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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錶、汽車、房產」代表著3個階層?現代男人逃不開的3條鄙視鍊!
窮奢極欲 | 財經類 | Feb 15, 2022
此影片謄本由挪威的森林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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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總逃不開比較心態。中學時期競爭成績;大學時期比較對象條件;出了社會就開始在意各自的收入 與社會地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了江湖自然衍生一系列的恩怨情仇,而這些情緒最主要的架構就被稱爲一條條「鄙視鏈」。何謂「鄙視鏈」呢?這種有比較心態而生的鏈狀結構自古有之,存在於任何領域。以影視作品來說,看英劇的鄙視美劇;看美劇的鄙視的日韓劇;看日韓劇的鄙視本土作品,當中又有不同的互相鄙視關係與理由,複雜程度彷彿微型社會。而在廣大男性族群當中,最能被量化並用於比較常見的「鄙視鏈」,脫不了三個領域:玩錶、愛車與房產。本期就要帶各位一看現代男人逃不開的這3條鄙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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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腕錶
首先我們從錶聊起:在智慧型手機無比方便的當前,對不少人而言,手錶已不再是觀看時間的工具,更多的是個人品位與消費實力的展現,也塑造出一條非常鮮明的鄙視鏈。位於玩錶鄙視鏈最低層的是各類街邊貨,這些手錶價位在幾十至上百元,基本沒啥品牌可言;唯一要求會走就行,走多久、準不準沒法挑剔。對這個層級,基本任何戴錶人都有底氣嫌上兩句。再上一層則是傳統製錶品牌的低階電子錶或石英錶,這層開始出現一些一般人叫的出名字的品牌,例如:卡西歐 (Casio)、DW (Daniel Wellington)。這層級的手錶在數千元至萬元 (五百至三千港元)不等。雖然品牌知名度好、路上能見度高,但在路人眼中價值一般,並不帶有炫耀功能。
接著上來,則是集團中低階入門,常見入門品牌,如:瑞士斯沃琪集團的天梭 (Tissot)、漢米爾頓 (Hamilton),或日本的精工中低階錶款 (SEIKO)。這層級的手錶大多在1~2萬元 (3-5千港元)上下。對出社會沒多久的年輕族群而言,購入這層級的腕錶已開始出現「犒賞自己」的意味。除了部分精工愛好者外,此一層次的消費者普遍迷戀機械錶,對石英錶的鄙視力量特別強,而在其中又存在另外一層的鄙視關係:購買瑞士表的往往鄙視日本機芯,而日本機芯鄙視其他粗製機芯。
在低階電子石英錶與中低階機械錶中間還暗藏了一個層級就是各大時尚品牌出的精品錶,這層的價格帶其實不低於中低階瑞士機械錶。除了香奈兒(Chanel) 的J12陶瓷腕錶算是其中的異類外,其他入門精品錶款實際入手價多在2萬元 (3千港元)以下。不少瑞士機械錶愛好者鄙視精品表,認爲後者就只是賣品牌設計,作爲腕錶靈魂的機型卻不下功夫。而佩戴精品錶的朋友也有其定位,常鄙視其他低價腕錶。
再往上一層來到中階奢華腕錶,要價約在10~20萬 (2-5萬港元)左右。對普羅大衆而言,這層級的錶已經開始會被稱爲名錶,常見爲:歐米伽(OMEGA)、萬國(IWC)、胚納海(Panerai)等品牌的入門錶款。這階層的品牌名聲顯赫,光聽名字就很高端。當展示對象是一般人時,炫耀力相當強,CP值表現也很不錯,但由於這階層的入門款大多都相當熱銷,也是不少資深玩錶人士眼中「爛大街」的代名詞。因此又存在了一層鄙視關係。
再上去就是金字塔頂端的高階奢華腕錶,要價動輒四五十萬 (10萬港幣)起跳,上至百萬千萬台幣不等。會購買這些名錶者要不是財富自由,就是熱血愛好者。在腕錶領域以外的消費實力多半也是頂尖。這層級的腕錶品牌不少,除了瑞士三大名錶:愛彼(AP)、百達翡麗(PP)與江斯丹頓(VC)外,還包括某些著名的獨立製錶品牌以及複雜工藝錶款,價格帶其實相當廣。之所以放在同一層級來討論,是因爲這類腕錶是絕大多數收入一般的錶友心中的夢幻畢業錶款。確實有資格鄙視衆生。
值得一提的是:在手錶鄙視鏈中有兩個特別的存在,一是勞力士、二是高仿復刻錶,勞力士腕錶話題足、市場定位準。雖然熱門量產款定價不及高端奢華腕錶,但保值性奇佳。部分錶款在翻炒下,甚至被視爲投資性產品,創造出一勞永逸的說法。因此勞在全球擁有無數愛好者,其中不少狂熱者鄙視所有腕錶品牌,甚至勇於挑戰價位帶更高的高奢品牌。
高彷復刻是另外一個極端。是仿冒工藝走到極致的產物。高仿復刻錶年年都在精進,現已來到新的層級。某些廠家出品的精修錶款僅憑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真僞。由於當前製作頂流仿錶用料、工藝都有一定的水準,也導致大廠的一般高仿錶售價動輒要台幣萬元 (2500港元)。但仿的終究是仿的,就算外表做的再真、入手價格不算太低,依舊被所有腕錶品牌鄙視。
2. 愛車
以台灣市場而言,汽車鄙視鏈主要脈絡大致如下:國產高階車款鄙視低階車款;日本進口車鄙視國產全部;歐洲進口車鄙視日本進口車;頂尖豪車最終鄙視眾生。
以上只是價位面的概括性趨勢,現實中存在的鄙視關係往往更爲複雜,且沒有固定方向。其中又以價位區間相近的品牌交戰火力最爲激烈。例如定位與售價相似的雙B(Benz、BMW) 自古不合,品牌各有擁族車主。然而這兩者針鋒相對之餘,雙B也共同鄙視福斯集團(VAG) 的奧迪 (Audi),認爲後者不配與其並稱爲1A2B。但如果再把戰場擴大,雙B奧迪就會共同鄙視凌志(LEXUS),認爲Lexus只是高級豐田(TOYOTA),車主根本就不懂車。由於豐田車系以良好的產品妥善率聞名。在台灣賣得相當好的Lexus,也反向鄙視上述三大歐洲品牌,認爲後者妥善差、後勤保養昂貴。在網絡上論戰時常常拿出萬用語「活得精彩,修得痛快」,大肆嘲諷一番。
所有階層中最頂端的就是各類超跑與大型豪車,但由於台灣網絡上仇富風氣盛行,對富二代的負面情緒更是無比執著。因此不少平價品牌的車主常看這些超跑與豪車不順眼,後者若遭遇事故或發生違規,最容易招來輿論罵聲。價格最底層的國產車鄙視鏈極其複雜,基本上呈現各自互看不順眼的狀況。福特(FORD)最常嘲笑日系國產車是鋁罐車,嫌棄日系車不耐撞、操控不好。日系國產車如豐田 (TOYOTA) 車友則抓著福特的妥善率不佳的情況大打痛腳。酸福特車主是熱衷上課學修車的好學生。
台灣汽車鄙視練中同樣也有兩個特殊存在:那就是美國電動車大廠特斯拉(Tesla) 與台灣國產品牌納智捷(LUXGEN),而這兩者的情況就與腕錶鄙視鏈中勞力士及高仿表有異曲同工之妙。特斯拉車主曾代表整個新能源汽車產業對燃油車發起批判,將戰場提升至電車vs傳統油車的高度,因此不少特斯拉車主會對所有傳統車廠發出鄙視。但由於電車當前仍有諸多缺陷待克服,許多燃油車主也很有理由鄙視電車先驅特斯拉。
相較於特斯拉跟一般油車互有來回,納智捷的鄙視鏈結構就比較悲催了。由於長期以來納牌從研發、產製、到營運都曾出現過不少負面新聞,網路上風評不佳,現階段銷量也持續下降,基本上在台灣汽車鄙視練中處於一個人人喊打的悲慘定位。
3. 房產
與腕錶、愛車相比,台灣房產鄙視鏈顯得格外單純,整體脈絡基本上與價格高度相關。主線就是房價高鄙視價低者,但若放眼全島,還是會有地區性的鄙視關係存在。例如房價頂天的臺北蛋黃區鄙視蛋白區;蛋白區又鄙視更外圍的新北市。新北市也有蛋黃、蛋白區之分,其中距離捷運站的遠近,甚至位於哪條捷運線的腹地,都成爲主導戰火的關鍵。
若將戰場放大,雙北作爲高度發展的都市,往往聯合起來鄙視外地。不少居民認爲出了大臺北生活圈後都是明智未開的鄉下。其他縣市則反向鄙視雙北,認爲在高房價之下,過小又陳舊的居住空間無疑是鳥籠國。各地區內部也存在複雜的鄙視關係,例如因爲新竹科學園區發展起來的生活圈,房價已被炒得很高。在這些地方擁有房產的人,常會在職業身份的高度同質性之下,鄙視臨近行政區的居民,甚至叫板雙北蛋黃區。
總結來說,有人的地方就有鄙視鏈存在,特別在消費性事物上尤其明顯。我們可以這樣理解:人們在找尋自身定位時,必然與其他階層發生摩擦。畢竟每人下意識都希望自己做的決定是最正確的。當遇到不同選擇者時,鄙視對方就成了最輕鬆也最能獲得同溫層支持的做法。不過說到底,鄙視鏈終究帶有玩笑性質,朋友們也請輕鬆看待,無需太過較真。好了,這集就到這裡,我們下一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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