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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在印度是高種姓嗎?記住判斷等級的幾種神奇方式,若不當心就要被視作賤民!
瑞森老哥Reason | 時政類 | Oct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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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Reason,瑞森老哥。瑞森的好友A曾在留學時見過這樣的場景,兩個印度同學因教室座位分配問題情緒激動。眼看就要打起來的 時侯,其中一個印度小哥卻先解開了領口,而另一個阿三哥向𥚃一看去時後,突然大驚失色,隨後不停地道歉。事情這麼古怪,不免讓人遐想,都是正經印度的大學生,敞開的領口𥚃能有什麼呢?總不至於要靠出賣色相緩和矛盾吧?最後A詢問那個解開領口的阿三哥才算明白。之所以他解開領口,只是為了露出胸前的棉質梵線,這代表著自己是高貴的婆羅門,同時也在警告對方「你得聽我的」。這可以算作印度種姓制如何影響現代生活的真實案例。距印度廢除種姓制已有70多年了,而它仍如此深遠的影響著現在的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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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個種姓制度到底是如何產生的呢?今天就讓瑞森帶你走進他們的世界。公元前14世紀,雅利安人從中亞入侵南亞次大陸驅逐原住民達羅毗荼人。由於雅利安人是白種人,而達羅毗茶人膚色黝黑,為了便於區分,建立了種姓制度。梵文音譯是瓦爾衲,代表膚色。後來引申為所出生的族姓,雅利安人似乎天生就有講故事的天賦,他們以一種安徒生式爛漫構築著種姓制度,其中大量的規則來自於婆羅門的古老教義以及本族的神話傳說。
比如在《梨俱吠陀》中記載的原人普魯沙被作為祭祀品時,他的不同部位變成了不同的四個種姓,嘴變成了婆羅門,雙臂變成了剎帝利,腿變成了吠舍,腳變成了首陀羅,這也形成了瓦爾納體系下的四大種姓。婆羅門是僧侶貴族,負責壟斷文化教育,擁有解釋宗教經典和祭祀的特權,享受奉獻。剎帝利指軍事貴族和行政貴族,負責徵稅與軍政管理,守護婆羅門階層。吠舍指普通雅利安人,沒有特權從事經商,必須以布施和納稅來供養特權階層。首陀羅則是被征一服的,當地土著達羅毗荼人做著僕人和工匠等低賤的職業。
這四個階層之間彼此不能通婚,只有一個倒外,就是高種姓的男子可以娶低種姓的女子,屬於順婚是可以被允許的。而如果一個高種姓女子下嫁給低種性男子時,則屬於逆婚,一旦發生就必須逐出家門,剝奪原有的種姓成為賤民,不能把不潔的血統帶入家中。種姓是每個印度人非常重要,相比之下,身分證、銀行卡這些丟了都是小意思。如果種姓丟了的話,那才是真的是永遠找不回來了。一旦有人逾越相應的規矩,就有可能被剝奪種姓淪為賤民,甚至連他們的子女都會世世代代以賤民的身份生活下去。這種嚴酷的懲罰造就了印度森嚴的種姓壁壘,世襲罔替中,誰也不敢逾越半步。
阿三哥雖然自己有種姓制度,但要是沒有種姓的外國人進入印度的話,他們還會得到種姓嗎?答案是會有的。一般來說,第一種情況就是沒有加入印度國籍的外國人,如果是短期停留,比如留學研究工作,並不永久在印度居住的這類,會自動劃分為高種族姓氏剎帝利,會令印度人尊重和討好。如果你要對他們說「印度真好啊!我想加入印度國籍。」時,先前温和可親的印度人就會突然變了臉色,以一種全新的視覺取看待你了。印度人在初次見面中,判斷外國人是什麼種族只能靠膚色。
越像祖先雅利安人的,印度人越喜歡。比如歐美人到了印度,通常都會是剎帝利。而中國新疆地區的人有着白皙的歐式臉龐,也容易被認為是剎帝利,享受印度人的尊敬與優待。但多數中國人並不是剎帝利,雖然膚色上比印度人白很多,但畢竟沒歐美人那麼白,通常只能被劃分在普通的吠舍階層。這個分類條件只從外貌角度來探究種姓,有所偏頗。但實際上印度人通常也會根據你的經濟條件和生活圈子確定你的種姓,這種區分方式其實在種姓制度中也有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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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種姓瓦爾納只是一個基於宗教的分類,而真正為人定性更多是第二種姓—賈提。簡單來講,賈提就是瓦爾納體系下的細分項。它主要以職業來劃分不同種姓,如名門望族和學者就是婆羅門,官員或者公司管事的則為剎帝利,商人和包租工是吠舍,工人和農民歸屬首陀羅。如果一個瑞森是一個知名學者,剛剛發明了在月球上種香蕉的方法,到處參加科學講座,那我此時去印度就會受到婆羅門般的禮遇。如果又有一天,我覺得自己太窮了,不想在月亮上種香蕉了,我開始努力掙錢,結果登上了福布斯排行榜,從現在開始在上流圈子混,共享單車也不騎了,那我會被認為是剎帝利,被很多人尊敬。
如果又有一天,我覺得錢對我來說都已經所言無味了,我就想開間小餐館打發時間,每天也有說得過去的收入,粗茶淡飯打發過去,那我會被認為是吠舍。如果又有一天,我的餐館被一群蒙着臉的黑衣人打劫了,桌子椅子窗玻璃全部被砸掉,積蓄全被搶走的話,那我會被認為不配有種姓,只是逃難中的難民而已。其實還有很多時候,印度人自己也拿不準外國人的種姓,因為判斷起來很麻煩。本國人是很好認的,印度人之間是不會謊報種姓的,因為印度教等級森嚴,不同姓背後的習俗和職業都不相同,言談打扮也有很大差別,所以印度人之間基本只要看一眼就能知對方是什麼種姓。而看穿外國人就沒那麼容易,印度人可能會先旁敲側擊地試探你,就好像較近一隻判斷不了習性的動物。
如果只是往你臉上吹吹風就讓你不愉快了,那你可能是種高種姓的肉食動物。如果那用棒子戳戳你,你才有反應,那印度人會認為你是一隻中等種姓的雜食動物。如果你始終沒有反應的話,拿狼牙棒打幾下才會慢慢走開,那就會被當成是低種姓的草食動物,很可能還是隻樹懶。總之,他們會一點一點往下地去觸碰你能接受的邊界,盡量嘗試去吩咐你,安排你幫他辦事。也許你是可能因為性格好才願意幫印度人辦事,但許多印度人覺得一些事,你如果幫了他們幹了,說明你是一個下等人。比如婆羅門種姓的人從來都不會自己打掃衛生,因為這些是下人該做的。如果他有一天看到你作為他們的同事,還是掃地拖地,他們可能會瞳孔地震的。
最後一種區分方式,取決於配偶的身份。與印度人結婚後,要看跟你結婚的那個人是什麼種姓。如果你的伴侶種族很高的話,沒有人會歧視你,你自己也會成為高種姓的一員。如果你的伴侶種族地位比較低的話,那麼你的地位也不會高,那時侯印度人會不會歧視你,主要決定於你來自哪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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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一個人的種姓是如此重要,甚至能影響周圍的人對你的態度。但如果你在印度被定性成了低種姓時,又該怎麼擺脫這種局面呢?第一種方式強行改姓。這種方式非常困難,通常都需要群體去爭取。如果位於底層的達利特想要升段到首陀羅,那就得幾千幾萬人一起鬧。如果訴求真實合理,而且獲得婆羅門的首肯的話,種姓就能得到提升。或者像強硬的孔雀王朝的創始人—旃陀羅笈多一樣,在統一印度後直接向婆羅門施壓,迫使婆羅門硬是把一個養孔雀的低種姓改成了剎帝利。當然這些個別境遇的提升都是治標不治本,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脫離種姓制度呢?
雖然很難,但還是有希望的。以前,什麼種姓的人從事什麼工作都有規定的,相互之間不能越界,幾乎不可能出現賤民成為富人。但在現代社會,低種姓受教育的機會變多了,能從事很多以前不可以從事的職業以及新生行業。印度政府也開始向低種姓人群提供更多的政府職務,獲得更多的政治席位。現代互聯網快速發展,許多印度年輕人也得以通過網絡打破偏見。在虛擬的網絡中,人們不再緊盯着種姓和膚色不放,而只在乎人的能力。現在印度的IT業蓬勃發展,接着這股春風,許多印度低種姓年輕人也憑着自己的努力,最終闖入矽谷成為技術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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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前總理尼赫魯陳激烈的批評過種姓制度,他指出種姓制度及其相關是完全不協調與反動拘束的、是進步的障礙,但他同時也承認,如果印度人與種姓制脫離關係的話,印度也不復存在了。即便種姓制度早已廢除,但至今依舊影響著印度社會,因為種姓制度從來都不是某種淺薄的規定,而是一種潛移默化的、關於潔與不潔等傳統觀念上的區分。也許一時難以改變,但我想對於印度的年輕人而言,也不應該喪失信心,必須繼續奮鬥下去。也許會有那麼一天,人們會生活一個由虛擬裝置模擬的烏托邦世界中。在這個世界𥚃,外貌膚色都能隨意更換,種姓制度得到徹底地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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