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出產過最多玩具嘅城市居然係香港！？／米迦 講兩句 #5 香港玩具工業史極簡雜談 The SIMPLEST HISTORY of TOY INDUSTRIES in Hong Kong／

首先我哋討論香港嘅工業發展歷史，好多時我哋都會講緊一個好重要嘅時間點，就係四十年代後期到五十年代初期嘅地緣政治變故。同其他工業一樣嘅係，政治同玩具製造業之間嘅關係千絲萬縷，例如著名嘅「小黃鴨之父」林亮先生講起童年往事都講到佢嘅母親當年就係告誡佢，日本之所以有錢就係因為通過「賣玩具」而掙到錢去「買槍同子彈」。林亮先生表示過，佢生產玩具嘅目的就係要同「賺咗我哋好多錢嘅邪惡日本人」嘅進口貨競爭，因為「我們唔應該俾錢俾國家嘅敵人」。政治成就咗民族主義推動嘅工業發展，呢個係常見之事。不過香港嘅工業發展，就唔只係得民族主義咁簡單，更多嘅嚟自市場穩定以及帶嚟市場嘅資本主義體制。

就正如我之前講過，香港嘅工業發展爆發點都係因為中國嘅變故而嚟。喺四十年代嘅後期，中國喺經歷咗二戰嘅摧殘之後，又要再經歷內戰嘅爭鬥，好多本身喺中國開廠嘅工業家，為逃避戰火、政治不穩嘅社會以及懼怕果個無市場嘅新政治體制，紛紛嚟到當時嘅行資本主義制度嘅英殖香港定居。再加上因為韓戰嘅國際對華禁運，幾乎扼殺咗香港本來好興盛嘅轉口業，轉口港嘅地位一夜之間消失，香港嘅經濟亦都大受影響，所以喺急需經濟出路嘅緊急關頭之下，香港市場上嘅資金唯有轉向發展本土工業。呢班南下嘅資本家，佢哋喺香港開設廠房，成立唔同嘅新公司，為香港帶嚟新技術同埋資金。而同時亦都受益於南下香港嘅大量廉價勞動力同埋技術管理人才，玩具工業喺呢個時期就同其他工業一樣，發展迅速。

以上呢個係老生常談嘅歷史觀點，固之然係無乜爭議嘅理解，但事實上香港嘅工業早喺戰前其實已經開始植根，只不過係要喺戰後先開始生長萌芽。例如喺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香港就已經有第一間本地玩具工廠。而香港玩具生產歷史嘅一個關鍵在於，香港早期工業係受惠於三十年代廣州同上海嘅玩具工廠。例如喺 1936 年，黃佩就已經喺荷李活道建立咗南華合記玩具製造出品，生產咗各式各樣嘅玩具，包括紙蛇、紙扇、布公仔、鐵皮玩具喇叭、玩具車、玩具飛機、玩具傢具、玩具用品、扯線木飛機、玩具船同埋鴨仔。因此香港嘅玩具產業，早喺香港日佔時期前夕就已經發展得頗為成熟，但為咗應付戰亂帶嚟通貨膨脹以及變故，香港要經歷動盪嘅二十年之後，所出產嘅產品先至完全恢復出口嘅價值。所以講到香港玩具工業，其實係可以追溯到上世紀四十年代，當時香港已經有少量以勞動密集嘅方式生產玩具嘅玩具廠。但要講到香港玩具業有幾咁繁榮，就當然唔能夠唔提製作玩具嘅原材料產業，塑膠業嘅興盛。

喺講塑膠業點嚟之前，不如我喺呢度就先用最簡單嘅方法解釋塑膠係咩嚟先。塑膠本身就係化學聚合物質，本來係屬於石油副產品之一，喺二戰之後先至廣泛應用喺工業生產。塑膠產品製作嘅工序十分簡單，分別就係三個方向：吸塑、吹塑同埋注塑。吸塑，原理係將平展嘅塑料加熱變軟之後，採用真空處理，令到舊膠可以依附喺模具表面，等到冷卻之後就會成型，呢個方式係廣泛用喺塑料包装上面。吹塑，原理就係近似吹製玻璃，喺塑料加熱融化之後，放喺對開模入面，緊貼喺模具嘅內壁，從而成型。最後就係注塑，姐係將塑膠加熱熔解，再以注塑成型機注入成型嘅模具，冷卻之後，玩具就會成型，喺固化之後就可以甩模。而用喺玩具生產嘅塑料大致分為軟膠同硬膠兩個大類，當中亦都有一類容易破裂嘅硬膠俗稱「跪膠」。不過總體上，塑膠物料嘅特性都係耐熱、色澤光亮同埋可以循環再用。

驟眼睇，塑膠產品製作嘅工序唔算太複雜，係好容易自家製作得到，呢個就係點解早年好多本地塑膠工廠都係以「山寨形式」經營嘅蚊型廠房。呢啲「山寨廠」位於舊區，一般係位於唐樓或者街舖度，部分更加係位於非法搭建喺山邊嘅寮屋，呢啲地方嘅工作空間唔多，所以呢啲廠好多時都係以家庭模式經營，無所謂完善嘅管理同技術，廠入面都只係得少量嘅手搖式啤膠機，再加上營運資金有限，通常只能夠依賴洋行或者出入口商幫手接洽先接到外國訂單，無乜同外商議價嘅能力，所以總係會受其他公司壓榨。然而，正因為「山寨廠」具備咁樣嘅特性，喺整個塑膠工業入面起咗好大嘅補足作用喇。不過要講到對香港工業最大嘅影響，其實可以講話係嚟自一場大火。

時間嚟到 1953 年嘅聖誕節，石硤尾白田村眾安道 124 號一間木屋嘅二樓一個單位，有一名製鞋住戶喺燃點火水燈果陣，唔小心燒著咗棉胎以及製鞋膠水，引起火警。最初時火勢並唔算得上好猛烈，但過咗一陣之後，火勢就一發不可收拾喇。去到最後，成個白田村無論係木造定係石造嘅房屋，都一律燒成灰燼，火場四周一片頹垣敗瓦。大火之後，成個木屋區變為廢墟，五萬災民流離失所，而就係因為呢場大火之後，香港嘅房屋政策亦都出現根本性嘅改變，就係政府開始興建公共房屋，為低下階層市民提供住屋福利。大型公共房屋計劃嘅推行，令到香港唔同嘅寮屋區都被清拆，呢樣嘢令到大量本來嘅官地空咗出嚟作為住宅同埋工業發展用途。而政府更加喺六十年代，重點開發觀塘及葵涌工業區，分層工廠大廈亦都應運而生，而呢啲工業區嘅出現同埋廉價廠房嘅供應，直接有利於塑膠工業嘅發展。

而講到塑膠工業，當時香港所出產嘅塑膠產品種類實在係多不勝數，包括大家可能成日聽過嘅膠花、或者係塑膠玩具、公仔、家用器具、傢具、喉管、零件等等。膠花當然係最具代表性，原因就係因為我哋香港首富李嘉誠誠哥就係開塑膠廠靠穿膠花起家。佢喺 1950 年以 7000 美金成立長江塑膠廠，生產膠花等產品，經由出口洋行銷售到去歐美地區嘅市場，嚟賺到佢嘅第一桶金嘅。而除咗膠花之外，同期出名塑膠產品當然就係水桶。呢個就要講到 1963 年香港嘅旱災情況嚴峻，香港政府實施制水政策，當時家家戶戶以及唔同嘅工廠食肆都需要容器去運載及儲存食水。喺呢個時候，膠桶就應運而生。膠桶比起傳統用嘅鐵桶或者木桶更輕便耐用，因而賣到成行成市，箇中最出名嘅莫過於紅A膠桶，當時佢哋所出嘅塑膠儲水器具幾乎佔盡成個市場。

而同時，西方出現戰後「嬰兒潮」，喺同一時候，由於香港嘅塑膠業嘅發展興旺，令到唔少歐美玩具商都睇中咗香港塑膠業嘅發展潛力，好多歐美玩具品牌企業都將佢哋嘅生產地點直接轉移到香港，同本地塑膠廠以代工生產形式，姐係 OEM 方法合作，姐係由製造方負責生產、提供人力同場地，而採購方負責提供設備、技術同銷售，例如世界知名嘅孩之寶 Hasbro 同美泰 Mattel 之類嘅跨國大型玩具商，都紛紛嚟到香港訂造塑膠玩具。

雖然早期嘅玩具廠都重係主力生產塑膠玩具，但經過二十幾年嘅發展之後，去到六十年代初期，香港嘅玩具產品種類日漸多元化，除咗重有住以往喺生產技術上比較簡單嘅塑膠玩具之外，香港玩具廠好快已經唔再僅限於生產塑膠玩具，佢哋陸續加入金屬、電子等材料，亦都開始生產含有摩打同電池嘅電動玩具，令到香港嘅玩具業漸漸發展成獨立於塑膠業嘅新型工業。

整個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期間，香港憑著平價嘅生產成本，喺銷售價格上極具競爭優勢。因此去到 1965 年，全港塑膠玩具廠請嘅總員工數目就已經超過咗膠花工廠，接近一萬七千人喺當時從事塑膠玩具產業。塑膠玩具整體對生產技術嘅要求比起塑膠花高好多，呢個亦都可以話係香港塑膠業嘅行業水平提升，同時，香港玩具製造商亦都開始積極舉辦各種推廣活動，以建立優質嘅產品形象。喺出口方面，香港玩具製造商亦都開始活躍於各個重要嘅國際玩具展，全力瞄準特別係歐美嘅境外市場。憑著積極嘅市場推廣、低廉嘅價格、優良嘅品質、高效準時嘅生產與交付、尊重客戶權利以及靈活變通嘅市場策略等等經營優勢，開創咗一遍新天地。而當香港玩具業吸收咗歐美玩具業嘅經驗同埋技術之後，代工生產促進咗香港嘅玩具業發展，來自歐美嘅膠花同玩具訂單大增，後嚟美國重成為咗香港塑膠玩具嘅主要市場。嚟到呢度，香港玩具業終於走上軌道，「香港製造」嘅玩具亦都成為咗一種品質保證。由香港製造出嚟嘅玩具，行銷到世界各地，令到香港喺 1972 年成為咗世界最大嘅玩具出口中心，變成世界最重要嘅玩具出產地。

之後去到 1980 年代，香港玩具業嘅出口量已經超越咗日本，攀升到世界第一，成為全球最大嘅玩具出產地，其中所生產嘅產品千奇百趣包羅萬象，既有高級嘅電視遊戲機，亦都有平價嘅產品如公仔等等，亦都係由呢度開始，香港就贏得「玩具王國」嘅美譽。

正如我一開始咁講，政治同玩具製造業之間嘅關係千絲萬縷，香港「玩具王國」嘅轉變亦都係同政治有關，而呢個就係嚟自中國嘅政治開放政策。中國嘅改革開放政策，開放咗港資進入中國設廠嘅機會，而除咗中國之外，喺亞洲地區亦都開始有新興嘅勞動市場例如東南亞嘅唔同國家，佢哋嘅製造業亦都喺八十年代開始崛起。同時，隨住香港本地嘅勞動力同埋土地嘅成本不斷上漲，香港本地嘅玩具製造廠商已經唔能夠再保持本來嘅生產優勢，有見及此，香港嘅廠家就睇準咗中國改革開放嘅機會，為咗節省勞工同租金成本，喺八十年代初就開始向北遷移。最早就喺珠三角地區一帶設廠。受惠於中國嘅改革開放政策，廠家不斷擴大喺中國嘅投資規模，因為當地能夠提供咗大量嘅廉價勞動力，例如果陣中國嘅人工同土地成本就只係當年香港嘅一成，廠房面積亦都龐大，令到產能大大提升，可以應付到更大量嘅生產訂單，從而獲得豐厚利潤。呢個就係點解大部份廠商都選擇喺大陸擴展生產規模。而同以前純粹嘅「香港製造」、「香港出口」唔同嘅係，唔少香港嘅玩具廠商都同其他產業一樣，將生產線向北遷移或者外判俾中國嘅廠商，姐係所謂嘅 OEM 生產模式，姐係寫字樓繼續留守喺香港，但係佢哋嘅廠房基本上已經全數北移到中國大陸，複製起當初外國公司帶嚟嘅 OEM 模式。所以去到九十年代，留返喺香港嘅玩具生產線已經所淨無幾。根據香港貿易發展局 2001 年嘅資料，當時中國大陸有住大概六千間玩具生產廠商，大多都係設立喺沿海地區。其中估計大約有四千幾間玩具廠係開喺廣東省，而且絕大部份都係屬於港資嘅廠商。最後，就好似其他香港嘅「夕陽工業」一樣，印有「香港製造」嘅玩具，亦都成為咗稀有產物，取而代之嘅係「中國製造」嘅玩具散落喺世界唔同嘅角落。

時至今日，香港再唔係工業社會，而係所謂嘅「知識型經濟」社會，而家喺香港做玩具代工生產呢類工業嘅工廠已經買少見少，但咁樣唔代表香港失去咗玩具產業呢一樣嘢，喺昔日世界玩具王國長大嘅小朋友，到長大成人嘅今日，對於玩具嘅夢從未改變，所以香港重有唔少嘅人依然從事玩具行業，但就由普通嘅代工，變成咗發掘人文價值嘅核心，其中一個方向就係出現咗設計師玩具 Designer Toy 又或者係佢另一個更多常見嘅名 藝術玩具 Art Toy。而今次我要介紹嘅就係一間國際知名嘅香港玩具品牌，佢哋一直都希望佢哋嘅顧客能夠期待每一個 UNBOX 玩具嘅時刻，可以好好享受佢哋所設計嘅玩具，而呢個就係 Unbox Industries。

如果要用最精簡嘅方向去形容 Unbox Industries 嘅話，我會話係一個由充滿創意嘅設計同埋製造團隊所組成嘅玩具品牌。佢哋由產品概念設計、雕刻、原型製作到產品宣傳、發售等等都係佢哋嘅團隊一手包辦，同時佢哋亦都樂於集結一眾國際知名藝術家、設計師朋友參與不同項目，分享角色設計及玩具生產嘅樂趣，促進玩具產業嘅創新同發展。Unbox 好擅長去重新設計唔同大 IP 嘅玩具，將一啲本身大家可能睇慣睇熟嘅嘢，用一啲與別不同嘅視角，向大眾呈現不一樣嘅感覺，例如喺幾年前，佢哋就同香港神檯級別嘅玩具設計師，知名多媒體藝術家 Eric So 合作製作出嘅肥版鐵甲萬能俠咁，就正正係顛覆咗本身原作者永井豪嘅設計下，鐵甲萬能俠嘅果一副精煉身軀嘅形象。或者就好似喺最近，佢哋亦都同大家都好熟悉嘅 Sanrio 合作，推出咗 Sanrio Xmas Special ，你哋所熟悉嘅 Sanrio 角色，Unbox 都用咗新嘅方向重新設計。

咁多大 IP 都會同 Unbox 團隊合作，當然就係嚟自對佢哋團隊嘅信任，原因就係因為 Unbox 團隊得到好多嚟自業界行內嘅認同，例如喺 2016 年 Unbox就已經喺吸引咗全球頂尖玩具藝術設計師同品牌嘅玩具界世界大獎 Designer Toy Awards 上面獲得年度最佳品牌獎，及後喺 2018年開始連續三年，佢哋都成為咗年度最佳品牌獎嘅得主，可見世界上面嘅玩具人都對 Unbox Industries 呢個品牌嘅認可。

而嚟到最近，Unbox 團隊亦都推咗出同大家闊別兩年嘅 Unbox & Friends 系列，今次 Unbox & Friends Wave 3 係由 Unbox 團隊同 10 位藝術家合作推出。其中當然就係有香港知名玩具設計師 Chino Lam 林輝所設計嘅Master The Giant Claws。Chino 作為玩具品牌「大豆芽水產」嘅社長之一，佢曾經喺日本玩具廠牌Bandai從事玩具設計嘅工作，佢亦都喺 2018 年榮獲 Designer Toy Awards 嘅年度設計師大獎 。Chino 好中意魚生同水產生物，同時佢亦都好中意以先秦古籍《山海經》入面嘅東方神話概念作為創作藍本，為嘅就係要展示深海生物同人類嘅文化關聯。就例如喺今次嘅 UB3 系列， Chino 運用木屐配以逗趣嘅設計造型，創作咗呢一隻 Master The Giant Claws。呢隻 Master The Giant Claws 加埋另外九款基本款同埋兩隻神秘隱藏款，就成就咗呢套一共十二盒十二種唔同驚喜嘅 Unbox & Friends Wave 3 合集。

於我而言，Unbox Industries 同其他香港尚存嘅玩具品牌一樣，都係提醒緊我哋香港曾幾何時達到過嘅高度。喺半個世紀之前，無論係塑膠鴨仔、公仔定係機械人，世界各地嘅小朋友手上都會有住印 “Made in Hong Kong” 嘅玩具喺手，伴隨住佢哋成長，而生產呢啲玩具嘅工廠當時亦都處於超高速工業發展嘅尖端。

玩具代表咗香港工業嘅輝煌歷史，玩具本來係可以被視為香港嘅化身。玩具亦都係呢一個由赤貧之身變身成巨富之城嘅「玩具王國傳奇」嘅見證。當時各式各樣嘅工廠係點樣秉承住鍥而不捨嘅精神，將呢個城市建設成玩具同遊戲行業嘅全球中心，呢啲玩具依然都係歷史嘅記錄者。但係香港時至今日都無為本地玩具產業開設過公共博物館，而普遍探討香港工業嘅文獻入面，亦都唔太多對香港玩具產業背後文化因素嘅探索，究竟點解香港社會入面無乜人願意去探索香港喺玩具生產領域得到如此驚人成就嘅輝煌事蹟嘅呢？會唔會係本土玩具一直都被睇作係無關緊要，係一啲唔實際嘅嘢呢？會唔會係去到而家，玩玩具都係被社會主流睇作係浪費時間嘅行為，而同時因為玩具依然被社會主流當成係對呢個我哋日常面對嘅真實世界嘅一種膚淺嘅模仿，或者因為玩具係以一種工業化嘅形式生產，所以無任何人意識到玩具其實都係一種創意產品呢？我好奇嘅係，我哋身處嘅呢個城市，喺呢度誕生過嘅玩具比起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多，但點解我哋就好似對呢啲文化歷史意義視而不見嘅呢？

「香港玩具產業」呢個同文化息息相關嘅產業唔係呢一條片可以講得晒，亦都唔係再出三兩條片就可以清楚描述得到，我喺呢條片其實都係借一個機會去提出一個問題，就係想提醒大家唔好再妄自菲薄，係時候要認真咁看待屬於我哋嘅，果個切身嘅，果個獨一無二嘅香港文化。而解決呢個問題嘅答案從來都唔係掌握喺我手上，而係喺你哋手上。當然如果大家真係對呢樣嘢有興趣嘅話，我可能會用上 THE KONGNER 嘅探討方式嚟進行深入嘅研究，盡我能力去為大家呈現呢一個產業嘅過去現在與未來嘅想像。

我係米迦，我哋下一次返嚟再同大家講多兩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