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免不了一戰就必須先出拳！從街頭小子到「現代沙皇」 俄羅斯總統普丁的崛起之路【TODAY 看世界｜人物放大鏡】

大家好我是凱莉，歡迎收看本集的《人物放大鏡》。現年69歲的普丁1952年出生於蘇聯時期的列寧格勒，也就是現在的聖彼得堡。普丁的出身其實滿平凡的，父親曾經在蘇聯海軍服役、母親則是工廠工人。唯一比較特別的就是他的阿公，曾經擔任列寧和史達林的私人廚師。普丁在傳記曾提到小時候家裡窮，一家三口只能跟另外兩個家庭擠在一間簡陋的公共住宅裡，沒有熱水用還到處是老鼠。

普丁後來經常跟人家說起自己對付老鼠的故事，某天他把一隻大老鼠趕到角落把老鼠逼急了，突然跳起來撲向他，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學到什麼叫「走投無路」。那個時候普丁的爸媽工作很忙，普丁就跟其他孩童一樣在街頭閒晃，但因為他個頭比較小經常被欺負，所以就跑去學了一種叫「桑搏」的防身術，後來又學了柔道然後一路練到黑帶。據說普丁從小就很好鬥，野心勃勃而且很貪婪。他2015年受訪提到：「50年前列寧格勒的街頭教了我一條生存法則，就是如果免不了一戰，你必須先揮出第一拳。」現在看來當時的他似乎已經預告了他的處事風格。

但也別以為普丁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他高中學了德文也會講一些英語，大學讀的是法律。1975年順利取得學位，據說從青少年時期就想成為情報員的普丁，大學畢業後順利從上百名競爭者脫穎而出，成為傳說中的蘇聯安全機構KGB的成員。後來他被派往東德執行反間諜任務，前前後後從事15年情報工作。

＜獲恩師提拔入政壇，窮小子成現代沙皇＞
1990年東德垮台普丁離開KGB，回去母校列寧格勒國立大學擔任校長助理，主要負責國際事務順便寫論文，但《華盛頓郵報》報導他當事仍在幫KGB工作，負責招募與監視學生。不久之後普丁大學時代的教授索布恰克成為聖彼得堡市長，而普丁也因為辦事牢靠，順利贏得恩師的信任成為核心幕僚。1994年被提拔為第一副市長，不過這段時間發生了非常重要的歷史事件。1991年蘇聯保守派和軍人埸著當時的領導人戈巴契夫度假時，發動知名的「八月政變」，之後蘇聯解體，葉爾欽成了俄羅斯第一任總統。1996年索布恰克連任失胸，普丁離開市府搬到莫斯科，卻從此官運亨通，一步步邁向權力中心。

他加入了總統辦公室擔任一名官員的副手，1998年又被葉爾欽任命為俄羅斯聯邦安全局的局長。1999年葉爾欽在物色繼任人選的時候，就打算把權利移交給普丁，因此任命普丁當他的總理，也就是葉爾欽任內第6任總理。普丁當時滿意度只有2%，但巧合的是，上任22天之後莫斯科發生連環爆炸案，住滿居民的公寓整個被炸毀，超過300人死亡，恐慌情緒蔓延。也就從那時候開始，普丁開始喊話恢復鐵腕政策，還說出了名言「把恐怖份子淹死在馬桶裡」。然後他的滿意度就慢慢升到5成。後來有人發現FSB好像有涉案，質疑這恐怕是普丁為了出兵車臣，自導自演的假旗行動。但普丁當時說，無法想像犯案的人為什麼要不擇手段，當局只能用武力還擊，否則將無法捍衛國家、保護人民，似乎又是在為之後的強硬手段鋪路。那個時候的葉爾欽言行舉止越來越怪異，聲望也直直落。1999年12月31日，在邁入千禧年的幾個鐘頭前，葉爾欽以生病為由，出乎意料的宣布請辭，任命普丁為代理總統。而這個決定當然是充滿政治算計，當晚普丁就發表新年談話，說總統大選將在三個月內舉行。

2018年上映的記錄片《普丁的見證人》記錄了普丁整個崛起的過程。記錄片導演說，選在新年進行權力轉移，真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整個國家忙著狂歡，無法清醒看待正在發生的事情。沒人注意到當時普丁已經清楚的說明，他的首要任務是說服全體國民「國家利益比個人重要」。普丁的總統之戰打得巧妙，他沒有敲鑼打鼓宣布參選，但電視上都是他的消息跟畫面，訪問的每一個人都說「我好愛他！」他動用「國家機器」運用代理總統的各種資源，踏遍每一吋國土。重要節日慰問軍人，三八婦女節去工廠拜訪「織女」們，還去跟班導師感人相會。尤其跟時任英國首相布萊爾的會面更清楚顯示西方世界對他的支持，最後普丁成功拿下53%的票數當上總統。

＜獨立媒體被搜查接管，上台後逐步取消民主＞
普丁上台後3個月內就全面控制媒體，第一個死在刀下的是經常批評普丁的獨立新聞電視台NTV，突然被政府闖入搜查、強行接管，最後電視台都不敢報新聞。就算有政治新聞，也是經過政府審核批准的。而俄羅斯「寡頭」也就是企業大亨和權貴也一一被鏟除、削弱勢力。大企業紛紛落入普丁盟友手中，這些簡直是甩了克里姆林宮舊勢力一巴掌，也成為俄羅斯的重要轉折點。當初普丁競選團隊的重要幹部有的加入反對派、有的受到政治迫害。媒體大亨離奇死亡，反對派領袖也遭槍殺，挺他的只剩戰友梅德韋傑夫，也就是2008年跟他「交換職務」、輪流當總統的那位。於此同時，普丁也善用媒體，時不時放出「福利照」，上空騎馬、釣魚、射擊、練柔道、推出猛男月曆、對動物的照片，這個塑造鐵漢柔情的形象，圈粉無數。

雖然支持率一直很高，但普丁一步步「取消民主」的手段還是引發民眾不滿。2011年國家杜馬也就是俄羅斯下議院爆出選舉舞弊爭議，全國各地爆發示威遊行，指控普丁操控選舉，也抗議他2012年還想回鍋當總統。一開始大約8千人在莫斯科抗議，然後發生警民衝突。幾天後全國50多個城市爆發示威，12萬民眾走上街頭，要求重新選舉、普丁下台，這是蘇聯解體以來俄羅斯最大的示威行動。之後普丁喊話「改革」來安撫民眾，但2012年他又被提名，然後又按照慣例地高票當上總統了。還把任期從4年改為6年，接著2018年普丁又連任。之後乾脆透過修憲公投，解除總統只能連當兩任的規定，也就是說他可以競選連任到2036年。

普丁想當「現代沙皇」的野心似乎滿明顯的。普丁野心到底有多大？1999年他還是總理的時候，就發動第二次車臣戰爭，幾乎把車臣首都夷為平地，重新取得該地區的控制權。2008年又趁著軍演之後大舉入侵喬治亞，接著承認喬治亞兩個分離主義地區是獨立國家。2014年大家應該都還記得，俄羅斯趁著烏克蘭政局動盪，併吞克里米亞。當普丁發現欸？西方國家好像不會真的懲罰他，或根本拿他沒轍，他就把底線越推越遠，直到這次直接入侵烏克蘭，讓許多人跌破眼鏡。過程中普丁甚至還威脅要發射核武，讓人摸不著頭緒。他這個人到底是個瘋子？還是老謀深算的談判高手？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是個會做出輕率決定的傻子，而且值得大家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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