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酒吧（I）

摩根：客人和我們聊天。因為我們是調酒師，為客人調酒，會較容易相信我們。

汶：是否每人也會有替客人簽帳的限額？例如看見余迪偉：「我替你簽三千元的帳單」，是否每人也會有這樣的限額？

偉：三千元？能喝一整月了，神經病。

汶：只是三千元而已，很容易喝光。

偉：你說甚麼？

摩根：如果是美女，到哪裡也會有人請客。

偉：他說的是美女。

汶：如果不是美女便沒人請客了？

Danny：不是，其實我會特意不請美女。

汶：為甚麼？

Danny：例如像他一樣，任何人都請她喝酒，你不請她喝，她自然會記得你。

偉：特意要她記得你。

Danny：對，就是讓其他人先衝上前死光，她就會對你有印象。

偉：Danny便懂得哄女生了。

摩根：是高手！

Richard：即是你越心急要請她喝，我便更不會請你喝。

汶：但你把好東西藏起，女生不會等你，那怎麼辦？

Danny：女生會等你，但美女卻不會等你那麼久。

汶：那怎麼辦？

Danny：可能有時你會感到不適或生病，你要早退，便可以告訴你的上司。

偉：原來如此。

Danny：當需要朋友照顧你時，你亦要坦白點說出來。

汶：如果那個夜場真的有很多美女，你豈不是要「生病」很久？

偉：經常裝病。

汶：不斷「生病」。

Danny：那又不可以經常「生病」，因為要遞交病假證明。

汶：所以也要在美女中篩選。

Danny：做人也不可以太隨便，偶爾吧。

汶：做人不可以太隨便…

偉：剛才談到請客，調酒師會有替客人簽帳的限額嗎？

汶：對。

強：就是向經理申報，其實視乎他的職級，以及公司對簽帳的安排。

偉：即是與制度有關。

強：對。

偉：通常調酒師能替客人簽帳嗎？

眾人：通常不能，基本上不能...

偉：那經常看見調酒師請客，即是他自己…

Danny：「飛」給你，蒙混過關。

偉：只是蒙混請客…　　

汶：「飛」給你。

偉：老闆並不知道？

Danny：通常不會知道…或是裝作不知道。

偉：讓我岔開一點，我到深圳或廣州夜蒲，或是到內地卡拉OK場所玩樂，那些啤酒怎麼喝也不會醉，大家都說那些啤酒其實是…酒精含量不高。

汶：沒有酒精。

Danny：其實是你酒量好。喝酒正常是會醉的。

偉：不是…你在香港…如果在香港喝啤酒，喝過兩支後你大概知道還能喝多少，但你在內地喝20支啤酒，還是不怎麼樣。　　

強：不是，內地的啤酒很易令人喝醉。

偉：除非是假酒，香港很多夜場都有假酒，特別是150元任喝那些，經常會有假酒，假酒很容易分辦。喝過後，隔天必定會整天頭痛，即使只喝過一支也好。

汶：有沒有一些酒是混合而成，與酒醉無關，只是想捉弄客人，會有這種混酒方法嗎？

摩根：有，在多年…十多年前，我也有嘗試過這種玩法。

汶：怎樣玩的？

摩根：用…混合眼藥水，再加一點梳打…

強：是用（消音）嗎？

摩根：不是，我是用（消音）。

偉：等一等，這些是甚麼？

Richard：曝露了自己的年齡

汶：真的嗎？　　

偉：是甚麼來的？這是甚麼回事？

摩根：因為那種眼藥水有一種成分，眼藥水滴入眼內後，基本上人體是可以接收的，但是某一種眼藥水，滴下去會令雙眼刺痛。不過人體仍可以接收，用令雙眼刺痛的眼藥水混合一點（消音）和梳打，喝下去便會肚瀉。

汶：家中的小朋友切勿模仿，這只是…

偉：大朋友也切勿模仿！

摩根：真的會肚瀉，會瀉得很厲害。

偉：用來作弄一些混帳的客人。對嗎？

摩根：是的…

偉：除此之外，聽說有一些調酒師會調製一些催情的酒，是真的嗎？

Danny：如果真的能調製催情的酒，那個人應該已經發財了。因為很難有催情作用的。

偉：但摩根說有這樣的酒。他說十多年前…

摩根：有某幾種酒精混合在一起會有這樣的效果，其實會有這樣的效果。

Danny：他只是自然興奮吧？

摩根：不，是那些女生告訴我的。

汶：等一等…　　

偉：是真的嗎？

汶：你催情後，她們又不是向你發情。

摩根：剛才你應該看過我有多帥吧。

Danny：你在夜場工作過二十多年…

偉：真的可以調製出來嗎？

摩根：有幾種東西能夠令你產生這種感覺。以前香港有一種酒叫Agwa，是綠色的，現在已經被禁，就是因為有這個問題。

強：蘋果動新聞也有提及。

摩根：不，這是含有大麻成分的酒，Agwa是用古柯葉的。

偉：沒有被禁的是甚麼？

摩根：如果說到沒有被禁的，就是用Jagermeister加上一點（消音），再混合紅牛一起喝，其實也有少許效果。

偉：不是教大家模仿，只是了解而已。如果你的女兒出外夜蒲…

摩根：有些客人要求我們這樣做，調製完後我們問他為甚麼要這樣喝？

偉：即是客人反過來教你？

摩根：客人便向我解釋。

強：你聽回來的。

摩根：對，都是從一群客人口中得知。

Danny：即是他們不是你的朋友？

摩根：不是我們試製出來的。

Danny：我們沒有嘗試過。

偉：沒這回事。

摩根：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偉：其實在香港和在外國當調酒師，最大的分別是否在外國要取得牌照，而在香港則不用，就是這麼簡單？

Danny：在某些地方法例規定調酒師要取得牌照才可招待客人，例如…他們要計算一個合理的份量給客人，不能讓客人喝過量的酒。

偉：或是容易酒醉，因為有些客人認為喝過兩杯酒，還可以駕車，有些人是這樣想的。

Danny：亦有某些地方在超過指定時間後，客人不可以繼續喝酒，他們不能再買酒，所以會設立牌照去確保那些場所不會繼續出售酒給客人。

汶：在香港當調酒師是否要主動考取牌照？還是可以自由選擇？

偉：在香港不用考取牌照。

Danny：香港沒有這回事。

偉：對。

汶：在以前…你工作了二十多年，一直以來，其實夜場、的士高或是酒吧，在玩法上有何改變？

摩根：現在的形式就像在夜總會玩樂，以前可以認識客人。

汶：即是能夠認識朋友？

摩根：能夠認識朋友。

汶：那麼現在…

摩根：現在會到夜場玩樂的，現今這個「夜蒲年代」，會到夜場的都是富一代和富二代，要不是年紀大的，要不就是炫富的，如果能招徠這些客人，你的公司便能繼續經營。

汶：你覺得最好玩與最不好玩是怎樣？

摩根：最好玩的年代就是來光顧的真的是客人。

汶：會玩甚麼？

摩根：你會跟他們一起喝酒和跳舞，是大家可以溝通的年代。但現今所有中環的夜場，八成都是公關，是老闆聘請的。八成都是女生，那些女生只會跟客人玩樂。

汶：「老闆聘請女生當公關」是指甚麼？

Richard：其實很多老闆都擁有很多模特兒，或是擁有模特兒公司，又會經營酒吧或夜場。他們很多時候會要求模特兒到自己的夜場催谷人氣。

汶：但是要向那些模特兒付費嗎？

強：當然要！

Richard：基本上是老闆另外計算。

偉：是他說的（指著強）。

汶：你是說真的嗎？這樣也要付費嗎？

強：當然要！是上班。上班不用支薪嗎？要支薪的

汶：向那些模特兒支薪嗎？即是她們喝酒不用付款。

Richard：舉例說，有一位老闆給你五百元每位女生給五百元…當作津貼，讓那些女生來夜場開一支酒，並讓她們邀請朋友過來，這樣便可以催谷人氣。一間夜場內，基本上有八成都是自己人。

汶：我在想，如果那些模特兒找一些最醜的朋友來那怎麼辦。

偉：不要緊　　

眾人：不是的…

偉：最重要是那些女生能讓客人點酒。

Danny：其實長相醜陋才是真諦。

汶：為甚麼？

偉：「長相醜陋才是真諦」即是怎樣？

Danny：如果你聘請很美的女生，那個女生跟你喝酒後是沒有下文的，她當然是玩手機，不理睬你。如果是醜陋的女生，她便會很賣力。

強：不對，你應該說…貌美的女生認為自己美是不會工作的，即是心態很重要，明白嗎？

偉：明白…

強：每個人都有長處，其實很多也是這樣，我們經常會看見一些…長相不太好的，但很熱情，那便能哄得客人開心。

汶：大家便會很高興。

強：只要你能夠留住客人，本來客人不打算點酒，結果點了一支，當他點了一支，再說「我也想喝，不如多點一支」，他便再多開一支。

偉：這些女生會有下文嗎？只是用來催谷生意嗎？

強：公司…或許像他所說的，那間模特兒公司是由老闆經營的，或是通過中介公司聘請模特兒，只會按她的工作時數支薪即是你須待在夜場…即使客人要求你「爆房」，你也必須在下班後才能應他所求。

偉：即是自負盈虧。

強：對，既然你已下班，那就是你個人的決定。

Richard：有些客人按捺不住，會立刻到後樓梯的廁所完事。

偉：有很多這些例子嗎？

Richard：很多。

汶：但廁所真的很骯髒。

Richard：不是，那是客人的專用洗手間。

偉：我知道，是VIP洗手間，即是會有很多客人的「子孫」。

Richard：你會看見男、女洗手間和後樓梯，永遠有很多人在輪候，不知道為甚麼。

汶：那「客人專用」即是甚麼？

Richard：「客人專用」即永遠等不到的，永遠要等很久，你也不敢使用。

偉我們進場後是找不到那些洗手間的。

汶：那麼骯髒。

偉：那些洗手間也不太乾淨，如果是專門讓客人遺留「子孫」。

Richard：沒錯！

偉：對吧？

汶：很好。

Danny：也不是，應該是特別乾淨，因為要讓客人遺留「子孫」，所以每天也會有人清潔。

強：你猜一晚只會使用一次嗎？一晚會有幾位客人，（消音）再來一次。

偉：那便不清楚了。我想問另一條問題，光顧夜店時，有很多女生獻媚，那些全都是公關嗎，並不是真的認為你帥嗎？

強：基本上，那些女生都有專業操守，如果她們上班時，像派傳單似的，衝過來給你酒，你不會理睬她的，對吧。她要去跳舞…例如有時候某個夜場較為沉靜，那些女生便會像猴子般到處坐一會。可能會叫她們出來，在吧台前或舞池上跳舞炒熱氣氛，那些「狗公」便會上前挑逗她們，見她們沒有酒，便趁機點酒給女生。這時候同事便會很機警，上前問他們「要桌子嗎」，這樣便可以「賣桌子」。

汶：這叫作「賣桌子」？酒吧內的柱子是讓人工作…在那裡扭動的嗎？

強：那些柱子是給舞蹈員用的，一般人不可使用的。

汶：好的…

偉：好像很有趣。

強：正常做法是這樣，這是理想的做法。

偉：作為客人，我如何分辨那些女生是認為我帥而想結識我，還是她們只想催谷生意？看她們會否過來獻媚便會知道，是這樣嗎？

摩根：通常也是這樣分辨，一般真的來喝酒的客人不會這麼主動結識別人，如果是女生一定是等你過來「切」，怎會主動靠近認識你。

Richard：汶：等你過來「切」這麼厲害？還要似乎夜場的主要客源，如果客人是外國人為主，那便主要是外國模特兒，不論相貌還是身材也很棒，但每當說英語時，全都像說非洲語一樣。

偉：會像非洲的語言？

強：那些所謂鬼妹很多不以英語作母語，根本就是偽鬼妹。

汶：偽鬼妹？　　

Richard：偽鬼妹，自恃擁有藍眼睛便當自己是鬼妹，但其實不是。

汶：即是你認為會說英語的才是鬼妹？

Richard：她們裝會說英語，但可能比我們這些讀書不成的說得還要差。

汶：但她們可能會說很性感的法語。

偉：扮外國回流那些…

強：不是，他是指來自不同國家的…

偉：即是可能是俄羅斯人

Richard：例如來自斯洛伐克那些…

偉：通常來自哪些國家？

Richard：俄羅斯。

偉：還有呢？

Richard：較多來自俄羅斯最多

偉：還有呢？

Richard：巴西，巴西，很多都來自巴西

偉：那些女生都是由夜場聘請的？

Richard：基本上都是老闆的…即是老闆旗下的模特兒

汶：你的意思是旗下還是自用？

Richard：兩樣都有…

偉：只是聘請她們在酒吧推銷酒，讓你開房或是開桌子。

Richard：我聘請你，如果你想賺更多錢，那你會服侍我嗎？當然會服侍我。

偉：這些女生在香港工作數月或數年，便會去其他國家，例如北京或其他地方。

Richard：有時候她來香港一年，如果發現她消失數月，那很明顯是被客人包養了。

偉：這是很明顯的。

汶：但是她會回到同一個夜場消遣嗎？

Richard：對，很有趣的，真的。

汶：她被另一個客人包養，卻又會回到同一個夜場？

強：她是「出街鐘」，但出數個月。去數個月，會回來的。

汶：會回來的？　　

眾人：會…

Danny：別這樣說那些模特兒，我很尊重女性的，其實我覺得她們很…

偉：我們沒有不尊重。

摩根：沒有不尊重。

偉：是職業而已。

Danny：不是，其實她們很多…以我所見，她們只是免費喝酒或吃飯。

偉：這樣說更不尊重，即是她騙喝騙吃。

強：不是，這些是好處來的。她是模特兒，我們尊重她，就會為她安排「模特兒飯」或是「模特兒飲品」。

汶：模特兒飯？模特兒飲品？

強：模特兒飯的意思是…因為模特兒都很可憐，心地善良，離鄉別井來這裡工作，她們沒錢吃飯，只能到處餬口。可能星期二、四、六待在這間夜店，星期一、三、五待在另一間，與朋友一起餬口。

汶：你的意思是…大家真的會坐在一起，5時相約吃晚飯，一起吃蒸魚之類的。

強：真的為她而設，給她吃的。

Richard：模特兒的胃口特別大，不知道箇中原因。

Danny：其實有一個模特兒「雞頭」稱為模特兒公關，帶著一群模特兒到處吃喝，那位公關是受聘的，其餘的只會提供免費飲食。跟客人或老闆之間的交易是由她們自己接洽的。

偉：模特兒和客人的交易是自行接洽的，那要向雞頭繳付佣金嗎？

Danny：不用，其實沒有。

摩根：因為沒有規定她必須陪伴這個客人，是女生自行跟客人接洽。

汶：即是純粹充撐場面。

強：對，試從老闆的角度思考，他旗下可能有一些女生，我們所說的模特兒有些是靚模，即年輕女生，她們可能只會工作數小時，按時薪計算工資，當她們是兼職，她們只會裝成客人。頂多像剛才所說，哄客人開心，可以多賣些酒，就是這樣而已。至於其他形式，例如剛才所說，以鬼妹為主之類的，就會有一群女生連同雞頭，在每星期某些日子到來，她們會在特定時間入座吃東西，然後給她們提供較便宜的酒，她們有酒喝，也是在裝成客人，但她們是較高級的。

偉：明白。

強：但她們與客人進行任何交易，與公司無關。

偉：你們作為調酒師，可說是看透世情，這類女生很多也知道你們心地善良，會關照她們，會對你們特別好嗎？

汶：動以真情。

Danny：對我們特別好？　　

偉&汶：對…

Danny：其實很多也是…騙你的酒，騙你的"Drink"而已，騙喝騙吃不騙「精」。

偉：那她會怎樣騙你的「精」？

Danny：怎樣騙？這個要再深究。

偉：甚麼再深究？戴上頭盔當然要說。怎樣…

Danny：當然…

偉：騙了你的酒，怎樣再騙你的「精」？

Danny：先說那杯酒。

偉：好。

Danny：其實由你請客的每一杯酒，都有其價值，首先要長得美，對吧？女生要漂亮，如果是男生，則要是豪客，有潛力去揮霍。

偉：明白。

強：你說模特兒吧。

Danny ：模特兒的話，漂亮就行，還要對你笑。

強：有些模特兒很機靈，她會過來哄你之類的。

汶：即是不哄你的，你便會拒絕？

強：既然她從事這行業，負責招呼客人，她當然要提供一些服務，你才會被她哄得開心，然後請客。

偉：真正可以挑選模特兒的客人，不就是你們調酒師嗎？

汶：對。

Richard ：並不是這樣，她們主要找有錢人，並不是找我們。

偉：她們主要在有錢人中找生意。

Richard：其實我們會出手的是普通市民年輕女生，我們才可以…

汶：那你多次出手嗎？

Richard：我沒有出過手。

汶：是不用出手還是甚麼？

偉：其他人呢？

Danny：向模特兒出手？

汶：不是，向普通市民出手，即是在夜場求真愛。

偉：其他人曾經出手嗎？

Danny：沒有，通常是女生先出手，因為我們從事這行較長時間，會認識到較多人，不可以隨便出手。

偉：一旦出手，你們會在哪裡「開餐」？

Danny：在哪裡開餐…我只想一起出外吃飯，不會進展得這麼快

汶：真的嗎？別裝斯文。

偉：沒錯

Danny：不是的，你這樣…

偉戴著頭盔的禽獸

汶：對，每晚這麼多，怎會夠時間輪候吃飯，裝模作樣。

偉：還說不是，戴頭盔的混蛋

汶：今晚不吃，明天便沒有了。

偉，調酒師好像掌管著水吧一定很容易有東西吃，如果你想吃的話。

Danny：要有感覺，你看電視看得太多了。

偉：不是這樣的？　

Danny：不是這樣

偉：只有你不是這樣　　

Richard：可能會有，但並不是那麼容易，可能自問長相不是太好，如果長得像金成武，便一定行，每晚也會有，不用…

強：錯了，你太年輕了。

汶：長相醜陋才是王道嗎？

強：剛才已經說過心態決定一切，很多把妹的那些…好像有點過分…很多那些…

偉：你已說了把妹，就繼續說吧。

強：都是因為他的性格，令女生覺得他很有趣，其實最主要是這個原因。

偉：摩根，怎麼談到結識女生，你便好像向後退縮？　　

汶：退得很後。

偉：你是同性戀的嗎？是把仔嗎？

摩根：可能現今這個年代較新穎，以前我們結識異性是較容易的。

偉：是怎樣呢？你是結識男生還是女生？

摩根：我當然結識女生。

偉：談談你的年代結識女生風光史。

摩根：也不是風光，其實很簡單，例如在的士高內，大家如果投契、合得來，便可以踏入下一步。

Danny：即是怎樣？「可以給我電話號碼嗎」？

摩根：交換電話號碼之類就不會了，其實不會交換電話號碼的。

汶：最好別打電話，最好馬上走。

摩根：對。

偉：會在哪裡「開餐」？

摩根：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有條後樓梯，那條後樓梯可以有十多層樓高，那你便帶她到另一層。

偉：「即食」嗎？

摩根：即食…

汶：之後再繼續工作嗎？

摩根：之後便返回工作，那時候可以把工作交給其他人，「不好意思，我有事要辦」。

Danny：以前你們這些人這麼骯髒，調製出來的酒怎能喝下去。

摩根：傻孩子，當然不是這樣，傻孩子，要用雙手的嗎？

偉：一晚最多試過吃多少餐？

摩根：你能吃多少餐？其實正在工作，也不能吃太多餐，一餐起，兩餐止

Danny：你別吹牛。

偉：我是說一晚，兩餐止，以一晚來說還不錯。

Richard ：能夠一晚吃兩餐，已很豐富，吃飯也吃不到兩餐。

強：怪不得你這麼快退隱。

汶：開始起哄了。

摩根：一餐起，兩餐便要止，三餐真的不行了。

汶：三餐要請病假…

Danny：我這些普通職員，上班只是工作，不會像你們這樣開心。

汶：就是在工作，真的是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