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賣甜相的女孩（II）

阿妹：其實我也受到很多騷擾，但我又不會覺得是甚麼一回事，我覺得對方意淫你，是因為你有吸引力。
二汶：會相約見面嗎？或者到處逛，想跟你偶遇？
阿妹：有約過支持者吃飯。
迪偉：還好的，沒有危險性？
阿妹：沒有，都是一對一。但也聊了一段長時間，之後才相約見面。
迪偉：然後呢
阿妹：然後根據我的個人經驗，通常他們網上就說得兇狠，實際見面膽小如鼠。不太說話，很害羞的
迪偉：全部都是？　　
阿妹：大多數吧
迪偉：是…其他人呢

Sammy：如果見面，通常已經成為朋友，那些所謂支持你的支持者，其實已經跟你成為朋友，試過一、兩次吃飯或聊天。
二汶：會突然變成「契哥」、「契妹」嗎？
Sammy：不要吧，如果有這些關係，你就會覺得很奇怪，我們不可以有下一步的行為。
迪偉：很煩
羊咩：如果做朋友，在旺角吃頓飯是很安全的
迪偉：試過了嗎
羊咩：那就沒所謂，朋友吃飯而已

二汶：只是跟朋友吃飯。有特別令你難忘的支持者嗎？剛才提到做朋友
阿妹：他和我現實中是認識的，他跟我說有購買我的照片。就當是工作上的上司吧，他應該之後才知道我出售照片，然後他購買了，再跟我說。
二汶：這不是支持者約吃飯
阿妹：對，然後他還跟我說…
二汶：給你一點意見？
阿妹：「你朋友的收費挺昂貴」

迪偉：試過有支持者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嗎？
Sammy：面交的時候要你脫內褲
迪偉：給他？　　
Sammy：但我不會理會他們
迪偉：脫內褲讓他收藏？
Sammy：對，「我想買你的二手內褲」「但我要你當面脫給我」
二汶：開價多少？　
Sammy：「這樣味道才濃郁」
二汶：開價多少？
Sammy：通常內褲售價200至500元左右。

迪偉：我聽說有些空姐下機後，有些人會在機場等她們，然後馬上脫下來給他們
Sammy：有些人喜歡空姐穿過的絲襪　　
迪偉：對，聽說是即賣絲襪、即賣內褲
阿妹：因為我出售過照片，他們很希望見面時有戀足的環節。我發覺有很多人要求，我在考慮應否擴展生意
二汶：見面時有戀足的環節？即見面時抱著你的腳？
阿妹：抱你的腳、親腳趾、洗腳
迪偉：有試過嗎？
阿妹：不是跟支持者這樣做
迪偉：即是甚麼意思
阿妹：我試過做這些事情，但不是跟支持者做
迪偉：有甚麼過分的要求嗎？
阿妹：例如最初協議好尺度，一直都是三點不露，通常他們都會想要求更多，叫你不如嘗試上載裸照，不斷慫恿你這樣做。我通常會說「某某也有拍裸照」，「不如你看她的吧」
迪偉：介紹姐妹給他認識　　
阿妹：對
迪偉：那些姐妹會上載裸照的？
阿妹：對，介紹其他…
迪偉：今天又認識一個了，旁邊那位曾經在台灣…
阿妹：到時我可以介紹支持者給她
迪偉：好

羊咩：最初我入世未深，我會被他們騙出來，基本就是吃飯，甚至還會去酒店房間。但你會發現談著談著，為何大家不是在談工作，又叫我把衣服…例如我穿著背心，又叫你脫下背心，好像不太對勁。
迪偉：都去了酒店房間，你也知道是甚麼一回事吧？
羊咩：當時真的入世未深，相信他真的…
迪偉：去酒店房間做甚麼？喝咖啡嗎
羊咩：他真的這樣說　　
迪偉：去到之後呢
Sammy：很多男人都這樣說，「不如我們去酒店房間看電視吧」，「看電影吧」
二汶：為何不回家看電視？
羊咩：他會這樣說，通常說因為自己沒有公司，或者說自己從新加坡來的，暫時在酒店房間工作
迪偉：既然在酒店樓下吃完飯，不如上酒店房間談吧　　
羊咩：對，真的有很多無知少女，是這樣被人騙了去酒店房間
迪偉：你不要說別人，你自己也有份
羊咩：對，我有份，但是我…
迪偉：上去之後怎樣　　
羊咩：我成功逃走了
迪偉：怎樣逃走
羊咩：當時我說「不好意思，我有事」，「媽媽要我去銀行提款」，「待會再回來」，我算是成功逃走
迪偉：不知道有多少人逃不掉　　
羊咩：對，所以當大家在報章，讀到有少女去酒店房間私影，遇上性暴力事件，你們不要第一時間怪責受害者，因為許多時她們真是無知的。
迪偉：幸好你長得夠高，又夠凶惡
羊咩：其實當初我未必是這麼凶惡，我今天變得如此凶惡，是因為真的遇過太多這些事情。

Sammy：立心不良的所謂「攝影師」會說，「我們拍照，租用時鐘酒店」，「因為我租不起普通酒店」，類似是這樣的意思。拍著拍著就發覺，「為何你停下來了」，「你在做甚麼？你在摸下體？」，「你在做甚麼」
迪偉：即你在擺姿勢時他在摸下體嗎？　　
Sammy：對，「要不你冷靜一下，要不我離開」，「你付錢，就這樣完結」
迪偉：你不害怕嗎？
Sammy：有點怕，但表面上一定要故作鎮定，不然變態佬會更開心

二汶：阿妹有否遇過其他…你們把照片上載到平台，會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有遇過難忘的客人嗎？或有些奇怪要求？　　
阿妹：有，之前遇過一個印尼人，他喜歡我的照片，想跟我用視像聊天。我們會用英文溝通，他的英文也不錯，然後就用視像交流。
二汶：他想跟你視像性愛嗎
阿妹：不是，看看身材，沒有其他了

Sammy：提到視像性愛，其實我試過在網站這樣做。某些應用程式的直播，或者某些應用程式是出售照片和影片，或在某平台出售影片，或在某平台進行視像性愛，其實我都試過，因為我是一個很喜歡獵奇的人，我覺得很新鮮，自己又大膽，我便會去嘗試。視像性愛我做了一天半，就沒有再做了，剛好有人認出我，我沒想過自己在台灣或馬來西亞也有名氣，有些是馬來西亞的支持者，他們購買過我的寫真，有些是台灣的支持者，甚至有些是外國的支持者，其實都有。我突然發現自己這麼有名氣，竟然玩視像性愛也有人認出我，糟糕，我要走了。
迪偉：你的情況是試過做一天半就不做了
Sammy：對　　
迪偉：賺到多少錢
Sammy：應該收不到錢了，時間太短了
迪偉：至少有外快門路

二汶：再說說拍照吧，拍一次也要成本的，會投放多少資金？
羊咩：預約攝影室是開支，置裝也是開支，一輯照片至少3000元。
迪偉：至少嗎　　
羊咩：對，但預約了一個攝影室，儘量拍10套衣服、10個造型，儘快一天拍完　　
迪偉：是
羊咩：這樣一輯照片就可以用一、兩個月，慢慢發布
迪偉：對，但不可以放太久
羊咩：因為你的身形和髮型會改變
阿妹：因為我通常都在家中，自己設置相機或自拍，其實成本是很低的。最主要的是時間成本，要花時間跟大家互動
迪偉：你不會聘請攝影師嗎
阿妹：不會，因為攝影師是…　　
迪偉：要付錢
阿妹：是另一種工作，像她一樣是接工作
二汶：即模特兒
阿妹：對，模特兒歸模特兒，出售照片歸出售照片。

Sammy：自己設計一些道具或搭布景，例如水缸，很大的水缸，可能可以放很多道具，還有整個人，還有很大的空間
迪偉：我想知道你會放甚麼道具？
Sammy：例如很大的豎琴，或有小飾物飄浮
迪偉：這樣所費不菲
Sammy：對，因為搭建的時間很長，而且又要訂製玻璃，幾千至幾萬元不等
迪偉：豈只幾千元，神經病
Sammy：對，最便宜可能是…例如一比一公仔照，起碼要花幾千元，普通的泡泡膠，如果訂這麼大塊的原來差不多要幾百元
迪偉：如果不是大型拍攝，通常拍一輯照片要多少錢？
Sammy：幾百元至一千多元吧
迪偉：但也會請攝影師嗎
Sammy：通常我會找朋友幫我拍或自己拍，那就可以省錢
迪偉：場景就要自行找地方？
Sammy：對，或在他的攝影室拍攝　　
迪偉：明白

阿妹：可能照片本身成本不高，但要花點心思，如何可以令買家有更多幻想
迪偉：還要自己擔任創意總監和製作人
阿妹：對　　
迪偉：是怎樣的
阿妹：可能買真的校服來穿，當時髮色是黑色的
迪偉：在哪裡拍攝？
阿妹：會在家中或戶外拍攝
迪偉：打扮成女學生？　　
阿妹：對…在巴士
迪偉：會有支持者認得你嗎
阿妹：因為那件校服是真的，如果流出了，可能學校會投訴

迪偉：對…
阿妹：但我暫時沒有遇過這種事，因為流出後，大家就沒得看了。
迪偉：明白
二汶：所以支持者會保護你的照片？
阿妹：對…
迪偉：大家一拍兩散就不好了
阿妹：對　　
迪偉：讓你繼續拍照
二汶：不過那些照片成本高，很花心思，拍攝時間也長，有人想偷照片或向你要免費照片？有這樣的人嗎　　
迪偉：一定有吧
二汶：會用甚麼方法？你會如何對付？
阿妹：會討免費照片，「你拍了這樣的照片」，「傳過來看看吧」。我試過…　　
二汶：傳些不要的照片來看
阿妹：試過有網友叫我傳給他看，但我知道他的正職挺高薪的，我覺得他這麼高薪，卻想佔幾十元的便宜，這些人真是太低劣了。
二汶：就是因為節儉才富有
阿妹：就是了　　
二汶：對，才富有，其他人呢？　　
Sammy：通常都是說，「我看過你流出的照片」，「反正你已經免費被人看過了」，「現在你免費傳整輯給我看吧」，會有這樣的人，我覺得不要這麼低劣吧
迪偉：你會如何打發他？還是不理會他
Sammy：我跟他說「請支持正版」，「如果你想看」，「麻煩瀏覽我的網站」

羊咩：提起我就生氣了　　
迪偉：怎樣了
羊咩：話說我用的平台，有一個很可惡的地方　　
迪偉：例如？
羊咩：你用信用卡付費進入平台後，可以看完全部照片，下載後還可以退款。這一點讓我很生氣。
迪偉：可以退款嗎？
羊咩：對
迪偉：這樣不合理。
羊咩：所以剛才我就跟你說
迪偉：不用那些平台，自己處理
羊咩：對，直接轉帳到我的銀行帳戶
迪偉：他們已經下載了照片
二汶：因為在美國購物是可以退款的
羊咩：對，條款就是關於消費者的消費自由。那個系統，至少在香港來說，大家是為課金而課金，不要以為他們是為了看照片，而付費給這個平台
迪偉：這樣嗎？
羊咩：對，其實只是吸引死忠支持者，而且你要有心理準備，既然上載到這系統、這平台，就要有照片被盜的準備。

迪偉：如果加入了錯的平台就很危險，就像你的個案，被人退款了
羊咩：我還吃虧了，幸好我沒有露點。不然真的吃虧了。

Sammy：因為我的照片經常都被流出，最多被流出的，是我在台灣網站出售的寫真。最初半年我很不開心，為何那些人如此缺德，竟然用我的照片…你已經買了那些照片，還故意分享出去，這種是甚麼心態？
二汶：破壞你的生意
Sammy：付款後再免費分享
迪偉：這些就是兄弟
Sammy：有些人更壞，買了你所有照片，知道你不會再發售，於是便集合你所有照片，整理成合輯讓人購買，這樣令我很不開心。
二汶：這些有可能是行家所為嗎？
Sammy：我覺得應該是無良的男人
迪偉：對，不像是行家的所為，如果行家不是拍裸照的，而她在台灣拍的是裸照，怎可能幫她發布？幫她宣傳嗎？
Sammy：其實台灣女生的尺度更大
迪偉：當然了
Sammy：可能他們跟支持者有互動，或使用玩具，其實那些照片會更大膽
迪偉：香港在亞洲來說，算是最保守的了。
Sammy：對，其實過了80年代之後，所有人的思想都非常保守
迪偉：你也要在台灣才願意拍裸照，在香港也不願意拍
Sammy：不，我18歲時已經拍過了
迪偉：在香港？　　
Sammy：對
迪偉：那就脫頭盔吧，反正那麼漂亮
Sammy：我現在素顏，不要
迪偉：馬上找化妝師幫你化妝
Sammy：我怕我太漂亮你們流鼻血，不要了

二汶：那麼多女生出售照片，競爭那麼大，你們之間是互相合作，還是互相討厭對方？
Sammy：我覺得互相合作，賺錢會較容易
迪偉：把生意擴大　　
Sammy：對
迪偉：希望有更多客人，大家賺多些錢更好
Sammy：因為她的客人會流給我，我的客人又會流給她，其實大家是雙贏的
迪偉：正如阿妹所說，如果有客人叫她裸體，她會介紹拍裸照的姐妹給他們
Sammy：對
迪偉：相反，對方又可以推介客人你們，「她以腳為賣點」，「她以賣萌為賣點」，「她以女朋友感覺為賣點」，「她以烈女為賣點」。聽你這樣說，市場環境也挺健康，還是根本你們未夠受歡迎，競爭未夠激烈，如果競爭真的激烈，最受歡迎的那一群就會互相攻擊？會這樣嗎？
Sammy：我有聽說過，因為我也有台灣朋友，有些人為某知名平台拍過照，最受歡迎那幾個，可能暗地裡真的會跟某些導演、或某些廣告商說，「其實我覺得她不是太好」，會有這些小動作。所以認識女性時真的要小心　
　
迪偉：對，這些平台是否只出售女生的照片？會有男生照片嗎？
Sammy：其實當然有
迪偉：又是如何運作的？
Sammy：其實跟女生的做法和模式是一樣的，因為都是要吸引支持者，都是在某些公開的平台說，「現在我脫光了衣服」，「肌肉很寂寞，有人幫我塗油嗎」
迪偉：肌肉很寂寞
Sammy：然後有些雙性戀者或男同性戀者，就會被他們吸引
迪偉：吸納那些人　　
Sammy：對
迪偉：那有情侶的市場嗎
Sammy：有，我瀏覽過某些網站，看見一些出賣女朋友或老婆，或尋找「綠帽奴」的，是有夫妻或情侶一起玩的，我覺得那些是開放式關係
迪偉：有不同的市場
二汶：甚麼是綠帽奴？
Sammy：就是他會喜歡做別人的第三者

迪偉：這些售賣照片的平台，會有很多人指責和討厭，遭受到很多抨擊，你們會如何處理，又或如何訓練自己的情商令自己有能力承受？
阿妹：一定有很多的，一定會有，這是意料中事。最主要都是心態問題，我覺得你就繼續批評吧，我賺到的錢是我的，存入我的帳戶，隨便你怎樣說。
迪偉：但最初入行時已經有這種心態嗎？
阿妹：不是，是經過時間的洗禮。
羊咩：大家一看到都會不開心
Sammy：雖說自己應該要接受，因為你從事售賣照片這行業，有機會流出的，對吧？但問題是，正常人看到這些留言，都是會不開心，但是會否耿耿於懷，其實真的要看自己能否淡化這件事
阿妹：討厭我的人是很固定的，有一、兩個人多年來都處處針對我
二汶：其實都是支持者　　
迪偉：對…
阿妹：不知他們在哪裡找到我的電話號碼，不斷打電話給我
Sammy：很變態　　
阿妹：對
Sammy：你別妄想封鎖他，如果封鎖他，他會去鴨寮街買電話卡，然後再打給你　　

迪偉：更麻煩。親戚朋友知道這是你們的副業嗎？
Sammy：因為我正職也是做這個，就是做模特兒，但我不會坦承自己拍裸照，可能我會說，「我最大的尺度只會拍泳衣照」，「內衣照、性感內衣照」。
阿妹：媽媽知道我拍性感照，她應該不清楚是哪一種性感。
迪偉：媽媽不會問你拿照片看嗎？
二汶：「讓我看看吧，女兒」
阿妹：有時我會讓她看些沒那麼性感的

迪偉：有人稱呼你們為「電子雞」嗎

羊咩：我有　　
Sammy：有
迪偉：如何看待…　　
Sammy：也有的
羊咩：在香港社會只有一句話，就是笑貧不笑娼
迪偉：好，下一位
Sammy：我也很同意，因為即使是售賣照片或從事性行業，人家只是為了生活，對吧？你憑甚麼取笑人，可能人家賺的錢比你多，沒甚麼
阿妹：我覺得如果自己也不尊重自己，別人為何要尊重你，跟這些人爭論是白費唇舌，不用討論。
迪偉：他們這樣說，其實跟賺多少錢無關，是地位問題，總之這是很貶義的說法。不會喜歡別人這樣說吧？
羊咩：沒太大感覺。但以我所知，我們行內售賣照片，有人誇張得…據知而已，她自稱可以付全額置業。這是我們行內的新聞。
迪偉：純粹出售照片？
羊咩：對，真的只是出售照片。而且有很多人不喜歡她，我或其他網友也點算過，根據她在某平台的訂閱人數，一個月起碼賺七、八萬。
迪偉：那麼多？　　
羊咩：真的有
迪偉：她是拍甚麼系列的照片？
二汶：她惹來很多人討厭她
迪偉：她是真的很漂亮？還是胸部很大？還是怎樣？
Sammy：可能會有東西遮著重要部位，沒有露出三點的，其實最終甚麼都沒有露
二汶：是你沒有課金看而已
迪偉：只給課金最多的人看　　
二汶：對

羊咩：說到底，其實要懂得如何欺騙你的訂閱者。
二汶：但你看過她的照片嗎？
羊咩：我本身認識她，她甚至這樣教我，「你不用真的脫」，「你騙倒他們就可以了」
Sammy：騙一、兩次還可以，但第三次就不會再上當。
迪偉：那只是她的營運模式，騙到人也是本事　　
羊咩：她是真的成功，甚至在男性的圈子，有些朋友勸說其他人，「你不要再被這女人騙了」，「她收費很高昂」，「不如你用那些錢去看別人吧」。但好像宗教洗腦一樣，支持者仍然繼續課金。
迪偉：沒有，洗腦就是洗腦，著迷了　　
羊咩：這樣就是成功

二汶：其實可以全職出售照片嗎？可以嗎
Sammy：我覺得不可以
二汶：不可以嗎
Sammy：只靠出售照片會很窮
羊咩：最重要是別人是否樂意購買。
迪偉：17歲開始賣到47歲，都不知道幾十年後是甚麼光景。
二汶：就是了
迪偉：可能一按電腦已可以模擬跟她親熱
二汶：很可怕　　
迪偉：哪需身體接觸，神經病
羊咩：到了那個年代，就會有那個年代的…我覺得一切都要隨時代變化
迪偉：你們擔心變老後，不能再從事這行業嗎？
Sammy：擔心的　　
迪偉：如何保養
Sammy：服食很多保養品，或查看很多養生的資料。
迪偉：又怕變胖，保持腿形漂亮也很重要
羊咩：保養一下，接受醫學美容
Sammy：削腳皮，每天回家都削腳皮
二汶：對，你應該經常都需要護足
Sammy：要，塗潤膚霜

迪偉：最後對你身邊任何種類的人，甚麼人都可以，有甚麼寄語？
阿妹：我想跟廣大的男性說，平日尊重一下女性吧。你不要說些…無論你看別人或其他女生的照片，她都是人家的女兒、人家的女朋友、人家的老婆、是人家的女兒。人家都有媽媽的，你不會這樣跟自己媽媽說話。所以你也不要這樣攻擊他人，要互相尊重。
Sammy：通常都是沒教養的男人，才會滿口胡言，對吧。被性慾沖昏頭腦時就說，「我很喜歡你，你很棒」，現實卻道貌岸然，這樣不行的，對吧？
羊咩：不如我這樣說吧，無論男女，那些看熱鬧的人，你們經常覺得我們賺錢好像很容易。說到底，其實我們付出了很多，不論成本、構思如何宣傳自己，如何經營品牌
Sammy：生活壓力比較大
羊咩：構思如何拍攝照片，剛才我提到預約攝影室也要成本，攝影師都要成本。另外還要保養、減肥，有很多事情要兼顧，不要以為我們賺錢很容易，或覺得我們不用付出。

迪偉：謝謝三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