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殺倉鼠、丹麥滅水貂...如何看待動物染疫？貓狗有危險嗎？｜國際大風吹 Ep.199

《香港倉鼠、丹麥水貂…防疫撲殺案例不少》
香港銅鑼灣的Little Boss寵物店先後有幾名客人染疫生病，但感染源不明，當局篩檢店內寵物後發現幾隻倉鼠呈現陽性反應。為了避免動物傳人，就下達了撲殺令，截至19號，已經有1213隻小動物，包括數百隻倉鼠、兔子和俗稱龍貓的絨鼠遭到人道毀滅。香港愛護動物協會表示這項決策不顧動物福利和人與動物之間的感情表達震驚與遺憾，但是擔任港府專家顧問的港大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表示香港疫苗接種率不高，根據以往經驗，只要有一個案例進入社區引發超級傳播，就可能造成數百名高齡長者死亡，因此不得不採取不受歡迎的撲殺作法。香港農漁自然護理署長梁肇輝：「有可能有一個倉鼠或某種小動物傳染給人，這種情形在世界上比較罕見，但以目前資訊看來確實有風險」。

此情此景讓人聯想到2020年11月全球最大貂皮生產國丹麥在當地200多間養殖場發現大量水貂感染變種新冠病毒之後，政府下令全國估計1700萬隻水貂，不論有沒有感染，全數人道毀滅。執行之後才遭到國會強烈質疑背後沒有法源依據。丹麥首相出面道歉，糧食農漁部長也因此引咎辭職，這件事還一度讓歐洲其他國家的水貂養殖場拉起警報。水貂養殖業者羅德利：「我們擔心的不只是這間養殖場而是整個社會，在下某些決定的時候不是以科學證據或理性作為基礎」。更早之前2020年3到4月間，美國紐約則是傳出全世界第一個寵物貓感染新冠病毒的案例當時也曾經引發全球飼主的震驚興恐慌。不過跟香港和丹麥不同的是，並沒有任何政府單位建議人道撲殺貓咪。那問題就來了，這些動物感染新冠病毒的案例到底差別在哪裡？為什麼有的構成威脅有的卻好像沒關係呢？

《人可能傳染貓狗，但貓狗幾乎不會傳人》
世界衛生組織的病毒起源報告認為，新冠病毐很可能是從蝙蝠透過某種動物宿主最終傳染給人類的。而各種動物感染新冠病毒之後，會不會造成這種動物族群之間的傳染，甚至在過程中發生變異，再回傳給人類，才是會不會對人類造成威脅的關鍵問題。香港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坦承國際上沒有證據顯示寵物會將冠狀病毒傳給人類，但為了防範任何傳染媒介，會採取預防措施。也就是說儘管科學證據不足，但還是不希望承擔一丁點的風險。香港衛生防護中心總監徐樂堅：「我們不能排除店員確實是被倉鼠傳染的這種可能性」。

而在丹麥的案例當中，政府已經確定水貂感染之後產生了新變種病毒，而且會回傳給人。再加上，初步實驗結果顯示，有可能讓當時還在研發的疫苗失效，因此才採取比較極端的作法。至於貓狗之類的寵物之所以沒有遭到撲殺就是因為目前為止雖然已經確定寵物有可能被飼主傳染，但症狀通常都很輕微，而且再回傳給人的可能性極低，其實世界各地都有動物園傳出老虎、獅子等貓科動物被感染，但園內動物卻沒有被撲殺也是相同的道理。為了保護他們的健康，也有動物園替老虎、猩猩打特製疫苗。英國皇家獸醫學院史密斯：「動物園的資料就如之前說的，顯示布朗克斯動物園有少數其他獅子和老虎出現COVID-19的症狀，但一樣我們在談的是人傳貓，目前除了那一份中國研究之外，沒有證據顯示貓會傳染給其他貓，或更重要的傳染給人類，所以目前沒有證據顯示貓感染COVID-19之後會再傳染給人類」。

《野生動物「病毒窩」可能成為新變種溫床》
看到這邊，家裡有貓狗的飼主應該可以放心這些毛小孩感染的機率不高，而且就算被感染了，症狀通常不嚴重。最重要的是目前雖然有可能發生貓狗的傳染，但不太會回傳到人類身上。但這不代表大家可以高枕無憂，因為2021年有好幾項美國研究發現當地的野生白尾鹿族群有3到4成出現被新冠病毒感染過的跡象。儘管目前不知道病毒是怎麼從人類傳染給鹿的，但目前看來白尾鹿感染後的致死率不高，因此病毒有可能持續存在野生白尾鹿族群當中，成為「病毒窩」。

讓病毒在大自然中持續存在和變化，未來有可能再度威脅人類，倫敦帝國學院免疫學教授阿特曼：「近年有越來越多的人畜共通傳染病，也就是病原體從動物界傳到人類，包括HIV、伊波拉、SARS、MERS、COVID-19等等，而且看起來似乎發生頻率變高了。很多原因指向我們的都市化，還有我們跟自然環境接觸、跟動物界接觸更頻繁都有關係」。從SARS到COVID-19，學者估計新興人類傳染病當中有四分之三來自動物。很多時候這是因為人類不斷開發環境和都市化，改變了環境、動物生態，進而增加人畜共通傳染病出現的機率。所以近年來有不少學者主張所謂「健康一體」的概念，人類的健康已經不只是人類的問題，相關政策必須把格局拉大，把環境和動物一起通盤考慮，因為保護自然環境和野生動物的健康，就是保護人類的健康。

《#漢威跟你說》
上一集的#漢威跟你說有人留言問「為什麼烏克蘭和俄國的局面從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之後直到最近拜登上台才惡化呢？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點？其實去年四月俄國也曾經在烏克蘭邊界集結部隊，後來引起北約關切之後又撤退了，所以有人覺得普亭是在測試當時剛上台的拜登的反應，然後這次就再把力道加重一點。但重點是普亭真正的算盤是什麼？我看外媒訪問的專家和外交官也都是霧裡看花，表面上確實是像上一集說的他有提出一系列針對北約的要求，但他也知道西方不太可能同意，所以他是以戰爭來換取什麼樣讓步嗎？有些人覺得真的是要北約減小在東歐的運作；有些人覺得他真的想擴張國土；有些人覺得威脅開戰是花招；有些人覺得開戰機率蠻高的。總之目的和時間點的問題恐怕只有普亭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