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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戰Bad 二戰Good? 👎 | 為何越戰老兵待遇差很大?►《📖現代啟智錄📖》EP.5
Matt's 電玩之夜 Game Night | 歷史類 | Oct 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M小姐&無制限謄文小組&hinyc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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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我是Matt ,歡迎收看《現代啓智錄》。此新系列打算用我的幹話和政治不正確風格,花約十分鐘的時間來講述台灣媒體不報的......算了吧!拿我們和主流比真的太噁心了(吐),而且這影片一定會不小心超過十分鐘的。上次阿富汗主題被整個榨乾 ,在揶揄之際。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像個男人負點責任,來講許多觀眾朋友想看的延伸越戰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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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細講戰場上廝殺之前呢,想和大家討論今天的標題為何越戰Bad 而二戰Good 呢?這感覺是小學生的問答方式但的確有其他文化包裝意涵在。談到二戰就有明顯的善惡二元對立可以去尋。日本、德國、意大利所組成的邪惡軸心看美國隊長如何在兩場戰線上發威。曾被認為有最好的結果,兩顆炸彈下去廣島氣溫破紀錄...世界終將太平。人民開始狂生小孩,現在六零到七零年代的越戰換他們要被丢上前線,留一樣的血汗但背景換成東南亞反倒是越南隊長占上風?
主流媒體上會說二戰老兵是「我們最偉大的一代人」,而他們的晚輩卻是「最被檢討」的一群。不知道要從兩場戰役的時代背景不同? 沒有明確目標?還是....我覺得最重要的大眾觀感來做比較!主要引用自2001年學者雪萊·R·斯塔福德(Shelley R. Stafford)的文章,從老兵出征、戰場醒悟到回家後的大眾態度度來分析,畢竟是學術文章,它們喜歡針對自己的問題提出....問題。
要先把遊戲規則講清楚。首先,問到如果大家普遍覺得二戰是站在光明面。那你怎麼去定義所謂的「好、值得去打」的戰爭?通常沒上過戰場的人會說「好的戰爭」就是解開道德的枷鎖和避免不必要之殺戮。我們被灌輸說如果最終是為了全人類的福祉,那中間用一些暴力手段是可以被允許的。
咳咳!你看所有的超級英雄電影都是這樣,要阻止某邪惡計劃所以百姓的傷亡只是數字而已。想想你的下一代啊!之類的話!因此,上位者為了創造大愛諸位所做的犧牲都是可以被合理化的。在集體記憶裡我們腦海中浮現的是一群快樂、打扮得體的男孩,願意為一個純淨國家意識形態而戰。在戰場上所發生的悲劇都能被容忍,因為就是其本質的一部分啊!
但是,沒有人敢討論榮耀的紙糊被揭穿後... 屏風後面到底還剩下什麼。一切心理和身理上的創傷是大眾所不想看到的「好的戰爭」心中最軟的一塊!像是一戰開始有戰地記者帶回大量照片在民間流動,人們見到扭曲變形的真相後,難免會對政府所發的聖戰另眼看。士兵選擇了戰場這交流道下去後難以再回到正規生活。像是影集《太平洋戰爭》能是因為pew pew 的場景變少了,所以導致我小時候滿心期待看了之後,卻沒有像上一零一空降師那部印象深刻。但長大後看裡面劇情對於戰後士兵們不願意讓大眾看到的PTSD面向有比較多的呈現。
沒有簡單打埸棒球,大家和樂融融有點浪漫化兄弟們在解放完德國後所幹的事,相信這也是社會希望看到的景象。你看! 他們四肢身心靈健全的很來彌補其罪惡感。會認為有「好的戰爭」應該就屬於之後我們集體所貼的標籤,一種社會難以理解戰爭殘酷的標籤。而老兵感覺也被迫要吞下這劇本,不管能否說服你所見的犧牲,所以在大眾媒體服侍下,我們鮮少將二戰老兵和PTSD連結在一起。
因為所謂的好戰爭你打敗了邪惡更應該問心無愧才對?像人類歷史上任何衝突一樣,能參加WW2也被當年輕人視為瑰寶、報效先人們建築美國夢的一環。他們年少時經歷過經濟大恐慌,而眼前你簽下去即是突破禁錮和大展前途的好機會,好像也沒有想太多這就是你身為良好公民的責任,就這樣!
像是一名二戰老兵喬治・柏克斯,在訪問中提到我當初看到珍珠港慘案就清楚美國不可能不參戰,我沒有對打仗有任何心理準備,但就一心想去那邊做點什麼!完成訓練後被分發至太平洋戰場。對於柏克斯而言他沒有特別,因為猶太屠殺而想打德國人亦或者是珍珠港想痛宰小日本,他對於這段人類歷史上最大的衝突就只是響應國家號召僅止而已。很簡單的初衷但是要面對極其複雜之情況,柏克斯在與一排日軍交火時情急之下跳進彈坑中掩護,好巧不巧裡面即躺著一名日軍迫使他在近距離扣下板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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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柏克斯形容「我該開槍打他(日本士兵),因為他是敵人但如今倒地垂死……才有顯現。」柏克斯再回過神來看到身旁被自己槍殺的日本人感覺瞬間從妖魔化轉為人形。 如果他不開槍,那敵人也會回敬你,就是這股滿腔熱血和現實殘酷的錯放,導致很多退役士兵都已經滿頭白髮了,都還是會問自己「我為何而戰?」。逼迫你「現在!立馬!馬上」Right Now!」趕快融入大眾的生活。對於往事壓抑不談,知道大家不想要聽任何我們在驕傲的世代所面對的悲劇。
在我們祖父輩的純樸年代,你更要像個男人將自己的情緒掩藏起來,表現出「沒事!我很好的樣子」,他們被教育說真的叫哭去找媽媽、女友、妻子,想社會上走跳,你即是軍人要將要腰桿挺直、行得正,坐得端。這種邏輯跟在1944年推出即美國軍人權利法案(G.I. Bill)中一覽無遺。退伍軍人協會所推動的福利讓不管是受心理或生理上創傷的退伍士兵,能盡快靠個人力量融入社會。沒上過戰場的美國社會大眾,覺得這是場好的戰爭,因為我們推翻了暴攻和法西斯主義,身為民主的救星!但是對於每天沉浸在廝殺中的年輕人而言就沒那麼單純。
不像打遊戲想到的人還會跑出紅色的ID,對實際下場的人來說,對方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肉體,所以退伍軍人和平民眼中的「好戰爭」一詞之定義會開始出現偏差。職業軍人會看我每日被分配的任務,和我的信念能不能相符來判定,有點像是網絡梗圖、社會大眾認為的、父母眼中的和親朋好友眼裏的,然後最後一個是其實這產業真面目是如何又如何XD。
反觀「不好的戰爭」一樣對於沒在場上的人而言,就是道德上有瑕疵和造成過度破壞等等,因此擁有這種前提回來的退伍士兵,就會被不知情的民眾貼上「你壞!」的標籤。不好的戰爭延伸出來的也不是好東西!如果大家不能將你和正向的事物連結在一起,那即會避而遠之,所以二戰的戰士們會來有內心掙扎,但從越南回來的會被冷眼相待,連蒸都不用蒸,最慘的是會被直接罵到臭頭。
不好的戰爭在我們的集體幾鐘,會出現的畫面是士兵,不是男孩的臉龐要去遠方打一場仗。着制服的士兵!大眾不會將你歸化為一般人!你在場上的經歷不會是英雄故事,反倒是變成大家辨別你我不同依據。像上面說的,政客開始的戰爭,但對於大眾而然卻是退伍士兵要被罵,原本的美國隊長現在則成為返反英雄、反派甚至被妖魔化。
我們現在對於越戰的印象就是如此:直升機、Fortunate Son和反戰運動撕裂着美國國內。年輕人則是愛國和困惑的心態報名參軍,他們不是成熟的大人,美國政府派出可能平均是17歲的男孩去精忠報國,和他們的父輩同款,要去地圖上可能名字完全叫不出來的地方打仗! (從美國年輕人角度:)當然,算我一份!沒有阿希或天皇,這回是共產主義,是胡志明這傢伙在宣揚的玩意,但老實說,這位從二戰就存在的人物對於美國人而言根本超級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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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法國佬撤軍,領有民主先鋒牌照的美國為了要維護國際秩序,肯定要繼續幹下去,如果你問當時的GI大兵:「你為何在這裏?」 ,他們都會以「這不是廢話嗎」的表情回敬你,「我來故我來了!」「是為了阻止共產勢力而來的! 」一名士兵說道。所以這方面就不像二戰,你的最後boss不是個人而是...理念,同時也意指你對於美國當局那些當初送你過來的政府有充分信心。
越南戰爭這泥沼沾染了四屆總統,從打過二戰的艾森豪到技術性收尾的尼克森。缺乏明確的軍事和政治目標,這是擁有相比之下的高科技也無法解決的問題。把北越士兵頭盔砸毁就是怕你一直在後面招兵買馬,但政策禁錮導致美國士兵有可能一年內佔領同座山丘第n次,連你說被洗腦也好的戰士們都覺得哪裏怪怪der。第26陸戰團機槍小隊長丹尼克魯茲(Danny Cruz)說道:「儘管我對自己的國家十分忠心,但有時還是會不經意覺得越戰就是一個超大障眼法。」
面對如此龐大的死傷,場上的阿兵哥可能在還沒回國就已經開始對自己的政府起疑了。在家裏的人民們起初和軍人想法差不多,覺得會像上一輩二戰一樣,跟隨偉大領導打漂亮的仗,然後回家過聖誕;反對的群眾則認為,這次同是殺戮的行為,但就沒有像WW2那樣容易被合理化。如同一名美國作家所說,「如果我們遭受攻擊,我會保衛我的國家;在二戰的情況下,我絕對捨身相許的,我不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雖然像電影《早安,越南》一樣,官方會想遮掩實際數字,但美國民眾也不是笨蛋,你要打馬賽克也好,但我們上一場大戰看過的還會少嗎? 大家都清楚戰爭的醜陋,但另一方面WW2的勝利和國際驕傲感猶在,沒有明確目標和勝利遊行,因此每晚電視播送的畫面變得難以下嚥... 「為何我們還在打仗?怎麼又是越南?」 所以不難想像,反戰議題開始燃燒,可能比現在阿富汗的撤軍問題還慘。
沒有網絡的時代,那股憤怒加上困惑,從大城市燒到沿岸再重返校園,一個跨世代的分歧,甚至令到同個世代間也有代溝。越戰年輕人是比二戰老兵那輩所養大的,而溫特斯他們則明顯又有不一樣的成長背景,他們經歷過美國靠一戰撈錢、經濟大恐慌等等,日本偷襲珍珠港,把原本想置身事外的巨人給吵醒。那刻有明顯的壞人了,那我方要派出誰呢?於是巴頓、尼米茲這些家傳戶曉的人可以搬出檯面, 就算你無法回家領獎章,但在蓋棺前,至少心裏知道你為的是美國民眾所支持的理想而戰,而且衣錦還鄉後,二戰退伍士兵的待遇和經濟大環境都比越戰的好。但兩者相同的是,他們都要回家面對想要忘記戰爭這回事的社會。
溝中還有溝!每個人對於越戰都有自己的想法!(1970年五月有四名肯特州立大學生被國民兵殺害)這使得老兵們儘管願意說戰場經歷,也變得異常困難;入境後還有另一場仗要打,就是社會觀感的部分,例如電影將越戰老兵塑造成受害者、反社會分子甚至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電影《第一滴血》中最為明顯)。
泰德伯頓(Ted A. Burton)是1967年到1968年隸屬於越南的陸軍醫療兵,和許多加入二戰的青年背景差不多,從高中輟學是為了照顧家中年邁的父母個六位弟妹。在1966年他就知道自己即將被徵召入伍,還結了婚。但是商家們知道你可能馬上要被外派,當然也不敢用你。選擇醫療兵的角色,是因為伯頓心想我不一定敢殺人,「但是見到戰友們一一倒下後...」伯頓改口說「如果可以,當初應該殺多一點越共!」 在越南363天,可能只有三個禮拜不到是在大後方休息, 伯頓回憶道「就算在停火階段,查理永遠也知道我們的位置...他們會部署土製人員殺傷地雷,然後再悄悄消失在漆黑的森林中...」人道救援任務,試圖要挽回大眾對美軍的信心;當一堆帶有傷痕的村民擠向醫療單位, 你要救嗎?當然!但是你又曉得裏面有多少可能在背後拿起AK和你的隊友互幹?
回國在機場內見到長個嬉皮樣的年輕女大學生,有聽過同梯補充兵說過現在國內的「情況」,「我永遠不會忘記隊友們的犧牲,但現在國家如此分裂,和踩在那些人的墳墓沒兩樣。」伯頓說道。因為親眼見到一名年輕士兵死在他懷裏,後來因戰場疲乏和閃回畫面在醫院待上幾天。這演化成了政客們的戰爭,但他不後悔自己在越南的那段歲月。
理查恩斯明格(Richard C. Ensminger)服役於海陸隊,分別在1967年和1969年去了越南兩趟,他會想第二次再報名,就是發現回到家後,整個社會結構已容不下自己。在我看來,現在美國人的意見被切成三等份,其一是老一輩根本不想鳥、其二是年紀太小,你講也聽不懂; 和最後死都要反對越南戰爭的人。 恩斯明格在第二次派駐時左邊大腿中彈,仰賴處方籤止痛藥度日,和很多老土劇本一樣,讓他唯一有共鳴的大概就是美國退伍軍人殘疾互助會。在他眼裏越南戰爭原先是出於好意的,但最後變成政客的籌碼,有一狗票人發起戰爭財。「我以我的國家為榮,但在那邊幹的事情卻使我自豪不起來...」,所以上述兩位越南老兵有著很不一樣的自省,前者伯頓認為我在做對的事但政府不知道在衝X小;後者反倒是相信殺進越南的選項,但對於自身有過不去的門檻。
有專家說:負傷回國後更會改變你的心理狀態,而且你要知道越戰老兵們領到的補助和民眾支持都比二戰、韓戰來得小,(播放電影《鍋蓋頭》最後越戰老兵在車上情緒潰堤的片段)。人們覺得能有個戰損傷疤感覺會增加男子氣概,但是越戰大部分會扣你血的都是土製陷阱,看起來像是「意外」,真的秀不起來。而且和二戰相比,現在醫療發達了,所以殘疾士兵回家的機率高出三倍,社會上對於越戰也蒙上一層「不好的戰爭」之面紗。
美國軍事秀肌肉給一個未工業開發的國家,看他完全不領情,重點是連帶造成那麼多財產和人命損失,「民主救星」一角色被拉下神壇,二戰和越戰皆是如此,對於場上的人來說,就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大眾則會忙著貼標籤- 二戰帶回給社會的意義較為正面:勝利、榮耀和實際經濟上的回饋;世世代代傳唱讓國家間照這樣方式運行,亦成了普世價值。相對來說,越戰給大眾的觀感是爛結尾、沒榮譽感和經濟越來越困頓,因為實在打太久了,所以也沒人記得初衷是甚麼。國際秩序一盤散沙,不管好的或是壞的戰爭,都是被沒親身上火線的百姓所定義的,而且現實不是士兵去發動戰爭,而是上位者、那些幕後推手;所以阿兵哥照理來說,也只能對自己在場的行為負責。如果在戰場上做了超出自己心中那把尺的道德交界,他就會試圖找出能和內在聲音抗衡的理由。如果被說服了,那你就當是打了場「好的戰爭」,反之就會被罪惡感吞噬。對他們而言,在戰場上沒有好壞之分,但社會就沒有那麼寬容了!
這大概就是對於為何而戰和越戰老兵待遇差很大的簡介,錄音日期剛好是9月11號,為了打擊恐怖主義入侵某國,也是耗了20年最終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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