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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人次破9億!作業永遠寫不完的LO-Fi女孩,還可以賺大錢?|志祺七七

志祺七七 X 圖文不符 | 時政類 | Oct 31, 2021

此影片謄本由蛋糕夫人製作

★非作商業用途,本檔案版權歸版權持有人獨有★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相信這個奇怪的小女生在YouTube上面訂閱人數超過900萬,而且還有幾億人看過她寫作業嗎?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聊聊「關於Lofi直播的7個小知識」吧!

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很多人應該都看過這個「書永遠讀不完」的「Lofi 女孩」,這個讀書女孩和她的貓咪,在YouTube上面每週7天,每天24小時不間斷直播Lofi音樂,陪伴很多人渡過熬夜趕作業、唸書或是加班的時間。在疫情期間,Lofi女孩和其他類似的頻道人氣不斷飆升,光是Lofi女孩一個頻道,同時在線人數就可以達到好幾萬人,觀看人次超過9億人,還曾經意外打造出「史上最長的Youtube影片」!

那我們團隊裡面也有不少Lofi女孩的粉絲,我們就很好奇說:Lofi女孩是怎麼來的?放音樂不會有版權問題嗎?他們沒廣告是怎麼賺錢的呢?今天就來跟大家聊聊,七個有關Lofi直播的小知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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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i」是什麼?】

要談Lofi直播之前,我們先來看看Lofi音樂是什麼,Lofi是英文「low-fidelity」的縮寫,指的是「低傳真」音樂。一般來說,音樂人在錄音的時候,當然是希望聲音越清楚乾淨,錄音越接近真實的聲音越好,而這就是所謂的高傳真「high-fidelity」音樂。

可是Lofi反其道而行,他們故意用很粗糙的音質,或是把呼吸聲,人講話的聲音外面環境的雨聲、車聲等等,全都錄進去音樂裡面。這種樂風在80、90年代出現的時候,是因為獨立音樂人沒有什麼錢去買精緻的錄音設備,他們用隨手可得的設備,錄製出品質不那麼好,可是很貼近生活,充滿生命力的音樂。那這樣的音樂後來慢慢形成一種很獨特的風格,就算現在錄音設備進步了,製作Lofi音樂的人也會故意把音質弄得很粗燥,去喚起一種復古懷舊的情感。

這類型的音樂通常只有很簡單的旋律,節奏緩慢溫柔,偶爾插入幾句電影對白,讓人聽了有種放鬆安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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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fi直播是怎麼紅起來的?】

在1990年代,美國的J Dilla 和日本的 Nujabes開始以這種Lofi風格的音樂打響了名號,然後在2000年左右,美國成人卡通頻道AdultSwim也開始把Lofi音樂,用在節目空擋間的串場短片(Bumps)裡。Adult Swim後來因為播出《辛普森家族》、《飛出個未來》、《蓋酷家族》等等的節目而大受歡迎,而這種很Chill的Lofi音樂也慢慢在歐美普及開來。

不過,真正開始讓Lofi音樂流行起來的關鍵,還是YouTube。2011年,YouTube開通了24小時無間斷直播的功能,當時就有人想到,可以把YouTube當成獨立電台來經營,在上面搭配簡單的動畫或是GIF圖,然後放自己喜歡的歌。

2013年的時候,這個潮流吸引到了兩個加拿大少年Pritchard和Laxton的注意,當時只有十五歲,他們平常就很喜歡喜歡Lofi音樂,在發現這個功能之後,就把自己的Lofi音樂放上去,沒想到得到非常多人的共鳴。在幾年之後,他們在宿舍裡創立的頻道,變成現在第三大的Lofi直播頻道「College Music」,而Lofi音樂,也變成YouTube「 24/7直播」的霸主。

目前三大頻道LofiGirl,Chillhop和 CollegeMusic加起來破千萬訂閱,直播同時在線的人數可以達到好幾萬人,而這裡面最大的,就是我們都看過的Lofi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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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i女孩是怎麼來的?】

現在大家最熟悉的讀書女孩是由一個法國人Dimitri經營的頻道,這個頻道原來的名字叫ChilledCow,意思是……很邱的牛?

ChilledCow 頻道在2015年創立,不過,他一直到在2017年才跟上這個「24小時不間斷直播」的風潮,頻道也開始瘋狂成長。那在最早期的時候,讀書女孩其實是宮崎駿《心之谷》的女主角「月島雫」,但是在2017年7月,這個直播因為侵權,被YouTube下架。

當時ChilledCow公開招募新的讀書女孩,希望新的女主角也要維持「宮崎駿風格」,這個招募收到了很多投稿,最後入選的畫家叫Santo Puppy,是一個在法國唸設計的哥倫比亞學生。他們見面之後,原本考慮過幫讀書女孩換個躺著的姿勢,可是因為躺著要做成一直loop的動畫很麻煩,最後決定維持原來的坐姿,而窗外的景色,就是Santo Puppy住的地方-法國里昂的紅十字山。

2017年10月,讀書女孩和她的貓貓上線,正式開始讀她永遠讀不完的書。

【為什麼要用日系動畫?】

大家可能會發現,不止是讀書女孩,這類型的Lofi頻道幾乎都用日系動漫,為什麼會這樣呢?關於這個問題,我們查到好幾種說法。

第一種說法是為了向Nujabes致敬,來自東京的Nujabes是Lofi音樂的開創者之一,而他的代表性作品,是幫《混沌武士》這部動畫做的配樂,所以後來受他風格影響的創作者,也跟著一起用日本動漫當主視覺。

第二種說法是,2000年左右Adult Swim在擴散Lofi音樂的同時,也開始在歐美市場引入日本動漫,像是《星際牛仔》、《混沌武士》等等,當時也非常受到歐美觀眾的歡迎。所以對歐美觀眾來說,日系動漫和Lofi音樂有一種特殊的情感連結,這兩個元素結合起來,就會喚起他們懷舊和安心的感覺。

不過,面對這個問題,CollegeMusic創辦人的回答是:我們也完全搞不清楚,觀眾為什麼那麼愛日系動漫!他們表示,頻道之前曾經把動圖換成其他風格的動畫,結果直接被網友罵爆,只好回來乖乖用日系動漫,這個⋯⋯我勸你還是不要惹我們阿宅好了!

【沒有版權問題嗎?】

直播這些Lofi音樂,有沒有版權問題?嗯……嚴格來說,大部分頻道是處於灰色地帶,因為對於專業的音樂人來說,Lofi音樂其實不難製作,所以很多創作者追求的是薄利多銷,大量製作短短的旋律,然後盡可能讓這些旋律得到最大的曝光。

所以一般來說,這些創作者通常不會太介意自己的作品被拿去直播,不過當然,把人家的作品拿來直播還是有很多爭議,而且YouTube在版權方面也抓得很緊,所以比較大的頻道,會選擇用不同的方式來處理版權問題。像ChilledCow和CollegeMusic,都是在頻道做大之後就組成自己的唱片公司,用唱片公司的名義跟創作者簽約授權之後,才把這些音樂放上去。

不過有趣的是,ChilledCow的讀書女孩還真的因為版權問題出事過,在2020年2月(勘誤),ChilledCow頻道收到YouTube的違規警告,然後直播影片被強制下架,打斷了這個延續五百多天的直播記錄,讀書女孩終於讀完書了,但很多書還沒讀完的人超級生氣,要求YouTube出來解釋。

後來YouTube官方出面道歉,證實這是一場烏龍,ChilledCow隔天馬上把讀書女孩抓回來唸書,平息眾怒。而這個烏龍,也意外產生了YouTube史上最長的影片,整整一萬三千多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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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fi直播靠什麼賺錢? 】

再來是我們很好奇的問題:Lofi直播頻道有在賺錢嗎?雖然大型Lofi直播頻道的「觀看次數」和「觀看時間」都爆炸高,可是他們影片中間完全沒有廣告,只靠片頭的一個廣告,能從YouTube賺到的收入其實非常少。像CollegeMusic曾經揭露過,他們一支直播影片,一個月大概只從YouTube收到三百多美金,連支持頻道日常營運都不夠,根本也沒辦法靠這個分錢給音樂人。

因此對這些大品牌來說,YouTube只是一個打響知名度,吸引聽眾的地方,真正的目的是要把這群聽眾導流到Spotify,Apple Music這類收費串流平台。

所以大家會發現,這些直播影片標題,都會用很多關鍵字,讓這些影片更容易被觀眾搜尋到,慢慢建立觀眾對這個頻道的熟悉感。之後觀眾用付費平台聽Lofi音樂的時候也自然想要選擇這些頻道做的「播放清單」,這時頻道就可以從付費平台賺到錢。

像Chillhop就表示,2019年光是在Spotify平台上,他們頻道的播放次數就超過10億,推測營收大概在5百到8百萬美金左右,那這些利潤除了支持頻道營運,也會分給創作者,所以Lofi創作者們,都會努力投稿作品給這些頻道,想擠進他們的播放清單裡面賺分潤。這樣一來,這些頻道就有源源不絕的新內容,聽眾更願意留下來,頻道也能夠繼續成長。

而且不少大型Lofi頻道,還會加上出專輯、出周邊、黑膠唱片甚至開咖啡廳等等,從早期的獨立電台形式慢慢轉型成成熟的唱片品牌。

【讀書女孩也會累?】

大家都知道讀書女孩每天不眠不休地在用功,但你有沒有想過,她其實也會累呢?

2019年4月(勘誤),CollegeMusic的讀書女孩Study Girl在連續讀了一萬九千個小時的書之後忽然停了下來,然後開始崩潰大哭,甚至拿出刀子想要傷害自己,在經過思考之後,她放下刀子,起身離開座位,當時有上千個在線的人目睹這一幕,大家都很緊張地追問說,讀書女孩到底怎麼了?

原來這背後,是CollegeMusic和公益團體合作的「自殺防治活動」,起因是他們發現,Lofi直播的聊天室裡面,經常有人有提到憂鬱和自殺的念頭,尤其在考試季節更加嚴重,但大家不知道怎麼去正視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該如何尋求幫助。所以他們透過讀書女孩告訴大家,有情緒和壓力其實是很正常的,你並不孤獨,有人可以幫助你度過這個難關。

在影片結束之後,他們請來專業的心理諮商人員,在聊天室為人提供解答,引導有需要的人到心理諮詢網站去。也有很多人也在影片留言分享自己的經驗,互相加油打氣,最後引導超過一萬五千人主動尋求協助。

【我們的觀點】

雖然Lofi音樂現在非常受歡迎,但我們在在查資料的時候,其實看到有一些人批評說這些所謂的Lofi音樂根本沒有什麼技巧可言,而且大家聽過就忘,連一個Lofi創作者的名字都叫不出來,誒這樣的東西,還能算是音樂嗎?

這方面的討論其實很多,不過因為我們沒有音樂專業,所以沒辦法在這方面下評論。不過我們覺得,Lofi直播之所以能夠那麼受歡迎,除了音樂本身之外,它帶給人的「陪伴感」其實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像很多人熬夜唸書加班,抬頭看到畫面裡面的女孩也在一起努力,而旁邊的聊天室裡面,也有很多人互相加油打氣,心裡就會覺得安慰很多。

而且幾個大型的頻道,後來也發展出自己的推特或是discord社群,很多人在裡面開了各種讀書會、興趣社團,甚至是互相幫忙解題等等,形成一個關係很緊密的社群。Lofi直播為這些獨自默默努力的人,找到一個彼此陪伴空間,對我們來說,或許這就是它最重要的價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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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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