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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史上最強堡壘是什麽?中世紀超級城池連火炮都無法擊穿,更有中國要塞竟防守36年不敗!
瑞森老哥Reason | 歷史類 | Oct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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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Reason 瑞森老哥。當我們一提城堡,最先想起的,應該是德國的新天鵝城堡。因為這座城堡就是迪士尼城堡的原 型,充滿了童話式的浪漫與和平。但人們最初建造城堡可不是為了甚麼童話,而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人與奴僕、守護自己的領地,抵禦威脅的恐怖敵人。縱觀中世紀以來的封建戰爭,談到攻城略地,全都是圍繞城堡所展開的攻堅戰,想要守護家園,造城堡吧;想要掠奪對手,還是造城堡吧。或許可以這麼說,中世紀的城堡既是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也是不折不扣的殺戮機器;有無對手因城堡無功而返,也有無敵人因城堡而聞風喪膽。今天,就讓瑞森為你撕去那層籠罩在城堡表面的夢幻面紗, 揭開一段真實又殘酷的戰爭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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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元9-10世紀的法蘭西,那時候的法蘭西正在經加洛林帝國時期,那時的歐洲國概念和今天有所不同,它是若干塊領地因政治婚姻繼承等各種封建關係所導致的,圍繞著某個王室家族的聚合,也像是一個由基督教教會粘合成的社團,而法蘭西在社團中因能力出眾,周邊的社員暫時願意聽從她的安排。但這種組織下的國並不穩定,隨著北歐海盜的長期劫掠,加洛林帝國開始衰落和分裂,許多軍事貴族開始接管德國與法國的土地,並開始修建城堡。抵禦敵人只是其中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為了管轄這一區域的居民,成為區域內經濟、政治和法律的中心。關於這一點,《中世紀百科全書》中的"castle"詞條有註釋,城堡被定義為「權力者和他的隨從居住的防禦性住宅,是權力的象徵及真正的要塞」。由此可見,城堡區別於一般的防禦工事的地方在於它的行政管理功能,在戰時也可以容納居民長期居住。
9-10世紀時在法蘭西的安茹地區開始流建造丘頂-堡場式的木製城堡,也被稱為高地-堡場式。名字中的丘頂,其實就是指這個城堡是建在小山丘上,並城堡周圍圍上一圈木柵欄為城堡進行防禦。建城堡的山丘最少需要三米,如果城堡的軍事地位越重要,山丘也會相應越高,這可以為城堡提供很好的視野發現敵情。堡場指城堡範圍內可供生產的莊園處於低地,一旦發生敵情,莊園中的僕人們就會從位於低地的堡場順著小山丘上的台階一溜煙走到高地的城堡進行防守。這一點在許多戰爭題材的 RTS(Real-time Strategy實時戰略)遊戲中得到了很好的還原,比如微軟的帝國時代系列(Age of Empires)。在發現敵人後,玩家在城鎮中心進行搖鈴使工作中的村民躲進城堡,讓敵人無功而返。一座好的丘頂-堡場式木製城堡需要盡可能攻城者陷入最高的危險、暴露最多的敵情,而自身又能以很少的兵力長期而有效的防衛。在現實中,位於法國的朗熱堡就是這樣一座典型的丘頂-堡場式城堡,雖然在結構上非常出色,但當時的城堡仍有很大的弊端。原因在於構成它的木製材料很容易被火燒毀,導致很多堡主在主城堡未被擊破的情況下卻因火災無奈打出GG。
到了公元10世紀初,城堡主逐漸在山區修建城堡時發現堅硬的岩石使挖溝和插入柵欄的工作難以完成,普通的丘頂-堡場式城堡無法興建,於是領主們就地取材,利用石頭修建城堡。許多城堡學專家認為世界上最早擁有石製主塔的城堡,就是富爾克三世在公元992年建造旳朗熱堡。這種石質城堡相較木製城堡的防禦能力直接上升了好幾個等級,這導致中世紀使用冷兵器的封建部隊完全無法攻破這樣的龐然大物,但在特殊情況下,擁有火器也未必是它的對手,瑞森願稱它為「中世紀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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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例子發生在1565年,奧斯曼帝國率軍五萬人進攻駐軍六千多人聖安格洛堡。由於這裏三面環海,城堡建設在一個半島盡頭的高地上,可供進攻的寬度非常窄,奧斯曼的野戰火炮也因為崎嶇的地形無法送到前線,最終圍攻聖安格洛堡三個月的奧斯曼軍帶著超過三萬人的死亡數倉皇逃出了馬耳他。另據文獻記錄,以及比利時對國內一百五十座城堡的考古研究相印證,多年以來只有五座城堡曾被中世紀軍隊攻破,其中大都源於城內叛變和過度消耗,還有一次竟是因為粗心大意。記載中的一座城堡淪陷的原因,是因為沒有關門,然後兩個騎士與二十個農民兵一湧而入,燒掉了內堡。雖然這個石砌城堡的確堅固,但木製城堡仍然與它共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是由於石料的開採在當時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一些小封建主很難僱用起大量的石匠來修築一座城堡,因此仍選擇木製結構。
之前說了很多歐洲城堡,那麼,難道中國就沒有城堡嗎?答案自然是有的,古中國幅員遼闊戰亂頻發,城堡這樣的好東西怎能沒有呢?所謂「一夫當關 萬夫莫開」,那可不是古人只站在人行道上就敢信口開河的。古漢語中,城堡是指像堡壘的小城、大型設防的建築或建築群。而中國的城堡比比皆是,比如有鎢堡、韶關的雙峰寨、嘉峪關、安良堡、福建琵琶堡和山西的湘峪古堡等等,或許是萬里長城名氣太大,這些城堡大家可能會少聽到,那瑞森說個大家熟悉的。
《隋唐演義》是一部耳熟能詳的文學作品,其中與「水泊梁山」齊名的隋末農民義軍發祥地——瓦崗寨,算是中國城堡的個中翹楚。瓦崗寨東南北三面臨水,僅西面直通滎密官道,地形險峻,進可攻退可守,可謂城堡建築學的典範、中國的君士坦丁堡(是土耳其最大城市伊斯坦堡的舊名,現在則指伊斯坦堡金角灣與馬爾馬拉海之間的地區。它曾經是羅馬帝國、東羅馬帝國(即拜占庭帝國)、拉丁帝國和鄂圖曼帝國的首都)。李密(隋末起義軍領袖)讓瓦崗軍出去攻打周邊各縣時說過:「掠滎陽諸縣 城堡多下之」,意思就是要多奪取滎陽的各個縣,城堡要重點攻擊。可見古代中國不僅普遍建有城堡,而且在軍事行動中的地位也相當之高。
而發生在公元1259年的釣魚城之戰,真可以算得上是中國城堡的巔峰之戰了!在進攻南宋釣魚城的過程中,橫掃整個歐亞並被稱為上帝之鞭的蒙古鐵騎遭遇了巨大挫折,正面久攻不下,連蒙古大汗蒙哥也被炮石擊中身負重傷,不久不治身亡。據《元史》本傳記載,在蒙哥汗死後,不少隨蒙哥汗出征的將領也戰死於釣魚城下,足見戰況之慘烈。城堡堅不可催,一直等到第二代大汗忽必烈承諾不傷害城中百姓後,城中守將三十二人才選擇了棄城並選擇自刎,無一例外,此時已是守釣魚城的第三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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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除了中國,在亞洲還有另一個被忽視的頂級城堡製造專家,那就是日本。日本的城堡被稱為「天守」,起源於室町幕府(1338-1573,日本歷史上第二個幕府政權),當時的名稱為「天主」,織田信長增建岐阜城時又改稱「天守」。天守通常位於日式城郭的中心制高點,是城中最高的建築,在戰時是堅固的軍事防禦設施,具有觀察和指揮的作用,也象徵著在地大名(日本封建時代對一個較大地域領主的稱呼)或城主的權力與地位。天守閣本身是由大天守、小天守及樓格門廊組織成的群體,依據軍事上的需要互成犄角之勢。由於城震多發,天守閣實際上創造了日本人歷來所沒有的多層樓閣,在內部更是連樓板都未設置,即便攻入天守閣也是無法攀登上樓的;為了防止火攻,將建築的樑柱仿椽壁全部用灰泥包裏起來,可實際上在灰泥後面竟遍佈著隱蔽的瞭望窗射擊孔;為了攻擊貼近樓台的近敵,天守還特別設置了挑出平台,置投擲孔用以投置擂木炮石或者潑灑沸水。
在1877年明治西南戰爭中,號稱不敗不落之要塞的熊本城成為了最耀眼的星。維新元勳 舊薩摩藩士族領袖西鄉隆盛所率領的一萬三千叛軍瘋狂圍攻,而熊本城中只有四千餘人防守。在圍城之前的外圍掃討戰中,薩軍曾一度殺得官軍丟盔棄甲,但一到攻城階段卻連連受挫,整整五十三天都沒有攻入城門一次。圍困熊本城消耗了薩軍大量的精力與時間,被馳援而來的官軍切斷了退路,導致薩軍不得不全線潰敗。這也使西鄉隆盛決死介錯前留下了一句很有名的話:「我不是敗給官軍,而是敗給了清正公」。而清正公正是加藤清正,熊本的初代藩主。由此,熊本城的堅不可摧就是這樣流傳開來,稱為日本城堡史上的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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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世紀以後,真正有威力的火藥武器登上了歷史的舞台,這也使得各個地區的城堡失去了原有的價值。比如在歐洲,穆罕默德二世使用利炮攻陷了拜占庭人的大門後,君士坦丁堡的這個不可戰勝的神話也被徹底擊碎了。在此後的戰爭裏,城堡也逐漸要塞取代,在今天,城堡在軍事上的價值甚至都沒有防空洞高了。城堡雖然帶給人們許多美好的遐想,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因戰爭而生、因你來我往的攻防戰而生,這些都帶來不了安居樂業,或許只有核平才能帶來真正的消停,但那樣真的值得嗎?現實的城堡已經消失,但在現代社會國別之間早已築起許許多多個政治層面的城堡了。瑞森只想希望,希望每個城堡都給人帶來歡笑,而不是讓人在事後感到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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