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聊聊這個大麻煩吧！【Buchi社會課#11】

林辰Buchi | 娛樂類 | Oct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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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好，我是你的社會課助教林辰Buchi。最近我們有很多大麻相關的新聞，像是Toyz搜出的大麻煙彈，或是陳柏維之前說過的醫療大麻合法化等等等，那在台灣依照「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大麻跟古柯鹼、安非他命之類的都一樣，都是屬於二級毒品，大部份台灣人聽到大麻也是覺得很恐怖，馬上會想到煙霧迷漫啦、毒蟲啦、精神錯亂啦、用了就毁一生的毒品啦，或什麼演藝圈藝人被抓，出來痛哭流涕道歉的畫面之類的。

欸？那如果大麻真的這麼恐怖，為什麼有些國家還要合法化呢？像是全球第一個大麻合法的國家——烏拉圭，還有2018年合法的加拿大，那在美國也有九個州合法，其他大家常聽到的荷蘭、葡萄牙、澳洲等等等，則是大麻除罪化，甚至也有越來越多人，包括台灣人也開始有「大麻合法化」的聲音出現。那到底什麼是大麻？為什麼這麼多人接受這種我們從小被教育絕對不能碰的「毒品」呢？所以今天我們就來聊聊「大麻」這種植物吧，開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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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一種大麻科大麻屬的植物，可說是在近代歷史上數一數二的爭議分子啦，但當我們還在那邊嘰哩呱啦毒不毒品的時候，人家古人早就已經大麻用到天邊去啦，但可能跟我沒想像中的哈們不太一樣啊，請君聽我娓娓道來：例如早在四五千年前的神農氏就在〈神農本草經〉中記錄過大麻，裏面提到「大麻可以袪風、止痛」，但也說道「多食令見鬼狂走，久服通神明輕身」，大概就是一下嗑太多很母湯，但拿捏好劑量對身體還是有益的意思啦；而李時珍的〈本草綱目〉也認為大麻一路從根莖葉，甚至到種子簡直萬用，例如大麻籽可以榨油、大麻纖維可以造成魚網、紙張、麻繩、衣服之類的。

擺惹位，大家小時候常聽到的「慈母手中線」，其實當年孟郊他娘手裡拿的線就是大麻纖維造成的線啊！除了在東方世界，其他地方也都有大麻的紀錄，例如古埃及和印度會用大麻作為宗教用途；而在歐洲，英國的維多利亞女王則用大麻來減緩經痛；另外像是早在1890年，宮廷醫師Reynolds就曾在醫學權威雜誌〈柳葉刀〉上評價，他認為大麻是所有止痛藥中最有用、最有價值的，因此過去大麻的使用非常廣泛，無論是在工業用途、民生用途、宗教用途或者醫療用途，這種隨便種隨便長、便宜又好用的大麻，都約古人愛不釋手呢。嗄？既然大麻這麼頂呱呱，怎麼到了今天就變成毒品了呢？這我們就要先來聊聊，大麻是怎麼在我們人體作用的。

1964年，距今大概50多年前，以色列的藥物化學家麥查蘭教授，他很好奇大麻這種植物為什麼在年輕人之間這麼流行，究竟大麻裏的什麼成份讓人嗨起來？於是他跑去找了扣留大麻的警察說：「不管他們嗑了什麼，都給我來一點！」就這樣，麥查蘭拎着這些大麻咚咚咚跑回實驗室研究，並且利用色譜法，分離出了目前已知大麻最主要的兩種成份：一，大麻二酚（CBD）；二，四氫大麻酚（THC），這些東西統稱為大麻素。

接着麥查蘭把這兩種大麻蘇用在猴子身上後發現，用了THC的猴子會嗨，但用了CBD的猴子卻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他決定邀請親朋好友來家裏做個人體實驗，他老婆在蛋糕中加了10毫克的THC大家吃了以後卻出現各種不同的反應：有人直接呼呼大睡、有人覺得心情愉悅、有人說自己沒什麼感覺，但每隔幾秒就哈哈大笑、有人則是變得緊張焦慮害怕，就這樣，麥查蘭的實驗開啟了大麻研究新紀元，大家不再單純把大麻看作是毒品，而是希望研究CBD和THC這兩種主要大麻素到底是怎麼在人體作用的。

到了1988年，美國的教授Howlett發現新大陸，他發現人的大腦內竟然有某種受體，可以跟THC大麻素完美結合，這種受體就好像專門為THC這種大麻素設計的門鎖一樣，而THC就是這把鑰匙，只有他能打開，並且把這個大腦內的受體稱為大麻素受體1（CB1）。蛤甚麼？為什麼我們大腦裡有專門為大麻設計的受體？難道他天生就是要我們嗨起來嗎？當然不是！後來科學家才發現原來人體也會自己產生跟CB1結合的神經傳導物質，叫做花生四烯酸乙醇胺，嘿對…花生…也因為花生四烯酸乙醇胺是從人體自行產生的，因此科學家稱這種自產自銷又可以跟CB1結合的物質為內源性大麻素。

相反的CBD、THC這種不是自產的啊，是從大麻分離出來的，所以屬於「外源性大麻素」，科學家就簡稱他們為「大麻素」啦，就這樣過了好幾年之後，科學家又發現除了CB1這種大麻素受體以外，人類還有另一種大麻素受體CB2，兩個大麻素受體不一樣的是，CB1大多分布在大腦內，主要跟大腦中樞神經系統息息相關，而CB2在大腦中很少卻大量分布在身體各處，主要跟免疫有關，爵士免疫系統、白血球、脾藏等等等，也因此有了CB1、CB2這兩個大麻素受體的加入，科學家才終於發現，人體除了有呼吸系統、內分泌系統、燒法、生殖、免疫等等各種系統以外，原來還有一個「內源性大麻素系統」啊！那這個「內源性大麻素系統」有什麼用呢？

欸…目前科學家知道的還不到啊，畢竟大麻一直被禁止，啊是要人家怎麼研究啊？但大致上知道這個系統的主要的作用是促進體內平衡，有點類似東方中醫陰陽調和的概念，他會影響到睡眠、食慾、記憶、情緒、疼痛，甚至是生殖等等等，簡單來說「內源性大麻素系統」的工作比較像是在調整人體的「動態平衡」，讓呼吸、內分泌、消化、免疫之類的系統可以好好工作。科學家認為，當「內源性大麻素系統」正常運作時，人體的各個系統就可以各司其職，維持體內動態平衡，但只要這個系統失靈啦，就可能會導致各種疼痛、刺激、過敏之類的問題，例如偏頭痛啦、肌肉疼痛啦，這裏痛那裏痛啦什麼的。好吧，目前科學家知道大麻有大麻素，也知道人體有接受大麻素的東西，而且他還是維持人體動態平衡的重要系統，接着科學家就更加好奇啦，那大麻對人體到底會有哪些影響呢？

想知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必須知道CBD、THC這些大麻素與人體的「內源性大麻素系統」結合後會怎麼樣，因此科學家就開始研究，大麻素和受體結合後對大腦神經元的影響，欸同學不要急，這邊我們簡單科普一下他們怎麼玩的。當今天我們受到刺激，大腦的神經元就會開始互相傳遞訊息，把訊息從一個神經元傳給另一個神經元，這種神經元的交流在我們大腦裏是不可或缺的。而前面提到「內源性大麻素系統」中的受體CB1在神經元之間會擔任一個「協調」的角色，當神經元訊息傳出去以後，人體就可能會自然產生「內源性大麻素」，欸就是前面提到的「花生是烯酸」之類的，阿我們就用花生來代替好了……

花生就會跑出來跟CB1結合在一起，這時拿到花生的CB1就會「協調」接下來神經元的訊息傳遞，例如避免神經過度放電、傳太多訊息出去，藉此來減緩神經元的活動，額簡單來說就是幫助大腦「踩煞車」啦！例如今天人體接收到「痛到爆炸」的刺激，經過CB1調節以後，就可能會變成「小痛痛」的刺激；受到「壓力爆表」的刺激，經過CB1調節以後，就可能變成「小壓力」的刺激。但這不代表所有訊息經過CB1的調節以後，都會降低我們的感知或感覺，例如今天CB1減緩的是「抑制嗅覺」的信息。

那我們反而會覺得嗅覺變得非常靈敏，也就是說，科學家認為「內源性大麻素系統」會依照身體狀況，自己決定要放大或縮少某些訊息，藉此來調整我們身體的平衡，以我們人體自然產生的花生四烯酸雖然都跟THC一樣可以跟CB1結合，但他們不一樣的是，在沒有使用大麻的情況下，人體自然產生的花生只有在身體認為有需要出現的時候才會跑出來，而且在體內非常稀少，他們的結合會改變我們的心情、做事情的動力或是飲食之類的。

科學家發現有時我們慢跑的時候也會有一些花生跑出來，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跑着跑着就嗨起來了，稱為「跑步者高潮」；而THC則是使用大麻後跑進人體的，數量相對龐大，再加上內源性大麻素系統是遍佈人體的，所以THC會對人體造成更廣泛的影響，這種影響因人而異。像是前面提到的有些人會覺得嗨，有些人肚子餓、想睡覺，甚至是緊張害怕、產生幻覺等等等，但真實的影響究竟是什麼？到底是好是壞？怎麼發生的？嘿對…這個目前科學家還在努力研究齁…加油嘿！

好啦！大致介紹了「內源性大麻素系統」以後，我們來簡單聊聊大麻的兩種主要成分：CBD (大麻二酚) 和THC (四氫大麻酚)。CBD和THC的化學結構幾乎一模模一樣樣，只有一個地方長得不太一樣，但也就因為這裡長得不一樣，導致CBD和THC與「內源性大麻素系統」有着不同的結合。簡單來說，THC可以直接跟大腦的CB1結合產生反應，例如結合後會釋放多巴胺，讓我們覺得愉悅，覺得Chill high high。而CBD不會直接和CB1結合，所以他不會讓你嗨起來，甚至CBD還會有可能間接關閉CB1受體，阻礙THC與CB1發生反應。也就是說，使用大麻產品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很可能是取決於THC比較多，還是CBD比較多。而大麻種類百百種啊，有的THC很多，有的CBD很多。

我們可以簡單把大麻想像成狗狗，假設哈士奇是THC很多的狗狗，吉娃娃是CBD很多的狗狗，把這些狗狗配種以後，你可能會得到各種結果：超哈士奇的哈士奇 — THC超高；像哈士奇的吉娃娃 — THC大於CBD；像吉娃娃的哈士奇 — CBD大於THC；或是很吉娃娃的吉娃娃 — CBD超高。也因為THC會讓你嗨，CBD不會，因為一般會把THC高的大麻品種用來當作娛樂型大麻，也就是抽大麻菸啦；而CBD高的大麻品種，則是用在醫療或工業用途。這就是為什麼雖然同是大麻，但很多國家只開放CBD高的大麻品種，卻禁止THC比較高的大麻做為娛樂用途。像是台灣其實早在2017年，就已經可以合法申請CBD含量高的大麻做為醫療用途了。欸…但因為咱們台灣種種複雜的文化、政治、法律，什麼巴拉巴拉的關係，現在除了可以從國外帶回來CBD含量高的大麻產品以外，台灣目前是想買也買不到的。

好！這裡我們先回來一下。前面我們提到大麻裡面有兩種主要的大麻素：一種是會活化神經，會讓你嗨的THC；一種是不會活化神經的CBD。然後我們人體有「內源性大麻素系統」來調節我們體內的動態平衡，除了我們會自己產生「花生四烯酸」這種內源性大麻素以外，大麻裡的THC也剛好跟「花生四烯酸」一樣，可以跟我們的「內源性大麻素系統」結合。欸…大…大家有跟上齁？那也因為THC可以結合，但CBD不行，所以有的科學家認為，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大麻裡的THC會讓你嗨起來，但CBD會讓你心情比較鎮定的原因。

那也因為這樣呢，科學家開始好奇，大麻除了被很多人認為是「毒品」以外，他還有沒有可能是「藥品」，就像是罌粟花可以變成鴉片、海洛因或是變成嗎啡拿來止痛一樣。那大麻有沒有可能其實對人體也有好處呢？雖然科學家還在努力研究大麻這種植物，但目前一般認為他們有以下這些特性：

首先，第一個THC(四氫大麻酚)：有精神活性，他可能會放大你的感知，讓你產生幻覺，感到開心或焦慮；但他同時可以減輕慢性疼痛，或是減輕癌症病患化療後噁心想吐的感覺，讓他們可以好好吃飯回復體力。那也因為THC會讓你愉悅，所以就有造成「心理成癮」的可能，但目前科學並沒有發現「生理成癮」— 意思就是停止使用THC含量高的大麻，它的戒斷症狀可能會讓你覺得很煩、睡不好。但目前沒有發現像是其他毒品那種不使用就會全身疼痛啦，例如骨頭像被螞蟻咬一樣之類的，對你身體造成嚴重的危害的戒斷症狀。另外，目前也有研究發現，較年輕就使用高THC的產品，越有可能對你的大腦產生影響，像是對記憶力的損害之類的。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國家規定21歲以上才可以使用大麻菸。那第二個，CBD：CBD沒有精神活性，所以不會讓你產生幻覺，同時會緩解你肌肉的疼痛、關節炎的問題。其他還有降低焦慮感，甚至是治療某些癲癇症狀。

也因為這些發現呢，有越來越多人認為應該要讓「醫療大麻合法化」，也就是CBD含量高的大麻品種合法化，因為CBD不像娛樂大麻一樣會對你的精神產生作用嘛。但這些對於大麻的研究呢，也因為不合法的關係，所以醫師目前也只能做一些小型的或是比較個案的研究。例如2013年就有一個比較有名的實驗，有一位醫生讓帕金森氏症患者使用大麻滴劑以後，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讓病患的狀態整個穩定了下來，甚至這麼病患還覺得，欸這個…肚子有點餓。另外西班牙的Guzman教授呢，也曾用小白鼠做過實驗。他把人類大腦腫瘤注射到小白鼠體內後，再用THC治療了一個體拜。研究發現腫瘤不只萎縮呢，還整個消失。但Guzman教授也說，在小白鼠身上成功不代表在人體上就一定成功。所以要說大麻被證實可以戰勝癌細胞或腫瘤這種說法，目前還不夠有科學根據。Guzman教授也呼籲大家，關於大麻無論好壞，不要網絡上隨便說說就隨便相信，因為現在研究還太少。

好吧！我們現在知道，明明大麻就是用了幾千年的植物，看起來好像有很多種用途，為什麼到了近代對大麻的印象就只剩下「毒品」了呢？齁…這個部分呢，我們就要來聊聊大麻坎坷的過去了。

過去大麻在還沒有被世界各國禁止以前，大麻在美國的名稱是Cannabis。這時大麻還是合法使用的藥品，有消炎止痛、麻醉等等等的功能，在美國各大藥局都買得到。但到了1930年代左右，墨西哥發生了內戰，這導致大量墨西哥難民湧入美國。同時美國正經歷史無前例的「經濟大蕭條」，每天都在上演各種工廠倒閉，失業貧窮的問題，而這些墨西哥難民的出現讓當時很多美國人覺得工作與資源都受到威脅，因此當時美國國內醞釀着一股對於移民的敵意與歧視。這些墨西哥來的難民除了帶來大量的人口以外，還帶來了一種美國人沒看過的東西，也就是大麻煙。

而當時美國聯邦麻醉品局局長Harry Anslinger新官上任，他除了得面對大蕭條時期，部門預算被刪減的威脅以外，美國也才剛結束為期13年的禁酒令。「啊完蛋…現在酒不是違禁品啦怎麼辦？沒有東西可以查，我這個局長豈不是要失業啦？」正愁沒有招，天上掉下個黏豆包。啊~是大麻煙啊！正好國內有反移民情緒，正好美國的種族歧視盛行，正好抽大麻煙的都是墨西哥人跟黑人(白人當然也有抽)，因此Anslinger為了保住局長頭銜，開始大力反對大麻，並公開表示大麻是最危險的毒品。原本大麻的名字Cannabis也從這個時期變成了Marijuana，因為Marijuana是墨西哥移民對於大麻的稱呼，這樣恰好可以把大麻跟白人對於移民的不滿與歧視連結起來。

除此之外，他也利用各種媒體文宣來加強大眾對於大麻的恐懼(宣傳大麻會讓女性放蕩)，並很有創意的結合了種族主義與反移民情緒。例如他就曾經說過「大麻讓黑人以為自己跟白人一樣好」，還說抽大麻會腦袋壞掉、引起暴力、讓黑人誘騙強姦白人女性，讓白人墮落等等等，，並把大量社會事件跟大麻結合，像是誰當街砍人，是因為抽大麻；誰跑去搶銀行，是因為抽大麻；誰強姦婦女，是因為抽大麻；誰謀殺，也是因為抽大麻，更拍了一部電影Reefer Madness，來把大麻的邪惡發揚光大。在各種大量媒體文宣報章雜誌的渲染下，大麻與暴力、危險。墮落等等負面形象的連結越來越深，大麻也就這樣在民眾心中種下了一顆恐懼的種子。

到了1937年，美國《大麻稅法法案》通過，種植或使用大麻開始需要繳高額的稅金，不繳就會被罰款或監禁。之後大麻更從美國藥典被刪除，直接讓大麻在醫療上失去了合法性。因此在媒體渲染大麻恐怖的形象，加上高額稅率、醫療合法性被刪除的情況下，大麻就漸漸在美國走向消失邊緣。之後阿斯匹靈的問世，取代了大麻的止痛效果，以及尼龍技術取代了大麻在工業上的用途以後，人們看到大麻就只剩下「恐懼」與「毒品」而已了。

到了1960年代，美國更進一步把對於大麻的恐懼與厭惡，藉由聯合國從美國本土推廣到全世界。從這個時候開始，大麻被聯合國列為最危險的毒品之一，與鴉片、古柯鹼手牽手一起成為一級毒品，世界各國也就紛紛跟進美國這個老大哥。即使當時並沒有科學證據證明大麻的危險性，但對於大麻而言，也已經於事無補啦…

好啦回來。大麻在醫療與工業用途已經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但從上面的這段大麻在美國的發展，我們或許可以從某種角度重新思考大麻這種植物。所以我們撇開大麻的娛樂用途不說，因為過去的禁止，科學界對於大麻的研究停滯不前，導致我們對於這種植物有太多的疑問了。大麻真的對人體有害或無害嗎？大麻真的不會上癮嗎？大麻的危害性真的比菸酒還低嗎？大麻真的可以治療癌症或癲癇嗎？或許它不像那些積極推動合法化的人說的一樣：大麻有多好、多天然、多無害，可以抗癌治百病。但反過來說，大麻可能也不像那些積極反對的人說的一樣：它就是萬惡毒品，就是一無是處、應該無條件禁止，通通燒掉。

無論如何，只要我們不願意重新看待大麻這種植物，把它拒之門外呢，我們就永遠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好啦，今天的就差不多到這裡啦。各位同學我是你的社會課助教林辰Buchi，那我們就下課囉，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