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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資源貧乏的瑞士,是怎麼成為全球競爭力最強的國家的?!
窮奢極欲 | 財經類 | Aug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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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慾,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根據世界經濟論壇(WEF)的全球競爭力報告,總人口數約860萬人的瑞士從2009年到2018年都是全球競爭力第一名的國家。2019年雖然離開冠軍寶座,但仍是全球競爭力前5強。不過,在歐洲歷史上,600多年來僻處山區的瑞士一直是歐洲最窮的國家之一,天然資源貧乏,在列強環伺的環境中掙扎求生。但就在短短70多年間,瑞士已經變成全球競爭力最強的國家了。2020年人均GDP高達8.6萬美元(約新台幣240.7萬,港幣66.9萬),亦是全球最富有國家之一。究竟瑞士是如何翻身的,今天就讓我們來看看吧。
首先,瑞士在1940、1950年代時,其實只是歐洲一個不起眼的國家,人民甚至要化身為用兵到各國去幫助作戰。加上瑞士多山、土地崎嶇、耕作不易,以一個國家的發展成功與否,很大一部份跟歷史與政治問題有很大的關係。瑞士有着全球最好的政策,長期保持中立國姿態。在拿破崙戰爭、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瑞士以這個身份,逃過了劫難。而這個身份也讓瑞士得以在全球戰亂、經濟動盪時,成為歐洲各國資金的避風港,為瑞士豎起了銀行金融業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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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瑞士一流大學林立,有利吸引外資及產業的升級轉型。瑞士人口才854萬,但就有2家全球排名前二十大的大學,透過一流大學培養人材,產生人才群聚,有利於支援整個工業的發展。而且瑞士廣納各國移民,境內有多達124.9萬名外籍工作人口,佔整體就業人口超過1/4,而且多數都是高技術人士,並重視司徒制的技職教育體系。也因此,瑞士的精密工業得以維持在高品質的水準。其中最讓人耳熟能詳的莫過於印上「瑞士製造」的手錶了吧。根據2020年資料,瑞士每年生產超過2000萬支手錶,雖然只佔全球總產量的2%,但若以價值計算,它佔據了全球鐘錶市場50%以上的金額,所有品牌的營業額總和超過523億美元(約新台幣1.46兆,4068億港元)。售價超過1045美元的手錶中(若新台幣2.92萬 ,8130港元),有95%以上都在瑞士生產。因為瑞士製造如此出名,一談到瑞士,大部份人都會想到手錶,並且在豪華手錶市場佔有絕對性的統治地位。
不過,隨着科技越來越進步,除了手機家電外,甚至連人身配戴用品都進一步朝科技靠攏。以上是鐘錶業也在科技浪潮下,遇到了胸前的危機。除了本身轉型朝高端市場邁進的因素外, Apple Watch的競爭更讓瑞士鐘錶業面臨了結構性的挑戰。2019年,瑞士鐘錶製造商出口的手錶比2016年減少了近一千萬支。受新冠肺炎的疫情危機影響,瑞士鐘錶製造商認為2020年僅能售出1400萬支手錶,相當於上世紀40年代的水平。而同一時間,智能手錶的普及更讓瑞士鐘錶業備感壓力,尤其是Apple Watch的競爭。對於200美元附近價位的瑞士製造手錶來說,光Apple Watch一個品牌,2019年銷售量就超過了所有瑞士製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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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Apple Watch從問世到超越,不過也才用了五年而已。然而,中低價為瑞士製造手錶的確銷量也在不停減弱,其中首當其衝的品牌就是Swatch (斯沃琪)。根據瑞士法語廣播電視台( RTS )估計,該公司目前每年緊生產300到700萬支手錶,而在上世紀90年代的最佳時期, Swatch年產量接近1500萬到2000萬支。
除了外部競爭,瑞士2017年實施新法,強化瑞士製造的品質。第一項規定是,瑞士製造產品必須有至少60%的價值比例是在瑞士製造。第二, 2019年1月1日後,打上瑞士製造產品的技術研發也必須在瑞士,因此整體成本與售價上升,亦影響到了中低價位手錶的競爭力。
而亞洲,尤其是中國,其實是瑞士手錶的出口大宗。2000年代初,中國市場的逐步開放促進了瑞士手錶向遠東地區的出口。從那以後,瑞士出口到中國的手錶價值翻了100倍。若加上中國海外購物旅遊,瑞士製造豪華手錶在全球的銷售上,約有二分之一賣給了中國客戶。但中國近年經濟發展放緩,加上政治因素問題,過去的榮景恐怕難以維持下去。而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民眾對於非必要性消費意願降低。各國防疫措施致使非必要性商店關門,亦導致瑞士鐘錶業銷售業績大幅衰退。在瑞士鐘錶業的50萬名員工中,有將近八成向政府申請補助。
不過,瑞士鐘錶業國廠牌所遭受的打擊程度不一。例如知名品牌如勞力士(Rolex),百達翡麗(Patek Philippe),愛彼(Audemars Piguet)和歐米加(OMEGA)所受衝擊較小,但許多小品牌的鐘錶卻受影響甚重。因為除了瑞士本身正在轉型朝更高品質邁進外,疫情與智慧型手錶都是不理其長期發展的因素。最嚴重恐面臨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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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雖然大家都知道瑞士鐘錶業出名,但瑞士最大的出口產業其實不是鐘錶業。誰是真正最大的出口產業其實是在化學,製藥及生物科技產業。瑞士的製藥業自19世紀起開始興盛,奠定了瑞士在全球製藥業中重要的基礎。發展到現在,已經建立出獨特的醫藥新記產業聚落,例如瑞士巴塞爾(Basel)就是該國化學醫藥與生技產業的中心。除了擁有良好教育環境外,更有完善基礎設施。20世紀以來,巴塞爾大學的教授多次獲得諾貝爾醫學獎。而諾華藥廠(Novartis)與羅氏藥廠(Roche)這兩家世界前十大的藥廠也與先正達(Syngenta)及一些中小企業在瑞士西北部建立了醫藥生技產業聚落,進一步將產學結合。除此之外還有愛克泰隆製藥公司(Actelion)、庫塞爾(Crucell)和默克雪蘭諾(Merck Serono)等等全球知名公司,總部皆為於瑞士,並於2009年取代金屬機械業,成為瑞士最大的出口產業。
這些品項的出口佔比在1998年時才28.7%,但是根據「瑞士化學、製藥給生物科技產業同業公會」2018年4月公布之「2017年年報」資料顯示2017年瑞士化學、製藥及生物科技產業出口值已經上升至瑞士總出口值的45%,金額約計985億瑞士琺瑯。2019年擴張至47.5%,金額約計1150億瑞士琺瑯。除此之外,瑞士化學及製藥產業非常具有國際導向性,大約四分之三的產品組合為「生命科技」產品,即涉及生物有機體代謝過程的產品, 98%的產品銷往國外。適逢全球人口老化、醫療保健意識抬頭,醫藥產業發展成為各國普遍重視的面上之一。因此,目前瑞士化學、製藥及生物科技之研發與生產的投資持續增加。
除了製藥、生物科技外,瑞士業者還在積極拓展另外一塊將不斷擴大的市場,那就是營養補充品。近年來全球養生觀念盛行,營養補充品之全球市場需求蒸蒸日上,尤其在美國、拉丁美洲、亞洲部份地區及歐洲等市場需求不斷擴大。像是維他命碇、改善腸胃環境之益生菌、降低心血管循環疾病之Omega 3皆屬於營養補充品,而其形式更是多樣化。根據美國市場研究公司GVR (Grand River Research)資料, 2020年全球營養補充品市場規模約為1403億美元(約新台幣3.93兆,10915億港元),推估2021年至2028年將以8.6%的複合年均成長率擴大。為了搶食這塊市場的大餅,瑞士龍沙集團(Lonza)及瑞士雀巢集團等均積極拓展市場。而瑞士雀巢集團更著重以自然食物原料,如未經基因改造及有機生產的營養補充品,擴大參與營養補充品市場。
再來,則是瑞士的銀行業,像是瑞士蘇黎世城就曾經是全球最重要的國際金融中心和黃金市場之一。這裏匯聚了350餘家銀行及銀行分支機構,其中外國銀行將近有70格。著名的蘇黎世交易所建於1876年,其成交額在西歐交易所中居前列,最高峰時有70%的證券交易在此進行。蘇黎世黃金市場在上世紀60年代更是僅次於倫敦的世界第二大黃金市場,甚至有說法認為,瑞士的銀行是全球最安全的。早在1934年,瑞士議會就通過了一部《銀行法》,規定銀行一律實行密碼制,客人更可以用化名或數目字來代替真名,甚至用虛擬辦事處、公司去開戶口。更重要的是,財產的真正擁有人可以永不露面,銀行職員要終身遵守保密協議,一旦泄露客戶資料,可被判監禁。也因此,瑞士的銀行業才得以蓬勃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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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瑞士最大的商業銀行就屬瑞銀集團,同時他也是世界最大的跨國銀行之一。瑞銀集團1998年由瑞士聯合銀行及瑞士銀行集團合併而成,總部位於瑞士蘇黎世,在全球五十多個國家和地區雇用約七萬多名員工,服務的客戶超過450萬人,號稱為全球最安全的銀行。也一直有一項傳聞是,全球大約有25%的個人財富,都存放在這裏。值得一題的是,儘管瑞士競爭力屬於世界頂尖,在每年世界經濟論壇的「全球競爭力報告」上,瑞士連續多年均在「創新力」、「企業研發」與「產研合作」等項目上蟬聯冠軍。而在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2021年最新的世界競爭力報告中,瑞士就拿下第一名。
但瑞士並不是靠着勞工日以繼夜的工作來堆砌成果。根據瑞士相關勞工法律,瑞士所有僱員每年都有至少四週的帶薪休假, 20歲以下年輕人更可以享有五週帶薪假,而且是可以有2周的連續性休假在內。除了正職僱員外,兼職僱員也有權利依照標準工作時數之比例,享有一定的帶薪休假時數。也難怪,瑞士能被稱為「天堂國」,除了國境優美外,就連生活也都有一定的品質可言。
好了,這一集的「窮奢」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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