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60後夜總會媽媽生 細數夜場奇人奇事：見過媽媽生帶親生女返工｜#700萬種聲音

S:都可以的

K:但你剛才提到的受訪者是甚麼人來著？

S:她是在95年就開始入行的媽媽生來的，她就大中小規模的夜總會都從事過。甚麼叫做大中小場呢？我們一會就會提到了

K:但你這個媽媽生不是你走上夜總會而認識的吧？還是你已經去過了

S:不是，是一位受訪者介紹給我，一個介紹一個那樣認識回來的

K:所以今天我們就找了阿Sun回來聊聊。

700萬種生活，我的生活就是見證過紙醉金迷的夜香港。香港夜總會的類型大概可以分成三類，一類是上樓的住家式會所，要有人介紹才可以去的。第二類是尖東的大場，這種就最符合我們看港產片的印象，裝潢華麗又會有大舞池。第三類就是位於旺角佐敦一帶的中小場，當中以金漢大廈跟旺角新興大廈最出名，一棟大廈不同層數，會有不同夜總會雀會桑拿等等。而我地今集嘉賓阿Sun就在大場中小場都曾做過。

SUN:一開始接觸夜總會都不是1995年，我是在較早的時間入行的。首先是先做侍應的如果你話花都那種（大場夜總會）他們有很大的招牌，中國城、大富豪這類很大塊招牌。

K:為何你會去了花都做侍應呢？侍應的工作不是很多地方都能找到嗎？是不是好處多呀或者小費多點，所以那時候吸引了你入去做侍應？

SUN:看報紙聘侍應，就想規模大點會高薪一點呀。剛進門後看到那些裝修裝潢好像拍戲一樣。她就告訴他做侍應呢，那她就會點頭「好呀好呀，侍應怎樣怎樣做」。但到最後呢她就說其實侍應好辛苦的，她會告訴你你隻手會很累呀又或者會怎樣怎樣，之後就話不如你跟我做小姐。

K:即是她當時已經垂涎你的美色引誘你入行了

SUN:對，可能因為我太美吧不適宜做侍應。但我猜她絕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說的了，我堅持都是做侍應。那時是80年代，那時市道很旺的，我們會穿（馬甲）背心的，他就會將小費塞進你的衣服口袋內，總之他看到有位置就會塞進去的了。有些塞500元 有些塞100元，如果是給部長的（小費）會是甚至是1000元

K:即是老闆才可以去的地方

SUN:其實是消費很高的地方，還有大場會有表演的，好像脫衣舞那些。那時我剛剛做侍應，例如我站著只顧看表演不幹活，部長就會用電筒，他離遠照向我

K:我覺得如果是Sam的話應該常常都被人照射，他應該會很被那些表演分神

S:難得可以在場看到。你真的正式入行，可能由小姐開始做的，是不是都是由大場夜總會做呢？

SUN:不是呀。因為其實大場同小場的分別就是大場一定是沒有「金魚」的

K:沒有「金魚」這回事？

夜總會又有另一個稱呼叫「金魚缸」，而「金魚」就是只可以觀賞不准帶出街的女生。「木魚」就是和尚用來敲擊的法器，簡單而言，就是可以「扑」（上床）的

SUN:小場你可以選擇做「木魚」還是「金魚」，即是小場我只是入去喝酒猜枚，如果你沒有欠錢我醉了就下班，這樣不就可以。

S:你在那數個月做完侍應後當儲了一筆快錢之後就到日本唸書

K:是急需要錢還是有甚麼因素令你由侍應轉為小姐呢？

SUN:從日本回來之後要還錢，我爸爸又癌症復發又要還錢。但我同學就說你喜歡何時上班就上班，日間我正在日本公司寫字樓工作，他就說其實很自由的。這樣我就說沒所謂吧總之賺到錢儘管我做公關小姐我都是要喝酒的，如果你又不喝酒又不出街那你怎樣工作？沒有人會給你工作。就這樣開始了。都是為了賺錢。

K:於是阿Sun剛剛由日本回港個幾個月，日間就返日本寫字樓文職，夜晚就做夜總會公關姐姐。晚晚被迫陪客喝酒早上上班一定遲到？

SUN:那我整天喝醉酒，之後總公司就找來一個日本女人原來是記錄我的上班時間。我說既然你們不需要我那我就即刻不做，我就即刻走。毋須你介紹我去另一間公司，如果我要找工作的話我一定會找到，我不用你介紹。其實是很不開心的，但是性格差，性格又要好強。

K:「不可以丟臉給你看，你不要我吧，收拾東西離開」

SUN:但其實你自己做錯，所以不是我選擇的，是沒有選擇。那我都要還錢，我爸又要醫病。我就直接算了不找工作。

K:就全職去了做公關小姐了。

S:你一開始上班的時候在夜總會工作你的家人知不知情的？

SUN:其實到現在還不知情，他們都過身了都是不知道的

K:即你是一直都瞞著家人的

SUN:對，因為我搬了出去住，因為我做公關小姐的年紀不是十八廿二，我都已經有一定年紀。如果我們這行 23 25歲都叫中女的了，不是叫做小妹妹

*SAM笑住搭K膊頭*

K:喂你隻手是甚麼意思呀Sam

SUN:媽媽帶你入枱，通常站在門口你都會感覺到的。別人可能未站起來我已經掉頭走了，不用你說適不適合。

S:你做了多久公關小姐才晉升成媽媽，有沒有甚麼分別的？

SUN:2 3個月，當然有不同。即老闆覺得我能幹，他說不如做公司媽媽。沒有人教我，我都是觀察最厲害的兩人

K:但我想問你老闆叫你做媽媽生，你一定是有些特質令他覺得你適合做，厲害在管到下屬還是賺到很多錢

SUN:做到生意，你們上到來我招呼你 可以令你記得我，每次來你都是找我的，這個不就是本錢。因為你找另一個那些「鐘」就不是你的了

甚麼為之阿Sun說的「鐘」呢？其實做大班的收入可簡單分為固定人工的包薪，還是多勞多得的「拆鐘」。阿Sun就說現時一個鐘頭會拆做60多票，假設一個客對一個女生，一個鐘頭60票 每一票$7.3，這些票就是大班的收入。

SUN:我自己眼見很多拍檔樓都買兩層了，買車買樓買錶。不要說話1年收入，其實輕易一日都可以賺十多萬日薪。

S:這樣誇張

SUN:那你說買樓是不是很容易

K:你說的可能都是涉及犯法行為的

SUN:當然有風險，我就營營役役都不是梅艷芳 是梅菜。我不是說自己高尚，不過盜亦有道或者我膽小，我都是包薪每個月薪金是萬多元而已

K:到現在都仍然如此？

SUN:到現時都是，我應該是賺很多錢的時間，那個黃金時間過去了。我在從事的這一行，但我做的都不是這一行會做的事。

K:例如呢？

SUN:例如我不贊成吸毒，如果你不是一向都與人「去街」的你就不要「去街」。曾試過有個女生她都跟隨我好多年了，在現在疫情又低迷的時間她說「我想賺錢」「其實應不應該要出街呢」，那我叫她不要再上班了，不如問我的客人有沒有一些可以讓小妹妹幹的工作，她想上班這樣。因為其實客人和旗下女生都是我們這行的財源來的，但有些媽媽可能跟客人的交情深，而客人是壞人來的，她都不是一個好媽媽，這樣就一拍即合。「唉女生是這樣賤的啦，佢出得來做就預咗被人幹的啦」

K:那最吃虧的就是女生

SUN:最慘就是有時你跟她，她不好你還以為她很好，那些才最慘。之後有一次是我親眼看到但處理不到的，因為如果你喝醉酒與你被抬出來那些，我們是分辨得到的。我們分得出步伐的，即看得出你是真的醉酒還是被人下藥。我假設她是跟Karen，當時就看到Karen你扶著那女生一邊手，客人又抬住一邊手。即是我們二樓是租房的，就說要下去說她醉了，之後我們全部看到之後我話「喂她不像醉」但她媽媽說「真是醉了」。但因為她是跟你的，跟你我們是不能出聲。

K:我說她是醉了就醉了，現在我是她媽媽生

SUN:對了對了，那個女生真是又不省人事就被抬了下去

K:剛才聽你說又有媽媽又有公關小姐，其實整個夜總會架構是牽涉了甚麼人在當中呢？

SUN:真的是老闆的話不會作商業登記的，因為你間夜總會有甚麼事的話你要負責任。例如我是拿錢出來的，我現時叫Karen Sam你們現時替我看顧著這個場地，那你們就是這間夜總會的老闆，你就再找朋友 你找一個老總，老總就找經理 經理就找大班，大班就找公關小姐，架構就是這樣了。大班就是爸爸媽媽了，他們俗稱的「老竇老母」，統稱就是大班

K:我其實不知道有爸爸的

S:對 有爸爸的

SUN:因為男的找女生開工是容易一點的

K:異性相吸嗎？

SUN:有些（大班）會用這個手法來，同一時間他可以與3 4個女生一起，都是與他一起，而叫他一起工作

S:很複雜

K:不是呀 用感情作一個手段

SUN:我認識的真的是很厲害的，他很像鄭伊健那樣。我們這一行稱他為...糟了 如果播出去他會知道是我說他。他花名叫作伊健

K:因為相似所以叫伊健？

SUN:都厲害的但最後都是不成功，因為有不良嗜好就多厲害都化無了。

K:即黃賭毒 不良嗜好

SUN:到最後我看到他好像很落泊

S:為甚麼呢？

SUN:性格問題，如果你為人是堅定的話都不會選擇夜總會這行業

S:即你說以前就可能登報紙之後就說聘文職，可能是怎樣哄到她可能由文職真的變做公關小姐這樣呢？

SUN:其實每一個夜總會都有一個放儲物櫃及辦公桌的地方，就在那裡面試。面試的時候就告訴她要她抄下鐘表、數目字，即總之就有一些文書工作給她寫。即其實是不做也行的

K:不需要寫字的

SUN:例如一到中段呀，所謂中段例如可能下午5 6時呢，那些時間就會開始旺場呀。那你可能是叫他3時或者4時來面試呀。例如旺場的時間呢就告訴他「我們現時不夠人用」「你可不可以出去幫幫忙」

K:即時試工

SUN:「其實好簡單而已」「你只是幫他倒酒」「替佢點歌」「這樣就可以啦」「你坐在這裡」「就這樣招呼一下他」「就這樣就可以」「這樣就百多元一小時的了」

K:其實人們怎樣都會對份職業有點抗拒的，跟住讓她試做一晚那她們開始好像接受了這件事，就這樣哄騙她入行了

SUN:以前的男生，多數男生在出面喝酒玩樂、認識 叫作「媾」

K:即是派伊健出去了

SUN:甚至是個爸爸假扮是客人在一間房入面等女生入來，他是不是可以待她很好，可以與她聊天或者不碰她不捉摸她，真是單純與她聊天。那她就會覺得「哦，原來都是這樣簡單」好了 當她熟悉了，就這樣自己都跳不出來了。如果以前就說寫字樓聘文員，如果現在直接說是公關小姐，現金出糧日日現金出糧。直接不掩飾不需要騙你。即是開始（流行）社交媒體可以應徵到的呢多數都是大學生。

K:她們賺錢買花戴還是她真的賺學費？

SUN:有一部份是覺得她是賺學費，真的讀書要學費的。她們都可以賺到一千多元一天 一個晚上呀，或者是做到四至五時下班。暑假完結了 你就看不到她，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找不到這種就是了，這種就真的是賺學費。

S:如果我現在想來光顧了，流程大概是怎樣 是不是一開始就有媽媽介紹？問你有沒有哪個適合我？

K:他仍然是對光顧夜總會有很大的幻想

SUN:對，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其實有分為認識與不認識的，如果不認識的我們就稱為「介紹枱」，如果認識的就是「熟客枱」。「介紹枱」是不能選擇的

S:但大班是怎樣決定要哪個女生來招呼？

SUN:通常都是「輪牌」的，經理 媽媽 囡囡 這樣為一組人，這樣就A組。自然那些媽媽有客人或是輪著「介紹枱」的話就自然帶著自己的囡囡，一般是30分鐘一節

K:這樣短的嗎？

SUN:30分鐘 我就會叫囡囡出來，問阿Sam這位囡囡還可以嗎？好不好玩 可不可以留下呀。現在上班的大多是十至二十個人，或二十至三十個人。很多了。那三十個人之中也有兩至三個是真的很「索」還有「靚」，是真的有。

S:那機會都頗低

K:對的，是不是立刻幻想都低了很多

S:囡囡與客人分別現時還會去夜總會的大多是甚麼年紀的人？

SUN:現時客人都是三十多歲為主，女生現在十多歲也有的，不過少一點，現在至少二十幾歲了。總之女生一進去就開始計錢，例如寫你12時進房你12時半結帳，就要連那半小時都計算，還要再加「人頭費」。

K:剛才我們不是說到有分「木魚」「金魚」帶囡囡「出街」，但「出街後就已經與媽媽沒關係」還是都要拆賬的？

SUN:中小場的話大部份媽媽都不會拆賬，但如果大場就一定拆賬的，俗稱「蝦仔」逢500元就給100元「蝦仔」1,000元就給200媽媽。但小場通常都不會要的了，這些「皮肉錢」都不會要。

K:經常說「歡場無真愛」，你有看過「歡場搵真愛」的案例嗎？

S:「 我要初戀呀」那種

SUN:90年代那時候真的比較多，但現在找不到真愛

S:如何找真愛呢？

SUN:有錢就有真愛，最近有個女生也是這樣。我客人跟她一起後她就沒工作了，為她開了一家時裝店，後來又跟我客人分手了。

夜總會奇聞

SUN:其實這行業這樣多人，很多時候你要在外面找很多新血，這是兩母女，她不知道媽媽在這一間夜總會工作。

K:那她們事前知道大家也是在夜總會工作嗎？

SUN:其實大大小小有很多家夜總會的，她又有在外面（夜總會）玩，就認識到一些人命她上來工作那她就沒所謂，所以上來工作。因為心態都是 喝酒猜枚而已所以就上來了。

K:就看見自己媽媽是夜總會媽媽生了

SUN:好了，當她們在廳中碰到所以就爭執起來

S:你是見證剛才的場景發生嗎？

SUN:對 我也在那裡，我在那邊覺得其實一看就知是兩母女，都是身型小巧，兩個都是差不多身形，樣貌都是差不多。吵架打架，當然就是被媽媽打。就算媽媽做甚麼都好都不會想自己的親生女，她為甚麼要在這裡碰到她呢？打完一場架後沒多久就跟了媽媽工作

S:轉折是這樣的？

SUN:即跟親生媽媽工作

S:沒把女兒罵走，真的變成自己的公關小姐嗎？

SUN:如果責罵是可把女兒教好的話女兒不會跟別人上來工作，如果你們關係很好溝通得好，她根本不會在外面認識這一些人，這些人也不會帶她上來夜總會，她亦不會跟到別人上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果你跟其他媽媽生，你不如跟我。

K:阿Sun 我想問還有沒有一些以前的夜總會工作時一些深刻的見聞

SUN:一個是香港的富有阿叔，他一來到，媽媽入去後他一看到喜歡的腳型就叫她去洗腳 叫媽媽去洗腳，然後吮她們腳趾。女孩也是的，要穿涼鞋，不可以穿密頭鞋。她叫她去洗腳，洗完就遞隻腳趾給他吮。腳趾公可賺500元。

K:原來有額外收費，我剛才正想問會否有額外收費

SUN:給他吮完再洗腳後再吮又付500元

K:但對於公關小姐而言她都是想賺錢而已，所以她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吧？

SUN:不是的，很多都不願意的，中女就大機會一點，年輕女生就一定不行。年輕女生會直接走出來說瘋狂的。

K:另一個呢？剛才你說有另一個

SUN:一個日本人呢，他就拿著公事包。我聽那些女生出到來轉述而已。那你坐下了呢，他就會拿對絲襪出來命你站在她面前穿絲襪，可能付100元200元這樣。女生就不願意，那你就換過另一名女生，一直換，一個小時可能換五六個七八個這樣，這樣就已經整個鐘了。這樣就結賬了。

K:但其實變相而言我覺得能給到客人一個空間他將自己的本性（顯現）


S:做他自己

SUN:暴露出來，但是不多的

S:好像常客那樣，有沒有問過他們為何如此喜歡上來夜總會找你們？

SUN:有些老朋友都有談及過，他們喜歡這種感覺，很嘈吵的環境、播放音樂、喝酒 甚麼都聊，有時候不好笑你亦要笑

K:那麼你覺得現在的夜總會真的沒落嗎？

SUN:是的，因為形式已經不同了。例如現在上來光顧的客人不單止是喝酒和猜拳

S:那麼有甚麼客人？

SUN:甚麼人都有，小混混、江湖大哥等

S:其實你是否覺得這份工稱不上令人可以跟別人分享

SUN:因為我認識一位老朋友。我有很多客人變成老朋友，有很多客人已有家室。我都如此跟他們說，我說你有太太、我說你有三名兒女。他們通常會回答「我在外玩了十多年，跳舞十多年 二十年了，我未曾出事」我不管你過往二十至三十年也沒事，光顧時遇到一個迷倒你的公關小姐你就完蛋了。有很多多客人為了公關小姐而放棄家庭，這些男人比比皆是。太太跑上來大吵一頓，我也有看過這樣的情況。很無奈但沒有辦法，那麼你說我們的職業好不好呢？如果你讓我重頭再來我不一定會選擇在夜總會上班，但是我已經沒法重頭再來，已經這麼多年，已經浸淫了很長時間。

K:但你回想最初，你說從侍應突然走進這一行直到現在突然快到退休的年齡。你在這麼多年來有沒有回想過為何突然間我把整個人生都放在這個行業內？

SUN:沒有。因為其實除了從事這行業，我整個人生本來已經做錯很多事情。從我十多歲到現在都在做錯事，我整個人生已經錯透了，不差在連這一點都錯了。不是因為她有故事才從事這一行，其實很多時是進了這一行才有故事。因為遇到形形式式不同的人，如果遇上一個合適的人但他又不是好人的話，那你的故事就會很精彩

K:最後我想說的是我們有很多人對這一行業很陌生，好像我跟Sam這樣子，基本上對這一行業是完全不了解。那麼你有沒有說話想跟這班人說？

SUN:我覺得出去見識一下，不一定說這一行業，所有事情也是如此。即是他想見識一下沒問題，但每件事不要太沉迷便好。

謝謝阿Sun，謝謝你今天與我們聊了這樣久，再見。

K: Sam 剛才Sun說你可以去見識一下，但千萬不要沉迷。

S:可以叫Michael一起上去見識下

K:但沒有阿京的份兒？

S:他都可以一起去，我覺得都頗適合他

K:今天很難得找到Sun很真心地與我們分享，而且真的有很多事情我都未聽說過

S:真的她不説都不會知道

K:所以希望大家都支持我們這個700萬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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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不知道怎樣收尾，怎樣收尾好呀？好像很尷尬，不過我們一向都很尷尬。

S:我們一向都是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