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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調查】韓國素媛案,17次前科的趙斗淳,出獄後要找受害人報復?

解密工作室 | 懸疑類 | Aug 1, 2021

此影片謄本由W.K製作

★非作商業用途,本檔案版權歸版權持有人獨有★

大家好,歡迎來到解密工作室,我是探員X。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韓國電影「素媛」,案情指當中一名只有8歲多的女童—素媛(化名),遭一名大叔誘騙到教會的廁所進行加害,導致素媛終身永久殘疾。期後雖然成功緝拿加害者歸案,但因加害者稱自己受到酒精影響 ,最後只被輕判十二年監禁。而當中真實事件中的兇徒最近已經獲釋,住在兇徒屋企附近的人,每日都擔驚受怕。今日探員X就跟你們調查一下,這一宗引起公憤的8歲女童侵犯案,一起了解案情細節,及他出獄後附近的居民怎樣自保,探討一下韓國政府在受害者出獄後如何保障附近居民,以及這些措施又是否有效。

<教會的廁所>
在2008年12月11日,一個寒冷的冬天,在南韓京畿道安山市檀園區,有一名市民外出散步時經過一間教會,發現教會內傳來一些微弱的哀鳴聲。該名市民本來以為是動物的哀鳴聲,所以沒有多加理會,但隨著哀鳴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淒慘時,那名市民就開始細心傾聽,隱約聽到有人叫救命,於是該名市民就立刻進入教會一探究竟。進入教會後,發現聲音是來自廁所的,當時他心想會不會有人跌倒了,於是就立即前往廁所查看幫忙,但他想也沒想過,打開門時所看到的,居然不是有人跌倒這麼簡單。他看到一個看上去只有7-8歲的小女童,在極為寒冷的冬天,赤裸裸地昏迷在廁所的地上,身上有多處傷痕,面部更加有兩個很深的牙印,更慘的是,這小女孩鼻樑也斷了,而身體亦有不同地方出現大大小小的問題。由於太過血腥,探員X就不一一講述。

除了韓國,香港也有恐怖的兒童受害事件,同樣也是人神共憤。就例如發生於2002年的元朗白沙村女童遇害案,一名10歲及一名11歲的女童先後被人用明星閃卡(YES卡),誘騙到住所加害,當兩名女童離世之後,更加侵害女童屍體。但原來越南籍的兇徒不單純是因為喜歡小朋友,而是利用這兩名女童去執行一場復仇法事。

先講回韓國這宗案件,在發現女童的廁所,不像一個案發現場,更加不像一個廁所,因為這裡乾淨得很,但這名發現女童的市民也沒有深究下去,因為他知道他首要做的是立即報警,尋求協助,很快,救護車就來到現場,將身受重傷的小女孩送到醫院搶救。那到底,這名女孩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在教會這麼神聖的地方遇害?而現場環境這麼乾淨,又是否真的是第一案發現場?還是有人故弄玄虛,將受害人帶到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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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在受害女孩在醫院搶救同時,在另一邊廂,警察也積極調查,每一位警員也想盡快找出兇手,將這一位心狠手辣的人繩之於法。更重要的是,這種戀童的兇手一般也會再犯,因此要在下位受害人出現前將他拘捕。可惜的是在發現女童的廁所中,表面清潔得很乾淨,指紋亦未能找到,感覺看似該罪犯是進行過很深入的清潔。於是警方只可以在案發現場附近,找一些有用的線索或證據,經過一輪搜索之後,警方只是在附近找到一件可疑的衣服,但只有衣服也沒有太大作用,於是警方只可以再回到那間教會的廁所,進行再一次精密詳細的搜證 。皇天不負有心人,警方最後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找到一個指紋,應該是兇徒在清潔現場時太過急忙,清潔漏了。於是警方立即用該指紋經犯罪資料庫比對,很快就鎖定疑犯是誰,疑犯是一個名為趙斗淳的58歲男子,為什麼這樣說?那我們就要從趙斗淳的背景了解一下。

趙斗淳,58歲,是一名工廠工人,是一個慣犯。在短短58年生涯中,已經犯下了17次大大小小的罪行,包括在1983年,對一個19歲少女進行侵犯,但趙斗淳最後只被法官輕判三年。而在1995年,更奪去一個男子的生命,離奇的是這一單案件趙斗淳竟然以飲醉酒導致神志不清為由,最後得去他人生命的趙斗淳,最後只被輕判兩年。由此可見,韓國司法體系是對這些兇徒多麼大愛,多麼包容。除指紋之外,剛剛提及過那件衣服經化驗後,DNA也證實是屬於趙斗淳的,接下來我們就看看,他對這些指控又有什麼回應。

<無賴的趙斗淳>
由於趙斗淳在人生中,經歷過17次的審訊,所以跟一般人不同,趙斗淳根本不會害怕審訊及調查。當警方將趙斗淳帶返警署問話後,趙斗淳立即很無辜的表示「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帶我回來?」,警方就直接拿出在案發地附近找到的那件衣服,問趙斗淳是否屬於他,趙斗淳看了一看之後,竟然好快就跟警員直認,這件衣服是他的。正當警員以為趙斗淳這麼配合而高興之際,趙斗淳就補充,雖然衣服是他的,可是他在數星期前這件衣服已經不見了,感謝警員幫他找回。面對趙斗淳的狡辯,警方就直接指出懷疑他牽涉一宗兒童侵犯案,他的指紋被發現在這單案件的案發現場,面對這項嚴重的指控,趙斗淳卻氣定神閒,直接指出這是很正常的,因為他住在那間教會附近,有時會去那上廁所,案發當天也曾到那上過廁所。

面對趙斗淳一再狡辯,最後警方再指出,在他家中搜出,在他家中搜出的鞋底上檢驗到受害人的血跡。去到這裡擁有多次審訊和法庭經驗的趙斗淳知道,面對這些強而有力的環境證供,他也不能再否認,因為他知道,他再否認的話會給法官留下一個壞印象。於是他就重施故技,指他忘記了當天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那天飲了很多酒。面對趙斗淳的不配合,當天的真相只可以靠受害人素媛親身講述。

<案發經過>
雖然受害人素媛受到嚴重的傷害,但探員X不得不佩服這個八歲女孩的堅強,素媛經過醫生的努力及她自己的毅力,經初步治療後被成功救回。雖然素媛經過非人的侵犯,亦經過複雜的手術,本身應該給她好好休息,但為了為素媛討回公道,將犯人繩之於法,警方不得不向素媛了解當時的情況,對她進行筆錄,要她想回當初遇害的畫面。據素媛描述,因為學校只離她家數百米遠 ,因此一般素媛也是自行上學及回家 。

當日早上8:30,她如常獨自前往學校上課。在路上素媛必定會經過一間教會,但當天素媛經過教會時,就有一個滿身酒氣的大叔在她面前,對她花言巧語,連哄帶騙,誘使她進入教會廁所內。當進入廁所後,該名大叔就對她進行加害,亦逼使她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當她想反抗時,那名大叔就打她,大叔愈打她,她就越反抗,她越反抗,大叔就越打她。但畢竟素媛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力量上怎跟一個成年人對抗,很快素媛就暈倒了,醒過來已經在醫院。 警方根據這些資料,也很快跟素媛確定了,那名誘騙她的大叔,就是趙斗淳。人證物證俱在,接下來就看一看韓國法庭對趙斗淳的判刑會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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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
在審判這宗案件時,趙斗淳在庭上誠懇地跟大家稱「如果這宗案件是我做的,我會馬上了結自己的生命,但請不要捉錯好人,讓真正兇徒逍遙法外。」,但面對人證物證俱在,即使趙斗淳再怎樣能言善辯,怎樣無賴,他也難逃法網。在一審時,毫無疑問就被法官判處無期徒刑,但在入獄後,趙斗淳跟它的代表律師就立即上訴,當中的請願書,更是由趙斗淳親自寫的。趙斗淳稱它當時飲了酒,對當時的所作所為沒有印象,法庭其後也接納了這個上訴進行二審。可以講一講,當時韓國法律面對這種罪行,若法官沒有判處終身監禁,能判處最高的監禁年期為15年。

在二審時,趙斗淳跟它的代表律師根據韓國刑法第十條第二項作為減刑求情,此條刑法指若心神微弱者無法辨别是非,可要求減輕量刑,而飲醉酒竟然被定義為心神微弱者的一種,所以當年法庭接納了它的求情,將十五刑期減到只有十二年。但趙斗淳仍然對判決不滿意,前後寫下請願書,共300多頁並要求進審,但最後法庭均沒有接納。雖然這個恐怖的趙斗淳已被判刑十二年,但是否代表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出獄>
十二年的牢獄生活,一轉眼就過去。趙斗淳已經在2020年12月13日刑滿出獄,但在這十二年,韓國市民一直沒有遺忘過這件事,一直關心著這件事情的動向,每一天都在倒數,擔心趙斗淳出獄,擔心自己或身邊的親友,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因為這宗案件在韓國實在是太出名,被先後根據事件,改編成小說及電影,以警惕大眾,同時亦有電視台多次跟進事件及進行採訪。探員X就抽幾個另我非常震驚的內容出來。

<包庇的妻子>
其中電視台對趙斗淳妻子進行訪問時,它妻子竟然向電視台稱趙斗淳是一個懂禮貌的人,在家行為良好,家務都是他做,沒有見過他生氣過。聽到這裡可能有人會覺得她很慘,趙斗淳是一個雙面人,在外面一套,在家中一套,所以妻子才會誤會它是一個好人,但根據資料顯示趙斗淳十七項犯罪前科中,有十一項是在結婚後才犯下的。探員X真的不明白趙斗淳妻子,怎可以說出這樣包庇老公的話,我只想到兩個原因。

第一就是韓國父權思想根深蒂固,韓國社會男尊女卑,重男輕女,從而造就到趙斗淳妻子會這樣包庇他。第二就是趙斗淳妻子對這些罪行是支持及鼓勵,甚至是有份參與,如果不是認同它所做到的,為何可以將一樣不合理的事合理化?而且有一點亦都是十分可怕,電視台發現趙斗淳的妻子在這十二年間,曾經搬過兩次家。第一次搬家就搬到只距離素媛家中500米的地方,第二次搬家就是搬到距離素媛家一公里的地方,但兩個地方的車程也是不超過素媛家10分鐘。令人最不寒而慄的是,趙斗淳妻子兩次的搬家,也是在素媛一家搬家後沒多久之後的事。

這樣令人感覺趙斗淳妻子是衝著素媛一家而來,素媛一家搬到那,她就搬到那。當素媛一家知道距離趙斗淳妻子家這麼近時,連窗簾也不敢打開,生怕被人監視著,再之後更加因為不想每日過著膽驚受怕的日子,因此搬離了安山市,去其他城市生活。趙斗淳妻子的神秘舉動,再加上趙斗淳入獄前,曾對調查警員稱:「15年後,我就會出獄,出來時不到七十歲,在獄中,我會好好鍛煉,等著我出來吧。」,就像恐嚇著,要對素媛一家報復。將兩件事件聯想起來,不禁令人覺得趙斗淳妻子是用15年時間來計劃,等趙斗淳出獄後,就一起向素媛一家報復。

而同時電視台也訪問了已經退休了的獄警,據他經驗,有大部份囚犯,在監禁時也會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但這個曾經看守過趙斗淳的獄警稱,他絲毫感覺不到趙斗淳有一絲悔意,只是不停將責任推在飲醉酒上,但試問一個真的飲到爛醉如泥的人,怎麼能夠把案發現場,清理得如此乾淨。再者,飲酒是你自己的選擇,控制不了就不要飲。而同趙斗淳同倉的囚友姜某亦稱趙斗淳性格火爆,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常常在監獄鬧事,引起混亂,那試問一個又改過之心的人,有怎會這樣做。而且趙斗淳精力很旺盛,已經六十九歲高齡進入老年的它,一小時還可以輕鬆做到1000下掌上壓而每天鍛煉,但是它是單純為了發洩體力,還是為了出獄的復仇計劃作準備,就只有它自己知道。同時趙斗淳亦稱,電視和閉路電視所發現的電波會很容易令它產生慾望。根據以上種種原因,素媛一家及韓國市民對趙斗淳出獄都十分擔心。為了平息市民的擔心,韓國政府對出一系列措施以保障社會大眾,探員X就跟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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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防措施>
電子腳鐐配有定位系統,在趙斗淳出獄當天就被戴上電子腳鐐,可以24小時監察到趙斗淳的所在位置,但趙斗淳只被要求戴上7年電子腳鐐。

趙斗淳出獄後,安山市的市政府為安山市的居民提供一款便攜的報警裝置,優先及免費提供單身、女性、老人家使用。該裝置稱為安心鈴,使用者在無網絡的情況下,按下裝置中的按鈕就可以立即報警,同時向警方提供準確的定位。但試問遇到緊急事情的時候,如何氣定神閒地拿出這個安心鈴,即時你拿了出來後,罪犯會否讓你施施然按下?


安山市政府在趙斗淳住所附近安排了十二名警察,他們都是武林高手。每日回小時,分四組在趙斗淳住所附近巡邏,這十二名武林高手都均為跆拳道及柔道高手。但探員X認為,安排武林高手這只是一些噱頭,只是為了安撫市民,及表達給市民看,政府是有做事的,有這樣的資源,不如多安排幾名警員加強巡邏。

安山市政府在趙斗淳住所半徑1.2公里範圍,安設了1670支太陽能照明設備與200多支高效能LED燈。但在素媛遇害當日,有何嘗不是日光日白?安裝這些燈真的有用嗎?

安山市政府設置3869支防竊盜用監控,在趙斗淳出獄後的住處附近安裝20多個監控,在未來幾年亦會加設3795個監控,這些監控由36名人力365天24小時輪流監控。探員X假設36名工作人員不用休息,365天全天侯做事,平均每人也要負責查看107個畫面,試問真的有成效嗎?而且監控畫面的作用往往是在案發後進行搜證,難道韓國政府想悲劇再次發生?就可以利用這些畫面將犯人定罪?

除了以上這些措施外,還有一些其他措施,例如晚上9點都隔天6點禁止趙斗淳外出,和禁止它過度飲酒,但卻不是禁止它飲酒。同時也會限制它出入教育設施,禁止接近受害人並保持200公尺以上距離,你沒看錯,只是200公尺,同時接受性暴力預防相關教育等等。但這些真的有用嗎? 去到這裡不禁令探員X想到,政府這些措施是否真的監管趙斗淳,還是只是怕有人「私了」它,想暗中保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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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發生後,素媛經過多次治療後,終於成功康復,但就造成永久殘疾,雖然身體上的損傷勉強都可以治好,但相信素媛心理的傷痕是永遠也不能撫平。但值得感動的是,即使如此,素媛也有繼續積極努力生活,在高考上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並立志做一名醫生。各位觀眾可能在疫症期間生活有點困難,或許有點不如意,但看到這個8歲的小妹妹也努力生活時,你沒有藉口不振作,加油素媛,加油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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