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布查慘遭屠殺令人心碎，各國加重對俄制裁，為何無法用戰爭罪拉下普丁？【TODAY 看世界】

結果又遭到士兵拿刀威脅，接着再次性侵，這名俄國士兵今年才20歲。種種證據讓國際社會非常憤怒，很多人都說一定要將普丁以「戰爭罪」起訴，但普丁就是好好地坐在克里姆林宮裡，，所以能拿他怎樣？歡迎收看范琪斐的《Today看世界》。 面對來自烏克蘭的指控，俄羅斯外交部長拉夫羅夫(Sergei Lavrov) 和俄羅斯駐聯合國大使涅班濟亞 (Vassily Nebenzia)異口同聲地說，這些屍體都是烏克蘭自導自演，強調布查當地雖然曾經在俄軍的掌控之下，但當地沒有暴力行為。但這個說法馬上就被衛星照片打臉，美國太空科技公司(Maxar Technologies) 提供給《紐時》、《路透社》的衛星影像顯示，在俄軍佔領布查期間，布查的雅布隆斯卡街(Yablonska Street) 早在3月11日路上就至少有11具屍體。專家說只要按照日期比對建築物和汽車，就一清二楚了。

有些日期沒有屍體，過兩天的衛星畫面屍體就在上面了，所以是賴不掉的。 畫面曝光之後震驚國界，歐洲各國紛紛加重對外制裁，多個歐洲國家驅逐俄羅斯外交官，還要打算要禁止從俄羅斯進口煤炭。烏克蘭總理澤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 呼籲聯合國安理會要效法二戰後的紐倫堡大審(Nuremberg Trials) 處理俄羅斯。美國總統拜登早就指控普丁犯下戰爭罪，那我們到底能不能用戰爭罪的名義把普丁拉下台呢？ 《華爾街日報》用一句話總結：不大可能。 但是別走，讓我告訴你原因。

除非把普丁抓起來，否則恐怕拿他沒轍
第一國際刑事法院(ICC)在審理這類型的案件時， 往往是針對人在現場、下達指令的指揮官，而不是像普丁這樣遠在天邊的政治領袖。要審判補丁，必須要先把他的人帶到法庭上，只要普丁躲好躲滿就不可能被抓。 第二俄羅斯不滿國際刑事法院認定他們吞併克里米亞，在俄羅斯觀點他們是修復失土，所以在2016年自行宣布退出國際刑事法院。俄羅斯這一退出讓國際刑事法院更難處理俄羅斯的案子。第三俄羅斯在聯合國安理會有否決權，根本就是自己人審自己人。戰爭案的案子移交國際刑事法院審理，俄羅斯否決就好了。另一個專門處理國家間爭議的國際法院(ICJ)也會面臨類似問題。就算國際法院說要制裁俄國，但制裁要交聯合國安理會執行，俄羅斯還是可以否決。 再一次確認聯合國就是個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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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Today看世界》曾在過去的報導中介紹過「普遍管轄權」這個概念。簡單來說像是戰爭罪、種族滅絕，這種天理不容、危害全人類的嚴重罪行，已經違反普世正義，所以有些國家認為，任何國家都有權嚴懲犯下這種罪行的人。現在法國已經有警方開始調查，是否有法國公民或居民犯下戰爭罪。但老話一句，除非他們有辦法把普丁抓起來，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審判他。結論就是除非俄羅斯內部發生權力鬥爭，有人把普丁鬥下來之後，再把他移交外國審判(如1993年俄羅斯憲法危機) ，不然看起來好像沒轍。 在那之前難道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嗎？ 錯，想要起訴俄軍犯下戰爭罪，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據越多，對後續提告就越有利。像現在這些新聞畫面、衛星影像都是很有力的資料。此外倖存者的聲音也同樣重要，現在在烏克蘭境內，就有一群檢察官正在記錄這次戰爭的種種經過。

烏蒐集倖存者證詞，盼成控告俄方關鍵
根據烏克蘭檢察官總長的估計，他們目前招募到約50,000名來自五個不同執法機構的調查人員，在烏克蘭全境展開調查。他們已經登記了4204起個別的戰爭罪，當中包括160一零孩童的死亡。《華盛頓郵報》 採訪到其中一位檢察官，說這些倖存者的經歷必須記錄得鉅細靡遺， 包括他們看到俄軍坦克車是從那一條街開進來的，自家屋頂被炸毁的經過，以及他們是如何埋葬死去鄰居的故事。但這個工作並不容易，科索夫(Koslv)一間學校的校長(Halyna Hrymalluk)告訴《華郵》， 烏克蘭政府一開始只是發放傳單，要流離失所的人自己打電話給警方，或是把拍到俄軍暴行的照片或影片上傳政府網站，但大家光是避難就來不及了，又累又害怕，根本沒有餘力主動通報政府。所以當她聽到檢察官要親自來訪時，一度不相信司法會伸出援手。71歲的阿嬤科夫頓(Vira Kovtun)告訴《華郵》， 她邊哭邊回憶、和檢察官聊了三個多小時，講述俄軍怎樣用機關槍掃射屋裏，街上散落屍體的畫面。一開始她也很驚訝：「證據不都擺在眼前嗎？不用我多說吧？」 後來才意識到，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有多重要。雖然審判普丁和俄軍的難度聽起來令人絕望，但倫敦大學學院國際法教授(Philippe Sands QC)表示，國際刑事法院是不是發揮效果，以及國際法付諸實踐的方式，不僅取決於條約，還取決於政治和外交。所以他認為要像紐倫堡大審一樣，再次透過外交跟國際協議來解決，呼籲世界各國成立一個一次性法庭，來起訴俄羅斯。

另一位專家(David Bosco)也指出，烏克蘭的受害者可能更容易收到賠款或慰問金，因為烏克蘭戰爭受到國際上大量的關注與同情。 我知道現在想用國際法制裁普丁似乎是個假議題，但一定要進行調查，留下這些證據。將來普丁只要權力一鬆動，就有機會將它繩之於法。在這之前就要坐實普丁在國際上的名聲：他就是屠夫，就應該受到世人唾棄。另一個是為歷史留下見證，對這些戰爭的受難者來說，留下見證就是給正義一個機會；留下見證就是告訴世人戰爭有多麼殘酷。很多人會拿這些畫面來說，戰爭好殘酷，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打仗。但今天我想問大家的是：你覺得只譴責戰爭夠嗎？還是要譴責那個發動戰爭的人？你如果喜歡這個節目，趕快分享給更多的人看見。你也可以訂閱Line Today官方帳號，它就會每天把重要的新聞，包括這個節目，推送到你的手機裏，萬一錯過了，你到Line Today的國際欄目裏面 就有我們所有的報道。范琪斐的《Today看世界》 天天為你精選一則國際話題，帶你快速秒懂世界大事，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