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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朵拉文件」驚爆多國政商權貴匿財避稅,首相、皇室、元首也牽涉其中!
窮奢極欲 | 時政類 | Oct 31,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綾崎颯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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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5年前曾以《巴拿馬文件》聲名大噪的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近期公佈了一份新資料,「潘朵拉文件」(Pandora Papers),總共有117個國家,超過650名記者參與調查分析,其中包括《BBC廣角鏡》、法國《世界報》、美國《華盛頓郵報》、英國廣播公司、《衛報》及香港《立場新聞》等新聞媒體。他們一共獲得了高達1200萬份文件,294萬幅圖片、近120萬封電郵等資料,透過調查揭開權貴人士如何利用「離岸公司」隱匿財產、躲避稅務。名單上不乏多國現任或前任領袖,甚至連皇室都牽涉其中,今天就讓我們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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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潘朵拉文件」中雖然有一部分檔案資料可以追溯到1970年代,不過大多數內容都是1996年至2020年間的紀錄。其中包括備忘錄、公司紀錄、股票、護照、銀行對帳單、報稅單、房地產合約等。這份文件亦是繼2014年盧森堡外洩(LuxLeaks),2016年「巴拿馬文件」(Panama Papers),2017年「天堂文件」(Paradise Papers)以及2020年「金融犯罪執法局文件」(FinCen Files)後,最新也最大的一起洩密事件。這次一共涉及全球約500位政要和名人,其中有35位為現任或前任國家領導人,330名分散在90個國家裡的政府要員,以及100多位億萬富翁。
國際調查記者同盟並沒有透露這些龐大資料從何而來,又是為何而來,而「潘朵拉文件」中洩漏的交易內容也並非全都涉及不法。許多人在巴拿馬、杜拜、摩納哥、瑞士和開曼群島等避稅天堂建立離岸公司和信託帳戶,或是透過離岸公司購置房產等,這些都算是合乎法律規範。不過身為一國元首,卻透過離岸公司藏錢、避稅,甚至有些人在任時號稱要打擊避稅行為,結果自己卻言行不一致。另外,這份文件揭露的億萬富豪資料雖然超過100人,包含土耳其營建業大亨伊利卡克(Erman Ilicak),美國汽車經銷軟體供應商Reynolds & Reynolds前執行長布羅克曼(Robert T. Brockman)等,但文件卻未見到貝佐斯(Jeff Bezos)、馬斯克(Elon Musk)等級的美國億萬富豪。對此,有一派說法認為,由於美國稅制已經非常友善,對於美國億萬富豪來說,將資產轉移到境外避稅的誘因太低。而且他們的「身家」多半是來自股票或房地產,與一般民眾多數來自薪資收入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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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非營利組織(ProPublica)今年6月報告,它們利用美國國稅局的稅務紀錄,針對2014至2018年美國前25大富豪身家與所繳納的稅進行分析,在上述五年之間,這25大富豪身家總共增加4010億美元。不過經ProPublica分析後,發現他們實際繳納的所得稅才136億美元,換算下來整體富豪的「真實稅率」(true tax rate)僅僅3.4%。像是股神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這五年間,巴菲特的身家一共增加了243億美元,但他一共繳納了2370萬美元所得稅,換算下來真實稅率才0.1%。亞馬遜創辦人貝佐斯五年之間總收入為42.2億美元,身家增加990億美元,但他卻只繳了9.73億美元所得稅,換算得出的真實稅率為0.98%。貝佐斯在2007年、2011年這兩年更以「投資損失大於收入」為由成功避稅。而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在這五年間的真實稅率則稍微高了一些,他在2014年到2018年間總收入為15.2億美元,身家增加139億美元,總共繳稅為4.55億美元,但這個稍微高一點的真實稅率換算下來不過也才3.27%。另外,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Bill Gates)的真實稅率雖然從未曝光,但2018年他在接受訪問時表示就算他已經比其他人多繳了100億美元的稅,但他認為自己確實還要再繳更多一些,並呼籲政府應該要要求和他同等級的富豪一起繳更多稅。
至於另外一派說法則認為「潘朵拉文件」幾乎沒有美國大咖億萬富豪,是因為這些人可能將資產藏在其他地方。根據媒體所述,「潘朵拉文件」只揭露位在瑞士、新加坡、賽普勒斯、貝里斯和美屬維京群島等地的14個金融機構資料,如果美國富豪將資產藏在這14個地方以外,那自然就看不到他們的資料。若以公布資料來看,「潘朵拉文件」大多數都集中在政要及領導人上,相較於億萬富豪與上層名流等人,政治人物反而受到較大影響,包含約旦國王、英國前首相、俄羅斯總理及亞塞拜然總統家族等,而其中最令媒體關注的便是約旦國王阿卜杜拉二世(King Abdullah II)。
在阿拉伯之春爆發後,約旦民眾曾多次上街示威,要求政府妥善處理貪腐問題。約旦前首相拉扎茲(Omar al-Razzaz)為此除了承諾將追查該國國民在避稅天堂所藏的每一分錢外,也宣示將追查所有離岸資產。而身為國王的阿卜杜拉二世當然也承諾會打擊貪腐,嚴查避稅行為。不過諷刺的是,「潘朵拉文件」驚爆阿卜杜拉二世其實透過離岸公司在英國與美國等地購買大批豪宅,先後一共買下至少14處房產,總值超過1.06億美元(約新台幣29.76億)。除了豪宅外,阿布卜拉二世持有的離岸公司更多達36間。對此,阿卜杜拉二世僅透過倫敦律師代表回應,承認確實擁有英國的部分物業。不過該律師稱,國王是基於安全及私人理由才會透過離岸公司擁有物業,與避稅無關,並強調國王從未不當使用公帑及外國資助。約旦皇宮亦稱「潘朵拉文件」的消息不準確,內容過於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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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則是英國前首相布萊爾(Tony Blair)被爆出透過離岸公司避稅,布萊爾與妻子雪麗(Cherie Blair)在2017年時以877.65萬美元價格在倫敦買下一棟物業,用來當作雪麗的辦公室。但他們購買的方式卻是先成立一間英國公司,透過這間英國公司買下持有該物業的離岸公司,之後再將離岸公司解散。如此一來,這棟物業便是以股權轉讓的方式成為他們的資產,因此不用支付42.45萬美元的印花稅(約新台幣1193.13萬)。雖然這種作法並無違法,但卻突顯了權貴在熟悉利用稅制上的優勢。而「潘朵拉文件」亦讓布萊爾飽受外界抨擊,畢竟他在此前可是不斷抨擊英國稅收制度的缺陷,但自己私下卻也是鑽漏洞的一員。
另外一個令人咋舌的則是亞塞拜然總統阿利耶夫(Ilham Aliyev)家族,他們家族先前就已經被指控掏空國家財產,如今「潘朵拉文件」亦算是間接證實了這件事情。根據媒體報導,阿利耶夫家族近年透過離岸公司秘密買賣大量英國房產,交易總額達5.45億美元(約新台幣153億),其中一處是在2018年時以8990萬美元價格賣給英國皇室,牽涉英國高層。在阿利耶夫家族購置的17處房產中,有一棟還被列在總統阿利耶夫11歲兒子的名下。據了解,2009年時,阿利耶夫家族一名親友買下一棟價值4490萬美元的倫敦辦公大樓,但才購入短短一個月就被轉到了總統兒子海德爾(Heyder Aliyev)名下。
歐洲國家捷克總理巴比斯(Andrej Babis)則是在2009年時對空殼公司進行一系列投資,總值達2200萬美元,並透過這些公司購買了位於法國坎城(Cannes)的一座城堡。不過巴比斯在進行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時,並沒有主動揭露自己有投資這些公司,當然,也沒有申報那處房產。這對於正要進行議會選舉的捷克選民來說,無疑將左右他們對於執政當局的看法,巴比斯也抨擊這份文件就是要用來影響選舉的,並稱自己從未做過任何非法或錯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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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日媒體報導,雖然一直將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與「潘朵拉文件」扣在一起,但其實資料裡沒有出現普丁本人的名字,反而是數位與普丁過從甚密的親友出現在資料中,其中包括他已故的兒時摯友科爾賓(Petr Kolbin),以及一位謠傳是普丁情婦的女性克里沃諾吉赫(Svetlana Krivonogikh)。「潘朵拉文件」顯示,2003年時,年僅28歲的克里沃諾吉赫透過在巴拿馬成立的公司以310萬美元價格買下摩納哥蒙地卡羅豪華賭場(Monte Carlo)附近的一棟四層樓豪宅。但克里沃諾吉赫出生一般,並不是富人,甚至還需要當清潔工貼補家用,她到底哪來的錢可以買下豪宅呢? 根據俄國媒體報導,其實普丁與克里沃諾吉赫在2003年以前就已經有長達數年的秘密關係,好巧不巧,2003年時克里沃諾吉赫才剛生完小孩沒多久,隨即就透過海外公司購買豪宅,讓外界產生聯想。而克里沃諾吉赫的女兒羅索娃(Luiza Rozova)現年18歲,除了是DJ兼服裝設計師外,還是一名網紅,在IG上有8萬多名粉絲。去年羅索娃遭俄羅斯反對派曝光身分,她並未承認,也沒有否認。至今雖都沒有明確證實過自己與普丁的關係,但她卻在某次受訪時向時尚雜誌GQ坦承,自己的確長得很像年輕時候的普丁。
目前外國尚無法確認「潘朵拉文件」內容是否過度誇大,但可以確定的是,被提到的政要名流不敢完住否認文件內容,那就代表有一部分一定是事實,而非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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