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鐘看透人性的本質！人是天性善良或自私自利？好人是如何變壞人的？最新科學、人類學、歷史研究，揭露人性的真相！ 書來面對EP31《人慈》Rutger Bregman

另一派性善論的代表是法國哲學家盧梭。盧梭認為是文明的出現才讓人變得自私自利，想要侵佔土地的人，就找幾個無知的人來，跟他們說：「這塊地現在是我的了」，再設計各種法律條文來保護自己的財產。原本公共的自然資源，就變成少數人的，再透過後天教育來合理化這種不平等，這就是文明的起源。如果你相信人性本善，你就會認為社會需要更少管控才符合人性，更少政客、資本家、法律條文、學校教育。

到底哪一種理論才是對的？在1966年剛好出現了一個可以試驗人性的意外事件：東加漂流記。


【東加漂流記 Tongan castaways】

6名澳洲學生自己開船到東加群島玩，結果發生船難，意外漂流到太平洋上的阿塔島。6個小男孩被困在孤島上野外求生，直到一年後被路過的船長發現，沒想到他們已經在島上建立了一個小社區，有運動房、羽毛球場、菜園、生火區，每個人的生理健康狀態都非常好，有時候會發生爭執，但消氣後就會和好如初；沒有爭奪資源的鬥爭，只有互相幫助的友誼，至今這幾個小男孩已經是80幾歲的老朋友。

2007年，美國拍了一個實境節目Kid Nation，把40個小朋友丟到新墨西哥州的無人小鎮，讓他們自生自滅，看他們會不會展現自私自利的人性，結果小孩們玩成一團，相處融洽，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節目組還必須在幕後搞鬼，才能讓孩子吵起來。這些實驗似乎證明了人性本善，但是這裡有個瑕疵，或許只是那些小孩剛好都很和善而已，少數幾個個案，不能證明所有人都是如此。所以我們必須找另一種證據：去看文明出現以前，人類祖先是怎麼生活的？


【文明敗壞了人性？人性的起源】

在五萬年前，地球上還存在着智人以外的其他人類，例如著名的尼安德塔人，大腦跟肌肉都比智人還要大，照理說應該有更大的生存優勢，但是尼安德塔人卻滅絕了，只剩智人存在地球上，這讓有些學者推測我們的祖先可能對尼安德塔人發動種族滅絕。人類就是靠殘暴的本性成為征服地表的物種，但是生物學家發現我們常說的「適者生存」雖然適用於野生動物，但馴化的動物其實有另一種演化機制。

蘇聯科學家Dmitry Belyayev在1960年代做了一個馴化銀狐的實驗，用人工的方式挑選「對人類最友善溫和」的野生銀狐，然後飼育他們生育下一代，接着再挑選最友善的第二代銀狐，讓他們繁殖下一代。重複實驗到第四代後，沒想到銀狐看到人類竟然開始會搖尾巴，像狗一樣叫來求人關注，這些都是野生銀狐不可能展現的行為。銀狐變成了像溫和可愛的小狗，這讓科學家得出一個結論，馴化的動物是「最友善者生存」，越友善的物種會演化成像是停留在幼年期一樣，這就是為什麼被人類馴化的狗，會長得像野狼的小時候。

而過去20萬年來，人類顱骨有變得越來越「幼齒」的趨勢，這讓科學家得出一個驚人結論：人類其實是馴化的猿猴。人類祖先中最友善的那群人活了下來，而我們就是他們的後代，所以演化數十萬年下來，人臉變得越來越柔和、可愛。能存活到現在的人類，天生就帶有友善的基因，一個很明顯的證據就是所有動物中只有人類會感到臉紅，因為人類已經演化出羞恥心，羞恥心讓人在團體中能夠自律。

除了生物學的證據以外，人類學家Richard Lee也發現，我們人類祖先非常厭惡不平等跟自大、自私的人。例如生活在克拉哈里沙漠的昆族人，如果有人太自大或是自私、不分享打獵到的食物，部落裡的人就會集體忽視他、霸凌他；如果有哪個成員不合群，想用暴力奪權，部落裡所有人就會圍成一圈對他射毒箭，讓他變得像豪豬一樣死去，所以長久下來群體裡存活的就會是和善的基因，自私的基因會被淘汰，我們的人類祖先就是在這種社會裡生活了數十萬年。

在二戰時，美國海軍放好萊塢電影給太平洋Ifalik島上的原住民看，結果當地人被電影裡的殺人畫面嚇到生病好幾天。二戰後，人類學家到這個島上做田野時，當地人還在問：「美國那裡真的有人會殺人嗎？」這樣看來我們的人類祖先真的是和善又平等，盧梭的人性本善論似乎講對了。但如果人性真的是如此，為什麼會出現掌權的統治者？考古學家認為，這是因為一萬五千年前冰河期結束後氣候回溫，兩河流域出現適合農耕的土地，人類祖先就嘗試從遊牧轉向定居。定居後就可以累積更多財產，這時候就產生了爭奪財產的問題。渴望權力的人就招募軍隊，發動戰爭，所以人類史上第一個軍事工地就是在定居地出現的。但是保住財產還不夠，統治者還必須把財產傳承下去，所以就必須要有王室後代，女人就變成了生小孩的工具，性別不平等就開始出現了。

定居後，人類開始跟牲畜、排泄物一起生活，整個城市變成像病毒培養皿一樣，所以流行病、傳染病開始出現了。但是我們的人類祖先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些災難，開始相信一定是人做了什麼觸怒神的事情，諸神才會懲罰人類，所以因果報應的宗教開始出現了。人民都死於瘟疫後，統治者就需要補充新的人口，於是到國家外圍尋找還在過遊牧生活的人，把他們抓回來當奴隸，這就是為什麼最早的國家 —— 古巴比倫、古埃及，都是奴隸制。

而人類文明最早的發明，其實都是統治者用來壓迫人民的工具。為了更有效率的徵稅，就發明了貨幣；為了記錄奴隸要償還的債務清單，就發明了楔形文字；為了規定如何懲罰逃跑的奴隸，就頒布了漢摩拉比法典。所以霍布斯以為人類祖先為了生存而建立了國家秩序，但事實正好相反。人類祖先為了生存都想逃離國家的奴役，文明簡直就像是一場詛咒不符合人性對共善平等的渴望。

但是作者不是要叫大家回去過原始人的生活才符合人性，而是提醒大家我們享受到的「文明」生活都是近200年來的事情而已。像是醫學進步、消滅傳染病、貧窮人口，減少廢除奴隸制，這些都是200年前的人享受不到的，所以不是要完全拋棄文明，而是要解除文明的詛咒，讓我們的社會更符合「最友善者生存的人性」。


【壞人從哪來？惡的起源】

如果人真的天性善良，那要如何解釋歷史上的獨裁暴君、屠殺戰爭？到底「惡」是從哪裡來的？在二戰結束後，許多人開始探討為什麼文明的德國人會變成野蠻的納粹，心理學家米爾格倫(Stanley Milgram)做了知名的電擊實驗：

小房間裡有暗樁負責答題，如果有人答錯，受試者要負責按電擊器，只要有人答錯一次，研究人員就會要求受試者提高電壓懲罰。結果發現不管暗樁假裝慘叫得多大聲，有65%受試者會盲從權威，按下電撃器。

（紀錄片）
暗樁：「我受不了這種痛了，放我出去！」
受試者：「他受不了了，我才不想讓他死......如果這位先生發生了什麼事的話，誰要負責？」
研究人員：「我會負責，如果他發生什麼事的話。請你繼續。」

這讓米爾格得出一個結論：多數人都會服從權威指令，就算殺人也不在意，每個人心裡都住着一個納粹。這個經典實驗被寫進所有的心理學教科書裡彷彿為人性本惡找到了證據。但後來心理學家研究發現，其實這個實驗裡只有一半的人相信電擊器真的會電人，因為科學家怎麼可能允許真的傷害人的實驗發生？而許多人之所以會按下電擊器，是因為他們認為這項研究會對醫學知識有所貢獻，所以其實是善意讓他們按下了電擊器，而不是我們以為的惡意。

類似的心理機制也出現在二戰。同盟國原本以為納粹的戰鬥力源自反猶的意識形態，但是採訪納粹戰俘後卻發現他們之所以奮戰到底，不是因為反猶主義，而是因為不想讓同胞喪命，是為了兄弟而上戰場。激勵納粹拿起武器的不是反猶主義，反而是友誼。旁觀者看起來是惡行，當事人卻認為自己在行善。同樣，美軍會加入二戰也不是因為愛國主義，而是為了自己軍隊裡的兄弟。為了留在兄弟身邊，他們會拒絕升遷調去別的軍隊；為了不讓兄弟失望，就算受傷了也要衝回前線。所以二戰的交戰，雙方其實都展現出同樣的人性 —— 忠誠、友誼，自我犧牲。但這種善心只適用於自己人，而不適用於外人，所以霍布斯的人性本惡其實講對了一半。人會對自己人和善，但是對圈外人冷血無情，這點在嬰兒六個月大的時候就會展現出來。

心理學家給嬰兒看人偶戲，發現所有嬰兒都會比較喜歡好人而不選卑鄙小人，這代表他們已經有是非道德感。但如果嬰兒發現卑鄙小人跟自己喜歡同樣的食物，嬰兒就會選卑鄙小人而不選好人，這代表人天生就排外，只喜歡自己熟悉的事物，是一種潛藏在人性中先天的「惡」。但還有一種更關鍵的「惡」可以讓好人也變壞人，這個東西就是「權力」。心理學家實驗發現，如果給受試者開車，開破車的駕駛都會禮讓行人，但如果給受試者開高級名車，有45%的人會違法、不禮讓行人，而且車子越貴，行車態度就越差。

為什麼會這樣呢？心理學家掃描大腦後發現，權力感越大的人，他們的大腦中的鏡像作用會越小。人的大腦通常會反映他人，別人笑，你就跟着笑；別人打哈欠，你又跟住打。但是有權力的人，他們的大腦鏡像作用會減少，彷彿跟自己的同類失去連結。因為這些人認為自己比別人優越，看不起別人。這導致為高權重的人會呈現出「後天性返社會人格」即是自我中心、無恥、不在意別人和沒同情心。這些反社會行為通常只會出現在腦部有損傷的人身上。換句話說，人一有權力就會腦殘。在人類祖先的社會裏，如果有人掌權而出現反社會人格，他很快便會續被逐出社群。因為人類祖先是「最友善的存在」，但是當代社會卻是「無恥者生存」。掌權的統治者、主管經理等可以混得很好，因為這些人通常都沒有羞恥心。研究發現有8%的企業主管可以診斷出反社會人格。原本人類演化出羞恥心就是要避免人做出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少數沒有羞恥心的人因為什麼都敢做反而讓他們有能力爬上權力的頂端。導致社會多數人產生了人性本惡的印象。

現在讓我們總結一下人性的線和是怎麼出現的。過去數十萬年來，人類祖先已經自我訓化成為了「最友善這生存」，活在平等和利他的社會裏。但是定居後開始出現國家、政治領袖、軍隊和奴隸制，多數人因為羞恥心而不敢作惡，但少數無恥的人反而能夠位高權重控制社會。國家發動戰爭看似是「惡行」，但是戰爭中的軍人卻是被友誼驅動，因為人天生就偏好自己人而排斥異己。但是在危急時刻，人又會表現出善良的一面。總結來看，許多證據指向人性本事，但是人還是有機會變成「壞人」所以現在作者更進一步說：「我們的人性會如何發展，其實取決於我們相信那一種人性。這叫做『畢馬龍效應』Pygmalion effect。」心理學家Bob Rosenthal發現， 如果給學生觀察走迷宮的老鼠，告訴他們這群老鼠很聰明學生就會更溫柔對待老鼠，結果導致老鼠的表現真的變得更好。同樣的，如果老師更加關注、讚揚某群學生，這群學生感覺到不一樣的對待，成績表現往往也會變得更好。這種「畢馬龍效應」也適用於人性。經濟學家Robert Frank給自己的經濟學系學生做實驗，發現年級越高，讀越久經濟學的學生就會變得越自私。因為經濟學不斷告訴他們人性就是自私自利，所以在經濟系待得越久，身邊就會圍繞越多相信人性自利的人，自己也會跟着受着影響。另一個更經典的例子就是監獄。美國在1960年代盛行一種「破窗理論」，如果社會放任一種不良行為，就會讓人以為這是許可的，導致更多人犯下不良行為。所以要打擊犯罪的最好方法，就是只要有可疑行徑就捉起來，這等於是把普通人都當成潛在罪犯，預設了人性天生就是壞，要重罰才可以阻嚇犯罪。這樣美國在1970年至2007年間，酬金人數成長了500%。全球監獄人口有四分之一都在美國。但是大規模監禁的結果，反而讓美國監獄變成罪犯的寄宿學校。高壓的監獄體制讓罪犯體驗到更多暴力、霸凌和幫派。 這種人離開監獄後反而會變得更危險。相比之下，挪威的監獄卻是假定人性可教化和悔改。所以監獄裏的生活要設計得和外面越相似越好，這樣才能幫助囚犯回歸正常生活。 所以挪威的監獄就像度假飯店一樣高級，獄卒和犯人像是朋友一樣相處。這種監獄設計讓挪威有全世界最低的再犯率。而美國有60%的囚犯兩年來會再犯，但挪威只有20%。因為當你把囚犯當成人對待時，他就會表現得像人。過去數百年來，我們的社會體制都是建立在人性本惡的假設上，認為小孩需要更多管教，企業需要更多管理部門，民主國家需要更多政客領導。但如果「不馬龍效應」存在，就代表用人性本事的觀點來打在社會就能夠激發出人性中和善的一面。所以現在我們來談談如何用新的人性冠打造新社會。

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當今企業賺錢的都是給管理階層、經理和CEO ？因為資本主義建立在一種很消極的人性觀上：人性就是好吃懶做，不會自我管理，所以需要被上級管理，要公司提出誘因來激勵員工。這種管理模式預設了大家都不喜歡工作，只好所以只好用薪水來吸引員工。設計業績指標K P I，表現好就幫你加薪和升職。但事實上，獎賞有時會讓人失去內在動機。心理學家在以色列托兒所進行實驗，規定如果家長晚到接小孩，要收罰金。結果家長晚到的次數反而增加了40%，因為準時不再是義務了；晚到也沒關係只要給錢就好。同樣的，當組織增加外在誘因時，常常會阻礙員工的效率和創造力。例如按照工時支付薪金，員工就會把簡單的事情做很久；為了產出更多論文來獲得點數獎勵，學者會發表一些沒有用甚至造假的研究；以鐘點計費的律師會習慣把自己的時間都加上價錢，導致了他們變得更自私和更不願意做無償服務。資本主義假設人都懶惰和自私來設計企業組織，結果員工就真的會失去內在動機，而追隨只想追求更多薪金。但如果我們從人性本善的觀點來設計企業呢？荷蘭企業家Jos deb Blok原本是醫療機構的管理階層，他發現許多人跑上去上「高效領導」、NBA課程就以為自以為可以管理公司。但是事實上員工才是真正知道怎麼做事的人，反而經理人時常把事情搞得很複雜。就算管理階層不在，公司還是可以照常運作。所以就創立了自己的無政府主義企業「鄰里照護」Buurtzorg。給員工完全的自主權，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方式辦事。公司沒有管理層、沒有業績；、也不浪費時間開會。因為這些都是外在誘因，當你不用聘請CEO時就能省下一大筆錢，就會有更多預算。所以相信員工可以自主的企業，反而運作得更有效率。這家企業已經確展國將到25個國家，擁有一萬名員工。相反的，資本主義企業認為人性就是好吃懶做、需要被館，結果反而造就一對狗屁工作，讓人覺得工作沒有意義。而且公司收益都被管理階層拿走。如果我們採用新的人生觀，相信人有自發的內在動機，就能夠打造出更有效率，讓員工自主的企業組織。

近年來因為貧窮差距不斷擴大，民主制度開始受到質疑。政治人物貪污腐敗案件層出不窮，但公民卻被當成投票機器，每四年才能作一次主，其餘時間都是奴隸。導致大家對政治越來越冷漠，這是因為代議民主制本身就是建立在不信任人性，認為大眾是烏合之眾政治必須由公務員和政客來治理。但是如果我們中人性本善的觀點去出發，讓公民當國家的主人來主導政策呢？1989年，巴西的阿列格雷港就進行了一項政治實驗，叫做參與式預算。實驗中，是政府的預算直接給市民自己決定如何使用，設立上百場集會讓民眾現場討論，投票決定預算要如何使用。這令市民開始願意積極參與政治，不再覺得自己是是小老百姓，無法改變現狀。也讓底層民眾終於有機會發聲，而不是排除在專業議題外，其中有30%參與者是社會上最窮的人。更重要的是，參與的預算可以有效地紙製制止貪污腐敗。因為現在市民都知道每年的財務情況，而且可以決定納稅的錢要拿去支付那些公共支出。這也會讓公民更願意繳稅，因為自己看到錢都用在哪裏。許多加入月參與式預算的人都說，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公民。以前政府官員每天在辦公室裏吹冷氣，就可以領納稅人的錢，但是在實施參與式預算後，政治權力直接賦予給公民，讓巴西的社會住宅增加、基礎建設改善和、馬路也鋪好了。這個成功案例讓許多全球許多城市都開始採用參與式預算。當我們相信任何人有單已來自主改做社會，就能夠把權力下放給公民實現真正的民主。

打造新社會的最後一個關鍵，是把壞人當成跟你有一樣人性，善良的人。人們通常以為戰爭證明了人性的殘忍，但是歷史學家發現，二戰期間其實只有15至25%的軍人有開過槍。為什麼開火率那麼低呢？因為近距離攻擊時會接觸到另一個人的人性，當你看到對方也跟你一樣試過人的時候，就會不願意殺人。所以二戰英國士兵有75%是死於遠距離炮擊，因為從空中叼炸彈不會接觸到敵軍，攻擊是也就不會喚起人性的道德觀。換句話說「我」源自於距離。心理學家Gordon Allport就提出一套接觸理論，指出仇恨分歧是都是源自於太少接觸，太多距離。例如二戰時，美軍發現如果某一支軍隊裏有白人和黑人一起上戰場，並肩作戰的經驗會讓白人發現黑人的共同人性，結果種族歧視的數量減少了九倍。如果我們把我們以為的壞人和敵人都當成跟自己一樣，歷史上的許多惡行可能就不會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敵軍和英軍在前線正好遇上了聖誕夜，敵軍開始長起了平安夜歌曲，歌聲傳到了英國軍隊這邊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英國軍隊被感動而決定一起合唱，兩邊的歌聲讓雙方聽到了彼此的人性。到了第二天早上，也就是聖誕節當天，德國人喎英國人爬出壕溝，不再當對方是敵人，而是把對方當成跟自己一樣有人性的人。雙方放下武器跟敵，握手言和。甚至開始交換禮物踢足球比賽。在聖誕節過後，雙方也決定不再開槍，這就是為什麼壕溝戰會僵持不下。因為現場的士兵根本不想打仗，只有躲在後方的政府官員一直下令要攻擊。因為這些人沒有接觸過敵軍，看不見對方擁有跟自己一樣的人性。過去數千年來，一人類一直都用錯誤的人觀來理解自己，認為人就是用文明掩飾的自私野獸。但是歷史證據卻告訴我們，人在危機時刻總是展現出善良的一面。二戰倫敦大轟炸時，英國人反而團結照顧傷患。卡崔立颱風發生時，美國人互相幫助受災户。921地震發生後，全台灣有八成民眾積極捐款。每一次的危機都讓我們看到人性互相幫助的本性，正是這種人性讓人類得以在災難後重建文明社會。相信人性的善良也會讓人社會更符合人性。追返可以當成正常人，監獄就不需要嚴刑峻法。員工可以自主自發工作，企業就不需要主管經理。公民有權力處理公共事務，民主制度就不需要政客。膠戰雙方看見彼此的人整，戰爭就會無以為繼。所以讓我們開始跨出第一步，相信人性善良，打做一個善待彼此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