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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香港每日有10公噸動物屍體棄置堆填區 實試做流浪貓狗執屍人 41歲送菜司機月花過萬元油費隧道費義務執屍 24小時隨時出動 獨力由公路執遺體再以佛教儀式為浪浪善終兼火化及撒灰|#試一次 #4K
MM - Mill MILK | 娛樂類 | Jan 24, 2022
此影片謄本由hinyc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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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內行車中,文哥收到call台/電話:吐露港慢線,第二條線,有一隻幼貓或是幼犬,你有空去看看呀。粉嶺去吐露港呀。)
(影片備註:此為危險動作,切勿模仿。)
(文哥把車停泊到公路一旁,戴上手套,走到慢線中央,旁邊車輛連綿不絕。文哥看準時機在空檔間走在行車線上拾起部分殘肢(畫面打了格),和Natalie一起回到車上。)
文哥OS:其實流浪貓狗自己本身很慘,死掉又沒有人理,最多就是送到堆填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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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鋪上中式葬禮紅底金字和圖案桌布的小桌子,放上動物遺體。Natalie戴著手套將往生被(金底紅字)蓋在動物身上。)
(Natalie自白:很震撼啊,我覺得沒有一種很害怕的感覺,反而是覺得牠很可憐。)
(再放置更多其他儀式用品在桌布上。)
(火葬場內,從火葬爐的小窗口可以看到內裏熾熱的火焰)
Natalie(旁白):根據環境保護署在2014年的報告,每天約有10公噸動物屍體被棄置到堆填區。坊間就有些好心人去接收在街意外死亡的流浪動物屍體,再安排善終,幫牠們走最後一程,而文哥就是其中一個。
今集《試一次》,我就跟文哥試做一次浪浪執屍人。
(2022年1月14日)
Natalie (自拍鏡頭):現在是早上九時,我就身處荔枝角。我在這裏等文哥,再跟車一天,看他會不會收到電話,去接收一些動物的遺體。現在文哥就到了,我現在先去找他。
(文哥已在車上)
Natalie:你好,文哥(文哥:hello hello) 早晨~
(文哥特寫)(文哥 (41歲)流浪貓狗執屍人 一名頭髮稀薄、臉型圓圓、嘴上有兩撇薄薄的鬍子的大漢)
文哥:你好,我是阿文。我就是一個義工,做了4-5年左右。我是專門接收一些往生的毛孩。如果我收到電話的話,我就會立刻出去。我的職業就是司機,送菜呀,這一份工作就比較自由一點。
經常都有的,接到通知這些,其實無時無刻都會有的,可能晚上睡覺時有電話,你又要出去。最常見就是,有少少麻煩的就是在做飯的時候要出去,因為老婆一定會投訴。
(Natalie:她會說甚麼?)
又出去呀?又執屍?沒有人幫忙執的嗎?
我說沒有,都撿了那麼多年,其實是很難放下。
Natalie(旁白):本身信佛的文哥,有一次在將軍澳馬路見到被車撞的三色貓,因為不忍心,所以就撿起牠,為牠做善終。就是這樣,就開始了這個生涯。
文哥:(求助個案)通常都是給車撞到,八成機會都是車撞,最多真是被車撞的。(Natalie:其他呢?)要不中毒,但中毒都比較少的。跳樓貓和有病那些。有些無良主人都有的,可能寵物離世了,他就會掉出來。途人見到就會通知我們去收。
(介紹往生被-金底紅字和有不同圖案,其中圖案一部分是寫上避邪護體,下面有符文圖案)(在車尾箱拿出)
文哥:這個就是往生被了。我們接了遺體回來,通常都是包往生被,先包大的,再順次序這樣用,再用金光沙,灑在牠的頭上,讓牠好走。之後就用這個手環(淺黃色膠手環、寫有經文),幫牠帶在手上,我們平時會為牠念阿彌陀佛三句。
其實我們主力的(工具)就是這麼多,手套、一些膠袋。這裏有一個冰櫃,現在都開著在用。
Natalie (旁白):準備好工具,我們就出發去執屍了。
文哥本身是Facebook群組「毛孩關愛組」的版主,有接近三萬個成員,通常都是他們見到路上有動物遺體,就會打電話通知文哥去現場接收,文哥再交由善終公司處理。之後再去撒骨灰。
文哥:好,開車了。現在先去流浮山。(Natalie:平時那些隧道費是不是很貴?)其實每個月都一萬多元,隧道再加油費。(Natalie難以置信:萬多元?)是啊。
車場的倉狗,我經常都會收倉狗。如果我們不收,人們都是掉在堆填區。那些倉主其實都不會理會,很少會理會的。會提供食物,但死掉都不會理會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車撞,(求助人)只是說是狗躺在地上,就離開了。那我們現在去看一看。
(Natalie旁白 +倉狗片段)
倉狗其實在全港各區的地盤、車場、倉地等非常普遍。其實是養在車場、貨倉內的狗,即是俗稱的看門狗。
(流浮山 10:12 a.m.)
文哥(自言自語):隻狗會在哪個位置呢?先看一看。
你在門口嗎? 好,我現在駛出來。(文哥下車,Natalie到車尾箱:我是不是戴這款手套?)(然後穿上)
文哥看著袋中的屍體:應該死了很久了。
Natalie:有隻狗一直在後面看著我們。
(文哥看了一眼,繼續專心工作)
文哥:先看一看,(遺體)是男生來的,他失禁了。你等等呀。(按著狗狗身軀)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替狗狗拍照)
這裏沒有位子,我們就不弄了,就待會再幫牠蓋(往生)被。
(回到車旁、準備蓋上車尾箱)
文哥:弄好了,看頭。我們現在再過去錦田。
Natalie(自白):剛剛一下車見到的那一刻,雖然那隻狗都是在袋子裏,但是當你親眼見到的時候,都會很震撼。剛剛執牠的屍體時候,一直有一個狗同伴在旁邊(片段:車場中一隻孤零零的黃狗臥在地上),這件事真是很不開心,現在還要在牠同伴面前帶走牠... (嘆氣)對,都要收拾心情再繼續做下一單個案。
(行車中)
文哥:如果你不接走牠,他們都是叫食環署的人來。
Natalie:剛才這個情況常不常見?即是牠是倉狗,但死掉都一樣叫你去接。
文哥:有,很多都是這樣,有些人是會說你收不收,你不收,我就扔掉了。
Natalie(旁白):本來還在想會不會一整天都沒有個案,殊不知今天的求助一個接一個
。(Natalie緊握手套,不能釋懷)撿完這隻倉狗,收拾好心情,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更震撼的場面。
錦田這個求助個案是被一個路人見到,草上有一隻相信已經離世了一段時間的貓,現在就跟著文哥去看看。
(錦田 10:30 貓貓發現處 Natalie、文哥、路人)
Natalie向路人問:你是經過見到嗎?
路人:是。
文哥(替貓貓拍照):又被你見到,很厲害。
路人:不是啊,一開始見到這些草,好像不太對勁。再看一看,見到有牙,剛剛牠的頭在那邊,所以見到的時候,就希望可以幫幫忙。
文哥:可能有車撞到,有路人放了上來。(都有機會)
文哥戴上手套準備拾起:可能會有蟲,因為還是濕濕的。(拿起)已經硬透了。(雖然格已打,但能看到貓屍體生上黏滿雜草)
Natalie(打開袋子):我好像有聞到有些少味道。
文哥:對啊。(頓了頓)甚麼些少,讓我來吧。(拿過袋子打結、轉身揚手叫Natalie 上車,Natalie看著原本放有遺體的地方,目光久久不能移開)
(回到車尾箱)
文哥:這個要放雪櫃。(Natalie:那些是屍蟲?)對啊,都不算很大隻。嘩,很厲害的這陣味,聞不聞到呀?(Natalie:我聞到呀)
Natalie(旁白):雖然做好心理準備,但現場見到有屍蟲和聞到屍臭味的時候,真是很震撼。不要看文哥樣子這麼鎮定,原來他在一開始的時候,都用了些時間才克服到。
(訪問文哥)
文哥:真是有(害怕),其實要慢慢來,都是慢慢適應,因為如果是撿蟲這些,不是立刻可以的,要慢慢來,因為我第一次都害怕的。(Natalie:當時是甚麼感受?)硬撐呀,真是硬撐,因為真是沒有見過。你去到,貓只有半隻,但全部都是蟲來的,(如果指)有蟲那一些,就是第一次這樣。(Natalie:都是格硬來的嗎?)都是勉強完成,因為未試過,其實真的害怕。慢慢撿,就開始習慣了,就比較好。
(前往某郊野涼亭)
文哥:我們現在可以幫貓貓包往生被。你先戴手套。(Natalie:有沒有甚麼地方是需要留意的?)其實都不用,你幫牠包好就可以了,我們都是這樣包的。(從車尾箱拿出物資到長椅上)(自言自語)這裏有點太窄了。
Natalie:即是放牠在這邊(被中央最多字的部分)?
文哥:對,你先放貓上來。(Natalie開始拿起貓貓身軀)好,你慢慢來。(Natalie放下貓貓,文哥示意要把貓貓方向倒轉)你要掉轉牠,頭要放在這一邊。(Natalie跟著做)你先幫牠先戴手環(同上)這些你就放在牠身上(符紙類東西),幫牠蓋著,不用蓋過頭。(這些)可以灑在牠的頭上,這個是金光沙,開過光的。
Natalie:是這樣嗎?(手套沾上一些灑到頭上)
文哥:對的。(Natalie邊灑著,文哥一邊按著貓貓身軀默念: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因為我們是佛教。(Natalie:就是讓牠好走一點)
好,跟著就蓋過這張被了,蓋過頂就可以了。
跟著你這樣摺好(Natalie摺成包裹)
文哥打開膠袋:好,好,無問題。好,等我先放牠入冰櫃。
(文哥放進冰櫃時, Natalie獨白)
Natalie:很震撼呀,我覺得沒有一種很害怕的感覺,反而是覺得牠很可憐。我開始理解文哥這種很想幫牠的感覺,就是因為你見到牠死得很可憐,你那一刻不會在想很害怕、不敢碰,既然已經離開了,只希望牠可以舒服一點地離開。
(再次上車)
Natalie:文哥 我們現在去哪?
文哥:剛剛收到電話,粉嶺華明邨有一隻跳樓貓跌了下來,我們現在趕快去看看是甚麼事。他是說牠還未死,但是已經不動了,我們現在都要看一看。如果未死就帶牠去診所。
(訪問)
文哥:我試過收幾個屍體,三四個個案,都是跳樓貓。通常都是求助人打來,之後我立刻去接,接完我們就會幫牠們拍照,放在Facebook,希望可以盡快找到主人。有幾單都找到主人,只有一單是找不到主人的。其實問他們為甚麼不安裝窗網呀?
他就與我們說:有呀,有裝窗網,但隔壁房間沒有裝。他就說,有東西在外面飛來飛去,貓就會撲,一撲就跌下來了。
Natalie(獨白):正當我很緊張地在想當我見到這隻重傷的貓,要帶牠去哪間診所,要怎樣做,如果我見到主人,我又會有甚麼反應的時候- 我們再次收到求助人的電話
。
文哥:剛剛他打了電話來了,他說將貓帶了入去管理處。他們說自己處理,我們現在就不用過去了。
試過在觀塘上邨還是下邨,在三十多樓跌了下來。(Natalie:吓?)對呀,即死。現在牠未死就希望牠沒事,看下隻貓如何,一會兒再問一問。
Natalie(獨白):不知道最後這隻貓如何。(畫面顯示文哥車尾箱一塊寫上毛孩關愛組的扣牌樣式裝飾)但作為主人,負責任和小心一些,有些意外是可以避免發生。很幸運地,這一天文哥沒有再收到求助,處理好今日撿到的流浪動物遺體,就完成今天的工作了。第二天我們繼續跟著文哥工作。
(2022年1月15日)
Natalie(自拍鏡頭):現在是早上九時,昨晚與文哥做到晚上7時許至8時左右。現在就找文哥再跟車一天了,看他今天會收到甚麼求助。
(行車中)
文哥在前一晚收到求助,說西環馬路上有被車死的貓。本來想去現場看下牠還在不在,不過就是在我們去西環的中途,出現了其他變數。
(行車中,文哥收到以下電話/錄音/call台訊息)
中年男人的聲音:慢線,第二條線。有一隻幼犬或者幼貓,你有空去看看呀。粉嶺去吐露港呀。
文哥:好,我過去看看,謝謝你。(繼續說)現在很多的士司機和巴士司機會通知我們,其實都好啊,他們只是不敢執,但是起碼他們有這個心。
(駛至目的地附近)
文哥:不見有東西在。(Natalie:他說在這邊呢?)對,轉車站呀,還是已經撿了都不知道。沒有,又真是見不到。
(發現目標,時間為10:38 a.m. 粉嶺公路)
Natalie(聲音上揚、緊張?):對呀,對呀。
(文哥把車停靠在公路一旁,下車。)
(螢幕中央顯示:此為危險動作,切勿模仿)
(文哥把車停泊到公路一旁,戴上手套,走向慢線中央。
攝影師和Natalie跟隨其後,被文哥喝止。
文哥(緊張地):喂,你不要走過來呀。不用的,你拍攝就夠了。不要走過來呀!
旁邊車輛連綿不絕。文哥看準時機在空檔間先走在最遠的行車線上拾起部分殘肢(畫面打了格),然後退走。
文哥邊走邊自言自語:是小貓來的。再走回較近下車處的行車線上再拾起一部分。
回到車旁,Natalie打開膠袋。
文哥:睇手。
把小貓身軀放進膠袋裏。
(仍在路旁)
Natalie(問文哥):其實剛剛那邊是高速公路,多不多發生這些情況?
文哥:經常都會發生
Natalie:但只有你一個人做,你又看不到車,看不到...
文哥(打斷、淡淡地):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做。
(Natalie、文哥上車)(行車中)
文哥:其實粉嶺公路都有很多,就算不是冬天,都可能會有貓躲在車上。到早上,有些人(原句:粉皮)又不看(原句:唔L睇),一開車就走了。貓來不及走,(仆街了),在車上跌(L)了下來就會死了。
有很多都是這樣,經常都會有。就是貓在車子跌了下來,幼貓很少會走到高速公路的。
(剛才拾貓片段)
Natalie:我剛剛在旁邊看都覺得你有點危險。
文哥(沒特別的感覺):撿的時候都要看一看囉。因為那些車太快,這些是彎位。
做執屍就一定是這樣了。
其實想與其他人說,讓車主自己可以留意一點,不要經常發生這些事。為甚麼我經常在快線、公路撿,沒有人想的,我都不想這麼危險去做這件事。但是我收到求助嘛。
Natalie:我是沒有想過會在這高速公路下發生。我剛才覺得很危險,旁邊有很多雙層巴士、貨櫃車經過。其實我在旁邊很緊張。(頓一頓)可能會有人覺得執屍而已,在街見到就執,但其實不是。你看看像剛剛那種情況,在這公路下發生,我自己很佩服。
(文哥推著手推車上班送貨的片段)(文哥:把握時間)(送貨後從店舖走出)
文哥:好 ,弄完,可以走了。
Natalie:那現在送完貨要去哪裏?
文哥:現在還有幾間,我再送。
(文哥送貨的背影)
Natalie旁白:平時撿完動物遺體之後,文哥就是這樣爭取時間去送貨。如果太趕太多求助,就要隨便吃個飯盒或者快飯(文哥在茶餐廳吃著雞飯,唧出泰式辣醬),就再去執屍了。
話口未完,吃完飯,我們就來到西環撿貓了。
(西環 3:04 p.m.)
文哥(踢著人字拖、走近一堆被打格的東西視察):應該是那一堆東西。
文哥(拿出一塊白色扁身遙控模樣儀器檢查,自言自語):有沒有剪耳?(Natalie:有晶片嗎?)不知道啊,我先看一看。
(拾進膠袋中,貓身分成幾個部分,文哥拾了幾次)
(車尾箱後)
Natalie:文哥我見到你剛剛有用這個晶片機,其實作用是甚麼?
文哥:想看下牠有沒有晶片。我們開著這部機,跟著可以到處掃。因為被撞得身體也散了。你不知道牠的... 牠的晶片可能還在附近,就不會在身上。
牠們的晶片大多數,是義工帶去做絕育再放回,所以大多數都是沒有主人的。
(影著車尾箱內一個個紮好了的白色膠袋。共有3個)
(2022年1月18日、文哥車尾箱。玻璃上可見除了毛孩關愛組5字傳統招牌的裝飾外,一旁貼上貼紙:支持領養、絕不棄養。ADOPT, DON’T ABANDON)
Natalie (自拍鏡頭):現在已經事隔三天,今天我就找文哥,跟他一起帶同動物遺體做火化。
(與文哥會合)
Natalie:今天有多少要拿上去?
文哥從冰櫃取出:今天兩隻而已。今天較少。ok 現在上去。
(師傅開始儀式。攤開往生被,把貓貓遺體放上、灑上金光沙,再放上紙製儀式用品。最後送進火葬爐)
文哥:現在師傅幫我們做。
(二人坐在椅上談話)
Natalie:剛才火化的時候,我見到貓貓很安詳躺在桌子上,那一刻你有甚麼感覺?
文哥:我很開心,起碼幫到牠走最後一程。
(加插二人從火葬爐外小窗口看著裏面洪洪烈火)
Natalie:剛才我見到你在貓火化前,有特地摸牠的手兩次,有沒有特別原因?
文哥:沒有 沒有特別意思。其實接牠回來的時候,我們都會摸牠的,與牠說:你離開了。起碼牠好走一點,起碼不用孤單地走。
(山野間、二人走著,Natalie手持一包白色包裹)
Natalie:文哥,你平時是不是幫動物火化完之後,就會去撒骨灰?
文哥:不是立刻去做,我們有時候會儲了少許才會來撒骨灰。
文哥:撒草地這邊。
Natalie邊灑邊喃喃自語:喃嘸阿彌陀佛... 喃嘸阿彌陀佛...
(雜草上蓋上一層又一層的灰燼)
Natalie(旁白):其實文哥執浪浪屍體前,本身是做救援動物的義工,現在還收養了當時救回來的貓。(貓貓片段)
(訪問)
文哥:之前救回來的貓,(Natalie:養了多少隻?),都有8隻,沒有人要。就在家中養,養到現在。我以前是做救援的,都很辛苦,是辛苦過去執屍,之後就沒有做了。但是其實做救援的人,一定比做執屍多,執又沒有那麼多人執。
其實都有反對聲音,很多都會說,為甚麼不救活生生的,要去做死的。其實死的,你都會想牠走得好一點而已。就好像人這樣,想走得好一點,就幫牠做吧。我覺得沒甚麼,不過有些人是不喜歡,你都沒有辦法。
幫到忙其實都很開心,就好像救活生生的,起碼牠不會再給車撞到。
其實做了這麼多年,一直在做。我是信佛的,所以想牠們開開心心這樣走,不想所有動物去堆填區,我希望所有動物都可以走最後一程。
(Natalie坐在車尾箱)
Natalie:順帶一提,剛才文哥也提到,我覺得有很多意外的發生的時候,路人、主人或是車主,都可以做多一點,就可以避免一場意外的發生,這對動物都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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