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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有錢人,靠剝削窮人賺錢?在首爾租房子有多困難?《七七說書》EP 020|志祺七七
志祺七七 X 圖文不符 | 時政類 | Oct 11, 2021
此影片謄本由蛋糕夫人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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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曾經在台北生活過的話,應該都會覺得在台北租房子超~貴~的。而韓國的首爾其實也跟台北有著很類似的處境,城市中有著非常多的都市貧民,就像是《魷魚遊戲》裡的參賽者一樣,因此也有很多人將韓國的生活,形容成「地獄朝鮮」。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在首爾租房有多困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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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租屋文化超特別?】
韓國租屋的文化,跟台灣有很大的不同,因為在韓國租房子,除了房租之外,還有一件一定要注意的事,那就是「押金」要繳多少。過去在韓國,有一個很特別的租屋制度叫做「全租」,也就是說,房客如果付非常高額的「押金」,大約是房價的五到八成的話,他們就不需要另外付房租給房東,只要自己繳每個月的水電瓦斯費就好。
也就是說,假設現在有一間 1000 萬的房子的話,你先給房東大約 500 到 800 萬押金之後,你就不需要另外繳房租了,然後退租的時候還能把之前給的 500 到 800 萬拿回來,那這樣的制度,等於是讓房東可以不用繳利息就借到高額的錢,然後可以拿去運用或投資。因此,在過去銀行的利息還很高、股票還很賺錢的年代,這樣的租屋形式在韓國就很常見。
但在現在,銀行存款的利率越來越低,投資股市也沒有像以前那麼好賺的年代,這種「全租」的房子也越來越少了,大部分都已經改成,我們很熟悉的「月租」形式。
【韓國首爾怎麼住?】
大家聽到這邊,可能會想說那韓國的「月租」應該就跟台灣的「月租」差不多吧!事情才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在韓國,就算是「月租」,要繳的「押金」還是很高,以首爾最普通的,有附簡易廚房的套房來說,一個月的房租大概是一萬五到兩萬五台幣左右,聽起來似乎沒有比台灣貴非常多,但他們的押金,卻可能要給到 15 到 50 萬台幣。而以韓國目前的最低月薪,大約台幣 4 萬 8 來看,對一個剛出社會,或是一直都只領最低月薪的人來說,要付這麼高額的押金,真的很困難,因此有很多市井小民就只能住在生活條件比較差的「地頂考」裡面。
這個地頂考,指的就是地下室、頂樓加蓋以及考試院,那這個考試院有點類似「附有寢室的K書中心」的概念。而每年,大批來到首爾讀書的大學生,就常常得在昂貴的租金與押金以及克難的生活條件中做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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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遊子的困境】
對許多從外地到首爾讀書的大學生來說到了首爾,最困擾的問題就是「到底要住哪?」這個問題了。房子該怎麼找?付不付得起月租?是不是要多打幾份工?都是他們日常的煩惱。
在僧多粥少的首爾,許多大學生,大三之後也會被趕出宿舍,而如果不想住在狹窄的「考試院」內,通常就得負擔房租至少會超過一萬台幣的套房,但一萬塊能租到的套房卻常常是那些「違法隔間」的「違建套房」。
在書中,作者曾說,她在出外取材的時候發現有一棟五層樓的普通住宅中,居然塞了 34 戶套房,每一戶只有不到五坪的空間,小到連曬衣架都打不開,而且隔壁房間講電話的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浴室的洗臉台跟馬桶也緊貼在一起。一間一間的套房,看起來就像是雞舍一般,那在這些雞舍裡面,窗戶稍微大一點而且比較容易照得到陽光的房間,還會比其他房間貴上兩千多塊,因為在寸土寸金的首爾裡,陽光已經是需要另外花錢買的東西了。
【違建套房,政府不罰嗎?】
作者看到身為「國家未來的希望」的首爾大學生們只能住在雞舍一般的環境時,當然很心痛,她也曾經詢問當地的居民說,這些房子明顯就是違建,難道不會有問題嗎?但答案卻是「有問題,但也沒問題」。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些違法隔間的套房,確實違反建築法,被檢舉的話政府也會受理,但結果通常也只是罰款而已,而且因為房租的收益大大超過政府罰的「強制改善費」,因此就算這些套房被檢舉了,房東也還是會繼續光明正大的出租房子,甚至在漢陽大學附近,還曾經發生過房東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而反對大學興建宿舍,讓學生的處境越來越艱困。
另外,有些房子只是重新粉刷再弄個北歐風、多附上廉價的浴室或流理臺而已,房租馬上能再多加個五六千,押金也會往上跳個五六萬,房東賺得喜孜孜,但年輕人卻過得苦哈哈。
根據韓國日報的數據來看,在首爾每三名青年就有一個人,即使已經從事像樣的工作或正在求職中,卻還是會處在「貧困狀態」,常常不夠錢吃飯,甚至有一半以上的薪水要拿來付房租。只不過,在首爾這些「貧困的青年」還不是最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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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角落的蟻居村】
在首爾,「最貧困的人們」所住的地方,被稱為「蟻居村」。蟻居村所在的位置通常是那些二戰前後就已經有的低矮平房社區,但房子大多已經破爛不堪了。
而所謂的「蟻居房」就是把庭院,或是那些已經接近暴露在戶外的空間,用透明浪板一間一間隔起來,充當室內使用。在這裡,所有的人會共用一間小小的盥洗室,但盥洗室裡,卻沒有電熱水器與蓮蓬頭,只有一盆紫紅色的塑膠水桶。另外,有些房間則會蓋上卡車用的帆布,希望能在會下雪的首爾,多少阻擋一些寒氣,因為這些「蟻居房」雖然有包水電費,但像暖爐這種耗電量大的電器,房東卻不允許他們用,所以房客最多只能縮在電熱毯上取暖而已。
那像這樣的「房間」,每間大約 1.5 坪,房租大約是台幣 6、7000 元,但不需要押金,會住在這裡的居民通常都是只能靠打零工維生的獨居中老年男子,而如果現實世界中,真的有《魷魚遊戲》的話,我想這些居民,也很可能會是,被挑選進遊戲的人選。
【蟻居村的租金超不合理?】
作者曾經在深入昌信洞的蟻居村時,實地訪問了一位房客朴先生,他已經六十幾歲了,卻只能以打零工維生,每個月都非常辛苦才能湊出房租,導致他連生病了也沒錢去看醫生。因此作者曾經詢問他說你的房間這麼小、又不能用暖氣,東西壞了房東也不修,而且不到兩坪的空間,租金卻要 6、7 千塊,換算起來每坪租金都比外面的高級公寓貴了,你們為什麼不跟房東抗議呢?
沒想到朴先生卻說,跟他們收房租的雜貨店老闆根本就不是房東,雜貨店老闆只是幫忙收房租,管理房子的「代管人」而已,而真正的房東,居民們從來沒看過。但聽說,房東早就靠著經營蟻居村在附近的車站,蓋了一棟大樓了!
至於,抗議的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因為他們如果連「這邊」都沒得住的話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也就是說,他們雖然不滿,但也離不開這裡。
這時作者才發現,在蟻居村的背後似乎有個巨大的黑網存在,看不見的有錢人正透過「壓榨窮人」來獲取「高額財富」,而這些窮人,每個月都會被房租壓垮一次,永遠都不會有站起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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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居村的房東是富豪?】
作者藉由在昌信洞蟻居村的發現,開始追查「蟻居經濟」是如何運作的,她發現在這些蟻居村收房租的人確實都只是「代管人」而已,而這些代管人通常跟居民住在一起,但他代管的好處,基本上就只有減免自己的租金而已。
那在代管人背後的房東則常常會擁有一棟以上的蟻居建築,像是昌信洞蟻居村的房東,在這邊就擁有八棟建築,每個月大概可以從這裡獲得超過 41 萬台幣的現金收入。而且,房東本人也從來不會在蟻居村現身,只是年復一年的收租金、逃漏稅,並透過這種近乎剝削的方式,累積個人財富。
作者也透過「不動產登記謄本」發現,這些房東通常都是江南地產大亨的家人,或是中小企業的老闆。他們在收了蟻居村居民的租金後,高枕無憂地躺在江南的高級豪宅裡,但有錢的他們卻常常想要「更有錢」,有時候甚至連政府發給這些居民的「生活補助款」也要搶。例如,這些房東常常會在政府「調漲補助款」的時候再透過漲房租,或是加收管理費之類的名目將居民身上的錢,全部拿到手。
【我們的觀點】
那回到觀點,我們在看到這本書的內容時,很直覺的就會聯想到《寄生上流》以及《魷魚遊戲》的劇情。雖然說這兩個作品中的主角住的地方都還沒有「蟻居村」這麼慘,但透過蟻居村的描述,我們也更能想像在首爾底層人民的生活壓力,到底有多大,一層又一層的社會階級,以及巨大的貧富差距,真的會讓人對人生絕望。
另外,我們也對書中「違建套房」的部分非常有共感,因為首爾的狀況,實在是跟台北太像了!無論是在描述房子的慘況,或是談到青年的無力感的時候,都會覺得好像就是在講台北的故事,不由地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許多年輕人只是希望住得離捷運近一點,房間能寬敞一點、屋子要能照得到陽光、能夠通風、以及能有自己的廚房,煮點東西吃而已,這些聽起來都是生活的基本需求,但換算成價格後卻變成高攀不起的條件,讀起來真的格外令人心酸。
而我們也很佩服,作者能這麼勇敢地揭露這些利益結構,只不過,我們今天的影片只是把書中比較架構性的問題抓出來而已。在書中,還有非常多「人」的故事大家有興趣的話,務必要實際去看書,一定會有更深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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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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