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軍隊真的高達百萬嗎? 其中有一半是打飯班為什麼皂吏世家不能考科舉? 因為是地方小霸王

cheap | 歷史類 | Jun 2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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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又到了我們觀眾問答的時間，有什麼問題我們歡迎留言。我們來看第一題！

Allen文說：「請問古代常說的百萬大軍，真的是百萬大軍嗎？」
我們看中國史的官方記載，發現軍隊人數都很誇張，像是長平之戰，《史記秦本紀》說，光是坑殺的趙軍俘虜，就達40萬人，雙方可能投入的兵力達百萬人；接着是《江表傳》的記載，赤壁之戰前，曹操寫給孫權的信中提到：「今治水軍八十萬眾，方與將軍會獵於吳」寫得很挑釁。說我有八十萬大軍，要與將軍您一同在吳地打獵；接着《晉書》寫的淝水之戰，前秦苻堅率領870,000大軍進攻東晉，只是被70,000名北府兵擊敗，後來就越來越扯，隋煬帝遠征高句麗，《隋書》記載113萬3,800人，號稱200萬，兵分25樓，水陸並進；接着是明成祖與越南的戰爭，明成祖號稱80萬大軍，想說越南聽到應該嚇得屁滾尿流了吧？越南人的個性你們應該都懂的。當時越南胡朝的皇帝，胡季犛，說我們越南有700萬大軍，你咁就來吧！而以上都是《明史》的記載。這些數據都很誇張，而且是我們堂堂的大正史所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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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現代，在俄烏戰爭初期，俄國在烏克蘭邊境結集了17萬大軍，怎麼擁有現代化補給、後勤的部隊，人數只有區區17萬人？俄羅斯還是一個1.4億人口的大國，簡單來說，中國古代的軍隊人數灌水灌很大。灌水是為了先嚇嚇對方；或是打勝仗後，故意把敵人吹得很強大，才能顯示自己英明神武。此外古代官兵是以取得首級的數量論功行賞，才會把水灌很大。除了灌水外，就是會把軍隊的打飯班、掃地阿姨等閑雜人等全部算進去，也就是後勤人員。

西方國家除了幾位比較唬爛歷史學家外，一般來說比較不會灌水。如古希臘羅馬時期，玩的是公民兵制度，能當士兵的只能是登記在冊的公民。這種模式下，參戰的士兵是多少就是多少，不會把打飯班計算在內。而春秋戰國時期，特別是秦國開始全民皆兵，其中兵役就是一種徭役：身強體壯的甲種體位，直接當兵；其他弱雞就當打飯班。平常煮飯打雜，當前線士兵掛得差不多後，打飯班也要上場作戰，因此精兵強將的背後，往往有十幾萬的打飯班協助。

在史書上，我們往往只會看到戰爭的勝負，卻很少對於後勤的記載。然而打仗其實打的就是後勤，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此會大兵打仗的將軍除了會排兵布陣外，更重要的是如何管理軍隊後勤。軍隊超過一成的規模，如幾萬、幾十萬，就像一座移動的城市，每天不打仗，剛吃飯就可以吃一個國家。如拿破崙遠征俄羅斯，結果俄羅斯採用焦土策略，把拿破崙所經過的城市、濃妝沿途燒得一乾二淨，讓法國的補給線拉到了上千公里，成功在冬季來臨時把法軍困在俄羅斯的腹地內，沒飯吃還真的打不了仗，那要保障後勤不戴上多少人？

根據宋朝沈括在《夢溪筆談》的計算，士兵與軍伕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三，如果出動10萬人的軍隊，扣除一些輜重，輜重就是武器、弓箭、帳篷、棉被、衣服等，這些人大概佔三成，所以真正能打仗的只有七萬人。而這10萬人的軍隊，需要30萬的軍伕運送糧草，所以七萬人可以打仗，就可以吹噓時40萬人，湊個整數就是50萬人。

沈括是一個科學家，之所以會談軍事後勤是因為參與了宋朝對夏朝的戰爭。西元1081年，宋神宗趁西夏發生內亂，靠着王安石變法存下的資金和糧食發動了30萬大軍，兵分五路進攻西夏，史稱「五路伐夏」。一開始宋軍屢戰屢勝，後來西夏採用焦土作戰，任由宋軍深入內地，結果補給線被西夏騎兵不斷破壞，運糧運到一半，然後被一堆騎士衝出來亂砍。後來冬季來臨，一堆士兵與軍伕活活被餓死，最後被西下大軍反駁。宋朝想趁人之危，結果以慘敗收場。沈括因此獲罪被貶，因此他對軍隊後勤也是略懂略懂。

反觀中國北方的游牧民族沒有打飯班，他們的後勤與平時的生活是結合的。先前會大規模狩獵，一方面是製作浴缸，一方面是驗收後勤的準備情況。移動就喝馬奶、肉乾、奶豆腐，此外游牧民族還有「打殼草」的制度，就是就地取材，打到哪搶到哪，他們的喊十萬大軍，那就真的是十萬大軍。因此50萬的中原軍隊，扣除打飯班和灌水的，真正能戰鬥可能不到五萬人。這五萬人的戰鬥力一對一也不是蒙古騎兵的對手，所以就會看到50萬大軍輸給10萬人的記載。

不要說古代了，就連現在要出動幾十萬大軍，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現代國家人口上千萬上億，還有機械化的運輸、補給，三國時代據估計只有1600萬到2000萬的人口，比台灣還少。曹魏要出動80萬大軍是不可能的。老共在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有一個名詞叫做「支前」，就是支援前線，指的是幫解放軍做後勤的運動。遼西會戰中，老共兵力70萬人，卻動員了東北諸省的民工183萬人次。之後徐蚌會戰，華東、中原、冀魯豫、華中四個區域動員民工達543萬人次。加上平津戰役，三大戰役總共動員民工800零萬餘次。

解放軍的大頭頭陳毅說過：「徐蚌會戰的勝利，是人民群眾用小推車推出來的。」如果照史記司馬遷的那種說法，就會寫共產黨起兵600萬人了。不只是官兵，其實就連流寇、土匪的數量也都是包含打飯班。只是流寇包含的人員更廣。流寇是明朝滅亡的主因，指的是四川移動的盜匪攻佔一個城市後，會把城市內的糧食、金銀珠寶掠奪一空，再轉移到下個城市，所以才叫流寇。一個琉球集團，通常有數萬人的規模。不過這數萬人也不是全都是戰士，前面說官兵與軍伕比例是一比三，而流寇中，作戰的士兵只佔一成。如果說三萬人的琉球集團，那麼戰鬥人員若只有三、四千人左右，那剩餘的九成是誰呢？

首先是女人。古代打仗有一句話：「搶錢、搶糧、搶娘們」女子也是打仗的目的，因此搶來的女人不能隨便就放了，也不能亂殺，只能帶着一起走。通常一個普通的戰士就配有一個女人，領導幹部有三至五個。這個就是搶來的老婆，當然也會有孩子。除此之外，戰爭就會很多孤兒，因此流寇集團還會修容很多孩子，類似現代的童兵，他們也將成為下一代的戰士。不過流寇集團中，人數最多的還是雜役了，也就是打雜的男子。一個作戰人員必須帶着五到十名雜役負責武器、糧食、衣着等日用品的補給，在行軍中運送女子與孩子、幫忙搭帳篷、照顧馬匹等。當時一個曾見過流寇行軍的人寫道：「流寇的軍隊綿延數十里，整個集團走了七天七夜才全部走光」車上塞滿了女人、小孩、鍋碗瓢盆、糧食棉被等日用品，只能慢慢移動。

此外古希臘時代也是有灌水大佬，就是希羅多德。他說波斯軍隊有250萬人，現在史學家則估計約為二零萬人左右，但這20萬是極為誇張的人數，但也不能怪希羅多德。波斯軍隊是遠征軍，打飯班一定大得多，只是250萬事誇張了，。後來羅馬帝國崩潰，中世紀後的歐洲再也沒有一個一統的大帝國，戰爭人數都變得極為迷你，像是征服者威廉只用了14,000千人就征服了英格蘭。英法百年戰爭的關鍵——阿甘富爾戰役，英格蘭的士兵約6000至8100人，法國是15,000人上下，這也是為什麼後來鄂圖曼土耳其崛起入侵歐洲的時候，歐洲各國瑟瑟發抖的原因。因為鄂圖曼是一個大帝國，動員的兵力不但多還快速，重點是戰鬥力還很高。鄂圖曼軍隊強盛的秘密以後或許可以另外講。

在1529年的維也納之圍，鄂圖曼試圖奪取維也納、入侵中歐。鄂圖曼帝國動員了高達120,000左右的士兵，而哈布斯堡家族的神聖羅馬帝國若只有17,000到二萬人左右。第二次1683年的維也納之戰，鄂圖曼帝國高達15至170,000名士兵，維也納守軍只有一萬多人，還好後來波蘭大公-揚三世。索別斯基率領三萬人南下救援，其他歐洲各地的基督援軍加一加，差不多90,000人。不過這兩次都是歐洲聯軍以少勝多，相比中國史書動輒幾十萬大軍，歐洲的軍隊可說是毛毛雨。以至於現在很多中國網民戲稱日本戰國與中古歐洲都是村長打架的等級。「我們中國這種才是真正的戰爭！」但不要忘記了， 19世紀後，清朝幾次的對外戰爭：面對英國、法國這種「村長」幾乎沒有一次打贏的。不是說人多就有優勢，第一次鴉片戰爭，英國遠征軍約19,000千人，中國只有220,000的軍力，還有主場優勢，最後還是被打爆了。因此軍隊人數從來不是重點，在於戰鬥力，以及後勤能力要強，才能打勝仗。我們看下一個問題。

「請問」聞說：「為什麼手拿棒棒喊威武的子孫不能考科舉？」

再考科舉的影片說過，科舉是封建時代最公平的選官制度，除了娼優皂吏外，其他男性均可報考。那為什麼娼優皂吏不能考科舉呢？娼優皂吏是古代的四種職業，娼指的是妓女；優指的是戲子；皂是差役；吏指衙役。前面兩者還好理解，後兩者大家可能比較不熟。

只是衙門裡面的約聘人員。皂是黑色的意思，像是成語青紅皂白，因為衙門的差役都穿黑衣服，所以就用皂這個字，包青天開庭的時候，旁邊那個拿棒棒喊: 威~武~的就是皂。

雖然現在我們經常把官吏講在一起，但其實官是官，吏是吏。官類似於軍隊的軍官，是策劃者。吏類似於士官，是執行者。古代為了防止貪污腐敗，怕你在一個地方待久了，變成山大王，因此官員有任期限制，時間到了就會調走。根據學者統計，清代的知府、知縣任期平均只有0.9年，也不可能在家鄉任官。例如你是臺灣人，那就一定是派去山東、湖南之類的，且跟軍隊的軍官一樣，有所謂的輪調制度。此外，官的薪水是國家發的，但吏的薪水是衙門自己籌的。

吏負責衙門裡的各種事物，比如給犯人上夾棍，或是處理文書作業，這些都叫做吏。吏基本上都是本地人，不用輪調，因為皂吏也需要專業性，像是要抄寫文書，至少一定得識字，很多專業知識密不外傳，因此很多人世世代代以吏為業。在道光年間，負責銀庫的書吏，大多都姓史，負責稅務的書吏，大半姓張或是王。

皂吏的薪水不是很高，地位也很低，只是因為在衙門做事，中國是講求人情世故的民族，有所謂「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因此能撈到不少好處。犯人的家屬給皂吏塞點紅包，那麼犯人在牢獄裡就會變得舒服點，且位於權力要衝，對於各種事物都有廣泛的發言權，甚至可以影響上級決策: 有人要包工程還是要塞紅包，當然要透過吏這個白手套。前面說了大部分的官員都秉持著「能混就混，能撈就撈」的心態，把自己定位為匆匆過客，因此大多會縱容這些長期盤據地方的皂吏，或是與他們勾結在一起，因此皂吏的權勢不小。

那為什麼皂吏的社會地位很低呢？其實這一點連清朝人自己都不清楚。清朝末年的法學家沈家本疑惑「即任用之，而又賤視之，其理安在?」原因就是皂吏的權力太大，就必須故意壓制他們。前一部影片說過，科舉並不好考。唐朝有一句話叫做「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意思是說這個五十歲考上進士還算是年輕人。讀書人為了考科舉整天讀書，好不容易考上了，也不是說當官就當官，到一個地方就任也得拜碼頭，請教這些地頭蛇地方事務怎麼運行，好比有當過兵都知道，對於連上大小事情最清楚的，一定是老士官長，俗稱老A。老A平常躲在自己的小房間，只有吃飯的時候會看到，但卻非常有用，要高裝檢還是什麼任務的時候，有事情去找老A就對了，像是高裝檢前有一部引擎發不動，老A就會老神在在地從左邊抽屜拿出一個零件，然後敲敲打打的就把引擎修好了。一些菜鳥官員什麼都不懂，很容易被皂吏把持，若是不打壓他們的社經地位，恐怕會爬到官的頭上，這也符合中國人的政治哲學「位卑而掌機要，位高則虛以待」，是一種權力制衡。

此外，歷史上的皂吏名聲很臭，經常欺壓百姓、魚肉鄉民，原因是前面說的權勢滔天，另一方面是皂吏的地位低、薪水少，不得不做一些非法勾當。很多原本是好人，但當了皂吏之後變成了賤民，反正什麼都沒幹就是賤民了，那為何不趁機大撈一筆呢？產生了一種「我就爛」的想法，形成一個惡性的循環。社會地位低的賤民當然也就不能考科舉了。那麼，以上就是今天的觀眾問答，有什麼問題歡迎留言。

最後我們來看看一本書，這一本書是《焚書》。這是一本「蓄意破壞知識」的歷史，它入圍了2021年的沃爾夫森的歷史獎。圖書館是知識的保存地，保存過去與當代文明的知識，不過在人類發展的過程中，無論是最早的泥板、莎草紙、羊皮紙，到現在紙張，圖書館都會因為政權的轉變而變得相當危險。除了戰爭是圖書館殺手外，執政者可能因為宗教、政治立場，去蓄意破壞、焚毀圖書館。中國比較有名的是秦始皇的焚書坑儒，史書只保留秦國的史書以及《詩經》、《書經》和諸子百家之書，只有秦的博士官可以保留，另外醫學、占卜、農業的書也能繼續留在民間。但除了人禍之外，「知識」本來就很容易丟失或是受到破壞，莎草紙、紙張和羊皮紙都很怕火，極其易燃，水也可以輕易摧毀各種紙張，如果太潮濕會長霉菌，淹水就不用說了。

歷史上這些「知識」就是不斷的被摧毀，古代中國除了秦始皇的焚書外，也有大量的「知識」被摧毀的例子，比如鄭和下西洋，是中國少有的官方大型航海活動，結果卻沒有正式的官方記錄，還得靠民間的紀錄拼湊，如船上的官員或水手寫的遊記，原因就是紀錄已經被銷毀。至於是誰銷毀的? 還是一個謎。根據萬曆年間官員的說法，記載鄭和30年間七次下西洋的紀錄叫做《鄭和出使水程》，在明憲宗時期被兵部郎中的劉大夏給燒了，因為有太監慫恿憲宗效法明成祖，再派人下西洋，還給憲宗呈上了當年出海的紀錄說「你看，我們大明好棒棒」，劉大夏認為下西洋只是大傻逼，做面子工程，對國家沒有任何的好處，於是就把《鄭和出便水程》給燒了。當然，這也牽扯到明朝的黨爭。明朝內部自古就分為兩派勢力，以太監為首的閹黨，與百官組成的文官集團，而下西洋就是太監主持的，文官自然會看不順眼。黨爭在明朝中期越演越烈，之後我們可以專門來講。但這種記載不一定可靠是出現於文人筆記上，可以看成是農場文。明代的檔案管理非常嚴格，下西洋歷時三十多年。絕對有大量的文字和圖案被紀錄，要故意破壞還是藏匿這種規模的檔案幾乎是不可能的，且燒毀文件這種大事情，明史竟然沒有記載。野史雖然有記載，但也不準確，時間、地點都不合理。只能等到時光機發明的那一天了。另一種說法是在萬曆年間，《鄭和出使水程》還在，只是最後毀於明末大亂，李自成與多爾袞相繼攻入北京，資料就這樣被燒掉了。

此外，明成祖編撰的《永樂大典》也是摧毀知識的一個典型的案例。永樂大典類似百科全書，收集民間七八千冊各類書籍，最後完成有22,877卷，11,095冊，約3.7個字，但成書之後全世界就只有這一套，藏於紫禁城成為皇帝的私藏，結果就是民間一堆書籍被收繳到皇宮，且成書後不對外開放，普通人誰敢去皇帝老巢看書? 後來老道士嘉靖非常喜歡這套書，經常隨身攜帶，就抄了一套，目前現存的《永樂大典》都是嘉靖年間的抄本，正本則不知去向，也是一個謎。明末清初的學者顧炎武判斷，正本早就消失了。另一個猜測是因為老道士太喜歡《永樂大典》，全部拿去陪葬了。

幾百年後，乾隆皇帝在修四庫全書時，總要參考一下老前輩《永樂大典》吧，結果發現已經遺失了2422卷約千餘冊。也是收繳民間的藏書，成書後變成皇帝的私藏外，還比《永樂大典》更過份。編撰《永樂大典》只有5年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只能複製貼上。但編撰《四庫全書》有幾十年的時間，則是大肆刪減和篡改，凡是批評咱們大清的，全部刪除。這兩部號稱百科全書的曠世巨作編撰成書後，都封閉起來，不像現在圖書館這樣，對民間開放共享知識，這種做法不但沒有積累知識、共享知識，反而是消滅了知識。

後來英法聯軍攻入北京，翰林院遭到掠奪，《永樂大典》大量丟失，到了這個1875年，光緒元年再度清點，結果只剩下不到5000冊，到了1894年的光緒20年，翁同龢到翰林院清查，僅剩800冊，主要原因是館員監守自盜，看到喜歡就帶回家。之前我在科舉的影片中有說過，科舉成績優秀的人可以進到翰林院，而偷把書幹回家的叫做這個文廷式，是光緒年間的榜眼，自然可以進到翰林院。根據他的同事，另外一位進士葉德輝的說法，文廷從翰林院盜走百餘冊的《永樂大典》，1900年又被義和團焚毀。隔年英國大使館歸還了330冊，結果又被監守者瓜分，早知道乾脆不要還了。

1912年，清朝移交《永樂大典》給京師圖書館時，僅剩64冊，原本可是有11,095冊。很多《永樂大典》流落民間，跑到二手書攤，最後分散到世界各地，目前中國國家圖書館有161冊，台北故宮有62冊，其他世界各地的大學、圖書館也都有一些，總計約400冊，不到原書的4%，實在相當的可惜。

這本《焚書》藉由許多人物、故事，探索了圖書館與館員們為了圖書所做的努力，以及他們在過程中遇到那些危險，甚至不惜生命也要捍衛知識。至於現在對於知識的威脅，作者覺得比古代的威脅更大，別以為現在是數位時代，保存知識就萬無一失，現在許多數據存在私人企業的手中，如GOOGLE和FACEBOOK，這些企業為的是商業目的，而不是公共利益，很難相信他們會擔當人類知識的守護者。我們下次見，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