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賣甜相的女孩（I）

Sammy: 如果在香港售賣照片，其實真是最近幾個月才開始。但我平日都是… 可能在兩年多前? 首先在台灣售賣照片。那是一個台灣網站，因為我去到台灣跟台灣攝影師合作，他們說如果想賺更多錢，就會跟模特兒合作拍一輯照片，然後放在某些平台上售賣。我覺得好像很新鮮、很有趣，那不如試試吧，反正台灣沒人認識我，對吧?
余迪偉: 那豈不是要拆很多帳? 要分給台灣的平台，又要分給負責私影的攝影師，要嗎?
Sammy: 要，其實他們抽取了很多佣金
林二汶: 所以如果你自己售賣照片，其實是可以做到… 例如我找朋友，余迪偉，我林二汶要售賣照片，我給你100元
余迪偉: 我幫她拍。那就可以分少一點?
Sammy: 其實可以這樣說。不過有些平台也會抽取佣金
余迪偉: 在台灣售賣了照片多久，然後轉戰回香港，國際化地出售？
Sammy: 應該已經一、兩年，如果你說在台灣網站賣相。因為某些原因，我跟那邊的攝影師說「我不賣了，麻煩你下架吧」。

林二汶: 為甚麼?
余迪偉: 對，我想知道甚麼是「某些原因」
林二汶: 最想知道的是某個原因　　
余迪偉: 就是了
Sammy: 你也知道現在香港人很保守，當看見香港女生那麼大膽，竟然拍這些照片。因為會有流出事件發生，變相會惹來性騷擾，令我不敢外出，要戴著頭盔外出才行。而且我爸爸的朋友，竟然看到我這輯照片，可能是我的照片被放上色情平台。有人問我「世侄女，要幫忙嗎」
余迪偉: 以為你沒有錢用
Sammy: 或者以為我做了某些職業　　
余迪偉: 對…

Sammy: 其實是誤解
余迪偉: 那些流出、被親戚看到的照片… 尺度有多大?
Sammy: 裸體
余迪偉: 全裸？　　
Sammy: 對
余迪偉: 好吧。被親戚看到裸體照真的挺麻煩
林二汶: 但他想幫忙的意思是…
Sammy: 他說「你是否有問題或麻煩?」，「不如我幫你解決吧」
林二汶: 即是他擔心你有問題　　
Sammy: 對
林二汶: 關於你說流出的問題，你售賣的照片，是否已經明文規定，你售賣給我，只有我可以擁有。如果流出後…
余迪偉: 很多人會下載，下載後再轉售。當然不應該這樣做，但既然在網上售賣照片給別人，你就無法控制的了
Sammy: 對，而且香港沒有肖像權這回事

余迪偉: 不管怎樣，你要他們下架，但始終不能完全下架，流出了就是流出了　　
Sammy: 對
余迪偉: 然後過了多久，你才可以在香港售賣照片?
Sammy: 其實根本沒有停過。每隔一星期就…
余迪偉: 又再出現？　　
Sammy: 又再出現。變相是…我想安靜一下。我覺得反正照片都被人拿來賣了，盜取我的照片來出售。不如我自己去賣吧。
余迪偉: 我想像一下，如果我有你的裸照。現時你在香港出售的照片有穿著內衣或泳衣的，我都已經看過裸體了，你還穿泳衣？這樣不夠看頭。會有這種情況嗎?
Sammy: 我的賣點未必是身材。我的賣點是「女友感」
余迪偉: 還是有客人嗎?
Sammy: 對，趁現在有支持者追擊你，最好快點趁著熱潮出售
余迪偉: 現在是不錯的？
Sammy: 我覺得不錯的

余迪偉: 其餘兩位呢?
阿妹: 我售賣了兩年左右。也是受某些KOL啟發的，發現原來女生不用太漂亮，但只要你吸引到某些群組，或目標…　　
林二汶: 即是有自己的觀眾群
阿妹: 對，這樣就可以了
余迪偉: 你的群組是甚麼？可以透露嗎?
阿妹: 可以，我主要出售戀足的照片
余迪偉: 戀足　　
阿妹: 對
余迪偉: 你只出售腿部的照片嗎?
阿妹: 腳、腳趾、腳底
(原來仲會分到咁細!)
余迪偉: 不用拍攝樣貌嗎？怎知道是你?
阿妹: 照片會看到我的樣貌　　
余迪偉: 明白。剛開始經營嗎　?　
阿妹: 兩年
余迪偉: 兩年？　　
阿妹: 是
余迪偉: 這個不是正職？
阿妹: 不是正職，純粹有多一項收入
余迪偉: 好，明白

羊咩: 我本身身分比較特殊
余迪偉: 這個馬上有大家姐的感覺
羊咩: 我是一名網媒記者，網台課金經常被人批評乞錢。既然我是模特兒，如果我現在有商品了，一買一賣，就不會有人批評。我做網媒記者是乞求課金
余迪偉: 原本你當網台哪個部門的記者?
羊咩: 我是前線記者
林二汶: 是以甚麼形式售賣照片? 逐個帖文計算，還是像影迷會計算? 我拍了一輯照片，你加入成為會員，每個月付500元，那就可以有更新了　　
羊咩: 兩者都有。有一個網上平台，你加入之後，然後透過那個渠道售賣照片。你可以加入成為會員，逐個帖文付款也可以
余迪偉: 那間是香港公司嗎
羊咩: 是美國公司。另外我會叫支持者直接課金給我，例如銀行轉帳。然後我再開設一個群組，分發照片給他們

余迪偉: 大家發表一下照片的類型。剛才提到戀足的，還有其他嗎? 是否都是泳衣、性感內衣，還是怎樣的?
阿妹: 其實不是的，性感不一定要靠裸露，有些會是比較意識形態的東西。例如像是偷拍的視角，但其實是我自己拍攝的
林二汶: 我明白，即是以意識感覺為賣點
阿妹: 對…
余迪偉: 那要怎樣做？你自己設置相機，然後在更衣室或家中的房間，偽裝成更衣室，設置好相機，然後換衣服，當成是偷拍嗎?
阿妹: 設置相機或用自拍棒，可以遷就角度，令那根棒不會入鏡
余迪偉: 甚麼不入鏡?　　
阿妹: 令自拍棒不會入鏡。或者拍裙底
余迪偉: 「那根棒不會入鏡」。突然這樣說
Sammy: 我以女友感為賣點。會有日常照片、普通的時裝照、內衣照片都有，我還會售賣之前在台灣網站出售過的寫真。那些照片因為尺度較大，所以比較多人想買　　
余迪偉: 明白。剛才羊咩也提到大約如何出售，有甚麼平台，我們再詳細談談收費方面。不同賣法和不同收費大約是怎樣?
Sammy: 因為我可以自訂每個帖文的售價
余迪偉: 價錢大約是多少?
Sammy: 最低是三美元，所以就視乎程度
余迪偉: 自由定價的？　　
Sammy: 對
余迪偉: 即使我拍得很性感，但售價也可以是三美元，或拍得很性感，定價是300美元也可以？　　
Sammy: 對。例如我目前最高的定價是45美元，就是以前我在台灣出售過的寫真。例如是超迷你的比堅尼，但有裸露上胸的，我的價錢就是這樣
余迪偉: 即裸露上半身的價錢就是45美元
Sammy: 對，其實視乎我的心情
余迪偉: 明白
林二汶: 45美元不是直接給你的吧?
Sammy: 對，網站抽佣後，我應該只剩三十多美元。但因為要經海外銀行匯款，當款項轉帳至你的帳戶時，又會少了幾個百分點
余迪偉: 45美元的照片多人買嗎
Sammy: 有之前沒有買過，或想再買一次的支持者
余迪偉: 我作為支持者，我喜歡你。你在描述中說「我有穿三點式泳衣的照片，但上身是裸露的，售價是45美元」，暫時不會讓他看的，對吧?
Sammy: 會有一、兩張預覽圖，但全都遮掩著的
余迪偉: 都打上了馬賽克？
Sammy: 或者用標誌遮蓋著。
阿妹: 我實行會員制，有分級數的，可能有四、五級，價錢各有不同。越高級的，可能互動越多，可以看到的照片，尺度就會越大
余迪偉: 有些人可以留言，有些不可以留言。有些人可以直接跟你聊天，是這樣嗎?
Sammy: 最高級的會員可以用其他渠道聊天。最基本的會員大多是購買腿部照片

余迪偉: 不如我們直接問吧。每月大約收到多少人的贊助和資金?
Sammy: 暫時大約幾千或接近一萬元左右，一個月計
羊咩: 我的收入不多，暫時約三千多元
余迪偉: 你才剛開始而已。還有呢？阿妹呢
阿妹: 因為我本身的支持者數量不太多，所以也只是幾千元左右
余迪偉: 提到支持者數目，如何擴大支持者的群組，如何招徠更多觀眾，如何叫他們多些分享? 從而令自己賺得更多？
阿妹: 我會在某些社交平台上載和自貼，他們就會主動聯絡你，問我會否有更多照片可以看?
Sammy: 因為我是私影模特兒，本身已經有一群固定的支持者，還有些人不斷幫我將照片流出，有人可能本來不認識我，但看過我的照片後，會找到我的社交平台帳號，發現原來我有某個平台，出售更多照片，他們想看就會去看。通常我的宣傳方法就是這樣。
余迪偉: 羊咩呢
羊咩: 最直接是利用社交媒體的標籤功能。例如Sammy所說的「腿」、「絲襪」等等。但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我本身是一個平台的員工，所以那個平台有很多觀眾會支持我的照片生意

余迪偉: 其實現在很多網站都有很多性感照或其他照片可以看，如何令大家願意付錢買你的照片? 是否出售尺度較高的照片，就一定吸引到大家付錢?
Sammy: 我覺得不是　　
余迪偉: 是怎樣?
Sammy: 因為大部分看過我在社交平台限時動態的人，覺得我很有女朋友的感覺。可能他們很「缺愛」，我就是走這條路線。既然你缺乏這種感覺，不如我就以此為賣點吧。因為我的樣子夠甜美
余迪偉: 如何可以令自己的形象較像女朋友
林二汶: 不，她是從需求上明白到，原來大家在她身上看到這個特質
余迪偉: 對，你的照片的推銷方法，如何令她更像女朋友?
林二汶: 例如下廚
余迪偉: 例如你經常上載夜蒲，喝香檳、抽煙的照片，那一定沒有女朋友的感覺吧，不像女朋友
林二汶: 我知道…　　
余迪偉: 怎樣做?
林二汶: 找世伯、伯母坐著一起吃飯
余迪偉: 一定不是
林二汶: 很像女朋友吧?　　
余迪偉: 一定不是
林二汶: 女朋友的賣點，就是跟世伯、伯母一起吃飯
余迪偉: 那些是老婆的感覺
林二汶: 準備變成老婆的，也是女朋友
余迪偉: 有世伯、伯母就不會有這種幻想
林二汶: 做了媳婦後，大部分都不太想…
余迪偉: 你說
Sammy: 我會上載在家裡收拾房子的照片或家居照片
余迪偉: 左手牽右手?
羊咩: 也可以的
Sammy: 我較少上載牽手的照片
余迪偉: 收拾房子也是賣點
林二汶: 收拾房子…
余迪偉: 稍為性感一點，然後拖地或抹窗、栽種植物、玩小貓吧
Sammy: 對，我會做一些很細緻的事，我不是讓大眾看的，我只是想吸引小眾的人
余迪偉: 「你真的很留意我」，種盆栽、砌積木或者看著魚缸餵魚，這些事情就很有女朋友的感覺，你的意思是這樣吧　　
Sammy: 對

阿妹: 我覺得要以親切感為賣點。大家經常都說，不用付錢也可以看到成人電影，為何要買照片那麼傻?　　
余迪偉: 就是了
阿妹: 但因為我是本地人，是香港女生，說廣東話，成人電影裡的演員不是說廣東話的，你沒辦法結識她，她是演員
余迪偉: 遙遠得多
阿妹: 對，他們會覺得，可能某天在街上會見到我，或者知道我在哪裡看店，
Sammy: 去捕捉你吧?
阿妹: 對，過來跟我偶遇，覺得可以見到
余迪偉: 那種幻想是比較不同的　　
阿妹: 對…
余迪偉: 知道你經常在尖沙咀某幾間店出沒，那就多逛幾次，有一天真的遇見你，覺得看見偶像，心態就是這樣
阿妹: 對…

余迪偉: 大家姐呢
羊咩: 女生做模特兒、私影，無論做甚麼，到頭來，其實每天都有新女生入行。花無百日紅，說到底，你們都是藝人，都要尋找自己的風格。其實我們出售照片的女生也一樣。歸根究底，男人是很奇怪的，他要買一個女生的照片，男人始終講求認同感或者要威風，沒可能很直接跟別人說「我喜歡她的胸部」，或者「我喜歡她的腿」。如果你有些賣點…
林二汶: 即是以品味、身分為賣點。例如你是網台記者，我支持她並非只看她的外表
羊咩: 對…
余迪偉: 她是烈女，這已經是賣點了。
林二汶: 賣性格
余迪偉: 所以用烈女形象為賣點，加上你在網台工作，那麼前線。很明顯她的品牌，跟她倆的品牌完全沒有衝突。一個以腿為賣點; 一個以溫暖、溫柔為賣點。總之女朋友的感覺是一個市場。大家的招牌都挺鞏固的　　
林二汶: 很清楚
羊咩: 觀眾可以三個都支持的
余迪偉: 脫頭盔讓大家看看樣子如何
(冷場)
余迪偉: 被嚇倒了吧?
林二汶: 提到課金，不同級別的支持者，價錢有甚麼分別? 級別的意思是甚麼? 例如我只是登入看看而已，如果我買照片…買得越多，就會升級，是這樣嗎?
阿妹: 不，本身已經有幾個級別。支持者按喜好選擇
林二汶: 月費就會有分別？
阿妹: 對…　　
林二汶: 明白…
羊咩: 簡單來說，如果以二汶為例，第一個級別可以是五美元，出售關於生活和工作的照片。到某個級別可以買一首歌。最高級的會員可以買一張唱片
林二汶: 明白

余迪偉: 分享一下你們的個案吧，你們是怎樣的?
阿妹: 可能最基本的腿部照片，月費是六美元。然後再升級就可以看其他照片，例如全身照或其他更性感的，收費就會更高。或者每個月我會構思一個主題，我會發布，可能有10張照片，收費就會更高
余迪偉: 主題是甚麼？大概解釋一下
阿妹: 之前有一套「獸娘」的衣服，那個主題就會是獸娘。上上個月就是女僕裝
余迪偉: 明白
林二汶: 總之全都是以腿為賣點？純粹是造型不同了?
阿妹: 大多都是的。可能會有絲襪、脫鞋或穿鞋，都會有不同的
林二汶: 你會否很專門地研究，究竟喜歡腿的人，喜歡腿的甚麼形態? 或喜歡甚麼情境，從而多拍一些
阿妹: 有，包括角度或他們的喜好… 很講究的，包括腳形，第二隻腳趾是否比拇趾長、有沒有塗腳甲油
余迪偉: 「二趾長過公，唔使一世窮」
阿妹: 是否塗了腳甲油、穿高跟鞋
林二汶: 所以一輯穿高跟鞋的照片已經是一個主題　　
阿妹: 對…
林二汶: 一輯塗腳甲油的又是另一個主題

余迪偉: 你的最高收費是多少? 那些是甚麼照片?
Sammy: 如果穿得很性感，或者意識形態比較大膽，情慾感覺較重的，即使你有穿衣服，但有情慾感覺的話，定價可能會由30至40美元不等
余迪偉: 好，最貴的月費是四十多美元
Sammy: 對，暫時是
羊咩: 我有個入門的五元訂閱計劃
余迪偉: 都是以美元計算？　　
羊咩: 對，方便入門的支持者支持我少許的營運開支。最貴的計劃是300元，也有人買過，但我暫時未想到出售甚麼照片
余迪偉: 有人付費了，但未收到任何東西
羊咩: 那位讀者發訊息給我，他主要是想透過某途徑支持我的工作，我不上載任何照片都可以的
阿妹: 我最高的開價…只是純粹試試，看看會否有人購買而已，價錢是60美元。有人買月費35美元的計劃，有我其餘的聯絡方法，可以跟我多些聊天，還有每個月有一套10張照片，是當月的主題，有10張照片
余迪偉: 60美元的內容是甚麼，還未有人買嗎?
林二汶: 只是她的定價而已
余迪偉: 還未有人買嗎?
阿妹: 還沒有，但可以一起打機
林二汶: 你可以放彩蛋的吧?
阿妹: 之前情人節的時候，送了原味內衣褲給用家
余迪偉: 即是你穿過但沒有清洗的　　
阿妹: 對…
余迪偉: 然後郵寄給他　　
阿妹: 對
林二汶: 明白，這就是額外獎賞，他豈不是很開心，馬上成為你的忠實支持者
余迪偉: 怎樣令他們每個月都繼續付錢
林二汶: 對，收錢較重要
阿妹: 我最主要是多花時間跟他們互動。可能他們問較大膽或大尺度的問題，我都會回答的
余迪偉: 尺度有多大?
阿妹: 可能他們會很關注你的性經驗、性癖好
余迪偉: 你都會回答？　　
阿妹: 都會回答。例如他們意淫你的說話，說你很棒，想玩你。我會說「我也知道，我也想玩自己」
余迪偉: 但不會刪除他的訊息，不讓別人看見嗎
阿妹: 不會　　
余迪偉: 會保留住？
阿妹: 對，會保留住
余迪偉: 因為他們是花大錢的金主
阿妹: 很多時他們申請一個帳戶時不會用真實姓名，都是用網名，所以都不知道大家是誰
余迪偉: 別人會看見某男士問過某問題
阿妹: 對

Sammy: 我不介意跟別人分享性方面的事情，我想教他們性知識。那些人會覺得你是個很直接的女生，你不會修飾自己，他們就會繼續留下來看你，或成為你的支持者
余迪偉: 你也是性開放的人？
Sammy: 我的思想比較開放
余迪偉: 明白，性知識豐富等等　　
Sammy: 對
余迪偉: 那麼有尺度嗎　　
Sammy: 有的，就是不可以隨便跟人進行那回事
余迪偉: 如果某些人問得過分，你也不會… 例如性騷擾，已經不是請教性知識，而是性騷擾。你也不會理會他們嗎?
Sammy: 會罵他們　　
余迪偉: 明白
Sammy: 我會說「我回覆已經是你的福分，你還要那麼過分？雖然你有付費，但這樣不行，我不接受。如果你再這樣，我就會封鎖你」
林二汶: 即是用女王的姿態
余迪偉: 或者對方有性虐待的感覺，你越罵我越興奮，夠膽就掌摑我，那怎麼辦?
Sammy: 有很多「奴」的，即是受虐者
余迪偉: 想當奴，就是想惹你打他。那怎麼辦?
Sammy: 我會說「如果你那麼想我玩你，你就快點課金，買我的照片，看看你的表現如何。之後你再付費，我出來調教你吧」
余迪偉: 然後他說「好…」，其實他就是想引發你這樣做而已。最過分的留言或問題是甚麼?
Sammy: 收到下體照是基本
余迪偉: 甚麼
Sammy: 收到下體照是基本，是日常
余迪偉: 收到甚麼　　
Sammy: 下體照…
余迪偉: 照片　　
Sammy: 對
余迪偉: 照片… 明白。這是基本？　　
Sammy: 對
余迪偉: 更離譜的是甚麼?
Sammy: 跟別人「活動」的照片
余迪偉: 都收到很多嗎? 你們會怎樣？罵他們還是怎樣?
Sammy: 我會說「你那裡很噁心，真的不漂亮，你還要拿出來逞威風」
余迪偉: 你收過那麼多，全都不漂亮嗎? 總有一、兩個較漂亮吧
Sammy: 也有很多的，有50%是很棒的，50%是很醜的
余迪偉: 棒的怎樣回應，不漂亮的怎樣回應?
林二汶: 「漂亮」，這樣嗎?
Sammy: 你的下體是甚麼狀態、甚麼形狀，然後你的形狀如何，會令女性有甚麼性高潮，評價它們
余迪偉: 仔細用生物學的角度來形容、分析
Sammy: 對，我會說「你那裡是這樣子，已經硬了嗎」，然後我就會說「你算了吧，你沒用的了，你是注定被…的一方」

余迪偉: 我的天。你呢？你有收到嗎
羊咩: 我很快會封鎖對方，因為浪費時間。另外，如果有人跟你搭訕，我會直接給他銀行帳戶的連結
余迪偉: 就是大家姐和小女孩的分別，可以看得出來
林二汶: 其實小女孩很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