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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土瓜灣最後的天台拳館 蔡李佛第六代傳人繼承父親醫館及拳館 500呎拳館訓練有血有淚 為收支平衡租工場承傳父親跌打油:「希望可以一代傳一代。」 |#700萬種生活
MM - Mill MILK | 娛樂類 | Nov 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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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榮:「700萬種生活,我的生活就是傳承我爸的功夫及藥油,就這麼多。」
旁白:所謂大隱隱於市,60年代土瓜灣十三街所有大廈的天台都相通,變成佔地萬多平方呎的天空遊樂場,街坊在上面晾衫、返學、踩單車、追飛機,甚至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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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呂德榮,呂烈的兒子。蔡李佛裡,我老爸是第五代傳人,我是第六代傳人。我爸爸1964年在酒樓工會教拳,69年搬來這裡的8樓開了呂烈國術體育會,也有醫跌打的。83年,這個地舖出讓成為醫館方便街坊及病人睇症,不必行上8樓。我在這裡8樓出生的,小時候就在這條街,我記得這邊是打鐵的,又有雲吞麵檔,就算這些住宅,2,3,4樓可能都有人在做生意,例如2樓過去是公寓,即是時鐘酒店,天台有時會有吸毒的人,所以人流較複雜,甚麼人都會出現,但老爸在這開館後,這條街上的治安都普遍變好了。
半夜突然會有整塊石屎跌下來,唐樓就是這樣。這裡有個勾,以前這個勾就用來吊沙包的。不是清朝的相片,那些是壽衣來的,我爺爺跟嫲嫲的,他們穿起來拍照。這個是我姐姐,這是大家姐、我們一家人,這照片裡我還未出生。這些是爸爸跟大師兄們拍照片,這班人年紀最大了。老人家好有趣的,他們的心態是,他不喜歡在街上玩功夫,因為他覺得在街上玩功夫,你當我賣武嗎?還有一個原因是老人家說「若我在街上玩,人人都知道我出完這招會出甚麼招,你就會防備了」。
因為在我老爸的年代,天台是沒人建屋的、是荒廢的,天台是一望無際,甚麼都沒有,在天台練習就最好了。剛開始的時候這裡差不多有三個單位大,當時的天台站滿人,練拳的在一邊;玩兵器的在另一邊,分開兩組人練習。後來因為建屋的關係減掉一個單位、再減一個單位,剩下一個單位的空間。我們不會大聲叫的,但是會打鼓,以前這些嘈音都是小兒科,飛機飛過都全蓋過了、全都蓋住了,去到一個交接時間是飛機場搬走了,那兩三年就真的有人投訴,但投訴一兩次後,我們練習的時間較穩定,其他時間我們好少打鼓練習,人們就開始接受,就不再投訴了。
徒弟:「我現在去街口買飲品」
呂德榮:「你小心別被拐子佬拐走。」
呂德榮:學費?我小時候聽說是28元,現在都是150元(一個月),我當你十個八個學生的計算,你說能有多少錢?千多元一個月還可以維生嗎?主要收入是有時有些表演,如舞獅表演或者賀誕的時候,會有會友、朋友 、街坊等贊助我們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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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榮:都是我爸爸的,我會保存下來。
主持:打風你是否會好擔心這裡?
呂德榮:一定了!都進水了,早幾天這裡水浸。誰在煮餸?天台就是這樣,誰在煮餸立即就知道,吃甚麼都知。
呂德榮:我想6至7歲、7至8歲差不多吧。現在是中一嗎?
徒弟:中一!中一!
呂德榮:暫時這個年紀最小了。青陽,甚麼時候開始跟我學習?六歲?
徒弟青陽:二年級。
呂德榮:二年級現在多少?
徒弟青陽:中三。
呂德榮:近期的就這些,其他好多都工作了。
呂德榮:我4至5歲已經會打鼓了,小朋友年代我們就是玩這些的。這張應該是10歲至11歲的時候,
主持:在天台練叠羅漢好可怕!
呂德榮:二膊(二個人)不恐怖,三膊(三個人)就好可怕了。
呂德榮:你痛不痛?
徒弟:還好,擦損了也不知道。試過(累到)扶著兩邊(牆壁)下樓梯邊腳震邊下去,下一層樓梯要10分鐘,試過一起紮馬紮到哭,四個一起哭;四個一起腳震地走。
旁白:蔡李佛著重用馬步卸力及旋轉攻擊,除了要體力外,還要更大的空間,但隨著寬闊的天台都住滿了人,在縮剩500平方呎的武館,就會這樣。而且每套拳有近180個招式,好難記。
呂德榮:多給你一次機會!你想清楚才好
主持:多少個動作?
徒弟青陽:沒特別數過,但應該都有200個以上吧!所以比較難記。
呂德榮:你們倒轉了!你們常去表演,但缺乏練習。今時今日你們不應該有怯場的情況,因為你們有豐富的經驗。我都可能會老的,老了都可能記不得就靠你們了。難道我忘了,你們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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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榮:我沒有特別去招生,因為太多人來學習空間都容納不到,所以就沒有新血,隨時以為我們結業了。這兩年沒有任何表演可做,外面都沒有舞獅表演等可以做
徒弟:這個呀有多重?差不多5至6斤,舞得久都會喘氣
主持:在天台練拳跟其他地方有甚麼不同呢?
徒弟:當然跟外面不同,你在其他拳館都是面對四道牆,這邊在午間練拳有太陽;黃昏也有太陽照射,多舒服!晚上又有燈、有星星,吹著涼風不必常只開冷氣、開風扇,還有我們練完武術都有個好節目,就是去吃飯。師太煮的飯好好吃,像一家人好好玩。
師太:各位同學!我們可以吃飯了!
徒弟們:太好了!
呂德榮:我們通常用乳豬、雞那些拜神,其他他們喜歡吃甚麼就叫甚麼(外賣),即不一定要食粥的(食夜粥)以前的人流行晚上學功夫,學完又可能吃東西,才有食夜粥的傳言。
徒弟:可能對這個地方有些感情
徒弟:也是的
徒弟:畢竟留下朋友的話 會過意不去
徒弟:地上有好多我們的血汗
徒弟:我們練習是每個人輪流練,少了任何一個,其他二人的休息時間都會少好多
徒弟:是呀!我們好團結
呂德榮:我一出生已不停幫人去這裡、去那裡賀誕,幫這個又幫那個。我自小都在這個環境長大的,一大班同年紀的人一起去玩,我覺得好開心!
旁白:拳館及醫館但求收支平衡,他們還租了工場製作爸爸留下的跌打油,兩位有空就幫忙做些貼紙手作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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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打理人)呂玉英:好多街坊及其他人來買藥油的。也叫我們不要不幹,「若這裡要拆卸,你們都不要改電話號碼,否則我找不到你們」。街坊這樣說,我們又堅持下去囉!
呂德榮:很多時候有些慈善項目我們會贊助。
主持:一派會派多少?
呂德榮:一千或幾百不等
呂德榮:即是醫館及拳館我們不敢肯定可以維持多少代,但我們希望這個產品若能做得好上軌道,希望可以一代傳一代,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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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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