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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國怎麼管?4個QA認識Deepfake深度偽造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 時政類 | Oct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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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好!歡迎收看國際大風吹,每個禮拜帶你探討一個有意思的國際話題。Deepfake深度偽造,簡稱深偽技術,近年來在全球各地不斷引發爭議。深度偽造的應用層面很廣,例如可以創造出現實生活不存在的人臉,像 畫面上這兩張少女圖片不是真人照片,而是電腦生成的,但你可能看不出來。另一方面,也可以做到所謂「換臉」或「挖臉」,把一段現存影片裡的人臉替換成另一張人臉,而且表情唯妙唯肖。問題是隨着技術越來越精密,真與假的界線越來越模糊,深偽技術的破壞力也越來越驚人。今天這一集就用幾個QA帶你快速認識Deepfake是什麼、有哪些知名案例、各國有辦法用法律管制嗎、一般人又該如何保護自己和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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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Deepfake?
Deepfake這個詞是Deep Learning深度學習加上fake偽造的一個合成詞,意思就是透過機器學習製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合成圖像。Deepfake這個名詞是在2017年誕生,而且不專指影像也可以偽造聲音。不過之所以來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可以回溯到2012年以來的深度學習技術大爆發。加上2014年出現的「生成對抗網路」概念,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學者找到方法讓機器可以在素材和資訊充足的情況下做出越來越接近真實的合成影像或聲音。到了2020年,在瑞士舉行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有廠商示範即時捕捉即時換臉的技術,相較於臉書或IG的濾鏡,真實度高了許多,還有可以變成李奧納多迪卡皮歐。就算今天看到的一些東西還有小瑕疵,很可能再過幾個月就會更加細緻。
Deepfake的正面與負面應用
深偽技術最惡名昭彰的應用就是換臉式的色情影片,除了今年台灣爆發的「台灣網紅挖面」事件之外,日本警視廳在2020年也逮捕3名製作與販賣女藝人換臉影片的嫌犯,寫下日本史上第一次對相關案例執法的紀錄,當然這類案例在歐美也很常見。另外一種類似案例,就是利用深度偽造技術製作復仇式色情影片,報復前女友或身邊特定女性。還有一種常見的惡性應用是透過偽造真人的大頭貼和照片,在社交網站上開設假帳號,看起來像真人,背後卻可能是打資訊戰的網軍。比較罕見的是利用深度偽造聲音來詐騙,例如2019年就有一位英國公司執行長,接到德國母公司老闆的電話之後按照指示將22萬英鎊(超過台幣880萬元) 滙到指定帳戶,後來才發現原來是詐欺犯偽造老闆的聲音行騙。
受害者表示老闆的德國腔英文遭到完美複製,是因為行為不合理才想到報警。當然深度偽造也可以用來搞笑,美國網友就曾經利用知名情景喜劇「辦公室瘋雲」創造出所有角色都是同一個演員分身的景象;英國第四頻道電視台的甚至開過女王的玩笑,在2020年聖誕節照慣例推出「平行時空影片」,透過所謂伊莉莎白二世的真心話時間突顯假新聞的危險性,不過也引發不少批評。可能會有人好奇,難道這個技術就沒有跟正面的應用嗎?當然有!例如它可以是一種教育工具。美國就有人讓已故總統甘迺迪開口,把它已經寫好卻從來沒有發表的演講稿用本人的聲音唸出來,深偽技術也可以讓好萊塢等級的視覺特效更便宜,例如YouTube上就有主打深偽技術的娛樂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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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能阻止Deepfake的不當應用嗎?
針對現在最猖獗的換臉式以及復仇式色情影片,不少國家其實是用已經存在的法條來處理,例如前面提到的日本第一起案例,檢方就引用名譽毁損和著作權相關法條起訴;而美國維吉尼亞洲則是在2019年通過修正案,把早在2014年就上路的復仇式色情法案擴大範圍,納入深度偽造技術製作的不法影像。但是深偽技術不只是色情,也可能成為政治宣傳、影響選情的工具。畢竟不論是川普或奧巴馬都找得到一大堆深偽影片,針對這一類的應用顯然需要更專門的立法。
歐盟執委會在2021年4月的人工智慧法草案當中,就把不透明的深度偽造納入違法事項,美國一位紐約州眾議員在2019年推出Deepfake咎責法草案,規定只要用任何技術假冒他人名義發表的聲音、影像都必須明確表示,但目前還在國會卡關當中。有科技媒體指出,草案內容有一點點天真,畢竟想散布惡意訊息的人通常都會躲在幕後透過匿名帳號把假訊息傳遞出去,怎麼可能主動留下身份和表明這是偽造影像呢?不過至少這樣的立法方向已經開始把惡意的深度偽造,跟本來就違法的假冒身份這一類犯罪畫上等號,還是有積極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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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保護一般大眾?
面對深度偽造的威脅一般人又該怎麼辦呢?專家說知道深度偽造的存在就已經是好的開始。如果大家不知道很容易就被騙了,如果大家知道有辦法製造非常可信的偽造媒體,那就有一層保障,你可能知道照片可以修圖,以前影片是不能修的,但現在可以了。除了每個人都應該了解眼見不一定為憑,影片也可以造假之外,科技圈也正在發展專門偵測深度偽造技術的系統。
例如慕尼黑工業大學和意大利拿玻里費德里克二世大學2019年成立偽造人臉資料庫Face Forensics++,微軟和Facebook也聯手設立DFDC挑戰賽,主要目的跟Face Forensics一樣,透過舉辦競賽,收集全球技術高手設計可以偵測偽造影像的演算法,同時也提高大眾對於這種技術的認知。台灣屏科大團隊2018年也曾經設計過人臉偵測器,專門捕捉偽造人臉,號稱可以達到85%以上的準確度。不過團隊成員也坦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排除未來有更厲害的偽造技術可以躲過現有技術的偵測,而這樣的AI對抗賽恐怕將會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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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會好奇那台灣現行的法律可以保障深度偽造影像的受害者嗎?如果是換臉式的色情影片可能會觸犯《刑法》的加重誹謗罪(妨礙名譽)、公然侮辱罪、散布猥褻物品罪,不過相對於受害者遭受的傷害,這三條罪名的刑度都不重,也沒辦法把在外面流傳的偽造影片快速下架。受到去年韓國N號房事件的啟發,台灣正在研擬《性隱私影像侵害犯罪防制條例》,雖然本來沒有涵蓋Deepfake技術,但目前像是范雲、高嘉瑜等立委都表示正在思考如何納入相關條例。不過對於非色情的偽造影片,現在確實是無法可管,法律要跟上科技還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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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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