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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富心態是人們對社會體制、貧富差距的控訴還是被操縱盲從?
窮奢極欲 | 財經類 | Nov 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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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回顧二戰以來的發展史,在每次金融危機之後,貧富差距都會擴大一次。2020年疫情下的金融危機也不例外,根據美國聯準會(FED)發布的最新數據,全美前10%的富人持有了將近九成的美股,創下史上最高紀錄,突顯了財富分配不均的嚴重程度。
若再看細部一點,美國前1%富人在2020年財富增加達4兆美元(約港幣31兆),占全國約35%的財富增加比例;而後50%的人,總增加財富占全國不過才4%。在這個的背景下,美國再次掀起富人稅的論戰。這一年來,美國亦不斷出現公開的仇富心態言論,如今年太空旅行成真,亞馬遜創辦人貝佐斯(Jeff Bezos)成功進行太空旅行,《BBC》以寫下民間太空旅行的又一里程碑來形容他們的旅程,看似美事一樁,不過美國卻出現別讓貝佐斯重返地球的請願,一開始只有7000人響應,但到現在已經達到19萬8309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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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股神巴菲特(Warren Biffett)今年六月宣布,向五家慈善機構捐贈價值達41億美元(約港幣319億)的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股票,本應是好事一件,沒想路透社底下的評論卻也是引來網友一陣口誅筆伐。但這代表人們是真的不喜歡富人嗎?還是人們只是不喜歡富人階層而且?
針對這個問題,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與康乃爾大 學近期公布了一分研究,並刊登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上,在他們的研究中發現,事實上人們對於富人有一種非常微妙的心態。若富人是以個人的方式出現在大眾面前,民眾表現出來的想法可能會是尊重和欽佩等。但若是一群富人,那民眾馬上就會感到社會階層體制下的不公平,在這篇俄亥俄州立大學商學院助理教授沃克(Jesse Walker)的研究中,他們將201名藍白領分成兩組,接受八項不同實驗。
在其中一項實驗裡,他們讓兩組参與者讀閱關於CEO薪水漲幅對比普通員工薪水的文章:第一組閱詩的為美國前350大公司CEO的薪水,在26年之間,從普通員工的48倍爆漲到372倍」;第二組則是拿到「美國IC通路商Avnet的CEO艾森(Robert Eisen)如何經營美國前350大公司,他的薪水如何從從普通員工的48倍爆漲到372倍」資訊。
結果兩組受試者的反應截然不同。這兩組文章雖然都將增長歸功於CEO,但第一組参與者閱讀的是前350間大公司CEO薪水的漲幅;第二組則是閱讀單一公司Avent及單一執行長艾森如何經營公司,最後讓薪水增加的文章。結果顯示,閱讀單一公司、單一執行長的人較閱讀整體漲幅的人來說,更認為CEO理所當然薪水要比普通員工多很多。這結果顯示,當文章是在反應個別CEO的報酬與經營理念,而不是整體CEO的薪水漲幅時,人們似乎更能接受如此巨大的薪資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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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沃克解釋人們的確認為金字塔頂端的有錢人掌握這麼多財富資源很不公平,當一群有錢人聚在一起的時候,人們會直覺認為,這是由於經濟體制不公平才會有這種狀況,並且想了解他們到底擁有什麼運氣,或是他們是如何透過「操弄得經濟體系來獲得巨額財富。但是,當人們聽到一個CEO的成功故事時,反而會產生尊重、欽佩的心情。所以,同樣都是富豪當在描寫個人的成功故事時,大家普遍認為這個人有才華又勤奮,他們的付出值得擁有很多財富。
另外一項實驗則是看《富比士》雜誌封面,一樣將参與者分成兩組:第一組閱讀單一億萬富豪及對他的簡要描述;第二組閱讀多位億萬富豪同框的封面及對他們的描述。在閱讀完後,兩組参與者必須寫下幾句話表達他們看完後的感受,並評價他們應得的財富,以及評斷他們是如何獲得財富。藉此得知人們對於個人及多人的看法,除此之外,在這項實驗中,研究人員為了盡量排除人們的正面與負面印象偏差,已經將眾所皆知的億萬富豪給排除在外,如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Bill Gates)和歐普拉(Oprah Gail Winfrey)等人就不會在名單內,會出現在封面上的只有七位億萬富豪,而這七位皆屬外界不太認識,或是不會有強烈主觀感受的富豪。
在閱讀單一富豪的組別裡,也會挑這七位裡面的其中一位來呈現,結果在参與者的反應中,看個描述的参與者所寫下的評論,比看多人億萬富豪的少,而且看多位億萬富豪所寫下的評論,比看個人的要憤怒許多。這項實驗也與前一項實驗結果一致,人們在閱讀個人億萬富豪時,會更傾向於認同個人億萬富豪的成功得歸功於天賦和努力。相反來說,看多位億萬富翁同時擺在一起的人,人們除了憤怒外,甚至還更支持擴大徵收這些億萬富豪的遺產稅,以縮小貧富差距。
這項研究代表著社會和媒體描繪和讚揚富人的方式,可能會影響人們如何看待經濟不平等的問題,沃克認為,如何展現富人的形象,對目前的政策形成有關鍵影響。在這項實驗中,人們明顯會比較討七位擺在一起的億萬富豪,所以,當人們想到最富有1%這類「群體」時,他們更有可能支持對超級富豪徵收財富稅,但當他們想到某個特定富人時,態度就減弱。
於是研究團隊得出一個最終結論,當人們看到「一個」成功的人會認為他值得擁有財富,所以人們可以容忍不公平的程度提高;相反地,如果人們看到「一群」成功的人就不想忍耐了,大家會直接聯想到制度層面問題。換句話說,人們有可能討厭億萬富豪,但卻喜歡馬斯克與貝佐斯等人,而這中間的敘事方法,也就成了媒體、政府能夠操控的點。
針對研究結論,沃克指出,他對結果並不意外,近幾年媒體大量報導億萬富豪的故事,讓億萬富豪不再像過去這麼神秘。當越來越多富人階層的報導出現時,也提高了人們對這些階層的憤怒。另一方面而這,追求成功卓越亦是普世價值其中一項不變的真理,所以人們也會想要看見這樣的故事。
除此之外,根據其他研究,在財富分配不均鴻溝較大的國家中,普遍有較高的自殺率、較大的嬰兒死亡率,而這些國家的福利也比較差,更沒有良好的政治制度。這篇研究,雖然是針對美國,卻也像是球的縮影。根據聯合國資料,世界上最富裕的26個人,所擁有的財富加總相當於全球半數人口,但人們真的看不慣這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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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本篇研究,或許不全然是這樣,人們對於財富分配不均的看法非要重要,會直接影響到一國政策,但媒體及掌握話語權的人,他們如何詮釋財富分配不均現象,如何詮釋那全球1%的億萬富豪。才是影響人們看法的關注。
沃克認為,作為一個一般的閱聽人,當媒體報導億萬富豪與財富不均時,閱聽人必須格外泣意自己的反應,這些資訊呈現的方式,會靜悄悄影響人們的看法也會影響最後的政策偏好。因此,當媒體鋪天蓋地報導億萬富豪敘述這些富人階層掌握了多少股票、多少資產時,的確會讓仇富的心態加劇。
如前面對提到貝佐斯的案例,雖然報導是以單一人物呈現,但其實這一年來,媒體大肆報導太空旅行,這件事情已經演變成富人階層專有的競賽。自然而然,人們會更無法容忍這些事情。
不過,科技本來就是這樣,最初研發出來的技術,一定是最貴的,所以有辦法第一時間獲得體驗的人,通常都非富則貴,或者本就是計劃內的成員。接下來,技術會隨著時間演進,當成本慢慢下降後,才擴大應用到大部分的人,從太空旅行、飛機、電腦甚至到智慧型手機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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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成功的故事裡,總有一些方法是值得借鏡参考的。若閱聽人因為媒體的操弄而過度仇富,不去参考成功案件,相反來說,只會造成自己的損失。未來當媒體在報導這些億萬富豪的故事或新聞時,不妨回想一下沃克這篇研究,試著判斷是否陷入被操縱的陷阱裡。仇富心態,並不會讓閱聽人的生活過得更好,也不會增加一般閱聽人成功的機會,這篇研究的確也認為政府該重視財富分配不均問題,但人們同時必須清楚意識到,自己是否被媒體或政治人物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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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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