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秒慘被咬26次！兇手竟是萌度破表的牠？新加坡「獺害」頻傳 人畜和平共存可能嗎？【TODAY 看世界】

大家好我是范琪斐，歡迎收看范琪斐的《TODAY看世界》。開始前，先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介紹過加拿大國寶「河狸」，牠們擅長蓋水壩，最大特徵就是像船槳一樣扁平尾巴；至於「海獺」呢，尾巴則是粗槳狀，你看到牠的時候，牠通常都很忙，不是在洗臉就是在搓肚子。而今天的主角「水獺」十分可愛，尾巴呈現長圓條狀，身材較為流線。國外有不少人飼養水獺，從小在家飼養的可能非常親人，很會撒嬌，呆萌影片經常在網路上造成轟動。但你以為的水獺是這樣 (可愛)，實際上牠們恐怕是這樣 (兇惡)。其實水獺並不是什麼吃素的可愛動物，牠們性格兇猛，是天生的捕魚高手，單槍匹馬的時候就敢找鱷魚麻煩；打起群架來，連鱷魚也不是牠們的對手。

這次的受害者是60多歲的 Graham George Spencer，最近5個月來，每天早上都會跟朋友一起去新加坡植物園 (Singapore Botanic Gardens) 散步。《海峽時報》(The Strait Times) 報導，事發當天 (2021/11/30) 清晨6點40分左右，他結束散步後，在入口附看到約20隻水獺經過，當時人獺相距4公尺半，他就停下腳步讓水獺通過。沒想到，突然有另一名晨跑男子跑步經過，原本安靜的水獺家族疑似受驚，突然抓狂，以為 Spencer 就是那名冒失的晨運客，就衝上去一陣亂咬。Spencer 的手指、腿部都被咬傷，水瀨甚至鑽進他的短褲裏，狂咬他的臀部。直到朋友回來，大吼大叫分散水獺注意力後，Spencer 才有機會逃跑就醫。

他事後受訪餘悸猶存，說他短短10秒鐘內，就被咬了26個傷口，要不是朋友來幫忙，他恐怕小命不保。截至目前，醫療費用已經高達1,200坡紙，相當於6千9百港元。而且 Spencer 至今仍是「如坐針氈」，因為屁股是重災區！事發後，植物園園方已經和 Spencer 取後聯繫，但他們強調，在園區內被水獺咬傷的事件非常罕見， 「我們家的水獺很乖的~都是被隔壁的貓帶壞！」提醒遊客平時就應該保持安全距離，避免餵食或接近牠們，尤其是當有水獺寶寶時，成年水獺可能就會為了保護幼獺而出現攻擊行為。

＜河川淨化復育有成 水獺家族橫行城市＞
長期追蹤水獺動態的水獺工作小組 (Otter Working Group) 推測，犯下圍毆案件的，可能是當地一個名叫「Zouk 家族」的江獺家族 (smooth-coated otters)。這家9大6小的水獺家族，最近幾年經常光顧新加坡植物園，但牠們已經算是全新加坡「最能容忍人類」的水獺家族了，Zouk 是以當地夜店名字命名。其實這並不是近年唯一一宗水獺攻擊人類的事件，今年5月，另一外77歲長輩，也被一隻水獺咬傷；2017年，一名當時5歲的小女孩，也在濱海灣花園 (Gardens by the Bay) 被攻擊，以上還只是有被媒體報出來的，實際案例恐怕更多。

其實這些江獺是新加坡的原生物種。不過19世紀開始，新加坡城市快速發展，也帶來嚴重水污染。那時養豬場、養鴨場、街頭小販，和菜攤的廢棄物，最後都是倒到河。河面總是漂浮著垃圾、穢物和腐爛的動物屍體，加上森林砍伐，導致水獺一度銷聲匿跡。直到1977年，當時總理李光耀開始推行「河川淨化運動」(Clean River Campaign)，經過幾十年的努力，1998年開始，水獺們才終於開始重返新加坡。

新加坡雖然地方不大，但卻有32條主要河流。《BBC》報導，這些水道就像水獺們的高速公路一樣，裏面還有滿滿的魚讓牠們大快朵頤，每天好食好住，而且幾乎沒有天敵，獺口也就逐潮攀升。目前至少有10個水獺家族，約150隻水獺定居在當地，家族規模都比一般野生的大上3倍。每當水獺家族出巡，都會吸引民眾爭相拍照。牠們在 Instagram 上擁有自己的粉絲專頁，還有「獺粉」無時無刻在 發怖牠們的行蹤，記錄誰家生了小寶寶，誰跟誰談戀愛，並且把相關資訊放上 Facebook 分享。不過這樣的動物奇觀，在近幾年，尤其是 COVID-19 疫情來襲後，逐潮變調。

＜水獺闖民宅泳池戲水 錦鯉當 buffet 全吃光＞
除了先前提到的咬傷居民外，水獺們經常在馬路上亂跑，有時候還在繁忙時間影響交通。不然就跑去學校裏閒逛，還知道要去豪華公寓附設的泳池玩水。如果自己玩自己的，「獺水不犯人水」就算了，但偏偏水獺經常挑釁居民的寵物狗；找不到東西吃，竟然還會直接入侵民宅，把亞洲人最愛的錦鯉當成「高級 buffet」吃光，非常懂吃，卻讓飼主欲哭無淚。

32歲的傳小姐抱怨，她曾經目賭十幾隻水獺跑來她家後院，狂吃池塘裏的40條錦鯉，她公公養了幾十年的寶貝，全進了水獺肚子裏。傳小姐形容，牠們吃得相當專業，爸媽會先用爪把魚弄瞎，再讓寶寶們抓住魚吃。另一位60歲居民也強忍悲痛，說他從小養到大的錦鯉被吃了，其中最大一條已經養到90公分長，讓他相當不捨。去年疫情剛開始，一家暫時歇業的SPA水療中心也遭到水獺入侵，養了100多條魚的池塘被洗劫一空，錦鯉和紅龍都被吃光，旁邊散落魚尾， 老闆形容：宛如一場大屠殺。錦鯉根據頻色和花紋，價格有所不同，一些稀有的觀賞錦鯉價格可能價值幾十至幾百萬。2018年日本錦鯉拍賣會上，有一條魚就賣出180萬美元天價（約1,400萬港元）。錦鯉的身價加上飼主的感情，無價！

由於「獺災」頻傳，當地也有不少民眾呼籲政府，要開始「控制」水獺數量，也就是人為撲殺，或建議用橡皮子彈驅趕。不過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去年5月在 Facebook 上 post 了一張水獺嬉戲的照片，寫說：「新加坡人必須找到與動植物共存的方法」，看來當局態度已經很明顯。新加坡人只可以自己想辦法，把池塘圍牆加高一點，路上遇到「攔路獺」就閃遠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