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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最賺錢的職業,就是「直播主」!這是一個流量為王的時代!
窮奢極欲 | 時政類 | Jan 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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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前陣子,優質偶像王力宏出事。事件開端在於他只願意把幾億元豪宅「借」給妻兒住,結果被前妻爆料搞到身敗名裂。差不多同個時間,中國直播帶貨一姐薇婭發生逃稅事件,薇婭光是逃稅就被罰13億人民幣。兩相對照之下,一個傳統意義上的一線明星,要他掏出幾億元維護自己的名聲就蠻辛苦了,但一個帶貨直播主光是逃稅就是好幾億,凸顯出一個特殊現象: 當前流量金字塔的頂端已經不是歌手偶像,而是在鏡頭前面有十八般武藝的直播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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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35歲的薇婭,又稱淘寶第一女直播主,在直播界呼風喚雨之前,其實也曾經有歌手夢,參加過選秀節目,順利唱片公司簽約,還跟頂級明星周杰倫、林俊傑合作拍過廣告。不過,薇婭發現自己沒那麼適合娛樂圈,很快就黯然退出。從現在的她來看,當時退圈絕對是正確決定,否則一個帶貨天才恐怕永遠被埋沒。現在的她,年收入高達20億人民幣。這個數字有多驚人? 可以看看華語天王周杰倫,今年的數據顯示周董從2017到2020年,總共賺了21億人民幣,換句話說,在娛樂圈看不到周董車尾燈的薇婭,收入上恐怕卻遠遠超過周董。
其實這已經是全球現象,叱吒科技業的Facebook說,遊戲直播主是世界上收入最高的職業之一,有多高呢? 最近有駭客公開Twitch各大實況主的年收入,結果第一名年賺960萬美元,其他人收入也都是幾百萬美元起跳,FB上的直播主更恐怖,第一名的Bang Bang年收2900萬美元。如果把他們放進美國薪資分布,那麼用富裕都不足以形容這群人。事實上在美國,年收入超過50萬美元就已經是前1%的階級,也就是說,30年前是製造業的時代,這20年來是科技業的時代,而當前恐怕就是流量經濟的時代。直播主則是這個時代最耀眼的明星,他們基本上可以分成四種賺錢管道。
首先是直播平台APP,大致以歌唱、聊天和表演才藝為主,平均薪資拿浪LIVE來說,一個月有7200美元。但大家先別急著報名,年收入破千萬(台幣)的只有6人,很多人距離平均線不知多遙遠。
第二種是YouTube直播,新聞台或是股市理財老師特別愛用,以專業題材內容為主。
第三種是Facebook直播,在玩Facebook的就知道,直播這塊幾乎被叫賣統治了。以台灣相當有名的海鮮台直播主丟丟妹來說,25歲的她本來是安親班[1]老師,月薪不到4萬台幣(1440美元) ,但靠著直播身價翻了不知多少倍,平常代步車是林寶堅尼。
最後是商機最龐大的電商平台直播,一開始提到的薇婭就是屬於這種。但這個領域因為學歷和工作經驗這類硬門檻不高,競爭異常激烈。薇婭這類頂流佔群體不到5%,後面超過半數的小主播月收入可能不到2、3萬人民幣。中國前陣子有個紀錄片,說的就是帶貨主播的真實生活,兩名主角恰好一個是中上等級,一個還是小薯。
中上等級的叫做荔枝娘娘,做直播4年了,在業界已經累積一定名氣。紀錄片跟拍她一天的工作,可以看出她的說話技巧和肢體動作相當嫻熟,賣貨話術很有技巧。當天,她花了10個小時直播,銷量是全場最高,不算薪資,光是佣金就拿到1萬人民幣。說起這份工作,荔枝有她自己一套觀點。她認為,網絡上的直播其實就是實體店的一種變形,她口中的實體店,就是我們在街道巷弄裡面看到門口掛著大拍賣的各種店家,而直播只是轉到網絡上去賣。就技巧來說,線上直播其實也跟實體叫賣沒有太大差異,就是強調限時、限量、秒殺、優惠、清倉,一樣的套路、一樣的商品、一樣的人群,唯獨是不同的場景。荔枝認為這個時代的直播,其實本質上就是原始的銷售模式,希望客人快點下單,不追求細水長流,這也是為何直播主語速要快,因為要讓客人快點做出決定。這4年工作以來,荔枝因為能力出眾又肯吃苦,已經陸續買了6套房產。每當她一開播,觀看人數就從10、100到500不斷上升,但好成績的背後真的無比辛苦。每天晚上,她通常花4個多小時直播,半夜12點多下播,接著要和助理檢討直播效果,回覆商家和Fans訊息,不到6小時的睡覺時間,中午起床後又要做文案,喘口氣繼續上陣開播,一週工作6天。手上有6間房,還有羨煞一般白領的薪資,但荔枝娘娘的內心很徬徨,她說了一段讓人印象深刻的話「疫情隔離幾個月大家就快要崩潰,但這就是主播的日常生活,一直都是被隔離的。」現在的她發現自己和曾經同期的薇婭差距愈來愈大,一度因此崩潰。
鏡頭的另一端是小薯主播珞甜,以前在工廠工作,加入直播界只有兩個月,常常播了一個小時還是沒人看。在老闆的眼中,像珞甜這種小主播開播時能有3、5人看,直播期間維持在10人,就算是還OK的直播。這樣的成績可以幫珞甜賺多少錢呢?其實真的不多,第一個月5000多人民幣,第二個月有望賺到1萬元。但回顧主播生活,雖然跟工廠比起來光鮮亮麗一些,但她說自己除了吃喝,連出去透個氣的時間都沒有,還常常因為壓力睡不好覺。
這兩個故事讓我們看到,直播絕對沒有表面上輕鬆,不是上台講講話就行,要如何磨練賣貨技巧、要花多少時間跟Fans和廠商互動,加上開播的前置準備,基本上一整天就消耗完了,幾乎可以說是體力活,而且耗盡體力還不能保證會有人氣。雖然如此辛苦,但還是有很多人願意一試,就是因為這個行業的發展實在太蓬勃了。
根據中國商務部統計,平均每天有5萬多場直播。主播抽成方式分成兩種: 一種是達人主播,一種是商家自播。商家自播的薪資比較穩定,達人主播就是想吃飽就要看身手了,頂端的每個月超過百萬收入,小薯每個月就是幾千元。之所以商家和達人有這麼大差距,原因就在於轉換率。一般來說,達人轉換率是店家自播的10倍,這就是為何店家願意捧著大把現金請高手直播。至於要讓高手抽多少錢呢? 平均而言是20%到40%佣金,但平台會從佣金收錢,主播大概實拿60%,也就是說,東西賣越多,主播賺越多。主播們誇張的天價酬勞,基本上可說是奠定在兩件事之上: 一個是有人看,一個是有人買。也就是說一個是流量,一個是消費能力,而流量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就是直播主之所以能成為新時代富豪的原因。
在古早時代,流量跟空間有關係,店家要考量的是店面覆蓋度和交通地點。但隨著競爭愈來愈激烈,開始有產品用品牌打響流量,例如可口可樂就是自帶流量的品牌,不管在哪裡販售,都會有人去買。到了近年,進入了平台流量時代,幾個大電商橫空出世,他們一貫的做法都是先把平台人流衝高,讓平台裡面的販售欄位愈來愈值錢,可以想像成開一間百貨公司,有了人潮,就能租出比較貴的櫃位,只差在平台營運比百貨公司更有成本優勢。現代,基本上交通、品牌重要性都降低了,只有網路上的流量才是王道,而那些能夠帶起流量的直播主就是當代流量經濟的樞紐。至於未來呢? 估計重點會是內容流量。如今自媒體已經各自圈出死忠的Fans,能夠獨立運作賺錢,也能跟大平台結合,而那些頂流主播一方面是平台流量的保證,一方面同時也培養自己的Fans。這是iPhone、電動車之外,這個時代最明顯的改變,而我們無論喜不喜歡,都躬逢其盛。
[1]安親班: 安親課輔班,香港、澳門、中國稱為補習託管,是一種因應雙薪家庭的社會變遷下形成與家長對兒童課業壓力而形成的一種教育事業的統稱。
在台灣,安親課輔班的官方正式名稱為「兒童課後照顧服務班」或「兒童課後照顧服務中心」。其中「兒童課後照顧服務班」指由公、私立國民小學設立,辦理兒童課後照顧服務之班級,政策主管機關為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而「兒童課後照顧服務中心」指由鄉(鎮、市、區)公所、私人(包括自然人或法人)或團體設立,辦理兒童課後照顧服務之機構,政策主管機關為教育部終身教育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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