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雋: 如古惑仔再拍續集故事我也想過了】本年度《古惑仔》系列最強回顧．大飛揭後語全部有來頭．林尚義是牧師一角的唯一人選 | 電影相關專訪文雋《古惑仔電影系列》【彩蛋】

HEBEFACE | 電影類 | Apr 18, 2022

此影片謄本由葉問＆自來也＆吶喊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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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be：Tell the dog是來自這裏的，One dog things——一狗樣，Tell the dog——話狗知。

文雋：童子軍跳彈床——Scout彈彈。

Hebe：好像續集一樣，又是原班人馬找回來。

文雋：如果讓你再發展，不論會不會成功，想個方法出來，有甚麼方法呢？我曾經想過的。

Hebe：好了開始今天的節目了，今天是很榮幸的，單刀直入，就是這麼簡單，請到文雋Man哥在這裡。

文雋：我亦很開心Hebe到我的寫字樓，我這個寫字樓快要搬的了，留下一些影像、聊下天。

Hebe：去年在我出書之前有機會跟Man哥吃過一次飯的，戰戰競競，我覺得我們這些不是很電影的人，但是都得到Man哥看我的影片，我覺得是挺榮幸的一件事來的。

文雋：你做得好嘛，你用心做嘛。

Hebe：說這些。所以我今天就找Man哥聊聊天，今天的交談是很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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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雋：你問甚麼我答甚麼。

Hebe：我圍繞自己成長的電影作品和你聊天。

文雋：無問題。

Hebe：你如何評價90年代的電影？

文雋：因為我們經常說香港電影有黃金10年，其實應該是由八五、八六年開始：八六年是《英雄本色》，新藝城已經很成熟了，德寶亦很成熟了，嘉禾、成龍、洪金寶，他們的電影每套都很成功了，就開始孵化周星馳的出現了，軟硬天師亦在80年代尾出現，90年代初開始，九五年之前就告一段落。90年代的香港電影應該是最後的舞曲，悲觀地說，而我和王晶和劉偉強的最佳拍檔公司就是我們有古惑仔九六年開始，百分百感覺、中華英雄，最後的高潮，迴光返照。那接着大陸開放，人才流失，那其實分兩部份：最主要其實是因為90年代初斷了台灣的金主，香港只得幾百萬人，但是香港電影的錢從何來？最主要因為有台灣、星馬給錢，日韓也願意，有些電影能去到的但是應該是90年代初，美國強行要推301法案，台灣所有戲院都可以無限制播放西方電影，但係香港電影和西方電影一對比就輸了。以前的老闆拿現金來買劉德華、周潤發（的電影），現在就不用了，八大公司他們去給錢八大公司，所以斷了這個金主之後就沒了大交易， 500萬買一部劉德華、周潤發、周星馳的電影和90年代VCD，80年代盜版也有的，錄一隻VHS，我這部機還可以看VHS的。

Hebe：真的厲害，這部機器真的厲害。

文雋：同事六20部電影而已， VCD一六就是幾千幾百部。對外，沒有了金主；對內，盜版光碟滿街都是，在那時候就沒落了。

Hebe：市場就萎縮了。說到這裏有件事要先說的， Man哥開了YouTube頻道。

文雋：這個慢慢，因為剛才說的東西，我的頻道不討論這麼沉重的東西，對影迷才說的。

Hebe：所以大家就去到這裏就趕快，見到這裏會有個logo在這裏，幫我過去按個按鈕、訂閱，因為剛剛說的那些東西在Man那邊，他就會慢慢篩選很多不同內容出來，就會很精簡，就會說更多舊的故事。

文雋：跨媒體、電影、電視、電台、雜誌、走過的日子，跟我有關的都和大家分享。

Hebe：我覺得他一開新頻道的時候，我希望大家都支持一下，大家都喜歡電影的話，你是認為的話都支持一下。

文雋：不會令你們失望的。

Hebe：我相信一定是。但是Man哥剛剛都說了90年代中期有個小回春，我覺得很大部份都是古惑仔系列，我看很多Man哥的訪問，其實說古惑仔已經說到口臭。

文雋：這幾年已經少說了，不過來來去去都沒Hebe這麼懂得問，因為古惑仔很多人是看表面的，未必找到當中其中一些特別的東西，只有真的死忠，即是Diehard那些才懂得找嘛。那Hebe我很欣賞的是，他去藍田找回個球場，最難得的他找回馬來西亞版第4集，選話事人那個場面，因為我一直都很遺憾，因為電檢署剪走掉，他說你不剪就是三級。

Hebe：我當然知道一定是影射選特首啦，那就算是，那麼民主的東西為什麼過不了電檢呢？

文雋：在你找的片段中，生番和山雞兩個人陳述了政綱，現在這個年代選特首都不需政綱了，你要知道。

Hebe：那又是。

文雋：陳述政綱，如何管好屯門，之後投票，大家一人一票就在黑板上面寫「正」字，第一屆董建華、楊鐵梁和吳光正，因為有個笑話就是吳光正的家人，行了行了，正哥選到了，因為全部寫了「正」字。「正」字是中國人傳統再投票中，因為一個「正」字有五劃，那我刻意跟劉偉強說，一定要這樣用「正」字，拍了出來，在現在我們現有的，無論是DVD那些潔淨版，剪走了很多很多，真的很心痛。真的很多謝Hebe找回一些場面。

Hebe：我都找得很辛苦那個。其實大家未必知道，看那些影片覺得10多分鐘很快過，但在背後做的工作是很痛苦的，我試過花很多錢在網上，或者托人去找一些VCD或者LD回來，但到最後是沒有的，但是每一隻都幾百元、幾百元的，那個影片的盈利都入不敷支。

文雋：好心有好報，你的努力就真的見到，我真的覺得很難得，因為我們那個年代拍戲，菲林拍完在黑房沖洗出來、剪片，就當垃圾了，你知道嗎？那這些影片為什麼你會找到呢？午夜場我看過的，那時候沒有首映，午夜場之後，通常下星期四就上正話，如果有些什麼要修改或者加，就可以在星期日一二三去弄的，到上正畫的時候，你要剪，不然就放映不了，但是可能有發行的時候就去了馬來西亞，因為其他加工的就去到，但是在黑房或者沖印房，一套電影完成版那些就留起了，其他瑣碎的就丟掉。

Hebe：所以這一個也是今天上來找Man哥，就說回到當年除了古惑仔，因為我相信除了剛才說的這一幕，選屯門或私人之外，應該還有很多是電影中可能已剪掉，或者沒看過。

文雋：想你幫我找《少年古惑仔》謝霆鋒，他就去「劈友」，其實是另外有些片段是天安門六四事件。

Hebe：有的有的，這個還有的，我有保存到。

文雋：因為《少年古惑仔》是已經被定性三級，那當然我們保存的時候，那是還是香港安好的時候，我不是說現在不安好，現在更加安好，但是對一些內容沒那麼敏感，或者大方點，現在我想就不可以了，那所以能保存就保存。

Hebe：那亦是一個電影世界，即是很多人都說古惑仔是一個電影世界，好像Marvel一樣，這個我也要Man哥說了，因為大家對於古惑仔的電影世界的定義是有點不一樣。

文雋：在廈門有那些專門做盜版DVD的基地，他們很厲害的，出BOX Set，一隻$10 ，一套就$120。

Hebe：哦，原來這種BOX Set，東門BOX Set。

文雋：我最討厭呢就是古惑仔BOX Set中是有十套的，除了六部正傳，經常將馬楚成導演、九龍冰室放在第七集。

文雋：我們古惑仔系列出來後，有些是反古惑仔電影的，我最欣賞就是查傳誼和鍾繼昌。他們那個揸fit人系列，有兩部的，就是靚坤(主持人：好看好看)，反「古惑仔」。但是九龍冰室呢，是抽水古惑仔，將鄭伊健這個江湖大佬，再衍生莫文蔚，演員上挺好，但創作上都不到我們這個水平，所以我最不喜歡九龍冰室霸佔了我們的Box Set。剛才我說了六部正傳，另外三部是附屬的，系列是屬於我們古惑仔世界入面的人物，互通仍不會穿崩的。第一個就是少年古惑仔，那另外一個就是洪興十三妹。過了幾年後，應該是2001年我才拍的，叫友情歲月之山雞故事。

主持人：只有九部作品。。

文雋：有個導演陳詠燊Sunny，Sunny有一次跟我說，Man哥你的古惑仔世界，真的好像漫威世界，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居然有榮幸將我的古惑仔世界和漫威世界相提並論。那你問我是不是你有預先知道啊，其實我怎知道？我們拍古惑仔第一集的時候，有沒有機會拍第二集都不知道。因為如果不賣座就好像晶哥說的，香港人拍電影就是這樣，好才會有第二集，第二集也不知道會有第三集，第三集隔了一段時間才有第四集。到了第五集，嘉禾問有沒有勇氣做賀歲片，有機會拍賀歲片為什麼不去，就是龍爭虎鬥。你記不記得一開場是年三十晚去行年宵市場，司徒浩南霸佔整個酒樓。而且2000年台灣變天，陳水扁連戰跳出香港，就變了第六集。

每一集，其實我都一定要跟我們習慣看的，即是黑社會電影不一樣，一定要有一些主題，六部電影都有六部主題的。即是第一部關於成長的，第二部是說黑金，就是立法會選舉我都放進去，第三集顛覆傳統，開場(拜關公)將關公踩爛，你們些道具佬，個關公像會不會太小？個頭這麼小，店舖見到的關公很大，為什麼這麼小？但拍了就算了。到最尾，個牌樓塌了，和這一集，死呀蔣天生，死呀駱駝，所有代表傳統的icon，其實都是推翻的。

第四集，另外一頁來的嘛，選舉襯托香港特首回歸，時代的改變，而且第五集已經穩定了，萬梓良拜完大佛，經過西環說，香港好就我們洪興好，大家都好。但是經過西環，大家都知道大嶼山回市區時船會經過西環，這些都是我刻意放進去的。但是第五集說什麼呢，出來做生意的人，比出來行走江湖的人更黑。秦沛的角色到第六集，第六集其實是我自己私底下一個聚會來的，黎姿又回來啦，朱永棠又回來，謝天華又回來，所有我們全部聚首一堂，是說再見的。很多人問為什麼之後不拍攝，無論演員的氣候和市場，都沒法再拍攝。

主持人：就要停了。

文雋：所以六集，我自己是一定有個思路清楚，那我們是寫劇本的，每一個人物都要立體。人物呢，不是你推展劇情的工具，寫得好的人物，他自然就有他的世界，大飛有大飛的世界，韓賓和十三妹有他們兩個的世界。雖然你寫第一集時，不知道有第二集，但當你想到第二集的時候，第一集那些人物的性格，你自然就要統一的。基哥即是李兆基左搖右擺，迎風擺柳，串連下去。韓賓突然去泡女，不會的嘛。

（古惑仔電影片段）
太子：單挑，讓我來。
陳浩南：太子：讓我來。

文雋：都變了一個大家庭了，盧惠光做尖沙咀太子，雖然戲不多，一通電話都回來客串的，南燕做肥佬黎，北角揸fit人。。

（古惑仔電影片段）
肥佬黎：陳浩南，你不用謝我。蔣先生，我也是洪興的人，除掉東星的大雜碎是我該做的。

文雋：一通電話就來的，對不對？那這些都是慢慢三四集凝聚了一個family。

主持人：很有畫面！這部份我記得上次我們聊天的時候，我都有一個很深刻印象，就是Man哥說有些人質疑不合邏輯，就是譬如有個人死完又死那樣，但是我很記得你說就是，電影有時候無需要去探討，他為什麼二樓跳下來打個筋斗就會沒事？說這些。。

文雋：就等於第二集，我們在不只二樓(跳下來)。以前的老闆向華勝先生，譬如我和晶哥跟大家一起想點子，他有一些是不需要解釋，那些叫「一定位」，不論怎樣也要讓兩個主角到最後贏的嘛。那你為什麼要理會他中間又受傷之類？拍電影最重要抓住，那些觀眾在漆黑環境入面，那90分鐘至100分鐘的情緒反應，就能夠投入主角的命運。他危險的時候你為他擔心，殺死壞蛋時候的那種痛快。我不是寫推理小說，我不需要合理的，但我一定要令你覺得情緒被我牽引，所以這個是我們創作學很多年，很多電影都不合理的，看教父都有時候覺得不合理。介紹你們去看推理小說，在裏面找些不合理的，不要看電影了，你要計較就不要看電影了，遠離我們電影了，對吧？

主持人：那另一部份就是，很多人都覺得拍手掌，或者這麼多年來都是讚口不絕的，經常都有很多，即是現在此刻發生了的，時事發生了的，就會拿古惑仔的畫面出來，嘩，又中了，這麼多年前已經在說了。

文雋：因為我們很生活的，見到古惑仔入面，大天二結婚大家去接新娘，是在那些屋村，因為在寫的時候，我說一定要在彩虹村，因為當年阿旦娶沙律的時候，個畫面就是這樣出來。我還記得那個閘，剛剛好角落位，「喂，出來接新娘了」。旁邊有條粉腸，穿短褲的，他被嘈醒了，看到我們一大堆人，他就指向最矮小的那個我，你們吵什麼？就是這樣。身後的大漢就說，你選個壯一點的來唬，這些場面都是生活化。譬如投長紅，請喝喜酒，當然不是洪為民那種，你想想山雞請喝喜酒，那些人來說我們沒有空，全部去了旁邊，很生活的，令你覺得古惑仔的世界很接近。當然你說不合理就是，烏鴉到最後細細粒放在九展上的那個場地，他們怎會租到這些地方？小春怎會知道他們在這裏？怎樣經過保安上來？咁樣就無劇力啦！不要計較，對不對？

主持人：但是很有趣就是另一部份，在電影入面有很多的金句，大飛的那些Tell the dog，Benz逼力之類，那些怎樣弄出來？

文雋：等等。。(轉身取出書本) 我剛剛在家找回來的，這兩本書就是我在80年代，跟一些周刊，什麼城市周刊，香港周刊，有很多這些周刊的，每個星期寫的專欄是寫不文笑話。那因為要寫專欄，所以我就搜羅了很多，例如順口溜、揭後語、色情故事、惡作劇等等。這些揭後語對我來說，已經是我生活入面順手拈來就有的。

主持人：這裏有，這裏有，Tell the dog源自這裏，大家！(指向書本內容) Dog的妙用，One dog things「一狗樣」，Tell the dog「話狗知」，Count the dog「算狗數」，Many dog fish「多狗魚」，原來源自這裏的。

文雋：這些全部都是，童子軍跳彈床「Scout彈彈」。。

主持人：大家看看，原來源自這裏的。

文雋：大家看古惑仔，內地的觀眾呢，沒我們香港人那麼過癮的，因為已經翻譯成國語，本應很傳神的嘛。「鼻哥窿擔遮」，避無(鼻毛)可避嘛，對不對？問題是，寫劇本是誰人說，你不可以陳浩南突然間說一句這些，你要找對角色，所以大飛就是專門說這些口音不標準，又髒話，你會發現沒有第二個角色說過。

文雋：你要找對角色，所以大飛就是專門說這些口音不標準、又髒話，你會發現沒有第二個角色說過。譬如阿山雞、陳小春有一場戲，第三集，路上見到被莫文蔚踩Roller撞到，她說了一連串的髒話「鴛鴦化爛夾無毛無長短腳高低波凹凸不平大細邊」

HEBE：對對，在銅鑼灣，在銅鑼灣廣場外面

文雋：那時候的紐約戲院

HEBE：對對對

文雋：那麼這些說話是從何來，我當然不懂。但我曾經在年青人週報，有時寫的稿訪問一些不回家的小孩，他們那些口頭說話，作為編劇，一家要有種收藏資訊的方法。還有，我們80年代經常會去夜總會，智慧是來自市井的。乖的人、文化人怎懂得說市井，那些「小姐」、「媽咪」、大班經理說的那些，古惑仔聽起來才過癮嘛，是他們的語言來的嘛。對白就是這樣來的。

HEBE：那為什麼加入牧師這個角色入去呢？

文雋：為什麼要找林尚義呢？因為我們以前寫劇本、拍電影，要想有什麼地方是拍掌位。因為我們以前看午夜場，把觀眾氣氛提升到真的全場拍掌。我們去看午夜場有工作的，去記錄哪裡是拍掌位、多少笑聲、哪裡被人噓聲，回來要補救的。所以這個拍掌位要我們預計到的。牧師的拍掌位在哪裡？

HEBE：他出現打壞人？

文雋：打哪個壞人呀？

HEBE：就是烏鴉呀、o靚坤呀。

文雋：他第一個拍掌位置就是他在靈堂一腳踢o靚坤， o靚坤這個角色已經鋪排到將大佬b一家人，說得出就要做得到。

HEBE：說了陷家剷就要陷家剷。

文雋：大家的情緒到了爆發點。那為什麼不是另一個，不是黃一飛做，不是另一個人做呢？所有人都知道林尚義踢後衛很厲害嘛，所以那一腳只有香港人才明白這個通俗文化。「波友」又知道、林尚義歷史又知道、角色又知道，就爆發了一個點，這些全部都是計算。但是這個計算是天時地利，剛剛好找阿叔(林尚義)。阿叔又喜歡做這個角色，是這樣得來的。

HEBE：出來的效果，整個組合，整個化學作用是很厲害的。「我知你邊間教會的」，哈哈。

文雋：我只可以說，我很幸運能寫到一系列的古惑仔。多謝晶哥、多謝劉偉強、多謝我的團隊拍了一系列。讓人們到20多年後，都仍然令大家津津樂道。

HEBE：很多人都問，因為近年你看很多集體回憶回來啦，例如「龍咁威」又想拍第三集，雖然未做到，有很多東西隔了很多年之後又再出來，即是玩集體回憶。你有沒有一刻想過又拍一套？它又不是重睇，又不是reboot，但又是這個原班人馬找回來。當然做不到，但腦海中有沒有構思過？故事應該如何寫呢？

文雋：我有的，不過留待在我自己的頻道說。

HEBE：哈哈，大家留意了。

文雋：十幾年前，到幾年前，都一直有人說有沒有機會原班人馬。是沒有可能的。我在想這些人....

HEBE：為什麼沒可能？因為薪酬問題？

文雋：不是。電檢制度啦，大陸就不會有人讓人拍的。譬如我可愛的浩南哥，他一路都抗拒陳浩南的，對不對？這些都是要花很多工夫的，而花很多功夫值不值得呢？但我作為一個創作人，如果讓人再發展，不論會不會成功，想個方法出來。有什麼方法呢？我曾經想過的，是他們的下一代。等於古惑仔其實跟社會、政治、社會氛圍是密不可分的。個社會在發生什麼，為什麼少年古惑仔是八九六四？九七會是選特首？雖然不太明顯，但是都有。在想二零二幾年之後，如果古惑仔原班人馬，譬如有些角色可以保留，韓賓可能已經正式是洪興的渣FIT人，黑社會當中譚炳民、天林叔那些叔父，好了，我就有很多創作的尾巴留在這裡。譬如第四集，剛才說不講現在都講了，隨便吧.....

HEBE：真的好好，所以大家為什麼還不去訂閱MAN哥的CHANNEL，現在馬上就按過去﹗

文雋：有些尾巴，例如，浩南曾經在第四集跟李嘉欣有過一夜情的嘛，一夜情之後有沒有種留下來呢？有人冒稱浩南的兒子，但浩南已經隱居於這個社會。主角是誰？除予韓賓、十三妹之外，是包皮(阿LO)，阿LO其實是浩南的白手套。表面幫他經營生意。咦，阿LO死了沒有？

HEBE：未未未。

文雋：沒死嘛，對吧。那所以呢，我的故事就是兩個冒認是浩南的兒子，其實偷什麼橋段呢？偷日本漫畫「淚眼煞星」的橋段。「淚眼煞星」就是兩個越南的孤兒，擲硬幣，擲到公的去當警察，擲到字的去當黑社會。若干年後，那麼這兩個下一代有一個是楊岳橋來的，我這樣想，但現在楊岳橋當然是....即是我兩年前想的時候楊生還未在裡面，律師來的這樣。另一個呢，就真的出來行走江湖的，那這個故事就會很好玩。純粹創作角度，曾經這樣想過。好了，透露這麼多算了。

HEBE：即是有一個好的地方就是，不要特別去留戀昔日的東西。因為現在看很多，很多人都說不如不要再拍了，拍出來這樣的。是的，是一個續集，是一個回憶，但是浪費了。寧願你放在那裡，將最好的畫面定格了，就算了。

文雋：是啊，見好就收了。很難的，中國人很難的。尤其是電影界，通常都會拍到爛。我們拍六集，人們都說我們拍到爛了。應該好像廉政L風暴，我還以為他拍26集，百鳴哥都是見好就收了，哈哈哈。另外一個世界，但是黑金政治、江湖、地下秩序和地上秩序，千絲萬縷，互惠影響，在哪個時代都有的嘛。

HEBE：所以就是可能這樣的構思，但是做不做到呢？又或者詳細的構思，就留意man哥的頻道。今天就一定是來幫他宣傳的了，但亦都，我自己都很開心，跟man哥聊了這麼多古惑仔的東西，跟我分享了很多。

文雋：我又可以分享一些古惑仔的收藏呀、劇本呀，一會兒讓你看看，可以讓你拍拍照。好，Thank you Hebe。

「彩蛋」

HEBE：MAN哥的辦公室都是儲存了很多東西的，那都是保存了這麼多年以來做電影的場刊、或者一些劇本、手寫劇本這樣，真的很厲害。那這裡是一部份，聽他說還有一個貨倉有幾百箱這樣的東西。那MAN哥在找一些跟古惑仔當年有關的東西。咦，有了﹗

文雋：這個是我整理「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第一集最早的分場。你知道寫劇本，通常先有個分場給製片。這份是1995年9月21日，開場不是球場的。1983年浩南、山雞，跟MAY偷入戲院，這個MAY應該是朱永棠女朋友，就偷入戲院看午夜場，在樓上將汽水擲o靚坤的頭，四人被打，細may被抽水，浩南決定覆灼。第二場在小巴內....即是這個原本是這樣打算開展浩南與o靚坤的恩怨。這裡還有可恩出來的，但到最後電影太長，所以就濃縮了前傳，就變了在球場這樣。

HEBE：這些全部都沒有拍到，但是有寫到？

文雋：應該一稿有寫到。(找到第二份文件)這些我們以前開工時候的日程表，因為要遷就啊，伊健有唱片，沒有通告，這些通常是製片做的。你看，慈雲山某戲院，原本是這樣先，最早的劇本。我記得第一集都不是「飛紙仔」飛得很嚴重，都很乖地交了劇本，到之後趕時間就「飛紙仔」，寫劇本就是這樣的了。

HEBE：沒有人說過的這個，沒有人拍過的。

文雋：對了，分享一下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