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權22年掌握「財富密碼」 靠寡頭累積6兆台幣身家！普丁才是地表上最有錢的人？【TODAY 看世界】

大家好，我是范琪斐。歡迎收看范琪斐的《TODAY看世界》。我們先看看克林姆林宮怎麼說。根據官方的資料，普丁的年薪14萬美元（約400萬台幣），他公開的資產包括一間22坪（800平方英尺）的公寓、三輛汽車和一輛拖車，同時還使用莫斯科一間44坪（1600平方英呎）的公寓。但根據美國《財富雜誌（Fortune）報導，普丁很可能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據傳普丁擁有一間坐落在懸崖邊，可以俯瞰黑海的私人豪華宮殿，被稱為「普丁的鄉村小屋」。這間「鄉村小屋」估值高達14萬美元（約400億台幣）。《人物放大鏡》曾經提到，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去年上傳的影片就曝光這座皇宮，佔地面積大概等於42個標準籃球場（420 m2）。不但有自己的港口、檢查哨，甚至還有自己的邊界關卡，根本是俄羅斯境內的「國中國」。克林姆林宮聲稱它屬於一名富商，但這棟皇宮有俄羅斯聯邦安全局（FSB）的人看守，頭上還有設置禁飛區，讓人想不懷疑都難。《財富雜誌》還說，普丁另外有19棟房子、700輛汽車、58架飛機和直升機。其中包括一架7億1600萬美元的飛機（「飛行克里姆林宮」），𥚃面有黃金馬桶。此外還有一艘由俄國海軍核潛艇製造商所設計的1億美元豪華遊艇。

普丁靠寡頭累積財富 制裁寡頭能牽制普丁？
《富比士》雜誌一直在找普丁的錢是在哪、怎麼來？在這長達20年的「尋寶遊戲」，就推論出3種可能的普丁致富理論。第一，跟寡頭聯手。普丁在2000年上台後就開始整肅寡頭，只留下聽話的，類似方式就類似：「你要給我資產的一半，我才會讓你保留剩下的一半。」如果不答應呢，他就把錢統統都搶走，再把你丟進監獄𥚃面。金融專家布勞德（Bill Browder）2017年就根據這樣的理論，估計出普丁靠這個手段累積了2000億美元財富。第二，是黑手黨模式。這就是給親朋好友政府合約和企業所有權，接受好處的人就只能永遠聽命於普丁，他就能藉此獲得現金或股份等各種油水。瑞典經濟學家阿斯倫德（Anders Aslund）估計，這讓普丁的淨資產上看1300億美元。第三，普丁其實沒錢但有權，整個國家都要聽他的，他只要彈一下手指就好。

第二、第三是不確定啦。但俄羅斯領導人靠寡頭獲取各種好處、鞏固政權，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所以打擊寡頭應該可以打擊普丁吧？欸，這是個好問題。很多主張經濟制裁的國家就是這麼想的。我們先來講講「寡頭」到底是什麼？字面上解釋，就是那些掌握政治、經濟大權的少數菁英，通常是超級有錢的富豪。俄羅斯的政壇跟商界，就是被這一小撮人把持數十年，他們的錢哪𥚃來的？原本的蘇聯是建立在共產基礎上，因此從石油、電力到農業全都是國有的。不過在蘇聯1990年代解體時，一連串國有資產私有化的過程就讓少數人獲得巨大利益、一夕暴富。例如從數學老師變成汽車大亨的別列佐夫斯基（Boris Berezovsky），他後來成了葉爾欽身邊的「七大寡頭」之一。這些寡頭跟葉爾欽達成協議「你幫我賺錢，我就幫你鞏固政權。魚幫水、水幫魚。」專家分析要叫寡頭的，必須擁有「寡頭三寶」：第一就是，一座價值至少1億美元的宮殿，然後就是1億美元的遊艇、外加私人飛機，這才叫作寡頭。美國財經媒體《Quartz》指出，俄羅斯億萬富豪的財富在2005到2015年間，大概佔國民收入的25-40%，比例遠高於同時期的美德法（5-15%）。而美國全國經濟研究所（NBER）的論文就指出，有高達60%的俄羅斯財富是存在海外。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則估計，普丁跟他的好夥伴們，把持著大約四分之一，隱藏在海外的俄羅斯黑錢價值高達一兆美元。

寡頭靠加密貨幣交易 保值品放自由港避查
藏錢的手法有很多。第一，就是空殼公司。比如寡頭A想在倫敦買房，但不能買，就在百慕達成立一個公司B，再讓一個法國公司C來持股。套過幾層之後，到底是誰買房根本看不懂。第二，加密貨幣。最近美國擔心俄羅斯會利用加密貨幣逃避制裁。《衛報》指出杜拜跟阿聯並沒有加入制裁俄國的行列，近期就有一堆豪宅是以加密貨幣的形式透過中間人成交的。杜拜一名經紀人就說，他們迎來史上最大牛市，俄羅斯投資客要嘛直接結帳，要嘛提前付了一整年的租金，令人難以置信。第三，就是自由港（free port）。就像電影《天能》中所演的，不少國家會在機場附近設立自由港，也就是免稅倉庫。存放的物品並沒有真的要入境，只要付一筆保管費就可以寄放在倉庫𥚃。貨物不用繳納關稅，也不用檢查，被視為富豪們暫時擺放藝術品等貴重財物的好地方。而且不需要以個人名義存放，用空殼公司、投資機構都可以。《彭博社》就說，目前這些自由區還沒有受到關注，沒被列入搜查。這些富豪會不會把更多貴重物品藏到自由港很難說，但原本就已經存在自由港的寶物更不可能去移動它。

我們講這些其實就是要問，經濟制裁這些寡頭到底有沒有用？現在各經濟學家的意見不大一樣，有的認為有用，這是在跟這些寡頭說：「普丁罩不了你，所以趕快拋棄他吧！」但也有人說：「沒用的啦！你看伊朗就知道。」還有專家認為，外界的經濟制裁讓這些寡頭門在普丁周旋時籌碼更少，只會讓他們更向普丁靠攏。但WSJ的資深財經記者（Ian Talley）也說，歐洲各國以前對這些經濟制裁執行並不認真。但這次西方國家大團結，查緝比以前認真很多。如果大家堅持下去，結果會很不一樣。這是為什麼美國總統拜登最近跑來跑去，就是要確保大家要hold住，要持續給普丁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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