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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到了深夜,麥當勞就會出現一群人,他們並非沒有家卻選擇不回家...

窮奢極欲 | 財經類 | Apr 4, 2022

此影片謄本由三月八號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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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欲,一個離分開錢的頻道。作為一間連鎖的跨國企業,麥當勞在全球各大城市都有相當多的店舖。而在這些24小時營業,提供座位又有冷氣的室內空間裡,一到了深夜,當用餐的人已離開,時常會出現一群人準備在麥當勞度過他們的夜晚。這群人被稱為「麥難民」。

麥難民又被叫做「m難民」,是指長期待在24小時營業的速食店裡,甚至寄居、過夜的人。2015年,香港某家麥當勞餐廳發現一具屍體,死者是一名年紀60歲左右的婦人。被發現時她已死去一段時間,事件引發外媒關注。麥當勞事後發表聲明,歡迎社會上的任何人任何時間到他們的餐廳,並對老婦死亡事件表示悲傷。未來將更留意關心過夜的顧客,確保所有顧客獲得良好服務。不過,麥難民並非香港獨有的現象。其他亞洲國家,包括中國、台灣、日本、南韓,也都有麥難民的存在。也有一項研究發現,造些選擇在麥當勞過夜的人,並非全都是無家可歸。其中,超過70%的人有自己的家,而多數都有工作。但他們卻不想回家,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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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當勞是許多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好朋友,相對便宜的餐點、方便快速的特性,加上全天候24小時營業都有冷氣吹,這些都讓這家1940年成立,至今全球已拓點愈3萬5000家的門市的速食店成了各國民眾聚會、讀書、休憩之首選。不過,一到了深夜,選擇在麥當勞過夜的人逐漸回籠。這些麥難民有些叭在桌上、躺在椅子上、更誇張的是,還有人自備睡袋。麥難民現象是怎麼發生的呢?

「麥難民」一詞最早起於日本在2007年開始出現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麥難民一般象徵式買了一杯咖啡後,就以顧客身份在餐廳內留宿過夜。根據日媒報導,現時日本每家24小時營業,滯留的麥難民一般會有10名左右。為了阻止更多這類麥難民出現,有些速食店一般會在凌晨2點到4點,準備迎接第一批客人時進行清潔,以便委婉的驅趕這些難民。通常這些難民都會在此時轉戰網咖或是車站直到早上。至於在其他國家,中國深夜光顧麥當勞的人大多是年輕人,下班白領或是需要通宵工作的人。台灣雖然也有麥難民,但仍以滲透率高的便利商店更受歡迎。南韓近年因為經濟因素也開始出現了麥難民的現象。其中以大城市首爾的麥難民人數最多。

麥難民為何主要出現在亞洲呢?由於亞洲地區更重視傳統飲食文化,主打快速提供食物的美式快餐店似乎沒有優勢,因此,為了能夠打進亞洲市場,開始實施了有別於歐美市場的運作模式。主動把快餐店打造成供顧客休閒的空間。在歐美人看來,這些設於亞洲的美式快餐店,更像是一杯飲料能坐一天的休閒咖啡館。在提供空間的行銷策略下,美式快餐店迅速攻佔亞洲市場。

在亞洲人的眼裡,去麥當勞消費的不僅僅是食物,更重要的是消費乾淨,整潔又舒適的空間。因此亞洲的消費者在快餐店逗留的時間普遍比歐美更長。因此,麥當勞也創造出一種形象:店裡的工作人員不僅不會驅趕那些消費很少、甚至沒有消費而佔用時間很長的人士。而且還會盡量為他們提供私人的空間。在這種模式下,亞洲的無家者開始將不會趕人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當作長期寄宿的其中一種選擇,形成了獨特的麥難民現象。

雖然麥難民是亞洲普遍現象,但包括人口老化、貧富差距,房地產價格居高不下,和工資停滯不長的情況,都讓香港麥難民情況顯得特別嚴重。香港社區組織2018年的調查發現。在2013-2018年短短5年內,香港麥難民數量就增加了5.7倍、其中一成是女性、約四成人有高中或大專以上的學歷。統計顯示,香港共有384名無家者居住在美式快餐店,其中又以九龍地區的麥難民人數最多,佔了整體近6成。麥難民平均露宿時間已長達23.4個月,愈36%的人表示,在速食餐廳住宿的原因是租金太貴。還有26%則是因為失業。對此,香港麥當勞曾表示,由於香港有120個據點全天候營業,有些客人可能會在此用餐、休息超過一夜,然而 ,麥當勞致力為長時間徒在餐廳的人提供服務,無論他們的原因是什麼,都會盡力地提供愉快的用餐環境。官方也強調已經訂定培訓第一線員工的應變指南,特別是在造樣過夜的狀況下,以期能夠處理不同的紛爭。

不過,研究也指出,這些選擇在麥當勞過夜的一並非全都無家可歸。事實上,超過70%受訪者表示,並們其實有其它地方可以入睡,例如社會住宅或位於郊區的老家。而大多數人有全職或兼職的工作。一般普遍認為,麥難民都是無家可歸或失業,但並非如此。有些人雖然有睡覺的地方但不想回家。選擇在麥當勞過夜的居民大多是面臨社會和經濟挑戰,像是高租金 、龐大的電費等。甚至是租屋處的環境品質過糟等。很多人原本的租屋空間小到根本不到2坪,而且沒有窗戶、雜物堆滿地。生活在其中就像籠中鳥般不自在,不開冷氣也會悶死,倒不如買個餐點,就在麥當勞耗上一天舒服得多。甚至麥當勞還提供網路、插座,不管做什麼都很方便。選擇寄居在麥當勞的理由百百種,很多人以為麥難民非常穎惰,但其實許多人想找工作,但有的年紀太大,而經找不到工作,只好靠領取政府救濟。而且,即使有政府救濟也無法負擔高昂的租金。雖然香港有公共房屋,但供應短缺,等候名單長達好幾年。

在麥難民當中,也有人打零工,因為付不起租金並為了配合上班地點,同時節省交通費,因此選擇住在麥當勞。也有些人,甚至相約在部份提供無線網路的麥當勞餐廳自備筆電或還戲機在餐廳內通宵玩網絡遊戲。這些人又被稱為麥玩家。其它會造成會睡在麥當勞的因素,包括家庭和個人衝突。像是有一名年輕的建築工人因為與分母的關係緊張而不喜歡待在家裡。另一名55歲的婦人決定在麥當勞睡覺以避免回到有家暴虐待傾向的丈夫身邊。有些人甚至在沒有衝突的情況下也會避開他們的家園。例如,一位沒有孩子的老年婦女在丈夫過世後發現她在家難以忍受孤獨而且會憶起過去的種種,因此她決定不要回家,避免不必要的憂傷。專家指出研究現現麥難民們不一定是口袋貧乏或財富匱乏,很可能在社交生活方面都太過貧乏。一位已經在麥當勞住了超過3年的遊民表示,雖然經常面對各界不友善的眼光,甚至東西也曾被偷、被歧視,但麥當勞始終給他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這是一個遮風避雨之處。他生活中絕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渡過。

至於在麥難民之間,也會有些特殊的「生存法則」,就有麥難民指出,他們得遵守坐著著睡、或叭著睡的規距,不可躺在長椅上睡覺。且座位要選擇角落,來許免影響其他食客。而為了確保財物。最好是坐在攝影機拍的到的位置。除此之外,他們也發現選擇偏遠、人流少及清靜的分店很重要,且出入人員要不複雜,以免有人惡意騷擾。他們大多會在晚上8點後才進店找位子,入內不可帶外食,而且需要在清晨6點前離開,否則便會被職員敲桌子提醒。

然而,近年在新冠肺疲情下香港麥當勞也祭出晚間禁止在店內用餐的規定,持續至少兩周以上,此項規定一出,讓很多原本以麥當勞為家的麥難民面臨前所未有的恐懼。隨著疫情的爆發,原本他們最習以為常的生活頓時崩潰瓦解。許多早已把麥當勞當家的遊民們,拖著無奈的心情收拾家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反正先到處走走吧,過一天算一天。當麥難民失去了麥當勞的庇護,大多露宿街頭,在大橋底下,在公園椅上,他們成為了一種另類的「疲情難民」。

好了,這集的窮奢就到造裡。對這個話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在下面留言聊聊你們的想法。如果喜歡我們的頻道,記得訂閱、讚好和分享,我們下次再見,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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