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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空少II
ViuTV | ViuTV | Aug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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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Lok:容易的地方是你另一半找不到你,酒店又有房間,房間裡又有一張床。
林二汶(汶):然後旁邊有個人。
Sun:你知道男生的恤衫很容易跑出來,他說那個人真的直接用手塞進去。 余廸偉(偉):塞到後面? Sun:前後,這樣「圓圈塞」...
汶:「真心塞」。
-今集-
汶:那你們個人最討厭的顧客是怎樣的?
偉:我們萬眾期待,做到100集,委多服務業人士都說是我們自己。
Sun:你的意思是香港人嗎? 汶:是嗎?
偉:不太想說,但答案也是這樣嗎?
阿莓(莓):也是...其實...
偉:那你給一點數據,說些例子。我們香港人哪方面比其他人差很多?什麼方面最差?說來聽聽。
KL:香港人出名刻薄... 偉:是。
KL:我覺得真的很刻薄,可能大家說同樣的語言,容易溝通,所以就會刻薄。(畫面生啤:自己友真係好恰??)正如我問日本同事,他們不喜歡日本客人,韓國同事會不喜歡韓國客人,因為大家說同樣的語言,所以會很怕遇上他們。
汶:這論點沒有說過。 偉:這論點不錯!
KL:我每次也問他「糟了,今天飛日本,你很怕吧!」「沒錯,別讓我出去機艙!」那個同事會這樣說。所以有時候遇上香港客人,雖然有些會很好,但不好的人會很喜歡揶揄人。例如說「我覺得你們的服務不好」。
偉:直接當面說嗎?
KL:沒錯!然後就會說「你有什麼可以補償我?你現在可以做什麼?」或是說「我不要見你,我要見你經理」。
偉:是。 KL:以前第一次聽到,就會覺得... 汶:「是我不對」。
KL:對!現在我會說「好!」然後將責任交給女上司,讓他處理。
偉:你上司會否責怪你們?總把責任交給他。
KL:因人而異,有些女生先會覺得為什麼你不懂處理這種情況。
偉:如果我是女上司也會覺得煩厭,四個小伙子,有什麼投訴都找我,你們現在不用工作嗎?
KL:有些女生是真的會這樣,覺得說「為什麼你們不處理好才找我?你別煩我!」可能他…因為每次評分都是…每一級別…他之上還有上司,他會重視上司如何評分,便覺得只要服侍好上司便可,無需服侍你。所以他不想我們煩擾他,他要服侍上司,下屬不煩擾他就行了
偉:你的意見就是香港人最刻薄,因為一樣會說粵語,而且會投訴。
汶:投訴後可以便宜。
莓:她還說「我不是想討便宜,不過…」
汶:「如果你給我一點東西,那我就開心了」
莓:對! 偉:不會說這句了。
偉:然後呢?還有嗎?
阿Lok(Lok):香港人覺得自己什麼都知道,你告訴他一些指示,只是說了首三個字,他會立刻說「我知道」,很喜歡這樣說。我最怕的是什麼香港人?就是在日本遊玩完的香港人。
偉:是嗎?
Lok:對!他們在機場會進行最後的血拼,拿着大包小包,到最後1分鐘才登機,我想他們也知道行李櫃不再有空位,他們會責怪我們不為他預留空位,當我解釋「行李櫃是先到先得的」他們會說「不是,不是這樣的!」
汶:「我買的機票保證我有空位!」
Lok:「我之前坐飛機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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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提到香港人裝作什麼都知道,其實我們公司很久之前就沒有提供三文治了,有位客人對我的同事說「我不要吃你們的杯麵,我要吃你們的三文治!」
汶:怎會這樣便宜?神經病!
莓:「沒有三文治」「怎會沒有?一定有,我坐過,一定有!」,我們真的沒有提供三文治很久了,真的沒有。
汶:為什麼他會寧願不吃杯麵?你們不是最討厭人吃杯麵?大家最喜歡吃杯麵嗎?
偉:說是了,泡了一個杯麵,大家嗅到香味,都說要食!
汶:要200個杯麵!
偉:而且泡杯麵較麻煩,要用熱水,如果有三文治,你寧願提供三文治而不是杯麵吧。
莓:在我們角度而言是的。但公司已不再提供三文治(偉:但根本沒有三文治)。他對我的同事說「我知道你們有三文治,你們把三文治藏到哪裏去?」,當天的航班是飛往倫敦。「真的沒有三文治,沒有!」「沒可能,我錯過,一定有!」,其實已沒有很多年了…
汶:再重申。
莓:他還說「我認識某人,你別騙我」沒錯,經常都會…
汶:他認識誰?他可以認識誰?
莓:當他想討便宜是,就會說「我認識你們公司某高層」。我們是上市公司,我們公司高層都顯示在網頁上,每個部門的高層也能找到。
偉:但他能說出全名,裝作認識嗎?
莓:當然沒有…我知力很淺,他既然坐在我服務的區域,其實他的機票值多少錢?大家心知肚明。然後他就說「我認識某人」,又要要求升級,又要香檳和食物,但我們也知道…是這樣的。(手比交叉)
汶:那我想問一下,當空姐忠告大家要求升級沒好下場,仍會有很多人要求升級嗎?
Sun:其實也是的,因為任何國籍的人都會要求升級,不是每個人都會看到空姐的呼籲。
汶:哈哈哈哈哈!空姐呼籲。
偉:你們試過提供升級嗎?其實你們有權為他升級嗎?
Sun:我們這個職級是沒有權力的,但機上有一個人...可以按情況...
偉:就是女上司?
Sun:對,但她也有很多守則,不可能胡亂升級,她也要寫很多報告。
偉:那你們見過成功升級的例子嗎?
Sun:通常也…真的很少見,如果你付錢,就真的可以升級。
偉:付錢就當然了!那不是升級,而是付款。
Lok:有試過一個航班,有一個客人的座位什麼都壞了,電視壞了,椅子也無法調校,這樣又壞,那樣又壞...
偉:我也試過這樣。 Lok:這真的沒辦法。
莓:這是正常的…如果那是全港最大的航空公司,這是正常的。
Lok:然後… 偉:這樣就能成功升級?
Lok:無計可施就一定要為他升級。
偉:我在很多年前,很幸運…就是電視壞了,當時是飛回香港的航班,而不是時間最長的一程,電視機壞了,然後我上堂後不看,也無法躺後,於是我告訴空姐,(Lok:原來是你)他就讓我升級到頭等。那一次我沒要求升級。
汶:還是頭等嗎? !
偉:我獨自乘坐,第一次坐頭等就是這樣,剛好有剩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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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我覺得升級只有兩種途徑,要不付錢,要不有運氣,有人有升級命。我想問除了討升級,麻煩客人,工作上,你們覺得最難受的是什麼?
莓:最難受…因為我們四個都是男生,有時候遇上全機十多個空中服務員,只有一個男生,在一些長途航班…可能是飛16、7小時的,你就要坐下和他們聊天。她們全都是女人,女人是非多,會談論同事,又會談論無聊話題,有時候會覺得很難受,就是合不來。
偉:還要相對十多小時...
莓:沒錯,有時候在飛機上,他們會說坐前方的女上司的不是,又說前面的女上司做了什麼,有時候是非會很多,這就是這行業是非很多的原因。
偉:說得也是。
汶:有時候我上廁所,經過那些幕簾,聽到有人說話,也會偷聽一下。
偉:女人是非多。 汶:沒錯,愛打聽。
偉:還有呢?
KL:我覺得因為我們每次都和不同人一起工作,所以有時候會遇上很壞的人。我試過遇到一些女上司,聽到他與空姐之間的對話,他會期望男同事做多點工作,當時我剛入行,她問了很多次「你入行多久」。那次可能我真的無法達到他的標準,然後她全程…因為我們飛機有兩邊走廊,通常女上司會到兩邊送餐飲,那航班上,他沒有來過我這邊,全程沒走過來。
汶:完全不幫你?
KL:完全不幫我,我自己走回廚房收拾,然後還在廚房故意說…例如我和你是拍檔,就會故意對他說…:「Sun,你真的做得很好,幸好這程航班有你」,我就在旁邊。
偉:很老土。
KL:而且在我下班時…每次下班,我們都會說一句「Thank you for the flight」,就是「謝謝你們」的意思,因為完成那程航班就不會再見,我就很不幸地坐在旁邊,我對他說「阿姐,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做得不太好,但Thank you for the flight」,他沒理會我,一直望向機艙前方,完全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汶:要這麼小氣嗎?
偉:那它有指定你做錯了什麼,令他這麼討厭你嗎?
KL:因為我記得把程航班很有趣,只是飛往台北作中途停站,我和朋友說去台北好像…
偉:去台北也可以生氣這麼久?45分鐘機程。
KL:對,我去台北就好像飛長途一樣,很難捱。
汶:可能你的樣子像他的前度。
偉:這樣她也很辛苦。
KL:好像很憎恨我。
偉:自己這樣生氣也挺辛苦。
KL:因為我記得第一程,往台北的時候,我去了廁所執拾東西,總之我不在廚房,他就問我「你很怕我嗎,我雖然長得凶惡,但不代表我壞,為什麼你不留在廚房?」,所以都回程時,我就留在廚房,他卻說「為什麼你不檢查廁所?」他說「你知道前邊檢查了廁所,人家很高分嗎?你在做什麼?」
偉:很難才會重遇她嗎?
KL:但我覺得如果你倒楣,就會重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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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八字不合… KL:我永遠記得這個人。
偉:那在你們同事之間,已經知道這個女上司很難應付嗎?還是他對其他同事不是這樣,只對你是這樣?
KL:有,我在下一程航班,就告訴同事這個故事,我也不認識他,我問他是不是這個名字,他就說「沒錯,就是他」。
偉:一模一樣?
KL:可能他本身的性格較神經質,可能他對任何人都這麼差,我們有時候很壞,會傳出來。
汶:「大家要小心這個名字的人」。
汶:你們飛過這麼多次,如果最驚險的情況是怎樣的?
Lok:飛機上一個孕婦要分娩,因為以前很流行在快要分娩時就一定要飛往美國,那程航班也有一個這樣的乘客,不幸地,他要在飛機上分娩,就有兩位同事幫她進行。
偉:他是故意在飛機上分娩嗎?
汶:因為在哪個國家的領空出生,就有權在哪裏申請居留。
Lok:我們估計他不是真的想在機上分娩,可能是想在進入美國後立刻分娩。
偉:誰知乘坐飛機時就分娩了。
汶:兒子趕着要飛出來。
Lok:有兩位同事要負責處理,公司也有訓練過(汶:接生?),但真的要面對時,就真的…是很困難的。
林二汶:你們飛過這麼多次,遇過最驚險的情況是怎樣的?
阿Lok:飛機上一個孕婦要分娩,公司也有訓練過。(汶:接生…)但當真的要面對時,就真的…是很困難的。(偉:那怎麼辦?)最後寶寶夭折了。(偉:是嗎…)但母親平安無事。
余迪偉:還有嗎?
KL:試過有一次,有人在廁所自殺。我想當時大家都有收到…因為空姐、空少的聊天群組很容易會將事情傳開,當時有人拍了照片…那次是因為有個…一般登機前都要進行安檢,會檢查你有否攜帶鋒利物件,防止你進行危險行為。但因為機上的廚房有剪刀,是為了方便我們的,剛好那位是我們的同事或是相熟的。我聽到的故事就是他走到廚房找人聊天,乘機取得剪刀然後到廁所自殺。因為當時剛好拍到照片…其實自殺事件不只發生過一次,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有第二次。就是有人用手機殼割手,然後加上皮帶或鞋帶上吊雙料自殺。為什麼會知道…又是因為大家都有拍照,知道在哪程航班發生這件事。
林二汶:那個人是死了嗎?
KL:聽被送到醫院去,最後沒事。但當時心也很寒。因為試想像一下,乘客反鎖在裡面,你又不知可以怎麼辦…
余迪偉:自殺當然不對,請觀眾注意。但公司內部會為員工提供輔導嗎?為什麼會有員工選擇在機上的廁所內自殺呢…
阿苺:公司沒特別提供這類課程,但我們經常要上CRM課,會告訴我們…(汶:CRM?)是機員資源管理(Crew Resource Management)。會告訴你獨自一人在外地,面對四幅牆很沉悶時想找人聊天,致電這個電話就可以。
余迪偉:人工智能嗎?還是真人?
阿苺:我沒試過…不知道。(汶:或者你致電過,但沒有回應?)(偉:是人工智能吧?)我沒試過,真的不知道。
林二汶:會有很多同行靠走水貨幫補家計嗎?
Sun:現在這個年代少了,以前也挺多的。如果飛往巴黎和米蘭,通常都會有。即使你本來不懂如何走水貨,在那程航班後就有人教。會有人問你是否有興趣…因為護照會有限額,所以也會接觸到。但最近一、兩年真的少了很多,不會再有人這樣問你。我以前認識一直有走水貨的人都幾乎不做了。
余迪偉:上一次空姐的集數提到機艙的衛生情況也挺嚇人,那你們…(汶:蟑螂、老鼠。)已經在點頭了。蟑螂、老鼠不在話下了,我記得在水箱有一條(汶:阿米巴變形蟲。)六吋長的…寄生蟲。(汶:還有蛇。)令我們知道如果要在機上喝水,那些水其實沒有煮熱就別喝了。瓶裝水還可以。那你們有什麼補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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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Lok:最骯髒的其實是座位的頭墊,很骯髒。想像長途機乘客的臉…
余迪偉:但有些較好的,會有一張魔術貼的薄布墊著,感覺良好一點。(Lok:在心理上好一點…)(KL:可能是掉在地上再貼上的。)我也明白,但心理上會好一點。我經常覺得會有頭油或什麼這樣靠著…那怎麼辦?
林二汶:我還是覺得不太可靠,因為你也會想像到那些位置不會有時間清潔。通常我會穿一件風衣帽子套在頭上,至少臉上不會長暗粒,會很噁心。
余迪偉:還有一些座位是這樣的,睡著時臉會靠下去,當你醒來時…(汶:真的要用風衣帽子套在頭上。)是無法解決的嗎?
KL:有些客人會用新毛氈鋪在座位上,我見過。(汶:但那真是新的嗎?)(偉:他說是自己帶上去吧。)心理上會安慰一點,會蓋著整個座位。?)(偉:除了睡袋就沒方法了?)
Sun:其實不是,我看過報章是會有深層清潔的,好像每30日會有一次深層清潔。但我不知道,因為我們沒機會看見。正如…(偉:可能真的有。)正如毛氈和枕頭是否有清洗,其實它們被帶出機艙後我們也不知道會被怎樣處理。
林二汶:還有什麼可怕事情可以透露呢?早幾年公司改變了政策,因為要清潔機艙下方的儲水位置,很麻煩會有滲漏,所以有顏色的液體都要倒進一個類似尿壺的東西。不能倒進洗手盤,因為會沉到底部會弄污。聲稱這樣會…(汶:乾淨一點。)會影響感應器,會無法探測…所以我們會將所有液體都倒進一個尿壺。試過有一次…(偉:那個壺有多大?)就是一個普通的但有好幾個,五、六個,讓你將所有咖啡、茶…(偉:喝剩的都倒進去。)
KL:有一次同事告訴我,有乘客說口渴,他拿壺出去倒污水,客人說很口渴,然後…「不好意思,我很口渴」,然後拿了來喝,真的拿了來喝。我就問「那個客人結果怎樣」 ,同事說無法制止他…(汶:「好喝。」)他就說「還行,蠻好喝。(普通話)」,我就「哇…」。(汶:他結果沒告訴客人喝了什麼嗎?)是沒有。是不能說的…我不敢說。但你經常看見有很多這些堆積的污漬。水就放在盤裡,很骯髒。(偉:還有呢?)我試過派餐時…其實我覺得我們派餐最難就是沒有選擇,所以我通常…以前年輕,現在也很年輕…即是以前資歷較淺時就會問「不好意思,請問今天想吃什麼?我們有雞肉飯和意粉。」通常剩下的都是意粉,因為雞肉飯很多人吃。例如客人說想吃雞肉飯,「不好意思已經沒有了只餘下意粉。」(汶:「那你又問我?」)我現在就會說「沒有雞肉飯了。只餘下意粉,要意粉嗎?如果要雞肉飯要很久哦。」語速儘量加快,讓他不要思考,沒時間讓他思考。「要很久的,請等等。但現在能立刻給你意粉。」因為給時間客人思考就像搬行李一樣,你給他時間思考他就會找你。只要你說得快不讓他有思考空間,就…(汶:好慘…)我都會講幾次,例如我問「要魚飯還是雞肉薯菜?」他說「那我要牛。」經常會有。
余迪偉:難快語速會這麼快。
林二汶:就是不想我們有思考空間問下去。還有嗎?
Sun:其實提到沒有選擇,可以將魚飯說成海鮮飯。即是將食物形容得很吸引,但其實不是那回事。(汶:包裝得好一點…)(偉:這就是營銷技巧。)
KL:我聽說過當只餘下一個選擇,例如是雞肉飯,就會問「你想要雞肉還是飯?」(汶:這個不錯…)但其實都是同一個選擇。但同事這樣說。(汶:「你的雞肉會送飯。」「飯會送雞肉。」)
阿苺:試過有一些大陸人會說「我要麵條。(普通話)」全機都沒有麵條,我就給他一個麵,他打開後就問是什麼麵,我就說意大利千層麵。(汶、偉:都是麵…)
林二汶:還有什麼秘技呢?
KL:例如杯麵,我們以前覺得杯麵很麻煩。得不要緊,照樣提供。但他們說以前有一個方法,就是我們每次回收吃過的杯麵都會用一個撈…避免吃剩的麵會造成堵塞。同事會將吃剩的麵撈起然後拿給客人。可能你不喜歡那客人,就撈起來。他們稱之為「百鳥歸巢」。因為其實份量很多,有些客人只會喝湯。(汶:很賤…) 不是我,我只是聽回來。(偉:有些外國人吃杯麵,只會喝味精湯。)所以有時候會撈起很多麵,就會撈起來。
余迪偉:還有其他下賤的事情嗎?
阿Lok:有些同事為了方便,例如客點一個,他會一次過泡八個,然後任由餘下的七個發脹變軟,希望客人下次就不會想再吃。(偉:即是難吃,軟綿綿的。)有時飲品也會,有些同事會故意沖調得很難喝,讓客人下次敢再點。
余迪偉:沒錯,點雞尾酒、血腥瑪麗,從來都難喝得像糞水一樣。
林二汶:我覺空中服務員這麼忙碌,就別要他們沖調飲品。(偉:對不起啦。)下次不要了。(偉:那你別喝血腥瑪麗。)我不喝的。最後有什麼話想說,對任何人也可以。顧客、公司、同事都可以,對想入行的人說也可以。
阿Lok:其實飛機只是交通工具,你坐巴士也不會要求司機幫你搬東西、沖調飲品。大家放鬆點,無需太緊張。坐一程航班到目的地,大家開開心心,謝謝。
阿苺:我想對同事說,多做實事少說是非。大家一起加薪。
Sun:我也想對同事說,我會覺得有什麼開心不開心也好,下機後就別帶回家了。
KL:我也想對同事說,我覺得即使你遇到不好的人也只是一次,而且我相信那些人也會有報應。幸好戴了頭盔。
林二汶:很溫和地說,「我相信那些人會有報應」。
KL:會有的,所以大家不要不開心。我也想對客人說,我們只想開心上班和下班,你也想開心旅行吧。所以大陸一起開開心心,大家也開心做節目,就是這樣。
余迪偉:感謝四位當我們100集的嘉賓,也祝我們也頭盔長做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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