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最賺錢的職業？月收入是打工人的好幾倍、身家更是高的驚人?！

為什麼印度有這麼多的街頭小吃攤販?其實和印度的極大貧富差距脫不了關係。不過，印度全國街頭小販協會(NASVI)認為，其實不只是印度，在全世界主要大城市中，特別是亞洲、拉丁美洲和非洲的發展中國家，都有這個印象。印度全國街頭小販協會指出，鄉村地區缺乏就業機會，加上較為貧困，因此迫使居民離開鄉村，前往大城市討生活，尋求更好的發展，但這些人不具備在正規經濟找到更高薪水工作的條件，就變成非正規經濟的生產力。非正規經濟一般是指那些市場主體不向政府申報登記，不向政府納稅，且不受政府法律法規約束的經濟活動，不完全代表「非法」，但又和非法之間存在著一定的模糊空間。

舉例來說，那些沒有登記，沒有牌照，又沒有向政府納稅的街頭小吃攤販就是非正規經濟的一種。在印度的例子上，印度中央政府設立印度食品安全和標準局(FSSAI)來管理食品安全並制定安全標準。照理來講，這些小吃攤販必須向市政當局註冊，並接受抽驗，確保販賣的食品乾淨安全，可是想也知道，絕大多數的小吃攤販根本沒有被納入管理，有註冊的反而是少數。另一方面，印度貪污橫行，各地官員和警察會用開單來當作威脅，藉此向這些小吃攤販索賄。由於根本沒有管理，導致印度街頭小吃攤販的「美味代價」聲名遠播，在這個網絡爆炸時代，許多外國人會跑到印度挑戰這些街頭小吃，並拍攝影片上傳到網絡，這也點燃了許多人對於印度街頭小吃的興趣。但他們實際吃完後，往往都要多上幾次廁所，成為難忘的回憶。

那麼，這些小吃攤販能賺多少呢?在印度最大在線法律教育公司LawSikho執行長穆克吉 (Ramanuj Mukherjee)看來，這些街頭子吃攤販的收入贏過了許多人。他表示，有間賣印度蛋捲的小攤販固定在德里的沙克德(Saket)地鐵站附近擺攤，而他的公司就在這附近。穆克吉透露，有一天他在YouTube上看到有人拍攝了這間攤販的製作過程，因此有天就好奇觀察了一下，想了解老闆能賺多少錢。

這邊先打個岔，介紹一下印度蛋捲。印度蛋捲是當地最受歡迎的街頭小吃之一。先把捲餅皮煎到有點焦焦的備用，之後打個蛋在煎鍋上，再把捲餅皮蓋上。起鍋後，再包上調理過的洋蔥、黃瓜沙拉，淋上醬汁後捲起來就完成了，非常受到當地人歡迎。

接著，我們回到主題。根據穆克吉的計算，這間攤販在10分鐘左右就出了8個印度蛋捲，若把製作時間加上去的話，估計每小時可賣出30個，然後一卷賣60盧比(約6元港元) 。假設一卷淨利潤20盧比(約2元港元) ，那就是每小時收入160盧比(約187港元) ，淨利潤600盧比(約63港元) 。而這間攤販每天擺攤7小時，等於一天收入12600盧比(約1314港元) ，淨賺4200盧比(約438港元) 。穆克吉表示，換句話說，老闆每月收入至少有30萬盧比(約31309港元) ，淨利潤也至少10萬盧比(約10436港元) ，而且他在販賣數量和利潤上還是最保守的計算，加上老闆完全不用繳稅，頂多就是每個月繳幾千盧比給取締的警察，因此實際上，老闆賺的金額一定是大於這些數字。這是什麼概念?我們把人均GDP拿出來看就知道了，印度2020-21年的人均GDP估計為14萬5679盧比(約15202港元) 。要知道，人均GDP只是粗略的計算，加上印度貧富差距極大，絕大多數印度人根本賺不到這個數字。穆克吉說，他後來有去問老闆這樣能淨多少，但老闆只和他打哈哈，沒有透露詳細數字。

印度人愛喝茶，因此街上也有許多的茶瓦拉(Chaiwala) 。Chai是印度話的「茶」，wala的意思則是做某種行為的人，因此茶瓦拉就是煮茶的人。穆克吉在文章中也引用印度媒體調查，指出位於孟買沃爾利(Worli)地區的一名茶瓦拉每月營業額超過20萬盧比(約20877港元) ，而他的利潤超過50%。換句話說，一名茶瓦拉每月的收入也很容易超過10萬盧比。

雖然穆吉克的計算比較像是個案，但由於這些街頭小吃攤販不用繳稅，因此，財力雄厚的大有人在。印度政府曾針對他們進行了查稅行動，根據印度媒體2016年報導，印度政府對200家業者進行了突襲檢查，結果發現，有販賣瓦達包(Vada Pav)和油餅鷹嘴豆(chhole batore)的路邊攤販有著5億盧比(約5219萬港元)的身家，由於逃稅多年，因此必須繳納2.25億盧比(約2349萬港元)的稅款。

瓦達包又被稱作印度漢堡，業者會將馬鈴薯泥、香料碎屑以及青辣椒和大蒜混合，再把它捏成一個球狀後，沾上麵糊去油炸，炸好後將其夾在切好的餐包中，再佐以酸辣醬等醬料，通常會配著生的青辣椒一起吃。這種街頭小吃最一開始在孟買出現，不過現在在印度各地都可以看到。油餅鷹嘴豆則是北印度的傳統美食，經常被當作早餐食用。由被炸的蓬鬆的麵包「巴圖拉」(Bhatura)和鷹嘴豆咖哩(Chana masala)組合而成。巴圖拉類似中國的油餅，沾著鷹嘴豆咖哩吃就成了這道油餅鷹嘴豆。

根據印度當局資料，在這波查緝行動中，一些路邊攤販申報金額在250萬盧比(約25萬港元)到2千萬盧比左右(約203萬港元) ，還有間賣果汁的攤販申報了5000萬盧比(約508萬港元)的身家，十分驚人。不過，街頭小吃攤販的好日子似乎被疫情擊垮了，由於印度在疫情期間實施封鎖措施，這些攤販無法出來做生意。根據印度全國街頭小販協會數據，在COVID-19疫情大流之前，德里大約有6萬家街頭小吃攤販，但到了2021年度，只剩下約3萬家，等於直接少了一半之多。而最近，印度又面臨嚴重的通貨膨脹，越來越高的成本讓攤販們苦不堪言。印度媒體調查發現，這些攤販的主要客源是那些出賣勞力的日薪工人，他們是最貧窮的群體之一，意味著即使攤販把價格上漲一點點，就可能會流失顧客。在德里販賣印度餅(Paratha)的達斯(Bhagwan Das)透露，他一盤印度餅加菜原本賣40盧比，但不堪成本越來越高，漲價成50盧比，結果老顧客都跑光了，去其他比較便宜的店吃，讓他不得不把價格調回原本的40盧比。但達斯也透露，他把油換成比較便宜的棕櫚油，而不是大豆油，配餅的菜中也少了花椰菜。他強調: 「顧客不多，我為什麼要在油上花這麼多錢?」

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些日薪工人面臨找不到工作的窘境，導致他們必須在飲食上精打細算。受到疫情影響，許多原本有正職工作的人遭裁員，但工作機會並沒有這麼多，甚至還變少了，因此這些日薪工人現在若找到工作，就像中了彩票一樣。印度媒體調查的當天就發現，一名47歲日薪工人帕斯旺(Sudama Paswan)從早上8點就在勞力集市等工作上門，但等到中午都沒機會，只好去攤販吃午餐。他透露，以前在中午前就有工作，工作做完就能下班回家。

在這個背景下，印度政府現在也鼓勵這些街頭小吃攤販學習技能，政府出資培訓，讓他們有資格獲得合法的許可證。此外，也有印度街頭小吃攤販開始學習數位化行銷，在社群媒體上進行推銷，或是尋求印度食品安全和標準局(FSSAI)認證，以便結合美食外送平台，接受數位支付。這些街頭小吃攤販正在重塑他們的業務，以便在後疫情世界中生存。

好了，這集的窮奢就到這裡。對這個話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在下面留言，聊聊你們的想法。如果喜歡我們的頻道，記得訂閱，讚好和分享，我們下一集再見，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