後就去世了,世宗去世後,燕山君在位期間,因為有人用諺文寫文章去諷刺他,因此下令禁止使用諺文,並焚毁了大量諺文書籍,由於懂得漢字的貴族瞧不起諺文,將諺文當作粗俗的文字,因此有志於功名的朝鮮人,都不屑學習諺文,而是繼續使用漢字,此後幾百年,諺文主要在婦女與僧侶間流通,因為又被稱為「女書」或「僧字」。

諺文要取代漢字,得到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了,隨著西歐國家殖民主義入侵,與日本帝國主義逐漸形成,朝鮮王朝在十九世紀中間,面臨了空前的亡國危機,1910年日韓合併,大韓帝國淪為日本殖民地,使得朝鮮人的國家認同感激增,民族意識強烈提升。1945年二戰結束,朝鮮半島於1948年分別成立大韓民國與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南北韓分別獨立後,立即廢除日文,改用民族語言,總算給了諺文出頭天的機會,諺文終脫離「低等文字」,為了有利國民教育與展現民族自尊,北韓於1949年廢除漢字,完全使用諺文,南韓對於是否保存漢字,則始終存在爭議,但可以肯定的是,漢字在韓國的比例與地位,都已明顯下降,現在日常中基本上看不到漢字。不過也出現一些問題,猶於前面所講的,表音文字有對同音字表達不清的缺點,因此韓國的人名都會標註漢字,還有研究韓國的歷史,也必須先熟讀漢字。漢字會式微,除了民族意識外,另一點很大的原因,是中國的國力下降,如同現在美國是世界強國,我們都要學習英語,像是被周邊國家欺負了,要中國主持公道,就得用漢字來寫求救信吧。

而在傳統上,朝鮮是中國的藩屬國,朝鮮需要老大哥的保護,因此多次向中原王朝進貢女子,希望利用姻親關係,來鞏固雙方的友誼,這稱為貢女, 從元朝開始,大量的朝鮮籍女子嫁往中國,甚至元順帝的皇后,就是朝鮮人,據記載顏值非常嬌豔且皮膚白晳,元朝滅亡後,明清繼續採取這樣的和親策略,朱元璋的周妃也是朝鮮人,還生下了兩位皇子,之後的明成祖,更是對朝鮮女子情有獨鍾,後宮一大堆朝鮮貢女,權妃、任順妃、李昭儀、呂婕妤與崔美人等都是高麗妃子,甚至有研究認為,明成祖的生母可能也是朝鮮人,後來的仁宗、宣宗也是如此,宣宗可是娶了八個朝鮮女子當嬪妃呢,明朝皇室這麼喜歡朝鮮女子,除了政治上的考量外,另一點就是朝鮮美女多了,先天上朝鮮普遍偏白,皮膚底子好,可能與當地水土偏寒有關,後天來說,護膚和打扮更是成為美女的第一條件……(業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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