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武館中學學生(I)

（開場）
余：到底武館中學有多能打，或者有多壞？有多差？
林：甚麼是武館中學？其實就是裏面有很多打鬥…
余：黑社會等… 林：對。
余：你們三人都是來自這類中學。
林：好，那就要問大家，當初是如何入讀這間中學，家人有甚麼反應。
Ｂ：我是派位的 林：是
Ｂ：其實我也不知道，好像被派到第二十多個志願。
林：你印象中是否有意識去填寫那份志願表，還是隨便填寫？
Ｂ：最前那幾個有。
余：通常都是，最前那五至十位。
Ｂ：對，最前那五個左右。
余：之後那些就隨便填。 Ｂ：對，然後…
余：但你是二十多嗎？
Ｂ：對，好像是二十三。
Ｂ：之後我媽有帶我去其他學校叩門，但當然是叩門失敗。 林：是…
Ｂ：那只好認命，就入讀那間學校。
林：好，如果是中一生入讀武館中學，應該有很多故事可以分享，待會再慢慢問。那小明呢？


小：其實當初都知道這間學校是怎樣的，跟他（Ｂ）的情況都很相似，也是第二十多個志願，完全沒想過會這樣。其實我小五、小六時自問成績算是好的，心想頭五名應該沒甚麼問題。
余：但為甚麼會派到那麼後的志願？
小：真的不知道原因。
林：也是有這樣的情況。 余：有…
小：但真的不知道原因。
余：但如果成績不錯，至少能考進十大志願。
小：對，所以那時候我也嘗試過去幾間學校叩門，看看是否有機會，但最後還是不行。
余：明白。
小：當時的心情真的很糟，還哭了出來，很害怕。之後父母哄我說「沒事的…」
林：那待會再問你是否沒事。
余：對，迪比亞路呢？ 小：好。


迪：跟其他兩位相比，我的情況可能比較特別。中一、二時，我在一間算是第一組別的學校就讀。 余：是。
迪：當然第一組別的代價是無法升班，中二升不上中三，他們提議我留級，但我不想留級，於是離開。
林：為甚麼？
余：小時候留級一年覺得是很嚴重的事。 林：也對。
迪：而且知道自己的資質。
余：但你的家人容許你離開嗎？
迪：他們也覺得丟臉，所以就離開了。看看有甚麼學校取錄。由於是插班生的關係，我沒有很多的選擇。有一間學校願意取錄其實已經很好，所以我就去了第五組別的學校，但只讀了一年。其實最初的三個月我已經感覺到… 應該要離開。
余：在那裏只捱一年。
迪：別說是捱，現在回想起來也很開心，當作見識一下。 林：是好玩的。
林：隨即就問你，你說中一入到這間學校，有人聽說過、有人沒聽說過，就是「傻人有傻福」，但入讀後你有任何期望嗎？裏面的真相又是甚麼？可能是充滿溫情，有很濃厚的人情味。


迪：我先回答吧。人情味就應該沒有了，不過本來入讀之後都覺得，第五組別只是學業成績較差而已，還不至於人們說得那麼恐怖。因為當時是「古惑仔」年代，所以本來的期望可能很差，但原來還可以的。剛巧當年我爸在那個區負責反黑，入讀時，爸爸就跟我說「你玩歸玩，都長這麼大了，有些事情要自己懂得避開。」
余：別太懷是指甚麼？你有問爸爸嗎？甚麼程度算是最壞？
迪：首先，最壞的一定是加入社團，但自己始終都有個觀念。很多事情，例如說粗言穢語沒問題，但談到加入社團就不好了；下課後可以去打球，但別打人，在外面打人跟在校內打人是兩回事。所以… 這樣說吧，從小就有這個觀念。
余：就是懂得設法避開。 迪：懂…
林：是需要這樣。 余：其他人呢？


小：我記得剛入讀時其實真的害怕，也看到高年級的學生真的會吵架、打架。中一那年特別留意哪些地方是我們這些低年級生不能夠接近、不可以去的。
林：例如呢？
小：其實離開我學校範圍之後附近有很多球場，那些球場，我們稱為後花園的地方，其實每天固定有某些師兄姐去那裏。有些人的頭髮顏色是綠色、紅色的，他們圍在一起吸煙之類。
林：那些不是學生嗎？ 小：那些不是學生。 林：是朋友？
小：那些是已經離開學校的人。 余：對…
小：你會知道那些地方不屬於我們，還是別走過去。然後中二就是我們變壞了。
林：對，中二也很關鍵。
小：中一還在觀望。
林：對，中二就變壞了…
林：阿Ｂ呢？ 余：接著呢？


Ｂ：其實最初我真的不知道那學校有多壞，純粹在入讀後就了解到我們學校挺特別的，有醒獅隊。 林：對。
Ｂ：醒獅隊多數是高年級生才會參加，看到那些師兄跟他（小）說的差不多，看到一些五顏六色的頭髮，但那些師兄可以上學，我也覺得很神奇。雖然他們只在第一個星期染了金色、綠色的頭髮，但很快就染回黑色，然後就開始去打聽醒獅隊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可以這麼囂張。原來就是我們學校主事的老大，據我所知，後來打聽到原來他是在其他屋邨其實有幫派，類似是那裏的地頭蟲。據我所知就是這樣。
Ｂ：到讀中二時，那支醒獅隊… 我猜學校也知道有問題，就乾脆取消了醒獅隊。
林：那麼有興趣的人… 他們會欺負人嗎？
Ｂ：他們在學校裏算是很囂張的，就是在操場… 我小時候也喜歡打球，曾經被他們趕走，說醒獅隊要用，就被他們趕走了。
余：那支醒獅隊是哪個黑社會的，可以說嗎？因為很懷念那些名字，在八十年代之後已經很少聽說。
Ｂ：據我所知，好像是數字的黑社會。 小：數字加英文字。
余：我毫無頭緒。
（眾人笑）
林：我知道… 余：你那邊呢？迪比亞路。


迪：其實我那邊是觀塘區。秀茂坪… 當年比較龍蛇混雜，所以學校裏面也有社團，通常有兩個社團。
余：哪個社團？
迪：一個是數字的，一個是非數字的，所以校內情況已經相當複雜。
林：那麼召集人馬時，經常會有半間學校的同學離開嗎？
（眾人笑）
余：有些是義工；有些是兼職；有些是長工，所以有分類。
迪：對，所以在這種時候更加要懂得想辦避開。


余：學校裏有人收保護費嗎？有方法少給一點或者不給，或是怎麼樣嗎？
迪：在以前我們的學校，如果你交保護費就是自己人；但即使你不交，也不會被打。
余：怎樣收？ 迪：據我所知…
余：中三學生跑來找中一學生…
迪：不是，中三收中三的，不是其他年級。
林：怎樣收？怎麼開口說？「給我保護費就不打你。」他不打你，但他保護你，其他人也不能打你嗎？
迪：一說就是3.6（三個六）。
余：甚麼是3.6？
迪：他們行內有… 余：給三元六角（三個六）嗎？
迪：稱為3.6或5.4。是這個數字的倍數。就是3.6、36或360，再高級一點的可能是36000。原意是「三三不盡，六六無窮」取其意頭。
余：很有趣。那麼給他四元，就會找回四角嗎？
迪：這應該會被人打。
（余林笑）
余：有人真的給3.6嗎？
迪：人家說如果上契，就是入會那天是3.6；如果是要離開那天，就是5.4。5.4的意思源自五湖四海。「你今天離開我，但他朝有日…」
余：好像鄭伊健，很有趣。 林：對。
迪：「…都會在江湖重遇」，就是5.4。當然以前我們年輕，5.4算是挺大的數目。至於現在外面是否540，我就不知道了。
余：現在未必懂得說這些。 林：對。


小：我的學校沒有， 完全不懂這些。
迪：相差十年就已經沒有了。
余：可以更改嗎？如果要付5.4，可以給你4元嗎？少給一點，「四海之內皆兄弟」，自己創作。
林：你一定會這麼說。 余：對。
迪：可以，但會被人打兩拳。
（林笑）
余：或者給兩元可以嗎？「義（二）不容辭」。
（余林笑）
迪：你自己創立社團吧。
余：我想想一元。
迪：你自己創立社團，我可以跟隨你。
余：給你一元吧，「一團和氣」。
（眾人大笑）
林：新年嗎？再給你一巴掌。 迪：對。


余：那你沒有給（保護費）嗎？
迪：我沒有給。因為給了錢其實真的好像有後果，就像養小鬼那樣跟隨著你，你給了一次就後患無窮。
余：那你曾經目擊同學給錢嗎？然後要給一輩子。
迪：沒有目擊過，但是知道… 可能學期初還在欺負你，學期中卻已經變得友好。
余：派人來收嗎？
迪：不，自己收的。
余：例如看到二汶，覺得她好欺負，家裏應該挺有錢，那就向她多收一點保護費。五四，還有六甚麼的… 林：三六…
迪：我們那個年代，你真的不給的話，我們不會恐嚇你、打到你給錢為止。但真的是十年前，在我那年代之前十年，就真的有這類個案。你今天不給，就打一頓，明天再給；明天也不給，就再打一頓。
余：即是說你那年代只是問會否給錢，不給就算了。
迪:對，還算斯文，現在可能… 現在這一輩就可能沒有這回事，大不了只是…
林：網上欺凌。 迪：搶你的屠龍刀。
余：網上收不到錢，用電子錢包轉帳。 （余笑）
林：但欺凌是有各種形式。 余：對。

余迪偉︰其他你哋嗰兩間呢？保護費嗰方面點呢？

葵青小明︰冇保護費架喎...其實D學生係，即係D師兄師姐直情係好知道要搞事出去搞囉，即
係唔會返學校搞囉。

余迪偉︰呀好醒喎識玩。

葵青小明︰所以佢地有暑假既時候幫手要去賣書、商場D攤檔賣書，之後以我所知係有D學生係需要幫D社團去收保護費，或者甚至乎要去做收數既，派D信去收數咁樣。但係都冇話搞返自己學生。

林二汶︰係啊D同學呢，即係我細個嗰D同學佢地自己出面做野，知道你係乖嗰批呢，佢地真係唔係好畀你知架，即係又唔會講呀... 會隔走左。

葵青小明︰佢地都唔講既，唔會煩你唔會搞你囉。

林二汶︰都係下意識保護返D乖既同學，啊B呢？

黃大仙神仙B︰我就初中既時候就冇聽過既，咁呀去到高中呢，其實Err..因為我自己同級個D啦，知道佢地有背景架啦開始。咁佢就冇正式咁收保護費既，多數坐去D其他同學仔呢就...屈下佢地買下杯麵呀...買下D物質既野囉。咁如果佢話「冇錢買呀」跟住就質佢兩拳，純粹都係半玩半質既狀態啦打兩拳咁咪算數咁囉。

余迪偉︰好監倉喎買杯麵呀、整兩枝煙黎呀...

黃大仙神仙B︰係呀係呀！R煙囉就係R煙囉！多數都係！

余迪偉︰打交既程度有幾頻密呢？同埋通常因咩事而打交呢？打得有幾狼呀？

黃大仙神仙B︰我先啦，其實我地多數都係...因為我地男校黎既，多數係會為左爭女而打交，更加會為左爭女而打交(爭隔離校D女？)冇錯！(咁就唔會係學校打啦係條街打啦？)係啊係啊！

余迪偉︰咁打到有幾狼呢或者幾密呢你見到？

黃大仙神仙B︰其實我自己見過啦，會同自己學校打啦，亦都會同出面學校打既。咁呀同出面學校既人打呢其實都係群揪架啦。我曾經見見過都四五個打四五個，打到D衫褲爛晒呀。

余迪偉︰有冇D細細粒企側邊喺度「唔好啦~唔好打啦你地~」咁樣個D架？

黃大仙神仙B︰都有架即係會有個女仔喺隔離、有幾個女仔喺隔離咁樣(係咪都真係似黎姿架？)咁呀...我冇行到咁近睇呀，冇直播呀都。(咁D女靚唔靚架？要畀人爭)我自己覺得OK既...係啊都係靚女黎既... (咁敢唔敢睇呀？即係一班靚KEN敢唔敢圍觀呀？) 其實佢地都係打左一陣架咋，然之後D街坊話「哎打交呀要報警呀」咁樣跟住就跑架啦(一齊去飲珍珠奶茶？)跑得好快。(未有拍片年代？)未呀未呀，嗰陣時都係岩岩興D數碼相機大大部咁樣，都未興。

葵青小明︰我學校就打得密既，但就唔係話好甘嗰隻囉。嗰時我地中二開始到我地開始玩，點玩呢係？一到小息呢將D枱櫈搬開晒，砌左個擂台出黎，Block晒門口唔畀呀sir入黎既，跟住就係好似打chart咁樣出黎，有晒唔同組合。 (呀A打呀B，呀B羸左打呀C咁樣？) 係呀。跟住之後冇啦，學校真係覺得唔對路呀呢班友咩事？因為我地窗呀玻璃呀打爆晒囉。

余迪偉︰但係叫做打得幾耐呢？即係例如呀A毆鬥呀B，唔會打到爆晒缸呀？

葵青小明︰打到小息完囉，我地成班係度吶喊助威。

余迪偉︰但係唔會爆晒缸咁既？

葵青小明︰冇既。

余迪偉︰唔係為D咩事而𡁻？為打擂台而𡁻架咋喎呢D？

葵青小明︰冇架真係，完全係冇原因為打交而打交

余迪偉︰咁呢邊呢？呀迪比亞路

迪比亞路︰係即係閂埋房門好似你地咁樣樣，叫做fight club都有既。

余迪偉︰咁堅打為仇為怨打嗰隻呢？

迪比亞路︰堅打嗰D就係無端端可能小息咁岩A班同B班一開房門，一衝BONG一聲撞左埋去。其實第一句鬧「喂做乜_野呀？」跟住其實第二句就冇架啦，捉住件衫𡁻架啦。嗰個速度咁好快既，第一句鬧完第二句拳頭就到。所以變左其實打交嗰個頻率係高架。

余迪偉︰但係似乎你個邊就最有意思，起碼爭女有個目的吖。

林二汶︰「咩呀咩呀咩呀？」BONG BONG BONG就打。我細個間學校記得有一個同學仔呢行過成日喺度傻笑架，大家好驚佢架。後來知返個歷史呢就係因為爭女啦，佢就畀人搵D枱，書枱呢夾住佢係咁打打到佢傻左，但佢繼續返學。(真係傻左？嘩...) 係啊即係佢嚇親呀。

余迪偉︰你地自己有冇試過打交呀(有~)有冇特登練好武功返學校呀保護自己？

葵青小明︰冇喎爛仔交冇話練好武功架喎，我地去球場打波，我條頸都有條疤好細好細架咋，就好似頭先D case咁囉好快架咋。打波唔知犯規定點呢，跟住就DLLM跟住就叉落黎囉。叉住條頸係咁拖住行，條頸流晒血。

迪比亞路︰講到球場既話呢我又可以Share下，嗰陣時打籃球啦又係，籃球通常我地個年代係三打三。我好記得我地五個朋友仔去左打波，其中有一個呢就好似技安咁既身形既，真係又高又肥。另外四個呢，嗰時我都仲係好細粒下。響度打波，好衰唔衰，好波得滯畀人串啦。跟住我地又衰既「打波唔係羸就輸啦，不過你咁渣梗係輸啦」講D咁樣樣既野。咁就仆街啦，我地五個人企正響球場中間呀，三十幾個人咁樣樣湧埋黎。我心諗今次仆街啦，已經揸實拳頭諗住走架啦點會夠揪姐？呀個技安犀利，佢捉住個最細粒既揸住佢件衫問「仆街你講咩呀？」BONG一聲，一定係出頭槌架呢D。好震撼成個畫面shocking大家都。

余迪偉︰30幾個嘍囉就走走走走走？

迪比亞路︰唔係，三十幾個咪湧上黎囉，技安就好似MARVEL嗰D一槌一個、一槌一個、一槌一個。我地就企喺後面啦(林二汶︰麻鷹捉雞仔？) (余迪偉︰一打幾廿個呀技安？) 其實打到咁上下呢因為街個D球場係屋苑球場黎架，所以有保安叔叔會過黎，跟住D師奶又起哄啦，我地又...彩又攞左啦，如果真係要打既話，真係會輸囉三十幾個人打五個點會唔輸。跟住我地就話「今次你好彩保安黎得快，如果唔係𡁻你老母冚家剷呀！」

林二汶︰技安變左大佬啦後來？

迪比亞路︰技安其實本身份人好淋善架，不過佢真係大隻咋嘛同埋好揪...

余迪偉︰幾好呀去到呢D位。

迪比亞路︰係呀如果咁岩掉轉我係三十幾個人嗰面呢就唔著數啦，因為真係一個玩晒。

林二汶︰所以大左之後呢你就真係一個識戰略既人囉哈哈哈哈...

余迪偉︰呀B嗰邊呢？

黃大仙神仙B︰我就冇佢咁誇張既，其實知道學校差架，自己都鍾意打下波呀跑下步呀踢下波咁樣。後尾我都知道上到去可能有機會要打交喎...他朝有一日。咁我都有開始鍛鍊下既，開始做下掌下壓呀sit up呀。

余迪偉︰真係有人練武架為左保護自己！

黃大仙神仙B︰唔係其實都係為左身體健康姐...強壯一下姐純粹...始終都係鍾意做運動呀嘛...

︰哈哈哈哈 ︰OKOK

黃大仙神仙B︰後尾都真係有同D同學仔打下交呀拳頭交，咁樣都冇乜野既，起碼都畀人地知道我都有返D力量，唔會咁容易走黎撩交打咁樣。

余迪偉︰即係Hea打姐你嗰D，唔激烈既？

黃大仙神仙B︰係Hea打既。

林二汶︰認真練但係Hea打。

迪比亞路︰可以再Share下其實我喺之前間學校已經有學空手道啦，亦都因為咁，反而D同學知道「喂有學野喎，執劑呀？」我心諗仲麻煩。我地就會...都係嗰句啦搵位避啦「一睇就知你打得羸我啦，不過你打羸我我老豆搞你就唔好啦」咁就完左件事啦。

余迪偉︰始終有大佬照住

迪比亞路︰你要識運用呢樣野，唔好下下都「話畀呀爸聽架」盞畀人憎。但係你笑住口咁樣樣講成件事係淡化左。

林二汶︰掉返轉要人地賄賂係啦其實...哈哈

余迪偉︰好煩呀好幼稚，我試過有個朋友喺New York搭地鐵嗰時冇乜人啦，有個外國人見到佢係中國人啦「You know Bruce Lee? Chinese Kung Fu?」跟住摟佢月台隻揪囉。佢話即刻跑跑跑跑跑，跑到車尾走左。真係搞笑呀D人。男仔打交就係咁架啦？女仔打交點架？

迪比亞路︰女仔打交，我地親眼見過一次既，應該都係爭仔架啦我都唔係好記得。其實以前D人真係好似華山之戰咁樣樣「好，一陣間四點鐘球場等，不見不散」咁跟住真係兩個女仔...

林二汶︰得兩個唔係Call馬呀？佢約個時間都係要Call馬咋嘛？

迪比亞路︰有Fans，我地呢D，五十幾個人圍住黎睇。

余迪偉︰你地幾廿個八公八婆邊度知返黎既呢？

迪比亞路︰成校都知咁滯

︰「呀邊個約左打交、林二汶約左陳嘉碧呀」

迪比亞路︰都係嗰D囉「唔好話畀人知今晚呀A同呀B隻揪」咁跟住咪除左先生唔知，應該都全校都知。

葵青小明︰可能老師都知架喎。

迪比亞路︰咁跟住其實，懶係好公正啦差在未有...我都唔記得有冇裁判，有數三二一既。我心諗打交都要數三二一咩玩法呀。宜家諗返好好笑。

余迪偉︰咁點打姐佢地，扯頭髮呀？

迪比亞路︰係啦，扯頭髮啦、抓啦跟住就係踢啦。咁但係其實踢冇力啦，不過抓係好傷既。嗰次我印象好深就係因為D衫係爛晒。

余迪偉︰印象好深因為D衫爛左

迪比亞路︰係啦！咁所以係好睇既。分零兩分鐘，好快既其實。始終開頭約定左咁大班人，你喺個球場上又唔係打波喺度叫囂，班仆街唔係喺度食煙就E E Um Um。咁其實呢個世界都仲有，唔係日日都冇差人既，係嗰一日姐。D差人黎，兩分鐘都冇，扯住咁上下「噢~散囉~」咁就完左件事。

余迪偉︰咁D衫爛成點呀佢地？

迪比亞路︰都真係睇到Bra架

余迪偉︰咁佢地點樣掩住走啦喎？

迪比亞路︰例如可能畀件冷衫啦，以前可能係，我都唔係好記得。佢點走唔係好關我事啦好明顯。

余迪偉︰你地嗰邊呢？

葵青小明︰A group嗰個呢可能同B group嗰個熟埋左傾多左幾句，跟住A group個大阿姐就行出黎嘈(話佢係叛徒？) 「喂搶我D女？」跟住就打咁樣。

余迪偉︰即係魯芬嗰D角色走出黎嘈囉。

葵青小明︰其實都會有打到裙爛呀、扯頭髮呀、摑巴呀都有試過既。

林二汶︰摑Bra?

葵青小明︰唔係，係星巴佢呀。

林二汶︰我以為係扯佢個Bra出黎Fing 彈佢呀？

余迪偉︰有冇咁精彩呀你估泥漿摔角咩

林二汶︰咁男同學睇得好開心喎，女仔打交？

葵青小明︰個個喺度「咩事咩事咩事」

--第一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