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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光秀為何叛變? 揭開本能寺之變四百年的歷史謎團 【最合理的解釋】

cheap | 歷史類 | May 17, 2022

​此影片謄本由解悶工廠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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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2年,明智光秀喊出了「敵在本能寺」,然後起兵叛變,當時在本能寺開Party的織田信長,與他的繼承人信忠被迫自殺。如果沒有本能寺之變,織田信長很快就可以統一日本,而身為愛將的明智光秀,也將成為一個百萬石的國主。四百多年來,明智光秀背叛的動機不明,今天我們就來釐清這些歷史迷霧,提出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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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先來個本能寺之變懶人包。1582年,這時日本已經群雄割據了一百多年,織田信長經過多年的南征北討,就在天目山之戰中,打爆了一生之敵武田氏,牢牢控制日本中部,成為日本最強的大名。那時能阻止信長統一的也只剩下中國地區的毛利氏,關東地區的北條氏以及北陸地區的上杉氏而已,而信長也已經分別派了羽柴秀吉等人來處理這些傢伙,日本統一指日可待。同時信長還邀請盟友德川家康訪問京都,以慶祝大魔頭武田氏的滅亡。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信長忽然收到羽柴秀吉的求援信,這時秀吉正在高松城圍攻毛利氏,於是信長跟家康說了掰,準備率領包含明智光秀在內的六名將軍,親自馳援秀吉。這一群人就約在京都的本能寺,準備在此集結大軍。6月21日,信長在京都的本能寺舉行茶會。當天下午,光秀從丹波帶著一萬三千名士兵,號稱要與信長會合,讓老闆檢閱軍隊。誰知道在6月21日凌晨,光秀忽然向渡河中的全軍大喊,「敵人就在本能寺!」,然後大軍一擁而上。由於是在自家領地的深處,信長身邊沒有重兵,只有些官員、藝妓與貼身侍衛,信長手下的將軍則在外征戰。信長聽到兵器、火槍聲,便取長槍迎敵,最後寡不敵眾、切腹自殺。接著光秀攻陷了織田家的大本營安土城,繼承了信長在京都附近的勢力。

不過光秀背叛的行徑,很快遭到信長舊臣的反撲,本能寺之變後不到兩天的時間,正在高松城與毛利家對峙的秀吉,就得知老闆切腹的消息。秀吉馬上與毛利家談和,接著率領軍隊,五日內強行200公里趕回京都,要為老闆報仇,稱為「中國大返還」。最終秀吉與光秀在山崎爆發天王山之戰,光秀敗走後遭土匪刺殺,從本能寺之變到光秀敗死,僅僅十三天的時間。秀吉日後接收了織田家的勢力,成為了織田信長的繼承者,並透過征伐與收編各路勢力統一全日本,這就是豐臣透吉。

那麼問題就來了,明智光秀跟隨信長13年,可是「織田五大將」之一,為什麼要忽然背叛?這四百年來有各種說法,主要是怨恨說、野心說與黑幕說。要解答這些問題,那就得先從明智光秀這個人說起。由於怨恨說很有戲劇效果,歷年來的戰國遊戲、小說與歷史題材的電視劇,只要講到本能寺之變,都會採用怨恨說。簡單來說,就是信長屢次當眾羞辱光秀,才會引起殺機。具體的理由如下,光秀進攻丹波國波多野氏時,將他母親作為人質,以說服波多野兄弟投降,然而信長後來殺害了波多野兄弟,光秀母親也因此被殺害,因此光秀與信長有殺母之仇,而且信長將背叛者的人頭做成黃金酒杯,逼迫大臣們以人頭酒杯喝酒,光秀覺得野蠻而不從,慘遭信長當眾毆打。

信長火燒日本佛教聖地比叡山,殺害數千僧人,光秀對此勸練,又遭毆打。信長派光秀在安土城,負責招待盟友德川家康,但因天氣炎熱,導致餐盤內的魚肉腐敗,信長大怒,光秀在家康的面前又被毆打。而且光秀是名門明智氏一族,是信長老婆的表哥,從小和表妹鶼鰈情深。表妹是當時著名的美女,後來被信長橫刀奪愛,讓光秀有一個陰影。信長還自稱是神,藐視日本幕府,並打算廢除天皇。出生名門的明智光秀,忠肝義膽,為了防止信長篡位,因此在朝廷的支持下發動兵變。此外信長經常取笑光秀是禿頭,還叫人拿扇子打光秀的頭。從以上的事蹟可以發現,織田信長是一個自大又殘暴的暴君,而明智光秀為人正直,無法忍受信長的暴虐與野心,殺了老闆可說是正義之舉,弒君叛變情有可原,因此光榮在遊戲中給信長的形象,明顯與曹操相同,而明智光秀卻變成了一個温文儒雅的儒將,模皮是「美周郎」周瑜。

然而這些記載都不是真實的歷史,說光秀因為怨恨而造反的,多是江戶後期的小說,如一本粉絲向的私人筆記《明智軍記》。這本書成書於光秀死後百年,含有大量創作的成分,書中充滿了離譜的錯誤,歷史上真實的明智光秀前半生完全不可考,也不是什麼名門後裔,更與信長老婆沒有關係,與秀吉一樣,光秀出身寒微,四處流浪尋找明君,在當時也就信長敢用這種來路不明但有實力的人。光秀的真實年齡也是一個迷,不過肯定大於信長,接近六十歲上下。光秀得到信長的重用,反而是火燒比叡山,誘殺波多野兄弟的執行者。在當時日本西方傳教士的筆記裡,光秀是一位奸詐、狡猾之人,信長才是真正尊敬朝廷、效忠天皇的忠臣,評價比光秀高,而且浪跡江湖這麼久,更不可能隨意羞辱自己的家臣,何況光秀還是心腹。

不過受到軍記小說影響,導致一位奸詐的六十歲腹黑老頭在遊戲裡,竟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正義少年,受到廣大玩家的喜愛,怨恨說沒有任何的史料佐證,相比野心說,可信度與合理性都難以讓人信服。不過人類的行為並不是非黑即白,也不能完全否定怨恨這個理由,而怨恨還有野心,頂多只能算是光秀背叛的行為中最基本的理由,要討論為何有本能寺之變,就必須擴大到織田政權上下手,因此也就發展出了各種陰謀論。所謂陰謀論指的是光秀背後有另一股勢力,與光秀合作或是操控光秀,換句話說,或許光秀不爽信長並殺了他。不過幕後黑手才是真正的凶手,這種說法一直以來很受粉絲歡迎,反正死無對證,愛怎麼猜都可以。日本本來就是一個猜謎、造謎以及偵探作品眾多的地方,就目前為止,陰謀論的說法有十七種,因版面有限,這邊就講五個比較主流的。

第一種是朝廷陰謀說,顧名思義是說天皇和朝中貴族唆使光秀去殺信長,不過後來秀吉、家康強勢對付朝廷,朝廷怎麼又悶不吭聲?第二種是足利義昭黑幕說,主角是流亡將軍,確實對信長恨之入苦。以動機來看,也是非常樂意殺害信長的人,不過同樣的,義昭與光秀關係並不好,因為光秀曾經背叛過義昭,義昭黑幕說的可信度,甚至比朝廷陰謀說還低。第三種耶穌會為黑手,指的是信長由耶穌會一手扶植,沒想到信長得勢後,竟然過河拆橋,因此耶穌會才會懲罰叛徒。問題是沒有證據信長有拿耶穌會的好處,而且耶蘇會很窮,根本養不起信長。此外耶蘇會又怎麼和光秀扯上關係的?最後為何又同意秀吉上位?再者本能寺之變後,耶穌會的經費爆降50%,其實也是事變的後害者,這都是無法自圓其說的,可信度又低於前面兩者?

而一般來說,事變中受益者最有可能是兇手,因此日後統一日本的秀吉,能在第一時間奇蹟式的趕回京都,並在天王山之戰爆打光秀,因為一切來的太過順利,也被懷疑是黑手。不過這也沒有證據,且秀吉確實是一個具有謀略的將軍。另一個受益者是德川家康,與秀吉陰謀不同的是,秀吉的動機只有野心,而家康除了野心外,還不爽信長。但根據史料的記載,家康得知信長被殺後,幾乎崩潰,一度想隻身想找光秀單挑,再自殺追隨信長,經過本多忠勝的苦勸,才決定先回老家,再起兵報仇。現代家康的形象不好,很多人都覺得這是裝的,不過兩人有二十年的交情,會有此反應也合情合理,再者家康與光秀也沒什麼交流,更別說有私交了。而以上所提到的五個陰謀論中,都有共同的bug,這些人既然這麼英明神武,如此的具有謀略的話,信長天下布武也不會如此順利吧?為何都要等到大勢已定才動手。此外這些黑手究竟何時、如何與光秀合作的,都沒有解釋清楚,完全是腦補。各種陰謀論只追究原因、動機,卻都沒有有力的證據。事實也證明,光秀即使成功殺掉信長,日後也都是獨立作戰,難道黑手一開始就打算把光秀當免洗仔?用完就丟?這也太不合理了。此外就算光秀同意,光秀底下的人會同意嗎?陰謀論都只集中在光秀本人身上,卻忽略了光秀家臣的重要性,因此陰謀論的可信度也很低,那到底本能寺真的原因是什麼?

綜合來看,近代最新的研究,「四國政策問題」是比較合理的,長宗我部是四國的老大,而信長對四國的外交工作,也由於近畿周邊比較熟悉的光秀負責。在光秀的努力下,長宗我部與織田家也進入了蜜月期,不過隨著信長即將天下布武,兩者的關係也逐漸惡化,這讓兩家友好的光秀陷入兩難。就在本能寺之變前一年,光秀的同儕競爭對手秀吉,擅自攻佔了四國的淡路島,等於插手光秀負責的四國事務。可是信長卻對此事視而不見,並在隔年決定出兵四國。信長有一個習慣,某個重臣負責某大名的外交事務,那麼日後討伐時,也會由此人擔任總大將,畢竟熟悉事務嘛。比如秀吉本來就是負責毛利家的外交,後來也當了討伐毛利的軍團長,如果照這個習慣,攻打四國的軍團長,應讓由熟悉四國事務的光秀擔任,然而信長卻指派他人。這表示信長已對光秀產生不信任,將重臣調離原本負責的領域,這是信長要處罰重臣的前兆。

因此前途茫茫下,種種的不安、失意等負面因素,加上信長父子無防備的滯留在京都,讓光秀覺得機不可失,信長是被殺了,但最終自己也成了叛變的陪葬品。此外光秀的重臣齋藤利三的妹妹是長宗我部元親的老婆,兩者有婚姻關係,光秀的謀反對他沒有任何益處。從事後各方的反應來看,光秀在搞事前也完全沒做任何事前準備,非常的匆忙,既沒有私下聯絡,又沒取得任何一方的支持,最終搞得眾叛親離,根本不符合光秀大半輩子老謀深算的形象。一個征戰多年的一方諸侯,在花甲之年忽然做出了極其腦殘的行為,實在令人費解,也徹底摧毁了辛苦建立的人設。

四百多年過去了,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本能寺之變」的真相,但在策略競技手游《戰國布武》裡,玩家卻可以扭轉乾坤,擊敗明智光秀保護信長免遭毒手。除了豐富的劇情活動,《戰國布武》裡還有超過260名戰國名將等待玩家的招募,玩家可以組建屬於自己的最強部隊,在日本戰國的不城大地圖內攻城略地自由的征戰,運用智謀、征伐天下!更厲害的是這次《戰國布武》將與手塚治虫的原作多羅羅動畫一同聯動,多羅羅等10位角色都會限時加入遊戲,包含主角百鬼丸、多羅羅、醍醐景光...等人氣角色。遊戲副本還重現地獄堂和醍醐城等原始建築,這麼盛大的活動,官方當然也是好禮大放送,都等你來拿,錯過之後就沒有了喔。喜歡日本戰國時代、喜歡織田信長、明智光秀或是多羅羅的,千萬不能錯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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