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青樓就是妓院嗎? 青樓規矩比你想像的還多 連皇上都不能亂來 青樓女子退休後會去哪?

最早青樓只是代表華麗的豪宅而已，有時候也作為土豪的代稱，與色情、酒色沒有關係。不過隨著時代演變，青樓一詞漸漸走偏了，大概是飽暖思淫慾吧。到你元唐朝以後，象徵豪宅的青樓竟然變成了妓院的代名詞。像是元朝有一本妓女傳記叫做《青樓集》、明代有一本《青樓韻語》，實際上是嫖妓指南。清代除了紅樓夢外還有青樓夢，內容當然都是色色der節情。當然不是所有煙花場所都叫做青樓，至少要達到一定的「星級標準才行。像是一些髒亂、水準低的場所是沒資格叫青樓的。人類社會很多壞習慣都是從有錢人開始，像是夏桀據說有各類女娼達三萬人，統治者把收集女娼當成炫富的手段，那魔底下的人也會有樣學樣。

不過這時的妓女相當有文化修養，會舞蹈也會音樂，滿足的不只是肉體更是精神層面的需求，可說是才華洋溢。到了春秋時代，齊國的宰相管仲首創國家妓院，一口氣招了七百名小姐。連遠在西邊的秦穆公也「見賢思齊」，由於擔心西戎過於強大，於是送了兩隊多妓去色誘西戎王，果然成功策反西戎的智多星。而齊國也害怕有孔子的魯國愈來愈強，便給魯王送了80名舞女，魯王整天和舞女玩在一塊，終於把孔夫子給氣走了。因此最早的妓女可說是戰略工具，且相當有才華，不只是賣色而已。

而國家級妓院不只在東方，在古希臘也是合法的，且相當便宜。依照等級來分，最高級的「交際花」相當有內涵，能與文人雅士暢談古今。譬如帶領雅典擊敗斯巴達的伯里克利就有一位情婦叫作阿斯帕西亞，蘇格拉底非常欣賞她的智慧，還會帶自己的太太去跟她學習、聊天。看來蘇格拉底不只喜歡跟年輕人混在一起，也特別喜歡跟別人的老婆「交流」。而這些交流的過程都被他的學生色諾芬寫成書籍出版，名為《回憶蘇格拉底》。隨著商業的發達，有國家級技女與家庭妓女外也出現了個體戶主這一種私人營業的妓女也才是真正意義的青樓女子。私妓與官妓、家妓不同，服務對象以三教九流的市民為，有可能有「高級領導」來嘗鮮或是農民來開葷。只要有錢來者不拒，因此在藝術修養上比不上官妓、家妓，主要還是以出賣色妓為主。不過中國一向被認為是詩的國度，從攔路搶匪到殺人百萬的將軍，都可以搖頭晃腦地隨便來個兩句。整天與士夫廝混的青樓女子自然是耳濡目染也能出口成章，畢竟這一行競爭激烈，如果不在職進修努提高文學素養的話，那是無法滿士大夫對知音的需求，年老色衰可是會被淘汰的。

後來青樓規模愈來愈大，排場日益豪華，青樓也變成了一種社交場所，如同現在談生意會在酒店、談戀愛會在咖啡廳。在那個時候朋友來訪、金當然就是有錢人，有錢才可以任性嘛。譬如宋代的青樓就是不少風塵女子的聚集地，也就成為尋花問柳的地方。高級青樓除了有低消外，衣冠不整還是過於8+9也謝絕入內。青樓女子也不會拋頭露面，而是等華燈初上時由其他的打雜小妹出去拉客，不像今天的小姐自拉自賣，還要上網打廣告實在辛苦。不過有時候有錢只是進青樓的基本條件而已，譬如北宋知名的交際花李師師，人長的漂亮外又十分有才藝，可是文人雅士、富二代競相爭奪的對象。所以她基本上只跟詩人、詞人甚至是皇帝往來，還得按照她的規矩但不是她看順眼的人，有錢也是沒有用的。在電影《九品芝麻官》裡有一個片段，皇帝與協理大臣先後來妓院找小姐，皇帝聽到協理大臣來，害怕嫖妓的事情被太后知道，嚇得躲進床底下。而這個片段則是致敬李師師與宋徽宗的故事。

徽宗風流好色經常微服召妓，不過到了青樓也得照規矩來，要先送禮預約，也不能說自己是當今天子，畢竟皇帝召妓的事情傳出去能看嗎？接著要先點些瓜果桃李吃些山珍海味以滿足一下低消，而吃飽後還要沐浴洗澡再吃宵夜才領進密室。這就好像買了電影票看了三小時預告還沒看到電影。老趙同志左等右等，就只差沒有喊「我乃宋天子」，老鴇這時才故意地說「我們師師就這種毛病」「你小子就遭點罪吧」最後師師才不疾不徐的出場，這整套搞下來大概也半夜三點了。被折騰了半天的老趙聽了師師彈了幾首琴後天也亮了，老趙一晚沒睡匆匆忙忙吃了個早餐就回去了，可見青樓的規矩多麼嚴格，就算是皇帝也不得不遵守。不過徽宗大概是抖M性格，第一次討了個沒趣後又三番兩次找師師，前後花了不下幾十萬兩銀子，但皇帝什麼沒有就錢最多。而且徽宗本來就是才子，這才打動師師。兩人經常一起彈琴下棋、寫字畫畫。不過李師師同時也與當時的大詞人周邦彥打得火熱，據說兩人一次見面時老趙剛好也來了，周邦彥只好躲在床底下，當天老趙身體欠安狀況不好，這給師師一個橘子後就回家了。周邦彥聽到後就填了個詞，把老趙身體欠安的情況分成九集日夜不停地講。後來李師師把這首詞忘情的在徽宗面前唱了出來，老趙瞬間臉色大變，一怒之下罷了周邦彥的官並把他逐出京師。

從老趙故事可以看出，青樓這種「按部就班」的過程不僅是為了烘托氣氛、培養感情，也是為激發情慾要從客人身上多賺點錢。另外包含了一份對人的尊重，用一些風雅柔情之事去掩蓋銅臭味，使交易的過程帶些藝術色彩，要不然直接開門見山講好價錢那就太赤裸裸了。那進了青樓又要無麼贖身再轉聝為一般婦女呢？答案是很難。因為青樓的老闆不可能輕易放手，好用的員工是老闆的搖錢樹，就算逼不得已也是要勒索一筆贖身巨款才願意放人，通常這比娶一個良家女人就費用高十倍，讓多數普通的恩客望而卻步。所以有些妓女會用自己的辛苦錢贖身，不過這恐怕不是多數普通妓女能做到的，何況青樓老闆往往有黑道背景，等到妓女年老色衰時會隨便賣給一個8+9，甚至有人還會被多次轉賣，青樓女子在情感上沒有自由只能任人擺佈。而妓女從良的目的也因為時代不同有所差異，有的為愛有的為名，不唐代的妓女多出於愛情，只要情投意合便可雙飛；宋代妓女從良則多的是為了名份，感情倒是其次；明代妓女看重的是男人的聲望富貴；清代則是為生計問題比較多。

妓女的另一條常見的出路就是鴇母，如同優秀的運動員退役當教練一樣，妓女不一定會成為老鴇，不過老鴇十個有九個都是妓女出身。因為老鴇知道工作的酸甜苦辣，但這可不代表他們會心疼員工，手而會利用自己的經驗壓榨妓女的剩餘價值。總之青樓女子的歸宿，整體上是悲慘的，忍痛割愛或是為愛獻，青樓再高級身出賣的也只是肉體、才藝，而不可能是真愛。愛從本質上來講是不可能交易的，只不過在交易性過程中往往產生了愛的情愫，這與以賺錢為目的的青樓來說有衛突的。這就讓青樓女子們在這一衝突產生了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