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正隨著人類演化！犬類認知研究員解釋寵物狗如何學會和人「溝通」 How Puppy Dog Eyes Evolved to Match Humans｜科普長知識｜GQ Taiwan

畢歐希爾博士: 溫蒂,溫蒂!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零食嗎?

這個你在狗兒眼睛看到的動作,當牠們看著你、仰望著你、深情地凝視著你想要討零食,我們稱作小狗眼睛,但事實上, 這種眼部肌群,在家中飼養的狗身士才會比較明顯,尤其是在牠們位於眼睛周圍的提眼肌最為明顯。那讓牠們對於如何移動眼睛更有控制力,我們的表情可以非常生動,藉由移動眉毛,在對話中運用眉毛,揚起眉毛,這些肌肉在家中飼養的狗身上比較發達。那讓牠們能夠扭動位於牠們眉毛上方那些毛茸茸的小圓班點部位,可能能讓牠們能更明確地進行溝通,或者也有可能能讓牠們稍微更會操弄人來獲得更多零食。在一項2019年的研究中,此較了這些上眼臉的肌肉,發現這些肌肉在狗身上比狼更明顯 ,唯一例外是西伯利亞哈士奇,牠們的親緣關係也比較接近狼,當你觀察哈士奇與雪橇犬時,哪些肌群比較不明顯,事實上會更接近你在狼身上觀察到的那些肌肉幾乎不存在,所以我們基本上是藉由配種,讓現代的狗擁有小狗眼睛?

身為人類,我們的注意力會被眼睛吸引,所以我們偏好大眼睛的狗,另一個我們與狗共同進化的明顯範例,是牠們似乎能理解我們用手指物的意思。目前的研究顯示,在人類給予的指向性作業中,狗的表現超越任何其他現存物種。[雙選擇 物體辨別作業]常被拿來用來評量狗的指向理解力,你也可以在家和自己的狗嘗試,其中的概念是你有兩個容器,兩容器 内側都黏有零食,因此聞起來都同樣像是食物,但是,在其中 一個容器內側,有一個狗兒可以吃到的額外零食。人類實驗者會坐在狗的正前方,並給予手勢指引,接著讓狗兒進行選擇,會選擇你指的有零食的容器,還是牠們會選擇另外一個。

畢歐希爾博士: 安迪!做得好!

所以這是狗從我們身上學到的,還是指向理解力是牠們在我們身邊生活數千年而選擇性演化的結果?狼可能不會有需要去擁有跟隨人類指向的技巧,牠們生存的環境中可能沒有人類,他們可能更害怕人類。但是狗所生活的世界,是個以大類為中心的世界,要是我們人類是藉指向來彼此溝通,與我們 一起生活的狗也可因能夠理解某些行為而受惠。

畢歐希爾博士: 溫蒂!做得好!

眼神接觸對人類極為重要,是我們首次看到其他人時,會自動先注視的地方,眼睛也非常具有溝通力,這是一種獨特的特性。因為許多動物並不特別喜歡,進行眼神接觸,然而,要是你試者坐在家中,看著你的狗,充滿愛意凝視牠們的眼睛,牠們 非常可能會回望著你。我們有個很酷的特色,就是我們眼睛周圍的眼白,稱作鞏膜,它們是白色的,這表示當你由一側看到另一側時,你可以分辨得出來這個人是在看哪個方向,這點對於溝通是非常重要的,而這點其實也是狗似乎已經學會的。能明顯呈現這點的一個方式是[不可能完成作業]實驗,在保鮮盒中放進一個玩具,但是不要将保鮮盒的蓋子鎖上,讓你的狗去探索,讓牠們去聞、去檢查,並讓牠們得到任何你放置在內的獎勵,持績如此進行幾次,確保牠們可以取得零食,這個獎勵是可解決的,然而,在無法解決的典範的試驗中,進行的方式是你要將保鮮盒的蓋子鎖上,讓獎勵變得無法取得,然後放開狗,試著觀察牠們會怎麼做,這種請況中很多狗會坐下來並等待有人前來幫助牠們,並會對有空進行眼神接觸的對象進行眼神接觸。研究學者長期以來都記錄了,狗能夠了解人類什麼時候是將專注刀力成放在牠們身上的,你可以 在家試試看,拿一個零食放在你前方,而你的狗則在你正對面要求牠們在原地等待,盯著牠們看,看看牠們會如何反應,大概給牠們 10 秒鐘,看牠們會不會接近你,要是不會的話,就讓牠們過來把零食吃掉,然後再做 一次,把零食放在地上,但轉過身並給狗 10 秒鐘時間,看看牠們會不會把零食吃掉。

所以狗會注意人類在注意什麼,牠們知道我們有沒有看著牠們,甚至可能很愛被看,這要歸功於雙方都有的愛情荷爾蒙。當溫蒂看著我的眼睛時,會發生的狀況是,我們雙方的愛情荷爾蒙都會增加,像是催產素、多巴胺、泌乳素,狀況 其實類似於母嬰連結,人類注視著狗的眼睛時,愛情荷爾蒙的分泌也會增加,狗也會出現這種愛情荷爾蒙的增加,我們是從何得知的?藉由觀察唾液取樣,讓人類與狗在互動之前與之後,咀嚼各種物體,並測量他們系統中賀爾蒙種類的差異。當我們以某些方式互動時,像是輕拍或玩耍,可以觀察到多巴胺與催產素愛情賀爾蒙的增加,代表這些行為會讓 人類感覺愉悅,同時也會讓狗感到愉悅。

人類與狗分別以聲音與吠叫來互相交談,但2007年匈牙利的一個犬類認知實驗揭露了,人類能夠分別出6種吠叫聲,當狗兒害怕或恐懼時;另一種是興奮的吠叫,是在人與狗玩耍時發出來的;家附近出現了不尋常的狀況;當狗兒被獨自留下時,但很可能還有更多種吠叫,很有可能狗的某些吠叫聲,是為了讓人類理解的。貓之所以喵喵叫,不是為了與其他貓交談,而是為了與人類交談,狼比較會用某些特定方式嗥叫,不太會吠叫,所以你在家中聽到的吠叫聲,很可能是為了叫給身為主人的你聽的,像警犬或導盲犬,這類工作犬都經過訓練,看似對語言有優越的理解力,但即使是尋常的懶狗,也能理解數十個單字,甚至有可能理解數百個字。大部分的狗都很熟悉與牠們有關的字,以及對牠們有重要意義的字。有一個很棒的研究,專注在所謂的雞尾酒效應上,當你在擁擠的房間呼喚溫蒂時,概念是溫蒂也會注意你,就像是若有人在擁擠的房間叫我的名字,我的興趣會被激起,我會快速張望,正如同温蒂在擁擠地方聽到自己名字一樣。那這些抖音狗又是怎麼回事,像史黛拉與邦妮,看來能夠藉由踩踏特製的聲音踏藝串連起人類的語言。現在有個很流行的現象,就是讓狗學會如何按按鈕,去觸發主人預錄的說話聲音。

聲音:便便。
MICHAEL BOGESE:但她是真的有去外面便便嗎?像妳說的,要是能有更多這些影片的相關資訊就好了,讓我們了解影片 之前與之後的情況。

當牠們把單字串連在一起時,我不認為目前有足夠證據,能證明牠們能夠理解這些單字意義所代表的文法與句法,但是,有可能在一段時間後,我們會發現牠們確實能理解。

所以我們人類是否是藉由配種,為狗人工選擇了某些性狀,,還是這是牠們在生命極早期與在牠們一生之中能夠輕易 學會的事?很多這些特質很可能都具有基因傾向,然後我們也進行了間接選擇或甚至是進行了直接選擇,不經意地導致了狗非常擅於快速學習,所以事實上這很有可能並不是先天與後天的問題,而是以上所有的合集,狗兒真的付出了額外的努力,在與人類溝通,在了解我們的肢體語言,讓自己符合我們對牠們的既有期待,生活在城市之中,和人類生活在一起,狗真的必須忍受很多不適,一個直得注意的事實是狗兒能理解與分辨,數千個單字,但我們人類最多只能分辨出6種吠叫聲,這種差異顯示了,身為人類的我們,其實還有很多該學習的地方,如果我們想比得上狗對於我們的了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