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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來療傷吧:5個假設改寫25/21結局|劇透|沒發生911會如何?早點拿到日記有差?

那些電影教我的事 Lessons from Movies | 娛樂類 | Apr 18, 2022

此影片謄本由阿晨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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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們是水尢水某,今天想看部好影集嗎?這次要介紹的是讓人心碎一地的韓劇《25,21》(Twenty-Five, Twenty-One)!不知道你最近是否跟我們一樣,在看完結局之後,不僅食不下嚥,胸口鬱悶,四肢無力,感覺卡卡不順呢?!我們一開始以為這是結局帶給我們的痛苦,但沉澱了幾天後才發現,原來我們不只是在哀悼男女主角的戀情,也是在為了我們逝去的青春感到惋惜。

飾演女主角羅希度的金泰梨,曾在專訪中提到,她在拿到劇本之後,曾經詢問過編劇權度恩,是否可以改寫結局?但編劇表示一開始他就是這樣設定的,而且也希望貫徹到最後。編劇希望藉由中年的希度,回到隧道,回想日記的內容,能夠徹底放下過去的遺憾⋯但是權編劇,我們做不到啊!因為在隧道的另一端,是我們這個世代的共同回憶與情感。當你前面暢快地用了14集,帶我們走進這條美好的時光隧道,怎麼可以認為只用日記裡短短的幾句話,就可以把觀眾拉回到現實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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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權編劇,明明史密斯裁判早就說了,『如果想看你支持的選手獲勝,請去看電影!』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在看戲啊,可以讓我們在戲中保留美好的回憶嗎?!也因此在今天的節目裡,我們想要用5個假設性問題,來帶大家一起療傷。分別是:

1. 如果沒有1998金融風暴,兩人還會相識相愛嗎?
2. 如果沒有911恐攻,兩人還會分手嗎?
3. 如果希度早拿到日記,他會去找易辰嗎?
4. 如果改寫結局,會怎麼樣?
5. 如果兩人結婚,初戀還刻骨銘心嗎?

還記得這個片段嗎?希度因為西洋劍被拿走,自己衝去找日本選手換回這把象徵兩人情愫的西洋劍,卻也因此被火車耽誤時間,差點趕不上比賽。而作為體育記者的易辰聽說了這件事,就公器私用地去接送希度,就在此刻,希度感慨地說:『如果我沒遇見你,現在會是怎樣呢?』。這時候的易辰深信,不管是自己本來就會出現在火車站接送同事,或是作為體育記者,本來就會認識希度,兩人終究都會走在一起,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目的地。

現在我們把這個問題放大去思考,如果沒有發生1998年的亞洲金融風暴,兩人還會長成現在的模樣嗎?他們會成為鄰居、因為漫畫而熟識嗎?他們會因為擊劍運動而有了更多的交集嗎?我們相信,他們只要能夠相遇,就會相愛,原因就在於他們的個性本質、對夢想的執著,以及嚮往愛情的模樣,並不會因為金融風暴而出現巨大的改變。除非他們生在別的世代,或是在不同的人生階段相遇,否則能夠造成的影響應該不大。

我們假想如果1998年沒有發生金融風暴,希度還是會成為擊劍選手,因為那是父親帶她入門的熱情所在,所以你看就算他之前練得再差,一直都還是很堅持要繼續。同時努力不懈的高宥琳,也會是希度的偶像。所以即便學校校隊沒有解散,他沒有遇見新教練,以希度的個性來說也絕對會想辦法成為國家代表,只是時間點的問題而已。

另一方面,即便家中沒有破產,白易辰成為記者的機率也還是很高。因為他天性敏感,心思細膩,善於觀察和照顧他人,而本就喜歡廣播的他,夢想的選項之一,絕對會有記者,搞不好,大學就會選擇傳播系,就如同一樣是廣播社的學妹池昇婉,後來也輾轉加入了電視台。至於他開明的父母,也同樣會抱持著相同的教育態度,給他自由發展的機會。

當然在劇中,易辰因為金融風暴而提早進入社會,整個人變得黯淡又壓抑,但事實上他的個性本質並沒有被扭轉。也因此,如果沒有發生金融風暴,本來就很可能會成為體育記者的他,在體育場上和希度相遇之後,也一定會被彼此的溫暖給吸引,就像是片段中易辰所說的,兩人有著共同的目的地,在交會之後,一定會留下印記。也因此,亞洲金融風暴對這兩個年輕人的影響,比較像是逼迫當時還無憂無慮的他們,走出舒適圈成長的主要推力。而這一點其實也呼應了編劇想要傳達的主訊息,那就是時代對每個人都一定會產生影響,就如同現在的疫情和戰爭一樣,對全人類的影響是全面且深遠的。

然而就像是一開始校隊解散時,希度被以前的教練說要怪就去怪時代,但當自己贏得上場機會後,卻又被說是生在好時代,因為別人讓位自己才有機會。同時也像是白易辰高中畢業卻能當記者,被認為是時代賦予自己的特權⋯但殊不知同樣的時代,在不同人的眼中和努力下,可能是幸,也可能是不幸,端看自己怎麼去應對。而本就擁有夢想,也在艱困之下相遇的他們,或許也是因為這股推力,讓他們從互相扶持的過程裡,更加確信彼此的心意吧!

從第一個假設看來,在大時代下的兩人,因為忠於本身的天性和志業,讓他們可以走在一起。那假設在2001年,易辰沒有因為恐攻而去駐點紐約,兩人是不是就不會分開了呢?還是說,不管有沒有因為這個巨變,兩人的天性和志業,本來就不適合談戀愛呢?

先假設沒有發生911好了,其實記者的工作性質,對於希度來說,本來就很挑戰。第一,希度從小到大就被作為主播的媽媽給放生。雖說媽媽還是很關心女兒,也讓他生活無虞,然而父親早逝的希度本來就很需要媽媽的陪伴。第二,記者工作性質難以掌握時間、公私界線又比較嚴苛。最後再加上媽媽的不善溝通,跟易辰十分類似,這讓希度看見童年的創傷重演,就已經種下了分手的遠因。

另一方面,好不容易以高中學歷闖盪出一番天地的易辰,在時間和重要性的安排上,勢必會以記者工作為優先,畢竟他還是有一家子得要照顧的。再加上經歷過家中破產之後,原先作為長子,想要承擔一切的個性,變得更加地壓抑和內斂,在工作之餘,覺得不可能也沒必要,把自己的心情和壓力分享給希度。這光是從他轉到社會組後,看盡生命的脆弱與生存的無奈,就已經展露無遺。兩人的眼界和價值觀,不需要911事件,也早就開始有了分歧,結論就是,即便沒有發生911,破壞他們情感的遠因和近因都還是存在。除非他們意識到癥結點在哪裡,願意去克服自己的心魔,並且針對對方的需求去做適度的讓步,否則不需要發生歷史大事件,兩人再多的激情與甜蜜,終究還是會被消磨的呀!

這一段穿越隧道的片段,相信對於所有經歷過遺憾的人,都心有戚戚焉。只是大部分的人可能無法像中年希度一樣,能夠找回遺失20年的日記,並在重溫分手時的心情時,發現前任當年留下的真心話語而得到解脫。雖然最後中年希度從兩人的對話裡,放下了一直以來的悔恨,從這裡也可以看出編劇的心思是希望觀眾們可以跟著希度找到自己的救贖。然而還是有不少觀眾糾結於日記的設定,那就是易辰怎麼會笨到寄放在漫畫店那裡呢?就連之前的紅色行李箱他都會親自送到門口了,更何況日記這種私密的物品。就算不想面交,至少也能轉交給同樣在電視台上班的媽媽吧?

雖然我們也覺得這個設定有點奇怪,不過就算我們假設希度在他結婚之前就拿回日記好了,那麼當時的希度會回頭求復合嗎?我們猜想,希度一定會主動釋出善意,但不會復合,他很有可能會聯繫還在紐約的易辰,甚至是相約回國時敘舊,失去過的兩人,也都會把握機會表達心意⋯

但實際上,他們卻很難再復合。除了上一題提到的那些原因,再來就是希度其實是個需要『擁有』的人!大家在告白時,都會說『我喜歡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但幾乎沒聽過有人會說『我要擁有你』吧!?一直以來希度就是一個行動力十足的女生,他想要轉學,就去闖禍。他想進擊劍社,就去求教練。他想要成為宥琳的對手,就發了狂地特訓。他想要跟易辰在一起,就一直去人家家站崗⋯

所以對他而言,在兩人的關係裡,他該做的都做了,但怎麼就無法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呢?也因此,我們認為除非兩人可以積極地為將來設定一個目標,不管是易辰多久後可以回國,或是希度多久之後會要退休,否則依照兩人對各自夢想的堅持,以及客觀條件下難以調整的狀況,基本上就算有再多的心意,都敵不過實際執行上的困難了。

不過老實說,我們覺得希度很可惜的是沒有意識到,感情跟運動一樣,進步的幅度也是階梯狀,不是一條直線,在每個階段可能以為沒有進展。但事實上如果再多些耐心與時間,就會登上另一個階梯了,或許這也就是為什麼果決的希度,會在多年後悔恨當年的分手。因為當時間過去,當初鑽牛角尖的,或許也沒那麼重要了,易辰在天臺安慰後輩時,說了這段聽起來很悲傷的話,這句話讓我們聯想到《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中沈佳宜的經典台詞『人生本來就有很多事是徒勞無功的啊!』。的確在年輕時,似乎都在犯錯、白忙一場,但如果回頭去看,把時間拉長,這些練習,都會在人生的某個時刻派上用場,而且,很可能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傳授給下一個手足無措的人身上。

如果可以,我們多麼希望曾經從小記者變成主播,曾經帶著家人外派到巴黎的申在京可以分享自己的心路歷程讓易辰和女兒知道,不管是在職涯上,或是在家庭中自己所經歷的酸甜苦辣,就算時空改變,但這些絕對都可以成為晚輩們的靈感與養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申在京不僅可以拉近和女兒的距離,更可以帶給小倆口心理準備與安慰。雖然他也沒有正確解答,甚至很多時候還是負面教材,但卻絕對是最適合也最有經驗的局內人了!

或許作為媽媽有他的私心,不希望女兒再度承受這樣的辛苦,所以不想積極地調停,也或許是因為編劇想要寫實呈現一個帶有缺陷的角色。但是,我們作為遠距離戀愛以及走入十年婚姻的資深前輩,實在是無法眼睜睜看著一對愛侶,錯過了一個明明可以促成的Happy Ending。

在五人幫中的兩對CP,剛好是這題假設的對比。因為女方都是擊劍選手,而男方也都提早進入社會,得要兼顧夢想與經濟,然而他們的心態和選擇,卻決定了四個人全然不同的結局。高宥琳在逐夢的過程中,一直有個沈重的包袱,相較於希度對擊劍是純然的熱愛,以及乘載了對父親的思念。擊劍運動對於宥琳來說,更像是讓家中脫貧的最佳手段,也因此他才會毫不猶豫地歸化俄羅斯,成為了眾人口中的賣國賊。即便他和文智雄再相愛,宥琳都寧可將這樣的不幸獨自吞下,提出和智雄分手的決定。然而,同樣出身自充滿愛的家庭,也同樣遭逢巨變,習慣獨自承擔的白易辰,和高宥琳最大的差異點是白易辰這個相信『只有重力是永恆』的人,始終對於自己的感情不看好,所以就不自覺地想往毀滅性的方向走去,說好聽點是他想要堅持自己的志業,把申在京當作偶像去模仿。但說穿了,這其實也是他逃避處理的方式之一,就像是當年帶弟弟去鄉下找媽媽一樣。

所以,在感情中,當對方要放手時,他很自然地接受了一直以來相信的宿命,再美好的人生,終究會破滅,就跟家裡破產一樣,沒有什麼是永遠的。至於同樣樂觀體貼,果決又充滿行動力的希度和智雄,在面對感情時,又有什麼不同呢?我們覺得最大的不同,就是希度也不看好自己的感情,不是他不夠愛易辰,而是尚未處理完自己的童年創傷,卻又看到即將再重演一次,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跟母親求助。只好像比賽一樣,選擇去躲開所有的攻擊,用最好的策略去自保了,也因此如果我們大膽假設,就算希度和易辰還是結婚了,如果他們沒有處理各自的心魔,也沒有積極地去拉對方一把的話,還是很有可能會漸行漸遠的。

編劇透過了智雄的這段話去闡述了整齣劇的中心思想,那就是無論時代如何變化、世事多麼無常,除非是死亡,否則對人們造成的影響,就是一股推力、一個機會。因為最終的結果,還是掌握在自己的心態、選擇與執行上。無論是希度圓夢、宥琳和易辰照顧家人,還是智雄為愛情與事業做的準備。說實在的,都是靠他們自己的努力和犧牲所成就的,時代充其量只是改變了外在的條件而已。

所以,如果從以上五個假設題來試想,就會發現編劇的堅持是對的,就算外在條件改變,男女主角還是會相識、相戀、分手。因為他們兩人不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的心魔,也沒有人幫他們,再加上一開始就沒有把『要一直在一起』當作前提,所以就算相愛到2001不分手,後續也很難繼續下去了⋯

不知道以上的解析是否讓你對《25,21》的結局比較釋懷了呢?,歡迎到各大Podcast平台上搜尋『那些電影教我的事』,聽我們聊更多的《25,21》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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