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武館中學學生(II)

余迪偉：「但校長只是問『同學，發生甚麼事』這樣而已...」

黃大仙神仙B：「也說多了幾句，他沒有跟我清楚敘述內容。當時夾住校長的頭，訓導主任，男老師就馬上拉開他們。那件事發生後，那位同學在那個月內退學了。」

余迪偉：「都十分狠...」

黃大仙神仙B：「對，打校長十分狠。還有一件事挺神奇的。我中一時有一位外籍老師，如果我沒有記錯，那位外籍教師是愛爾籣籍。當時已經聽說他有點精神病，會軫著一套睡衣，赤腳上學。有一次我真的遇見他，他真的赤腳和穿睡衣上學。曾經聽高年級的學長說他，我有位學長，上課時很不認真，他就罵了他兩句，也是說髒話，說了兩句後就一子把他按在桌上。挺激動的。」

余迪偉：「很誇張...」

黃大仙神仙B：「 但我想說那位外籍教師很高大健碩，不過我的學長也很健碩，相信那次打架也很好看 ，但我沒有看到。」

林二汶：「如果不是打老師那麼嚴重， 作弄老師方面又是怎樣？」

余迪偉：「或者算是欺凌老師...」

葵青小明：「我們也會作弄，但就沒有打老師，但會作弄老師。當時好像是教歷史科的男老師，其實大家都知道他的感情史。我記得有一次上課時，他教我們老婆和情人是分開的，不同的。都是這些奇怪的東西。之後已經看過他跟女同學約會之類，而且有時他對待女同學跟對待男同學又不同，所以有些人很討厭他。話說，有一晚跟幾個朋友經過，看見他的車子停泊在那裡。我朋友真的走到車頭上小便。」

余迪偉：「只是這樣而已。」

葵青小明：「只是這樣而已，也不是很嚴重。」

余迪偉：「我聽過一個更嚴重的故事，當是在外國唸12班，有些同學很討厭一位男老師。不知是怎樣想出來的主意。你知道汽車的輪胎上有一個蓋，現在很多汽車都沒有，即使有都要扭螺絲。但很多日本汽車只需用螺絲批撬開，夾住它就能把車胎蓋取出來。他把四個車胎蓋取出來之餘，還放了一條新鮮的魚，然後放回車胎蓋，然後車子會變得很臭，但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臭的源頭。當然大家不要模仿。但我覺得這個方法很厲害。」

葵青小明：「很有心思。」

秀茂坪迪比亞路：「我在外國，六名男生抬起男老師的汽車。轉個彎角再放下。老師說『慘了，車子停在哪裡』。那些迷李汽車很輕盈而已，外國男生又健碩。他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然後就發脾氣。但那些是外國生活，在香港就不會了。」

林二汶：「還有呢？會作弄女老師嗎？」

黃大仙神仙B：「始終我是唸男校，曾經上課的時候，有一位同學坐得比較前，他本身都比較頑皮，上課時...。首先形容一下那位女老師。，她身形龐大，而且不漂亮。當時女老師穿著一條及膝裙。然後就授課，走來走去。那位同學不知為何拿出一面鏡子出來玩，玩著玩著就無聊，放在腳上，然後就這樣伸出去。那位女老師突然看見地上有塊鏡，大約是我跟二汶的距離（約1.5 米）。大家對望了幾秒，然後其他同學就笑了，笑得很厲害。但那一刻女老師就指桌子破口大罵 說『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在男校授課，想不到同學們會這樣』罵了很久。」

余迪偉：「我想說在男校工作的女老師很慘。我中一、二在男校讀書，還未轉校的時候。我記得中二的時候，有一位代課老師來教英文科，很漂亮，剛從師範學校畢業。可能不足20歲，她來代課，面對一群中一、二的小子，拿出地圖說：『Who can point out where Iceland is?』後面有一位長得很高的男生，其實已經發育得很健全，男性賀爾蒙很強烈，說『我知道在哪裡』，『你出來指指看』 ，女老師這樣拿著，『冰島在這裡』，一下子說戮在女老師的胸部，很用力戮他的胸部。女老師當場大哭。」

林二汶：「當然了。」

余迪偉：「很可憐。」

林二汶：「而且是性騷擾…」

林二汶：「還有其他欺凌嗎？」

秀茂坪迪比亞路：「我的學校發生過一次欺凌老師。我覺得很開心，亦很好笑。也是一位代課老師，其中一位同學收起了座位表，例如座位表上，這是阿強， 這是阿明，這是小珍... 收起座位表，大家就亂坐。男老師就指著座位表說，『你是阿強』，那個就裝成阿強說『是』。同學們就在笑，其實試過幾次之後已經被識穿了。『你們回到自己的座位！』」

余迪偉：「然後就像麻鷹捉雞仔般調來調去。」

秀茂坪迪比亞路：「對，問題是真正的座位表在哪裡。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這次慘了，找了訓導主任過來。然後他就訓話。『我不管，總之你們快點拿出來』無論如何都不拿出來... 『沒有，不知道喎』折騰了很久，最後這件事怎麼辦？ 訓導主任逐個同學叫進去，『二汶，你告訴我座位表在哪裡，即使你揭發其他人，我都不會懲罰你，而且即使你揭發了，我都會繼續問其他 人，沒人知道是你說的』我是其中一位同學，他問我『你放在哪裡？』我說『我不知道』。最初一定是這個答案。然後就說，『你知道你爸爸跟我有點交情，有時很麻煩，我該怎樣跟他說，有時也會問，兒子讀書情況如何，我說真話又不好，說假話又不好...』我當然知道藏在哪裡，其實就藏在後面壁報上的畫作後，我就說『總之在那裡（指著壁報上的畫）』，他亦很守信用，繼續問其他10位同學， 然後就從後面取出來，『哪個混蛋藏在後面的？自己說，我已經知道是誰藏起來，但如果自己認罪，懲罰就減輕』有這樣的玩法。 而且亦從這些事情上，看到訓導主任審問犯人的能力，其實很厲害。」

余迪偉：「其實很高明。」

秀茂坪迪比亞路：「對，很高明。」

余迪偉：「我試過... 也是一位代課老師，我記得是代授中文科，他已經被不同班別的人欺凌到... 可能情緒已經出現了問題。他變態得... 好，已經可以收拾書包放學了，有些同學帶了唱片回學校借給別人，那個年代很流行這樣做。收抬書包時就把唱片放在桌上，『為何帶唱片回校？』就是把唱片沒收了。他在每個班別沒收的物件，全部都交還給該班別的班主任。我們放學後，經常都要向班主任領回物件，像是領取失物。他已經很變態。很多人作弄他，每個班別的作弄方法都不同。有一次上作文課，女老師會在黑板上寫上題目，例如『我的志願』，她寫的時候，我鄰座的同學就把粉筆拋上風扇 ，令它發出聲音，小時候很喜歡這樣玩。

當他拋上去的時候，沒人有反應，沒人知道，女老師剛好轉身，在寫題目『我的志願』，沒人知道。於是問鄰座的人『去了哪裡？為何粉筆不見了。』覺得很奇怪。然後女老師坐下來，之後大家都停頭開始作文，只有我倆知道，沒有人聽見和看見，就是就偷看，看見女老師這樣坐著，然後這樣們看學生... 從胸部慢慢把粉筆推出來，從衣袖取出來，放在桌上。她不敢出聲，又不知道是誰做的。只是在偷看，但我倆又不敢看。若我倆偷看，她就會知道，是我倆其中一個做的。那次很驚險。」

林二汶：「那皮粉筆掉到她的衣服裡。」

余迪偉：「對，撞到風扇後就掉到她的衣服內。剛好掉在胸部位置，真的很準確。」

秀茂坪迪比亞路：「通常是第一組別的學校，才會有那麼乘的行為。剛才你說...」

余迪偉：「乖？已經算乖嗎？」

秀茂坪迪比亞路：「因為剛來你說老師會沒收唱片，其實在第五組別的學校是不合理的。是不合理得不應該出現。老師怎會理你帶唱片，帶唱片簡直是優良生。對吧？有甚麼問題。你回答我。如果有一天有一問我為何要帶唱片『我不帶唱片，難道我帶香煙回來嗎？老師』第五組別的學校是不會管這些事。」

林二汶：你們會欺凌什麼同學？
秀茂坪迪比亞路 ：如果你說善意地欺凌，就隨機的。今天你企中間的，就會被圍着你的作弄一下。如果是被長期欺凌的...不知為什麼中學總會有人大便失禁的，只要他曾經失禁過，是一輩子都不能磨滅。

余迪偉：嘻嘻（字：一講瀨屎就興奮）...又講瀨屎

林二汶：係啊係啊

秀茂坪迪比亞路 ：依家大個仔諗返，都好慘。但都係果句啦，鬼叫你瀨屎咩。又好難人嘅嗰陣時細個。咁其他嘅...一係就肥頭耷耳嗰啲。咁烚佢又唔係話一定要打嘅。「今日冇帶筆，借支筆嚟。」「今日唔記得帶中文書，一陣間啊sir問起，你冇帶啦。」嗰類囉！

林二汶：即係總之攞晒佢啲嘢！

秀茂坪迪比亞路 ：通常都係咁

余迪偉：佔便宜啦...一切啦

秀茂坪迪比亞路 ：即係唔一定要下下打佢嘅

黃大仙神仙Ｂ：我啲同學比較有創意嘅，佢哋多數有指定嘅欺凌目標。多數都係吊腳褲，金絲眼鏡，肥肥地，攝衫要攝到上心口，都係嗰啲樣架啦，嗰啲都係被欺凌。

林二汶：好乖嘅着到

黃大仙神仙Ｂ：啲同學仔多數有啲咩玩呢，真係好多嘢玩，有一單就係趁佢...類似小息或者lunch time 走咗，跟住書包擺喺度，咁佢走咗。打開個書包就細細架咁（內袋）。跟住就我諗都超過10人，每人吐一啖口水落去囉。

字幕：散播病毒？捉晒去隔離營！

黃大仙神仙Ｂ：我都有行過去，望一望個「劈」野，見到都幾傑嘅，都有創意架，同埋都...譬如捉佢埋一二邊，叫佢望住埲牆，好似打靶咁，跟住一日踢一腳，踢落屁股到（字：OMG!人踢波你踢籮？出事㗎嘛）很大聲，大家鬥大聲，咁樣都幾瘋狂嘅。又試過一次又，唔多人嘅嗰次就，2個同學仔，捉咗個肥仔，入去洗手間到迫佢自慰。
林二汶：嗯

余迪偉：嘩

黃大仙神仙Ｂ：係啦，呢單嘢都幾誇張。

余迪偉：欺凌人係唔啱架

字：以上行為已超出凱婷/牛丸標準（生啤with鄙視眼：NOWAY NOWAY)
林：真欺凌啊呢啲，是一世嘅陰影。
余迪偉：平時上堂嘅頑皮事係咩，唔計欺凌。
秀茂坪迪比亞路 ：頭先你講掉粉筆上風扇，其實我哋最鍾意玩釘書機。啪可能廿粒出嚟，一灑灑晒佢（字：名符其實嘅「飛釘」生啤：huh!）一郁就全班都係。你而家問我梗係無聊啦，但其實係幾好玩。如果你話創意嘅話，呢個都係其中一個創意之一。

余迪偉：其他頑皮嘢？

葵青小明：嗰陣時我哋發生過兩單好好笑嘅嘢。第一件係我哋玩玩吓，猜輸咗，將成枝本生燈塞住鼻到，跟住開煤氣。

余迪偉：吓！吸煤氣啊！

字：玩還玩，唔好拎條命仔嚟玩（生啤：what!)

葵青小明：跟住有同學真係塞咗入去，一開就話.....

余迪偉：咩啊？

葵青小明：話好臭！真係開煤氣吖嘛。我地話要開啊知幾多秒，跟住佢頂唔住。啊sir嬲到打斷咗條木尺！「你哋做乜嘢！」

林二汶：咁會死㗎嘛！仲有呢？

余迪偉：仲有呢？

葵青小明：跟住有一堂又係好搞笑，劏牛眼，有一堂講解剖。

余迪偉：嗯～我記得呢一堂嗯！我一開（牛眼）我就嘔啦！啲juice 飆出嚟！

葵青小明：又係有班友仔，將粒牛眼一嘢掉咗上天花板！痴住咗，成堂隻牛眼係到晃下晃下（字：呢啲先係真正嘅「天眼」）跟住我地又冇梯，冇得拎落嚟。成堂吊住係上面，吊咗成日囉。

余迪偉：神經病（笑）

黃大仙神仙B：我又多啊真係，劏牛眼都試過嘅，不過劏牛眼嗰堂就訓導上，大家都好乖嘅。我哋平時多數都係到下錢，咁你離唔開拎副啤牌返學校。
林：基本啦賭下錢。

黃大仙神仙Ｂ：開頭就係鋤下dee，之後發現唔方便。咁派牌呢...就兩個兩個坐。派牌都派到嘅，但發牌呢就唔方便，冇位落啊！玩咗一兩堂之後，都冇再玩啦。咁之後就轉咗做13張，13張就方便得多啦。攞咗啲牌，喺櫃桶底對，對對對....你輸幾多注...你幾多注。一人平時都係幾蚊注，預百幾蚊上落。有次上堂，有人帶副旅行麻雀，喺後面打牌。啊sir又搞笑，佢又真係繼續上咩都唔理！我讀書個年代，都鍾意玩貪食蛇，鬥長鬥高分。曾經有個同學仔玩到好叻嘅， 可以玩到2000幾3000分，條蛇又好長，成個畫面都係。我哋就好唔抵得佢啦。上堂嗰陣，佢匿埋喺枱底玩啦。跟住有個同學一發號施令，叫其他大約10個人，我地全班大約10個人啦，係咁打比佢。

林二汶+余迪偉：哈哈哈哈～～～～

字：成班被學業耽誤嘅整蠱專家

黃大仙神仙Ｂ：一打電話就會hold住個畫面彈咗出去吖嘛。跟住入返去佢就死啦。有一次佢真係玩到好長，開頭玩佢電話都冇事嘅，去到第4、5個，真係好長。然後佢就踢開張枱，「混蛋（x你個x啊），邊個！」好大聲！上堂啦，個啊sir一轉身就叫佢個全名，跟住就出去，問佢咩事，跟住鬧咗佢好耐。呢個同學仔真係好經典，有一次玩緊時候唔記得搞要機，你知嗰啲電話，鈴聲好響。第一個電話打比佢，就好響，比miss沒收咗電話。呢個同學仔真係好經典。我地嗰陣上堂好funny。

余迪偉：咩情況下啲警察先會嚟到學校呢？
葵青小明：好笑嘅呢個，有一次唔係我地學校發生咗咩事，而係我班朋仔好低B，嗰時好興玩一樣嘢叫臭蛋，唔知有冇見過。嗰陣好興幾條仔去公廁，去巴士站公廁地方。咁有個警察入咗去廁所，見到佢鎖晒門，應該開大，跟住就掉咗包臭蛋入去。

余迪偉：死喇。

葵青小明：之後我地成班衝出嚟，舊嘅公廁仲係啲鐵閘，我地仲可以攞嗰地拖鎖住呢。

林二汶+余迪偉：哈哈哈哈
字：（生啤：huh)睇嚟大家都幾唔愛惜生命......

葵青小明：佢係入面大叫「做咩事做咩事！」跟住有爆嘅聲，但佢又出唔到嚟，跟住勁臭。我地3個諗住走啦。好死唔死，側邊係有第2班警察望住「仲咩啊你地！」

余迪偉：哎呀～捉晒

林二汶：跟住呢？

葵青小明：跟住就真係的咗返學校訓話，又就大過。但又冇話啲咩好嚴重嘅事。

林二汶：咁都係啲好頑皮嘅嘢。

余迪偉：係，又唔係殺人放火。

葵青小明：但我諗如果而家發生，應該唔會咁。

黃大仙神仙：曾經有個師弟就收陀地，真係收錢咁。有一日小息嘅時候見到佢流晒鼻血，問佢咩事啊。佢話本身收緊陀地，比人揭發咗。告比啊sir聽，訓導話要報警，就有2個反黑嚟咗學校，捉咗入輔導室。咁當初我都唔知咩事啦，跟住見到佢係禮堂到，即係教員室門口止緊鼻血咁囉。
余：你地嗰邊有冇啊？

秀茂坪迪比亞路：警察嚟嘅話我地就試過一次。嗰次就係有個同學仔啦，女仔嚟嘅，咁就去咗光嘢食，咁啱隔離台又係女嚟嘅。唔知咩事，「望咩啊望！」咁樣嗰啲。咁2邊人都咁啱吹雞，吹咗之後就2班人嘅男條都嚟咗。「你女朋友欺負我女朋友」都係嗰啲嘢啦！最哀嘅地方係嗰到係燒烤場！咁淨係得燒烤叉，咁傾傾下就你又戳下我，我又戳下你。聽講其中一個係死咗嘅。（生啤：what!)因為嗰陣時，嗰個年代冇咁多新聞嘅資訊，都係打開電視睇或者報紙，你嗰日冇打開份報紙，你就唔知發生咩事。

咁點都好啦，第二日，返到學校，咁就有警察嚟。跟住夜晚我老竇就問我：「你嗰級人嗰晚係嗰到燒嘢食喎！你幫我收下風啊！」咁我就問人啦！「喂！嗰晚咁咁咁咁咁」就話返俾我知，有啲咁嘅故仔。不過兩班男嘅嚟咗之後，班女仔就走晒，仲唔走咩，準備打交，所以其實佢哋知道嘅事都唔多。咁警察嚟到，都係循例問吓「聽講嗰晚你係燒烤場嗰到，你係到做咩啊？」咁正常嗰個人緊係答「燒嘢食」咁其實傾多2句，都問唔到啲咩嘅。

余迪偉：身處係一個咁壞嘅環境，咁壞嘅周遭，點樣保護自己，令自己唔變壞呢？你地三個都冇學壞呀！

秀茂坪迪比亞路：正常喺我哋嗰個年代，你會有一個好傳統嘅觀念，就係「吸毒唔啱嘅！飲酒係可以嘅，但唔好醉到返唔到屋企。」咁只要你有呢個觀念嘅話，其他嘢你只係當見識下，望下囉！人哋打交打到死，你就當食花生。
余：但作為口靚仔，你把持得住已經係一件事！

秀茂坪迪比亞路：始終可能傳統教育教出嚟嘅一個產物。所以通常都有呢種心態。

余迪偉：其他人呢？

葵青小明：其實你問我點樣唔變壞，你必須見到個後果會係咩情況。咁你就會知呢啲嘢我唔掂啦。我慶幸自己係好早時候就已經見到，知道自己要行邊條路。

余迪偉：啊B呢？

黃大仙神仙Ｂ：我就同佢情況真係似嘅。因為要見識過有幾壞，你先知道自己唔可以學壞。咁我記得，我自己都有少少經歷啦。譬如初中同自己講，我一定唔會食煙。 但點知下年中二，就即刻俾人教咗食煙。升到高form d，見到啲同學仔真係會吸毒啊，咁其實呢個界線都明確啲嘅，始終覺得毒品對身體嘅影響真係好深遠。

林二汶：damage（損害）到個腦吖嘛！
黃大仙神仙Ｂ：係啊！咁真係都見到佢哋吸毒完嘅行為，所以都紮咗條界線。
余迪偉：好啊！希望你哋學業有成，幸福嘅人生係你地前面。

林二汶：哈哈哈！
余迪偉：多謝晒3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