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辦公室指鹿為馬 實測羊群心理效應！全公司整蠱一個新同事 集體話鹹味鹽酥雞爆谷係甜 佢會跟大隊定反抗？｜#Pantry有嘢斟

(播出實測片段...)
Karen: 我們做了兩個測試，第一個任務我們找了阿Sa(試食專員)幫忙。在她手上有兩款爆谷，一款是焦糖味，另一款是鹽酥雞味。如果眾人都說鹽酥雞味是甜的，我們的新同事會不會都說它是甜的呢？
Sa: 如果是我們這些「老餅」一定會反駁：「你味覺一定是出問題了，快點去看醫生吧」。
Karen: 這招實測用在現任同事上是沒有意思的，一定不會有人中招。

Sa: 現在面前有兩款爆谷，你們可以分別試食一下，說說它的味道，和喜歡哪一款便可以了。
Sam: 我覺得這款鹹了一點 (手指著鹽酥雞味爆谷)，我早給Karen批了一下踭。
Karen: 因為他第一下便說，鹹的那盤是鹹的。
Chucky: 豬隊友﹗
同事A: 因為我都是爆谷要甜派，所以這個 非常好吃 (手指著鹽酥雞味爆谷)。

(旁白)
Mills問: 阿草(新同事)是哪一位?
Karen: 這位。
Karen他(阿草)開始看大家眼色，個個都說鹹的那盤是甜的，很好吃。

(實測現場)
Karen: 我認為爆谷一定要是甜的，所以我選擇這款 (手指著鹽酥雞味爆谷)。
Sam: 其實我是喜歡吃鹹的爆谷，所以我覺得甜的這款一般 (手指著鹽酥雞味爆谷)。

(旁白)
Karen：你看大家都演技大爆發，阿草要拿來吃了，他在沉思。
Mills 回應：真的呀，他在踱步，真的在思考要如何說。
Chucky: 他很猶豫。
Mills: 「這間是甚麼公司，這班人怎麼了」
Chucky: 他剛才在皺眉。

(實測現場)
同事B：我也是喜歡吃甜的爆谷。
(Chucky旁白：你看他多麼緊張，很不安。)
阿草：這款是傳統味 (手指著焦糖味爆谷)。
(Sam旁白：他刻意不說鹹甜。)
阿草：這款有一點香料味黑椒味，會香口一點 (手指著鹽酥雞味爆谷)。
(Karen旁白：他沒有說鹹甜。)

Sa: 可以形容一下傳統那一款味道嗎？
阿草：牛油香、甜味。
其他同事：是嗎？ 我認為這一款比較甜。
阿草：但這款還有一點黑椒的辛辣味，是有趣的。
(Karen旁白：但他也沒有否定那款是甜的。
Mills旁白: 不敢跟大家抗衡。)

Sam: 你是否味覺出了問題？
其他同事：要挑機了﹗
Sa: 看份量來說好像是這款甜味比較受歡迎 (手指著鹽酥雞味爆谷)。
(Chucky旁白：很無奈呢﹗)

(回到Pantry廠景)
Karen: 這個是正常反應吧
Mills: 正常反應﹗你這個實測是模仿一位最著名的心理學家，如何去測試從眾效應。他叫Solomon Asch，他主要研究的是服從（Compliance）。
(背景資料：該測試要求判斷ABC哪條線，與標準線段一樣長。得一位不知情測試者，其餘做媒說出錯誤答案。)
Mills: 一條線比較短，另一條比較長，是明顯地有長短分別的。然後有一班同謀在場，硬要說短的那條是長，像你們的情況指鹿為馬。當中有75%的測試者會指鹿為馬，只有25%的人會堅持己見。實驗是在1951年左右，50年代的時候所做的，相信在那個年代，人的服從性會更加強。
Chucky: 我覺得這件事很正常。
Karen: 我也認為是。
Chucky: 雖然Sam你本身為人比較...
Sam: 不是啊。
Chucky: 比較特別。
Sam: 我也很乖巧的，我會聽別人說話的。
Chucky: 你比較會反抗權力，或者你對大多數的意見都持相反想法。
Sam: 我何時有反抗你呢？
Mills: 其實剛才的那一下已經是。人家明明在說你會反抗人，你就承認了吧，Sam: 是嗎？

Mills: 為甚麼辦公室會比較多從眾的情況出現呢？人越多便會越從眾，便越不敢說，「你們整班人是否都味覺失調了，明明這是鹹的」。
Chucky: 對呀。
Mills: 不敢這樣去做，其實從眾效應在1932年，已經由心理學家Jenness提出來。從眾為何在這麼早期已經有研究，而且很久以前已經有？試想在公司在社會上， 這件事是普遍得很。一個人的腦部，是消耗人能量最多的，基本上最重要的器官便是腦。

(Sam忍不住暗笑)
Mills問Sam: 你在想甚麼呢？
Sam問Chucky: 你近期有覺得自己進入了節能模式嗎？
Mills: 人想節省腦部消耗能量....
(眾人停不了繼續笑)
Karen: 喂啊
Chucky望向Sam: 你除了會反抗人之外，你還是一個非常沒有同理心的人。
Sam問Chucky:你近期的能量是否……
Chucky: 等一等，先拖他出去打。

Mills: 大部份人在很多時候都會從眾，上班在公司內的程序全部都是這樣的，覺得沒太大所謂的事便從眾，這樣便減少消耗到腦部能量。
Chucky: 對啊 對啊﹗
Mills: 將腦部能量用在相對上比較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事事都要挑戰的話，變相消耗很多腦部能量。
Chucky: 所以最簡單例子是否人們乘車排的那條隊，其實最多人站的一邊，你便會站那一邊。
Mills: 你說得對，其實排隊是其中一個從眾例子，地下明明有用線分隔開來，但只要有人不跟從的話，隊伍便會偏斜起來，再一路延伸，亦沒有人會走出來去矯正這條隊伍。
Karen: 現在整個腦都是關於社會實驗，其實我們還有一個更大的實測。
Mills: 都是同一位新同事嗎？
Karen: 是的。
Mills: 很可憐，受很多責難。
Karen: 上次捉弄前我發了惡夢，但今次捉弄新同事前，我發開口夢足足三次。

Karen: 話說我們本來打算在見到我們上司的時候，很恭敬的，便需要立即起來，像這樣鞠躬。不過因為當天測試的時候上司不在，於是主角便換成阿草（新同事）未見過的大家姐Chucky。
Chucky: 惡毒的女人。
Karen: 和大家合謀，她一回來的時候我們便要站立，直到她回到自己座位，我們才坐下來，還有每次同事離開座位也要向Chucky匯報。
Chucky: 像是軍訓般。
Sam: 對啊。
Karen: 最後我們如何完成這個測試呢？製造了這個環境氣氛之後，我們召開了一個會議。在會議當中，Chucky進來會議室之前，眾人本來都是坐著的，還要有說有笑的。但當Chucky進入會議室的時候，我們就一齊站起來，然後看看阿草會不會站起來。

(播出實測片段...)
Karen旁白: 一開始氣氛很輕鬆的，Chucky還未進來的時候。
(片段中Chucky進入會議室，阿草跟著眾人站立....)

(旁白)
Karen: 很好笑，緩慢地站起來。
Sam: 很尷尬、很尷尬呀﹗
Mills: 你很有霸氣
Chucky: 我是被迫的。
Sam: 你有沒有暗爽？
Chucky: 沒有啊，我很想笑。

(回到實測片段...)
Chucky: 歡迎一下我們的新同事阿草，歡迎你加入MM大家庭。
(Chucky旁白: 他們還要問阿草覺得Chucky如何。)
Sam: 你覺得Chucky 如何呢？
(片段中眾同事大笑...)
Karen: 初次見大家你覺得我們有沒有一些古怪？
阿草: 似乎我被玩弄了。

(回到Pantry廠景)
Karen: 便是這樣
Mills: 我自己認為在爆谷那個實驗，不能夠說阿草很勇敢，但他都肯去表達自己的意見，
不去抗衡你，但有表達自己意見。
Sam: 都有一些堅持的。
Mills: 所以他算是有點堅持的同事，所以他在這個情況下，猶豫的時間可能會比別人長。還有做剪接的工作這個情況下，都會比較多跟從自己意向的情況。一來很少與別人不斷溝通，剪接完才會溝通，加上一定要附加一些很主觀的感覺去剪接影片，才再跟別人討論。還可能會對抗意見，可能是這樣，所以會鍛鍊到意志，可能工種也有影響。
Sam: 但阿草事後有說過，如果公司真的是這種氣氛，他可能之後會不幹。
Mills: 實在都真是的。
Karen: 是很嚇人的，很古怪。
Mills: 都是的。
Karen: 其實構思這個測試的時候，都覺得阿草不算是一個容易受這次實驗捉弄到的人。
Chucky: 如果Natalie的話可能就會。

(畫面顯示：新同事特別容易從眾？)
Karen: 但其實一位新同事到了新環境，的確會不知道如何是好？比較膽怯、無助。
Mills: 不過新同事是會比較容易從眾，有兩位心理學家名叫Deutsch and Gerard，他們研究別人為何會從眾？比較常見在辦公室內呢，叫作Informational Conformity（資訊性從眾）。他不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做，不過進入了新環境，他不知道有沒有新的條例，或者一些新的習俗。當中可能是不想太突出，怕犯錯等等。等於你去旅行的時候，例如去到中東，說甚麼講甚麼，對答的時候會小心很多，這邊是完全的從眾。

Karen: 要觀察一間公司的規範和文化，其實有沒有一些貼士，不用很迷惘那樣。正如阿草都會四處張望，為何大家這麼古怪，又站起來又那樣的。
Mills: 如果公司有一個比較細心的安排，會安排一個夥伴或是導師，令新同事習慣和更快適應公司。如果沒有這種安排的話，如何是好呢？便需要自製，其實是很難...
Sam打岔: 自製一個夥伴
Mills: 很難自己觀察的，例如像阿草這樣，自己觀察其實不一定準確，最穩妥的方法是找兩個人去做對照。
Chucky: 我以為一位便可以。
Mills: 因為得一位的話，你不肯定那個人對不對，是否有問題？先不要計算那個人會不會害你和捉弄你。
Karen: 如果對照的對象是阿Sam，那樣便慘了﹗
Chucky: 甚麼呀，你遺禍人間呀。
Mills: 如果你參考那位本來就不在意，但其實全公司也很在意，樣本便不正確。

Chucky: 這個我想起了當初我初來上班的情況，我的左邊是組長，右邊是Karen。組長會跟我說很多我要跟從甚麼，但是他的身份不一樣。他說「其實可以準時收工」，一位上司跟你說準時收工，你會不會相信呢？於是我便參考旁邊的Karen何時下班。
Mills: 即是離開的時候，「做完這些好離開了」肯定是假話
Karen: 但她可能會對照錯，因為我算是那種，如果沒事幹便會下班的人。
Chucky: 是呀 是呀﹗
Karen: 因為這方面我自由意志也頗強的。

Sam: 當初開始工作的時候，是Phoebe很悉心地照顧，例如午飯時會帶著我一起，記得有一次吃飯跟Chucky一起。
Chucky: 有這樣的事嗎？
Sam: 有啊。大家再討論生日和星座那些東西，接着著她問我有沒有最喜歡或不喜歡哪個星座？然後我說我最討厭處女座，我看到Chucky好像面色一沉。
Chucky: 我有嗎？
Karen: 我想說我好像也有參與那次飯聚，但阿Sam沒有把我放在眼內。
Sam: 一開始工作的時候，覺得最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是跟其他人的距離應該如何，所以便不知道吃飯的時候應否跟在一起，不知道要如何和有些忐忑。最常會出現的情況是，你中午12時已經開始肚子餓，但你會自己發聲提出大家何時去吃飯，或者自己去飯堂吃飯，還是會默默地等呢？我當時有問Phoebe何時吃飯。
Chucky: 很阿Sam﹗
Karen: 對對，因為其實吃飯是一個很大的議題。
Mills: 是的，我也覺得是。
Karen: 無論是否新同事也是一個很大的議題。
Chucky: 對啊。
Mills: 還有下班時間也是。
眾人: 對啊﹗
Mills: 這一個是新同事一開始考慮，是否從眾和有多從眾的情況。因為說真的，一開始的時候你不會特別多工作要幹，根本沒事可幹，基本上可以準時下班。但通常都會逗留一下看看大家，望左望右，不要太離譜。
Sam: 這個我很早便問了Phoebe，何時可以下班？她說如果沒甚麼事幹，可以晚上7時多離開，於是我晚上7時多便離開了。
Chucky: 他真的很不從眾。

Karen: 還有是他的第一份正職工作吧。
Chucky: 是啊，是他的第一份正職工作。就算我進入這間公司的時候，已經不是第一份工作，已經做了四至五份工。但就算我午飯時間已經很餓，我都會等到大家去吃飯了，我才表示「好的」。還要當別人問我餓不餓，我會答「其實還可以，不是特別餓，但你們吃的話我也可以」。
Sam: 真的很麻煩。
Chucky: 但其實我已經餓了很久。
Karen: 因為我們的前上司，經常等到下午三時才吃飯。
Chucky: 對啊。
Mills: 不過剛才提到的這個資訊頗好，其實你是會因為工作經驗越多，從眾的程度便越高。反而是新丁，尤其是現在的新丁，自我中心比較強的。既然我不知道，我便跟從我自己。所以大部份人，當你已經在很多公司從眾過了，好像已經知道當中一些潛規則，自然便會容易折服。
Sam: 即是經過調教了。
Mills: 其實是的，所以有人會說「你越磨越滑」，其實意思便是從眾越來越嚴重。如果你純粹想不出事，最好便是跟從上司。

Karen: 其實在辦公室的環境下，有甚麼事應該從眾？有甚麼不應該呢？
Mills: 在我自己來看，如果那件事在我工作層面上是大影響的，我便盡量嘗試去想是否需要從眾。進入茶水間一定要經那道門，斟水機一定要用這部，熱水便要用這部，這些便由得它。越是跟工作沒太大相干的東西，便可以算吧，從眾吧。但如果工作上面某些流程，如果那個流程我也完全地從眾，可能會抹煞了幾樣東西。第一，可能工作效率會降低，還會自我否定到經常不想去提出意見，再加上會抹煞了創意。
Chucky: 對，對﹗
Mills: 不會做到一些與別人不同，埋沒了能夠表現自己的事，其實對公司來說也不是好事。
Karen: 因為這方面我也想分享，同樣都是舊公司，可能同一件事要填到10份表格上。每一件事都總有原因產生出來，可能是這位同事需要看這個，那位同事需要看那個，所以我們便要一件事填到10份表格上。但作為其中一位員工，你不會突然說「我不想再填了」。
Chucky: 「不如不要填了」，不會這樣。

Karen: 那我可以怎樣做呢？真的只可以從眾了吧﹗
Mills: 如果是這些我會說乾脆從眾了它，我純粹以工作生存性質去看，因為我覺得這些對於工作來說，都不是最重要，除非它的繁複程度已經影響到工作。
Karen: 明白明白。
Mills: 例如每次要我填寫時都是月尾，而月尾我有很多事情要完成，便有可能需要去要求改變。
Sam: 但這樣的話從眾下去，會否連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都一併從眾了，可能習慣了。
Mills: 會的，這便是從眾衍生的問題，我連發現錯誤都不會說出來，這樣便一定是個問題。還有以公司來說，那件事明明沒有用處，為何大家都要繼續做呢？那份報告明明大家都不會去看，為何大家還要花費兩天時間去製作那份報告出來呢？只是為了滿足程序呢？但大家不會反駁，這樣便是浪費了時間和資源。因為我以前是做程序工程（Process Engineering），其實只要一個程序放在公司內，大概一年左右已經有很多改進空間。例如習慣了「不如加入這些 我怕上司看到會怎樣」，於是你便每一次都加。其實上司每一次都不會看，但大家都不會理會，便會出現很多這些情況，有很多空間可以改善，尤其是新同事來到是最適合提出這些改善的。當然啦，亦需要嘗試有一個開明度。

(畫面顯示：有技巧地唔從眾)
Chucky: 我有位朋友試過，因為不從眾而付出代價。當時應該是接近年尾，老闆好像很開明，「大家可以很坦白跟我談天，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真實情況是怎樣」。朋友的社會經驗不多，便會以為真的是這樣開明，「很開心，這樣的話我便坦白說」。但其實10位同事當中，有9位還是會說門面說話和假話。之後我的朋友說了真話，還要很真心地跟老闆說對他的觀感，還說甚麼決定其實是可以如何改進，誰知說完之後便給人辭退了。
Mills: 這邊是剛才所說工作經驗越多便越從眾
Sam: 這樣看來，我們的上司也很大量。之前過了試用期的時候，她一定會問工作了三個月覺得如何。
Chucky: 你說了甚麼呢？
Karen: 我也很想知道你說了甚麼
Sam: 我說「你要我們改善讀稿，但又不教我們，又沒有讀稿課程，要我們做那件事但又不教授」那樣。
Mills: 但說真的其實這樣也好的，例如比較你那位朋友和阿Sam現在的狀態，他的失敗不是源於從眾行為，是因為技巧，要如何說出來對方才聽得入耳。如果錯了焦點，便變得立即頹喪起來，但其實應該檢討如何去加強技巧，如何說、誰說、何時說，反而能夠令事情可以促成。
Sam: 你剛才說的技巧是甚麼技巧呢？
Mills: 其中一個，例如是影響力，如何去影響一個人，一個人如何才會改變決定。例如我們之前有一集提到，foot in the door（得寸進尺法），那些便是技巧，影響人的技巧，我這樣去做對方無形便會接受了。

Karen: 訓練自己不從眾的時候要如何表現？
Mills: 其實我認為通常在公司社會，尤其是在香港，我覺得不用思考。如果你有一個不從眾的想法，我覺得是應該保留的，因為是少數。你應該保留。如果失敗了，不用猶豫，加強技巧吧，完全不關乎不從眾的問題。只要有技巧，不從眾一定是在香港社會工作能突出自己的地方。
Karen: 個人方面還會不會有甚麼影響？
Mills: 在從眾與不從眾方面，會的。例如有些人不從眾是希望得人喜歡，我們叫作Social Desirability（社會期望）。例如大家都喜歡這種類型的人，我希望得到大家的喜愛，所以我會做同一樣的事。有些可能是希望成為那個團隊的一份子，假設每一次出去採訪之前，「我要出去採訪了！」，「Good Show」...
Sam: 呀 呀 呀，很尷尬呢
Chucky: 不要呀 Mills。
Mills: 那他便要做一樣的事，當然還有是害怕有壓力，即是剛才所說的服從。還有一種是這樣的，他不是沒有知識，而是進入新環境不知道如何做，即是Ambiguous（含糊）。那個情況是尷尬，不知應該如何去做，當他覺得含糊的時候，他會選擇從眾，這點和新同事有些相似
Karen: 其實我們這裡不從眾也不會有太大影響的，阿Sam，我們著重創意。
Chucky: 對啊，你要保持你的棱角。規定你以後每次出去拍攝之前，都要跟整隊人說「Good Show」。
Sam: 很尷尬呢，不行。

眾人：「Good Show」「Pantry講Pantry散」
Chucky: 你出去繼續說吧，Good Show。
Karen: Sam你說吧。
Sam: 好的大家就……唉 如何說好呢？
Chucky: 你站在這裡，我說一句，你跟著說一句。好的 請大家……要說甚麼呢？
Sam: 腦霧了。慘了，真的有腦霧。
Karen: 請大家留言、讚好、分享和訂閱MM呀。
Sam: 我不會笑你的。
Chucky: 我在想要追蹤MM甚麼的。
Sam: 慘了...

Karen: 你今日看到我們覺得古怪的東西有甚麼呢？有甚麼舉動是你覺得很奇怪的？
阿草: 敬禮、報告
男同事: 即是你看到的。
阿草: 我看到的。但是我沒有想過這個是一個局，我在想這是不是這個團隊的管理方法，黑臉和白臉，一個做好人一個做壞人。
Karen: 那誰是白臉呢？
阿草: 阿姐
Chucky: 所以你言下之意黑臉是我嗎？
阿草: ……
Chucky: 阿草你必死了，你以後要開始敬禮了。
阿草: 要了
Chucky: 真心地敬禮，以後除了阿草以外的其他人都不用敬禮，只有阿草要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