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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運動員I

ViuTV | ViuTV | Aug 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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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迪偉:厲害,三位都很了不起。
林二汶:我爸爸一定很想結識你,他很喜歡打羽毛球。(余迪偉:是嗎?)其實要從多少歲開始訓練?我覺得運動員的訓練那麼辛苦,需要從小開始,你們是從多大開始的?Rita先說吧。
Rita:我在10歲前開始接觸羽毛球,只是隨意玩玩。
二汶: 就是在樓下打,有風就打不到那種。
Rita:對……因為我爸爸也打羽毛球,但其實他不想我打的。
余迪偉:意思是你爸爸也是羽毛球運動員嗎?
Rita:他以前也是港隊成員,但他那個年代沒有全職運動員,他一邊工作,一邊再港隊打球。
林二汶:這真是天分。他不想你打羽毛球的原因是甚麼?

Rita:因為我小時候很瘦弱,他知道做運動員的道路很辛苦,一定要經常訓練,他不想我那麼辛苦,就不讓我接觸羽毛球。
林二汶:他擔心你太瘦弱會把身體捱壞嗎?
Rita:對,可能他經歷過覺得很辛苦,於是不想我走這條路。
余迪偉:之後怎樣?因為你喜歡,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打羽毛球嗎?
Rita:之後他的朋友叫他參加球會同樂日,不知為何他叫我一起去,最初他沒有叫我打羽毛球,但我玩著玩著就很喜歡。最初是報名參加暑期訓練班,他想測試我是否真的有興趣,他怕我會半途而廢,打了兩個暑假之後,我就喜歡上了。於是他就開始找那些青年軍教練,看是否錄取我。於是從青年軍開始練習,然後參加港青,再加入港隊。

曉明:我的情況跟Rita剛好相反,我父母都是游泳出身,本身都是教練,爸爸從小已經培養我做這件事。(余迪偉:很年幼嗎?)很年幼。(余迪偉:有多大?)我沒有學習遊戲的記憶。
余迪偉指住身下:在精子還沒成孕的時候,你爸爸已經訓練你游泳,所以你才能游到那裏,得以成孕。
林二汶:你下水是已經懂得游泳嗎?
曉明:自我有記憶以來已經懂得游泳了。
余迪偉:很厲害,嬰兒時期已經在泳池游泳。
曉明:小時候真的很專注於游泳,即使可能有機會玩其他球類運動都會被禁止。(余迪偉:還被禁止?)禁止,因為擔心我會受傷。
余迪偉:那很可憐,看見別的小朋友放學後,可以去打籃球。
曉明:體育課可以接觸球類。

余迪偉:招仔呢?
阿招:我從三歲開始學會踩兩輪單車。
余迪偉:家庭背景呢?
阿招:沒有家庭背景,完全零運動。
余迪偉:為何你無緣無故去踩單車?
阿招:我小時候很愛玩,當時我表哥比我年長幾個月,他也很厲害,幾歲就懂得踩單車。我覺得表兄弟一起外出玩樂,他踩單車,我跑步,很不公平。我想快點學會,然後一學就學會了。
余迪偉:那種玩耍時到樓下踩單車,還是在沙田,大圍租借單車,然後踩單車到大埔還是怎樣?(阿招:到樓下踩單車。)
余迪偉:直至何時…

林二汶:當時他只有三歲,當然是在樓下。
余迪偉:他有表哥,怎麼知道,我三歲已經懂得去尖沙咀逛街了。
阿招:我表哥也是三歲,只比我年長幾個月。
余迪偉:何時正式開始進行訓練?
阿招:訓練是從體院舉辦的「明日之星單車計劃」開始。
余迪偉:當是多大了?
阿招:當時讀中學,14歲,我的中文老師有踩單車,他說「不如你試試吧,之前我看你想跑步,但又沒有跑」。結果,我就直接參加了訓練計劃。(余迪偉:那表哥呢?)表哥沒有,哈哈。

林二汶:我想問曉明,你本身全家都是運動員,你豈不是很有優勢?(曉明:也對。)對,你應該有天分吧。
曉明:有...教練是自己的爸爸,基本上任何時間都可以訓練。缺點就是我任何時間都要訓練。以前暑假大家在家裡看電視的時候,我已經起床出去游泳了。早上游完之後,下午也會繼續去泳池游泳。我讀小學時已經要接受兩小時訓練,每天都要游四、五公里。(余迪偉:每天?)
曉明:他教其他小朋友的時候,我也要繼續練習。
林二汶:還以為他照顧其他小朋友時,你就可以休息一下,不會嗎?
曉明:不會的,我跟著他去做示範。
余迪偉:就是星期六、日都要游泳嗎?
曉明:對,應該一星期有一天休息,就是星期日。

林二汶:你應該從小學開始,已經參加很多比賽,豈不是獲獎無數?
曉明:對,最有印象的就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已經要代表學校參加小學學界比賽。正常來說,那個組別應該是三年級或以上學生參加。我印象中,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正式比賽。
林二汶:跳級參賽是獲得學校批准的嗎?
曉明:對,爸爸給了我一些策略。(林二汶:是怎樣的?)他說「你留前鬥後吧,初段別游得太快」他教我別游得太快,我很聽從他的話。沒有游得太快,而且真的有點慢。
余迪偉:留前鬥後,留得太多了。(林二汶:慢慢游。)
曉明:首25米,我是排名最後的,然後再衝上去,幸好最後讓我奪得第三名。
余迪偉:也厲害吧,對手都是三年級生,比你年長幾年。
林二汶:傳奇性的一刻。

余迪偉:既然三位都那麼威風,而且外表漂亮,身形又那麼好,畢竟是運動員,不如讓我們看看廬山真面目,看看你們究竟是誰吧。感謝三位,分別有阿潘、符泳Harbeth和胡健燊Jack。歡迎。
林二汶:真是俊男美女,身材又好。其實你們喜歡別人說你們身材好嗎?
潘樂恩(阿潘–Rita):喜歡。
余迪偉:女生可能明顯一點。
符泳(Harbeth–曉明):很坦白。
余迪偉:你們不喜歡嗎?
胡健燊(Jack–阿招):我想我不太介意別人的看法。
余迪偉:其實剛才你們都說了一點,小時候已經對那項運動很有興趣,是否很想得到專業訓練?是否從小已有這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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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招:我讀小學時,我的志願是做運動員。
余迪偉:已經是這樣?
阿招:對,當時想跑步,覺得跑步最簡單,不需要任何器材。
余迪偉:對,其他人呢?
曉明:我也試過作文「我的志願」。(余迪偉:想做甚麼?)是參加悉尼奧運,但我忘了這件事,是別人告訴我的。(林二汶:你有參加吧?)我有。
余迪偉:因為他讀一年級時,已經奪得第三名了。
Rita:因為我小時候,爸爸經常在家播放羽毛球比賽的影片,也會播奧運的影片,當我開始打羽毛球後,都會想像自己會否終有一天也可以參加奧運,但當時並不知道奧運是甚麼,只知道是一個很大型的比賽,如果可以參加就好像很厲害,那一刻就會想像自己參加奧運。

余迪偉:當時是小學階段嗎?(Rita:對)已有這個概念?那很好。
林二汶:就是你很喜歡,我爸爸從早到晚播影片,真的從早到晚都在播羽毛球影片,但我都不為所動,真的要有那個心去做。
余迪偉:何時才知道前路要怎麼走?我要走上成功之路,對亞運、奧運、港隊未必有概念,前路要怎麼走?
Rita:其實每個級別都有年齡限制,年紀太大就無法參加,年紀太小又可能追不上,所以要跟年紀相若的人,競爭加入青年軍。青年軍已經分為兩個級別,之後加入港青,再加入港隊,最困難的可能是從青年軍加入港青,然後港青加入港隊這兩條路。
曉明:我們游泳很簡單的,視乎誰贏、誰快,若非名聲太差都可以報名比賽。

余迪偉:踩單車又是怎樣的?
阿招:我是因為當時體院舉辦了一個「明日之星」的訓練計劃,其實那計劃不僅涵蓋單車。
余迪偉:你加入後已經是「明日」了?
阿招:那是一個暑期訓練班。
余迪偉:我是從「明日」過來的。
阿招:它是一個暑期訓練班,包括很多運動,暑期班結束後就會有一個測試,如果你可以通過測試,就可以加入香港隊的青年軍。
余迪偉:你參加的時候不知道嗎?(阿招:不知道。)

余迪偉:是你沒留意,還是老師故意不說?
阿招:我的老師只是說「你會玩玩吧」。(林二汶:很輕鬆似的。)
余迪偉:基本上他們只是旁觀而已,不想給你們壓力,觀察哪些小朋友真的會成為明日之星。
阿招:我想是吧?
林二汶:也對,在這種輕鬆的情況下才會...

余迪偉:那招攬了多少個明日之星?
阿招:可能在百多人當中挑選10人。
余迪偉:你就是其中一個嗎?(阿招:對)
林二汶:我想問你們,我讀書的時候,那些身形很好,經常做運動的同學,上課時通常都是在睡覺,學業和訓練如何取得平衡?其實要如何處理?

Rita:讀中學的時候辛苦得多,當時我家住九龍,要去港島區上學,練習則是在沙田區,每天都要穿梭三區,港九新界。
余迪偉:可以紮營過夜。
Rita:對,很辛苦,但因為以前喜歡訓練。我沒有完全放棄學業,因為我父母都很着緊,不想我完全放棄學業。
林二汶:結果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Rita:結果取得僅僅合格的成績。
林二汶:另外兩位呢?
曉明:保持平穩,長期處於最低的水平線。老師們都很疼愛我,有時早上練習後會很疲累。上課時,我安靜地睡覺,他們都不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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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招:當時我有一個老師很好,經常都說聽課的人坐在前面,不聽課的人坐在後面,要睡覺的人就去一旁。
余迪偉:但是否可以僅僅升班?
阿招:我不知道是否學校故意讓我升班,我懷疑我應該不能升班的。
余迪偉:是,那會考呢?
阿招:我報考了會考,但完全沒有出席。
余迪偉:父母容許你這樣做嗎?
阿招:容許,因為我不聽他們的話。
余迪偉:明白。

余迪偉:你們三位都是在青春期已經開始接受嚴格的訓練,有做過反叛的事嗎?三位都在點頭,阿潘先開始說吧!
曉明:絕對會有。
林二汶:如何被懲罰?
Rita:在青年軍的時候,一群朋友很要好。有一次,第二天要練習,我們一群人就打算玩通宵,之後真的玩到通宵達旦。誰知第二天教練要我們做體能訓練,最初他不知道我們玩通宵。(林二汶:糟了!)
Rita:所有人都體力不支,後來被他發現了,就說「只顧玩樂,不休息嗎?那就增加練習吧!」

曉明:可能因為不想練習,於是想盡各種藉口,例如要做project,自己卻跑去玩樂,穿着校服去遊戲機中心。(余迪偉:還有呢…)當時我們出外比賽,嚴格規定我們不能遲到。當時的教練很喜歡罰錢,罰現金。誰遲到就罰款100元,但是以當地貨幣計算,等同於…
余迪偉:如果去韓國比賽豈不是很少錢?
曉明:那他就會搬龍門。(林二汶:作出調整)等同於香港貨幣…
余迪偉:10萬韓圜。
曉明:對!最大額的一次應該是罰美金,但那些罰款通常都是我們之後會用來吃飯,整個團隊一起分享。
余迪偉:遲到就會這樣嗎?
曉明:還有更極端的事情。

余迪偉:例如呢?
曉明:我曾經試過被罰從場地步行回住宿的酒店。(余迪偉:在哪個國家?)美國亞利桑那(余迪偉:哇…步行多久?)開車只需20分鐘。
余迪偉:在公路步行三小時左右吧?(曉明:沒錯,但是…)為何你不截順風車?
曉明:小時候不懂,我想最辛苦的是我回到酒店後,已經累到不能動彈。隨便吃點東西,休息了不夠一小時又要上車前往場地。
余迪偉:早知道不回去,留在那裡玩。
林二汶:而且你不可以給教練瞼色看吧?
曉明:一定可以,但之後你會更辛苦而已,不可能耍自己吧。
余迪偉:自己找死。

阿招:我們的教練較嚴謹,我們的運動本身就是這樣。平日不罵人時他很少說話,他說話時大多都是罵人。如果我們比賽成績不好,連無辜的人都會一起挨罵,工作人員都會被罵。
余迪偉:會罵到甚麼程度?
阿招:呃…兩小時不停罵同一件事,他曾經罵一名運動員「你是豬還是狗」。罵一句已經令那名運動員很難受了。我們單車隊內應該有99%的運動員已經懂得國粹變臉。開會時,我們全都面無表情。(余迪偉:習慣了…)
阿招:所有人都懂得左耳入,右耳出。
林二汶:經過這些辛苦的訓練,其實我覺得是一種精神虐待,連續兩個月都罵同一件事情。你們要訓練多久才可以參加國際賽?

曉明:我們游泳比較簡單,有兩個時間就是A級和B級。當年我們的達標準則就是,如果國家代表隊有運動員達到B 級,就可以派一位運動員參加該項目。如果有兩位運動員同時達到A級,就可以派兩位運動員參加該項目。
余迪偉:相對好像比較簡單,其他的運動又如何?
阿招:以奧運為例,我們大約需要兩年時間取得分數,我們的項目可以團體形式取得分數。例如五個人一起取得分數,取得分數後,究竟派誰出賽,那就待教練決定。
林二汶:所以無論他罵多少個月你也要忍耐。(阿招:係啊…)
余迪偉:其他呢?
Rita:我們在奧運爭取分數方面是在奧運舉行前一年,計算全年分數最高的10個比賽。但香港隊內如何決定你去爭取分數,就視乎在之前的世界排名。以雙打來說,世界排名要在前十多位才行,因為只有16個名額,所以可能是要前12、13名才有機會參加奧運,不斷在比賽中爭取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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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迪偉:聽起來這個比較簡單,因為只是以輸贏得分來決定。去海外比賽,無論是奧運還是亞運,要提前多少天到達當地,還有要準備甚麼?
曉明:如果是去亞洲國家,我們可能會提前一、兩天到達。如果是去歐洲,那就會提前幾天,通常會提前三、四天。
林二汶:是否…我這個問題好像很愚蠢,世界各地所有比賽用的泳池,水溫都是相同的嗎?(曉明:不同的)豈不是很難適應?!
曉明:有一年去韓國比賽,不知為何當地泳池的水溫嚴重偏低。恆溫的泳池,最適宜比賽的溫度是26、27度,那裡可能只有23度左右,下水熱身後還是會覺得冷。
林二汶:豈不是所有運動員都很不適應?
曉明:韓國運動員可能很適應。我不知道…(二汶:怎麼搞的?主場之利)但那次我們所有隊友的表現都很差。

林二汶:踩單車呢?
阿招:我的運動比賽不同,我們會有高原,我的高原反應很大。
余迪偉:你去到海拔1800米就會暈嗎?
阿招:我去到海拔1600米左右,已經有反應。(余迪偉:真的嗎?)對,我是很弱的,但其實很好。
余迪偉:那你就不可以去西藏超過海拔3000米的地方。
阿招:其實很好,我們的教練本身以高原訓練聞名。(高原訓練:在空氣稀薄的高海拔環境練習會令紅血球增加,延長耐力)每個大型比賽都是經過高原訓練做準備的,我去高原所需的適應時間至少要7至10天,這是最麻煩的。
林二汶:你就要提前很多天到達。
阿招:一定要,不然就馬上可以收工。

余迪偉:那些高原在海拔多少米?
阿招:我們最常去比賽的地方就是青海。(余迪偉:海拔多少米?)開始的時候是海拔2200米,最高的時候差不多超過海拔4000米。
余迪偉:你們會服用藥物嗎?
阿招:不會的,其實運動員很少接觸藥物。
余迪偉:因為擔心無法通過藥檢。
林二汶:阿潘呢?
Rita:去到當地主要是適應場地的風向、空間感和燈光。(林二汶:跟演出一樣,風向、空間感和燈光)因為有些較大型的比賽,場地是很大的,而且很昏暗,就像黑洞一樣,所以打球的時候會好像沒有聲音,明明自己已經很用力,但好像無法發力,那就要適應這方面。(林二汶:這些都是細節)還有風向、左右、前後,因為都要方便自己打比賽時,選擇哪一邊場區,要有策略,所以就要適應這些方面和時差。

余迪偉:你們去外國比賽的時候,除了隊員、教練外,還有甚麼人會同行?
曉明:按摩師,最常見的就是按摩師。
林二汶:他們是進行運動按摩,是物理治療的一種吧。
阿招:我想我們會多一個人同行。就是維修技師,因為我們有單車,他要幫我們修理單車。
余迪偉:修理單車…
阿招:因為每天單車都可能有少許…(余迪偉:磨損、消耗…)對,磨損…(余迪偉:上緊螺絲)可能要更換車輪,而且他每天都要幫我們清洗單車。
林二汶:你們不會有營養師隨行嗎?因為你們的飲食會影響身形。
余迪偉:教練就是營養師,對嗎?(林二汶:是嗎?你們在當地…)
阿招:自己應該全都會。

林二汶:小吃、炸雞就別想吃了,韓國的啤酒、炸雞就當作看不見。
曉明:照吃可也。
Rita:我們都是很隨意的。
余迪偉:提到飲食,去到別的國家,無論是舉行大型或小型比賽,飲食都會有所不同,那怎麼辦?
林二汶:你們不用計算卡路里嗎?消耗卡路里方面…
余迪偉:我想他們已經餓得…
林二汶:永遠都不會取得收支平衡。
阿招:我們的運動應該消耗得最多,我的最高紀錄是消耗一萬卡路里。一萬卡路里可以吃甚麼,根本吃不了那麼多,對吧?怎麼吃…一碗白飯只有200卡路里。

余迪偉:說說去外國比賽的飲食如何。
阿招:我們的飲食很差,他們可能比較好,因為有場館,都是一些正常國家,我們會去印尼、東爪哇,真的沒東西吃,去泰國也是沒東西吃。
(余迪偉:那怎麼辦?)最慘的就是吃西瓜撈飯。

林二汶:甚麼,西瓜撈飯?!
阿招:真的…吃西瓜撈飯。
林二汶:總之有甚麼就吃甚麼。
阿招:例如吃自助餐可能有六至八道菜式,只能吃一輪,不能再添食。
余迪偉:那麼可憐?不夠飽怎麼辦…
阿招:吃白飯夠飽,西瓜也有足夠的糖分。
林二汶:真是…其他人呢?吃好住好嗎?

曉明: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只是有一次我去韓國比賽,大會在酒店的宴會廳提供自助餐,有20種食物,大家都很開心地吃。中午吃完,晚上再去吃,發現好像都是中午吃的食物,不要緊,繼續吃。翌日早上吃早餐,還是那些食物,為何早餐是前一天的剩菜…那次我們應該逗留了超過一星期哈哈,每天的食物都是一模一樣。
林二汶:不會是一盤食物放三天吧?
曉明:不,只是煮了同樣的食物而已,但真的會把晚上吃剩的食物翻熱,放在早餐桌上。
Rita:之前參加青少年賽,要去內地參加城市運動會,那裡是有飯堂的。那個飯堂,我想遠在10至20米外,已經聞到有股像豬餿的氣味,真的很臭,不知為何那麼臭。到達飯堂後,食物全都是灰色的,有很厚的油,連白飯都是灰色的。幸好有隊友帶了罐頭,於是大家就勉強吃一點。

阿招:有時我們也會去中國,真的會在飯堂看見蒼蠅,那些飯有很多蒼蠅,至少蒼蠅也會吃吧。我離開香港隊後去歐洲比賽,曾經入住堡壘,因為贊助商很富有,預訂了一間很漂亮的酒店,裡面有私人廚師,你想吃甚麼就點菜,他會煮給你吃,那些真的很好。
余迪偉:我想聽奧運村的膳食又如何。
曉明:當年我參加悉尼奧運,飯堂設在開放區域,飯堂是24小時開放的。
余迪偉:任何時間都可以吃東西。

曉明:對,供應不同國家的菜式。那裡有一間快餐店,讓你隨便拿取食物。
阿招:還有另一個生產牛奶的贊助商,所以有很多雪糕。
Rita:有一次去韓國參加亞運好正,因為有很多巨峰提子,從早吃到晚,而且宵夜時段會有泡菜年糕,味道真的很地道,而且很適合宵夜時段吃。比賽結束後,經常相約隊友在晚上吃宵夜,每天都吃一碗。
余迪偉:我想知道去日本比賽會吃甚麼?
阿招:我試過比賽後在東京中心一間很漂亮的酒店裡吃和牛放題,因為單車運動員本身都可以吃東西,我好像吃了五、六塊200克的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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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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