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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工業國、糧食產國烏克蘭,卻在蘇聯解體後成為「歐洲最窮國之一」!
窮奢極欲 | 財經類 | Jan 2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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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裏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過去烏克蘭是世界上第三大糧食出口國,有着「歐洲糧倉」美譽,是全球僅有的4塊黑土帶之一,黑土土壤肥 沃,是種植養殖的絕佳土質。由大到小分別是東歐平原黑土帶、美國密西西比河流域黑土帶、中國東北平原黑土帶及阿根廷連線烏拉圭的潘帕斯平原黑土帶。而東歐的平原黑土帶州屬烏克蘭黑土面積最大。根據資料,佔國土面積將近三分之二,近東歐黑土大面積約¼。另外,在前蘇聯的各個加盟共和國中,烏克蘭有着最好的工業體系。前蘇聯時期有很多的軍工企業、重工業、高科技工業都部署在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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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聯解體前,烏克蘭甚至在全蘇聯的經濟中,佔有相當高的地位。若以獨立前的1989年為例,當時烏克蘭生產的個案,佔全蘇聯產量的34%,鐵佔40%,穀物佔25%。因此,在獨立之初,很多人認為烏克蘭獨立後,經濟將很快得到恢復和發展,烏克蘭擺脫蘇聯後的日子將會過得更好。但事實卻與人們的期望完全相反!自1991年8月24日,烏克蘭宣布獨立以來,經濟形勢持續惡化,人民生活水平不斷下降。經濟危機的嚴重程度堪稱解體後的獨立國家之最,甚至還淪為代孕之國,令人不勝唏噓。根據世界銀行組織資料,烏克蘭獨立後人均GDP隨即陷入衰退。1989年仍在1500美元以上,但1992年隨即降為1378美元,2000年時更一到降到635美元。
一路發展至今,2020年烏克蘭人均GDP不過也才3726美元(約新台幣10.23萬),更曾在2018年,衰退為歐洲最窮國家,比常年來的歐洲最窮國摩爾多瓦還低,但為何烏克蘭會淪落至此呢?以資料來看,烏克蘭是歐洲面積第二大的國家,總面積達60萬平方公里,位於歐洲大陸中心,東鄰俄羅斯,東北部白俄羅斯接壤,南濱黑海,除了西部的客爾巴阡山(Carpathians)屬於山區外,其餘有高達95%的領土都是平原,主要港口為奧德薩(Odesa)照理來說,應當是非常合適經濟發展的區域,但烏克蘭卻沒有發展起來。若從最核心的問題來說,導致烏克蘭經濟衰敗的最主要原因之一,是來自政治紛爭。其過往的族群文化與地緣政治結構因素,導致烏克蘭獨立至今,仍無法穩定發展。
若然民族來看,中國境內有將近110個不同種族,主要以烏克蘭人、俄羅斯人、猶太人、白俄羅斯人、保加利亞人、羅馬尼亞人與匈牙利人等等,種族結構複雜。若以語言、宗教及政治傾向來看,約佔有半數領土區域的西烏克蘭是以烏克蘭語為主,信仰天主教。脫離蘇聯後,返俄情緒強烈,在政治上比較傾向靠攏歐洲。至於另一半東烏克蘭則以俄羅斯裔在為主,使用俄語、信仰東正教,在政治上較親近俄國。北約組織在前蘇聯解體後,持續向東擴展。當捷克、波蘭與波羅的海三小國加入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烏克蘭,等於逐步向俄羅斯國土靠近,亦讓俄國政權倍感威脅,也是因為這樣的地緣政治結構,烏克蘭的國內政治與國際關係,永遠都無法擺脫俄美兩大政權。
從歷史上來看,烏克蘭在1991年獨立時,當時因前蘇聯經濟嚴重落後,以服務業與商業為主的西部烏克蘭,其實非常希望能夠加入歐洲。但烏克蘭東部由於長期受前蘇聯重工業挹注,他們希望能加入俄羅斯陣營。也是從此時,仲夏了國內自己的政治紛爭。另外,在獨立初期,烏克蘭與俄羅斯面臨一樣的情況,那就是政府官員貪污嚴重,該國大量國有資產被非法轉移或做私人搶佔,在國庫空虛情況下,只能大量印鈔,導致通貨膨脹率達到誇張的47倍。而這些搶佔國有資產的人,後來隨即發展成商業寡頭,並藉着人脈與雄厚資產加入政壇。一部份人親俄,一部份人親歐。在烏克蘭選舉上,互相叫陣。而執政權也就在兩派間來來去去,無法發展出長期路線。在烏克蘭獨立初期,一開始的民主選舉,還是照着規矩來。但親俄親歐兩派越鬥越激烈,終於在2004年出現了「橙色革命」風潮。
初期雖然規模不大,但這種街頭運動式的群眾運動,對選舉與政治的影響日漸加深。另外一方面而言,2000年到2008年之間,烏克蘭雖曾迎來快速發展,人均GDP從30年來最低的六百多美元,一度攀上3887美元。但隨後便出現2008金融風暴,自2008年第四季起,烏克蘭經濟表現一落千丈。2008年底,由於多加烏克蘭銀行倒閉,款戶恐慌紛紛前往銀行擠兌,導致金融體系幾近崩盤。而2004年起,爆發的橙色革命風潮,亦在2014年擴大衍生成嚴重暴力事件。烏克蘭政府派出軍警增壓,導致數十人死亡。當時親俄的亞努科維奇(Viktor Fedorovych Yanukovych)遭到罷免,逃往俄羅斯。經歷重新選舉後,俄羅斯親歐派獲勝,但立場親俄的東烏克蘭各州則發動獨立公投,意欲脫離烏克蘭,並加入俄羅斯聯邦,至今仍未有定論。除了政治問題外,烏克蘭亦面臨嚴重的人口流失危機。獨立後,烏克蘭僅有頭兩年人口是增加的,接下來便一路下滑。2014年革命以後,烏國人口流失加劇,尤其是年輕人口大量流出,有辦法的多數都遷移至歐洲和美國。
以世界銀行組織數據來看,烏克蘭人口在獨立後的兩年,1993年到達頂峰,有將近5,200萬人口,但到2020年時,人口僅剩下4400萬人。根據聯合國人口分析報告,烏克蘭每年流失人口為20萬至30萬人不等,是世界上人口下降速度最快的國家之一。勞動人口更重2400百多萬人,一路下滑至1946萬人。聯合國亦在報告內提出警告,如果這個趨勢無辦法改變,到2050年時,烏克蘭日後可能會下降到3,500萬人,將對經濟發展造成致命性的影響。而烏克蘭因為擁有豐富的礦產資源,得天獨厚的條件,讓其得以發展鋼鐵工業及重工業,但卻也因為政府的政策問題,導致烏克蘭產業結構過於單調。目前烏國是世界第二大鋼鐵生產國,其鋼鐵業佔GDP總量的30%及烏克蘭總出口額的15%,因此鋼鐵業對烏克蘭來說有極高的重要性。也因為這些先天條件,在前蘇聯時期,烏克蘭才能順勢發展成為軍事、重工業的中心。獨立後的烏克蘭,更一到成為全球第六大鐵礦生產國。
不過,正是烏克蘭的產業結構過分單調,2009年當時,全球還籠罩在金融危機內,鋼鐵業迎來蕭條,對烏克蘭經濟帶來嚴重衝擊,顯示烏克蘭過於集中少數產業,因此脆弱程度極高,無法有效應對國際上的經濟環境變化。亦因為政治問題,未能有效進行產業轉型。除了政治、產業發展結構單調、人口流失外,烏克蘭亦存在着嚴重的貪腐問題,而且從獨立至今都無法有效解決。該國雖然在2014年親歐新政府上任後,隨即成立國家層級的反貪腐局(Anti-Corruption Bureau),但由於多數政府高層自身的貪污洗錢問題嚴重,因此烏克蘭無法徹底擺脫貪污泥淖。根據研究報告, 2014年革命後,烏克蘭看似開啟一包的道路,但在當時新政府四的運作下來,政府普遍沒有達到選民的期待,儘管成立了反貪富局,但烏克蘭政府官員從上到下,卻是想盡辦法要避開返貪腐的查揖,包括試音總統波洛申科(Petro Poroshenko)在內,連同檢察總長、央行行長及各級政府高官等,到將大量財產私藏在海外,示範貪腐機制無法順利運作。
「歐盟反貪腐倡議」組織(The EU Anti-Corruption Initative )2018年,還曾在烏克蘭設計臨時性的「貪腐公園」,其所展示的便是過去眾多烏克蘭官員貪腐的戰利品,其中陳列了價值高達30萬美元的限量款BMW跑車,甚至還有高官收藏了價值突破900萬美元的水晶吊燈。在政治不穩定、貪腐、產業發展單調,與人口快速流失的背景下,烏克蘭的經濟發展如若進入惡性循環一般。儘管二200到2008年曾快速發展,但伴隨在側的是居高不下的同通膨率, 尤其是從2004年尤申科(Viktor Yushchenko)總統上任後,烏克蘭的通貨膨脹鮮少大約10%。根據烏克蘭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 2014年下半年,由於烏東烏東戰士逐漸加劇,龐大的軍事及戰爭支出讓政府財政不堪負荷,通膨率飆破24.9%, 2015年更達到43.3%。儘管2016年通膨放緩,下降是介於10%至12%之間,但仍然是歐洲通膨最高的國家,也讓民眾難以維持生活。
該國前經濟好像在一次受訪時便指出,如今烏克蘭境內民眾只能依靠國外工作的親戚匯款,及外債來過生洛,昔日的糧倉稱號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色情產業及代理孕母的名聲。儘管先前奧克蘭大選,在人民已經受夠了親俄親歐兩派的長期鬥爭後,選出了以諧星身份從政的現任總統澤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得票率甚至高達70%。但外媒卻認為,因為其背後缺乏人脈與黨派支持,恐怕也難以真的帶領烏克蘭重返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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