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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吹:又要威又要戴頭盔—空少I

ViuTV | ViuTV | Jul 27, 2021

此影片謄本由少甜茶茶丸&小淫蟲周白通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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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那如何推卻這些要求?婆婆或小女孩這麼矮小,她們真的放不到。「麻煩你可以幫我把袋放上去嗎?」這怎麼推卻?
Sun:婆婆及矮小的妹妹,我真的會幫她們搬,但如果…
偉:如果那個人是二汶呢?
Sun:如果那個人是二汶呢,二汶的話可能…
二汶:小心回答。
偉:我看你怎麼推卻。
Sun:我會…
二汶:「你又肥又高大,自己拿吧!」
Sun:我有時候裝作不夠高,然後站上去,整理一番,然後說:「可以了,你搬上來吧…」
偉:站在那裡?
Sun:站在座椅旁邊的一個凸出位。
二汶:引導他自己搬上去。
Sun:對,引導他遞給我,然後我輕輕幫他推進去。
二汶:我肯定認得你。
偉:「我真的不夠力…你幫我搬吧。」
Sun:「如果不夠力、太重的話,不如給你膠袋,把重的物件分拆出來。」
偉:真的會這樣?
Sun&KL:對…

KL:你太好了,我通常看到就立即轉身。乘客在這裡,我就立即轉身,別讓他看到我有空。
Sun:很難可以。
偉:但他看到你轉身時就喝住你:「阿強,你回來!」
KL:我就會說「這裡沒問題。」然後走…那時候會是這樣。
二汶:逃避
你冷靜啲先—阿莓(阿莓):我試過一次,我學你這個方法。我走到機尾,他真的跟著我到機尾。然後還罵我:「我知道你聽到的!裝什麼聽不到!」
二汶:阿Lok呢?
放過我啦大佬—阿Lok(阿Lok):有資深的同事教我們,走到聽電話的位置,假裝聽電話,然後看一眼,轉過頭,就立即去一個他看不到你的位置。
偉:他們很多狡猾招數。
二汶:對,而且機艙有那麼多角落,有很多藏身的地方。

偉:親戚朋友、外界,如何看待你們的職業。以前小時候說當飛機師,當空中小姐、空中少爺,很高尚…但這年代已不同了,親戚朋友怎麼看?
KL:試過聽到幾句刻薄說話。
二汶:為何說刻薄說話?
KL:親戚朋友說話時,很喜歡加添一些話。但他是你的親戚,有時可能說:「你做這工作賺很多錢嗎?」之類,可能親戚A、B在談論這話題,A就問:「你賺多少錢?」、「其實賺到錢嗎?」,B就加一句:「他做這工作怎會賺錢!」、「只是興趣,興趣而已對嗎?」、「你怎會賺錢!」
偉:兩個三姑六婆自己在說,
二汶:那你就退開
KL:對,我就「是…」,在陪笑。
偉:其實都有點鄙視這工作。
KL:不同了,以前跟親戚的感覺…我覺得不會這樣,即是有個…又不能說是有色眼鏡,但感覺相比以前有點不同了。
偉:你覺得為什麼呢?
KL:可能他們在電視上看到這份工作,覺得好像經常去世界各地,然後可以吃很多美食;我的朋友經常問:「你是否經常喝紅酒、吃芝士?」的確有時候會這樣,但我不可能每天都這樣做,我也有窮的時候,不是你想像般美好。我不能說他們是妒忌我,我覺得至少他們是帶著一種眼光,「他肯定是整天玩樂、不務正業。」,有點不一樣。

偉:其他人呢?
二汶:Sun你不斷點頭,是否有辛酸。
Sun:因為家人的想法是:讀那麼多書,卻跑去派餐,可能服務業在一般香港人心中,不是一個讀大學後從事的職業。
二汶:「讀那麼多書,為何跑去服侍人?」、「當然讓別人服侍你」
Sun:對,你應該被人服侍。所以基本上親戚朋友…還有坊間一般都不覺得空少可以做很長時間。一般人會問:「你做到何時離開?」、「你是否多做幾年就會調職地勤?或是當公司內部員工,不用再飛?」但其實不是,其實很多空中服務員到55歲才退休,這可能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他們以為這是一個做幾年就完結的工作,
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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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汶:阿Lok呢?
阿Lok:身邊的親戚朋友嫌我有太多假期,「你又在家?」
偉:妒忌而已。
二汶:妒忌。
阿Lok:但我們亦很想嘗試把那種…像Sun所說,在飛機上其實很辛苦。
偉:是。
阿Lok:我們有時差,飛機上亦要處理很多事情,下機後想休息一天,「你又放假?」這樣子。
二汶:關你甚麼事?
偉:那也不是很貶義,不是很慘吧?
阿Lok:但也會有壓力。好像他們辛苦工作後回到家,又看到你在家裡,好像我要外出找別的事情做。
偉:相比女生,我覺得上次的女生較辛苦
二汶:對
偉:她們的親戚朋友好像有較多歧視。
阿莓:可能我有兄弟,我弟弟從事另一種服務業,酒店業,他們就會故意給我們說話聽:「看你弟弟賺那麼多錢,你拿著那張…就看到賺多少。」相差兩、三倍,就會覺得自己在家裡也有比較。

二汶:還有我覺得很多人對空少亦有誤解,以及有一個既定印象就是:做空少的一定是同性戀,是真的嗎?是否真的?10個有9個都是同性戀?這說法是真的嗎?
阿Lok:我的觀察就是要看國籍。
二汶:通常金色頭髮的一定是同性戀。
阿Lok:甚麼金色頭髮?
二汶:你說國籍嘛…
偉:對。
阿Lok:我自己觀察身邊的同事,不知道大家是否同意,台灣的同事好像比較多。
偉:10個當中有多少個?
阿Lok:真的10個有10個都是…
二汶:真的?
阿Lok:可以選11個嗎?10個有10個都是。

偉:全部都是?那麼香港呢?
阿Lok:我想一半一半吧…
偉:50%左右。
阿Lok:對。
偉:例如新加坡呢?
Sun:這不知道。
阿Lok:新加坡也…挺多的。新加坡也多過一半的…
偉:日本呢?
阿Lok:日本也是100%...
偉:日本也是100?
阿Lok:日本也是100%

Sun:我見過有一間航空公司,我不肯定是哪一間,我上次去內地排隊過關時,看到整隊機艙服務員,我們起初以為全部都是機師,他們全部都是男生,然後我們問「為何會這樣?」他們就說:「對,他們公司很少女生。」但我不知道那間是甚麼公司。
二汶:帥氣嗎?如果是帥哥就是一個營銷手法。
Sun:也不是特別帥。
二汶:一堆小鮮肉走過

偉:那會否有些…傳說有些公司專門聘請年輕白皙的,你會覺得服侍人會更好。
KL:有時候很好笑,剛巧飛機上整隊都是男空服,有些客人會說:「為什麼今天全部都是男生?」可能感覺會…
偉:這架是「基機」,基的飛機。
KL:「我想看空姐而已,為何這麼困難?」
二汶:我沒試過,我通常較多看到女空服。
偉:對

KL:通常是女生較多,但也試過整架飛機只有一個女空服,她就是女皇,所有男生…
偉:是嗎?我覺得通常最多只有一半
二汶:對。
偉:可能是兩男兩女。中東是否有航空公司,特別喜歡聘請空姐,很少聘請空少的,是這樣嗎?
阿莓:我看過一些招聘廣告,真的寫著只聘請女性機艙服務員。
偉:是。
阿莓:這樣,也是屬於中東那幾間,但不是「中東三寶」,是另外的中東航空公司。
偉:是。
阿莓:是這樣。
偉:只聘請女生?
阿莓:對,專門聘請女生。

Sun:我知道私人飛機只聘請女生。還有新加坡有一間航空公司,男生跟女生的工作內容並不一樣,女空服才能在座艙派餐。
偉:是。
Sun:男生就躲在廚房收拾。他們不能在外面工作。
偉:因為中東人特別喜歡女生服務他們,不喜歡空少服務他們。可能是這種原因,對嗎?
阿Lok:可能是的,有時候星、馬等地,他們也希望由女生服務他們,但我那次的例子比較特別,他是一個男人。
偉:是。
阿Lok:但下機前,他遞給我一張紙條。我拿著盤收垃圾,他遞給我一張紙條,我進去後打開…寫著「如果你是女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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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汶:很老練。
阿Lok:我以為是支票,但不是。他說「我們曾經見過面嗎?」
偉:好。
阿Lok:很沒有新意吧,我當然不理會他。但下機時,全部人都走了,他還坐在那裏
二汶:等你。
阿Lok:對,等我的答覆。
二汶:空少…不是人人都可以。人家說,當空少最容易做甚麼,結識女生?
偉:對。
二汶:空少是否追到很多空姐呢?
偉:以你們的非官方統計,50%是異性戀,50%是同性戀。那些異性戀的人都需要獵艷吧!
二汶:還是他們覺得不好「空姐太多話了,不好」,還是怎樣?
Kl:一半一半…因為有時我看到阿哥、阿姐一起飛,可能他們結婚了,調到同一班機一起飛。
二汶:對,因為經常見,飛來飛去見到同一航班的人,很容易日久生情。
Kl:但同時亦會有很多第三者,或其他婚外情的故事。
二汶:同事是第三者…,其實家裏有老婆。
Kl:對…
偉:大家知道玩甚麼遊戲,去到台灣、歐洲,你另一半不知道,我另一半也不知道那種。
Kl:對。
偉:很容易…大家從早到晚都見慣了。
阿Lok:容易的地方是你另一半找不到你,酒店又有房間,房間裡又有一張床。
二汶:然後旁邊有個人。
阿Lok:該做甚麼呢?可能這樣就助長了一些風氣。
偉:你們的另一半會否擔心,你們這個行業有這種特性嗎?很自然的,對吧?
Kl:試過有個女生對我說…很好笑,我跟她去觀光,然後她說「其實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不會和你出來。」她的意思是「我不允許男朋友跟別的女生外出。」然後我就想,但你自己也跟一個男生外出,為何有這個想法?但其實我發現很多同事都說,不會找空少或機務人員當另一半。
偉:話雖如此,其實只是搭訕話吧。
Kl:這就不得而知了。
偉:根本你反應慢了。
Kl:我不懂。
偉:「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會約你外出,不過你不是,所以我們可以上床。」
二汶:對,告訴你條件。
偉:這是潛藏的一句。
二汶:潛台詞。
Kl:我不太懂得這些。

偉:其實凶兆、空姐是否真的很淫亂?總的來說。
Kl:我覺得他們有自己的圈子,我以前初入職時,聽說他們會…
偉:每個人都以第三身,離開鏡頭說別人,自己好像不在其中。
Kl:不,我這次有見過當事人,她的名牌上有貼紙,供辨識是可以互相認識的。
偉:寫了甚麼?
Kl:只貼一張貼紙,或在名牌上貼一個普通的貼紙。我遇到這位同事…
偉:上機時貼在名牌上?
Kl:不,本身已有名牌,只貼在名牌上。
偉:貼在背面?
Kl:不,前面也有。
二汶:當作是自己的裝飾。
Kl:對,當裝飾
二汶:例如貼卡通人物貼紙。
Kl:對。
偉:寫什麼?
Kl:如果機上有…
二汶:「eat me」
Kl:有一個辨識,證明我可以被上,或可以上別人。因為我曾經試過一次,但我不肯定。她貼了貼紙,所以我一直盯着她的名牌看了很久。
偉:那張貼紙寫了甚麼?
Kl:那個只是普通的貼紙,沒有寫上任何字。通常名牌上不會貼任何東西。
二汶:知道的人就會知道。
Kl:對。
偉:藍色貼紙就代表…
二汶:不能上。
偉:紅色就代表…
二汶:紅色代表可以上。
Kl:對,那次我的同事…我看著她的名牌很久,我只是好奇,在想為何有張貼紙,那時候我心想,他是否有甚麼特別?以前有個通關密語,如何可以互上呢?就會問你,例如「How would you like your crew meal」,意思是「你想你的餐飲如何」,如果你回答「Hot and spicy」就已經答對了,他們二人在酒店就可以一齊了。因為她問我這個問題,但我不懂,那時候我比較單純,我就說「普通就可以了」
二汶:如果真的想吃香辣的食物,你就糟了,又不是真的想上。
偉:那你說「Spicy and hot」,代表你真的想吃辣,不能說「Hot and spicy」。已做得這麼明顯,又貼紙之類,不如直接說「待會下機後我們一起睡」,想鬼混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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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汶:但因為空中服務員很多時候是第一次見大家,不是一過來就可以直接開口。情況換過來,男生多被人揩油嗎?
Sun:也曾經試過。
二汶:是怎樣?經過時這樣拍打?
Sun:我覺得菲律賓的上司很喜歡拍屁股。
偉:是嗎?
二汶:女生?
Sun:對…
Kl:已經是女人,已經是大姐級,「熟女」
二汶:女人會性騷擾,但男人呢?
Sun:都會有,有個很著名的事件,我剛入職就有人說「你要小心,有個這樣的人,他會幫你把衣服塞進褲裡」。例如你工作,你知道男生的恤衫很容易跑出來,他說那個人真的直接用手塞進去。
偉:塞到後面?
Sun:前後,這樣「圓圈塞」
偉:這個是媽媽。
二汶:對。

偉:客人有甚麼麻煩的要求?一定遇過很多,你們從事這行業這麼多年。
Sun:都是要求升艙。
偉:都是那些要求。
二汶:你需要重申一次,你們不是負責升艙的部門嗎?
Sun:對,我們不是負責那個部門的,升艙與我們無關,你找地勤要求升艙吧。
二汶:又說與地勤無關!
偉:當然推卸了!
二汶:真的會吵架。
那麼應該也與地勤無關,這是一個謎。
偉:遇過甚麼奇招想要升艙?
Sun:都是裝病,最喜歡假裝腳受傷之類。那就說「如果你受傷,可能你不可以繼續你的旅程」
二汶:「你別坐飛機了」
Sun:對。
偉:但已經飛到上空了?
Sun:我們…已經飛到上空了?
偉:對。
Sun:假設已經起飛「我可以替你查看升艙的價錢」通常聽到價錢是幾萬元,他們就立刻…。
偉:還有呢?
Sun:最喜歡說自己度蜜月,「我們剛結婚了」
二汶:「恭喜你們」
阿Lok:我們說「恭喜你們」他們離開時說「不如…」
偉:然後怎樣?
阿Lok:我真的幫不了。
偉:你怎樣說?跟他說「幫不上忙,你再度蜜月吧,一輩子幾十次」。
阿Lok:我想說真話,但也是用價錢這方法擊退他們,因為通常在地面要求升艙,比在飛機上便宜。
偉:在地面透過地勤要求升艙。
阿Lok:地勤,把問題推卸給地勤。
偉:還有嗎?
Kl:喜歡有人陪伴,經常說「我見你旁邊有空位,可以叫我女兒過來坐嗎?」希望坐商務,然後我對她說「你可以到經濟艙找你女兒」
偉:「你去經濟艙找你女兒」
對,為何要上來。
偉:「但在經濟艙我的女兒旁邊沒有空位,但商務艙有空位。」
Kl:「不好意思,我幫你查看價錢」
二汶:查看價錢就會立刻閉嘴?
Kl:對。

二汶:會否說「我不要求升艙,你拿商務艙的食物給我」
所有空少:有,會的…
阿Lok:這樣通常就要諮詢經理,我們就可以推卸給他們。
二汶:曾經試過這樣嗎?
Kl:有。
二汶,偉:想要甚麼呢?
Kl:酒。
偉:香檳。
阿莓:對,香檳。有一次要求甜品,因為商務艙的甜品是一件切餅,經濟艙的是一件正方形的蛋糕。他說「我有糖尿病,我一定要吃甜食」
二汶:有糖尿病要吃甜食?
阿莓:對,因為他低血糖,一定要糖分。我對他說…
偉:「這裏有顆砂糖」
二汶:一包糖。
阿莓:我們學急救時其實要提及,如果面對糖尿病人時最快的處理方法是甚麼,就是喝有糖分的飲料。我們就說「不如給你果汁,果汁是最快見效的。不行,我一定要吃蛋糕」
偉:還要是一定要
阿莓:「我一定要吃蛋糕」
偉:如果商務艙真的有蛋糕剩下,會否給他們呢?給一、兩個不要緊,但旁邊的人看到,10個人都說要。「為何你給他而不給我?」你就麻煩了,如何處理呢?
阿莓:找經理。
偉:經理如何處理呢?
阿莓:他們也是看情況。
偉:有時會提供的。
Sun:如果你是尊貴會員,一定會提供的,但是如果你不尊貴,他會視乎…
偉:是會員,但不尊貴,普通會員。
Sun:普通會員的話會視乎情況,他覺得可以提供的也會提供。
偉:你怕我剛才說的情況嗎?其實剩下10個蛋糕,我給你不要緊,我怕你旁邊的人全部都要求。
Sun:所以要很小心,通常是遮掩起來,偷偷運過去,吃完就立即收走。

二汶:香檳,會要求飲香檳,經濟艙的人會要求。商務艙的乘客會否要求別的,爭取頭等的待遇?
阿莓:頭等的待遇通常都是駕駛飛機的人要求,乘客很少會這樣。
偉:是嗎?機師會要求
阿莓:機師會…我不知道是誰,總之就是最前面的工作人員。
二汶:不知道是誰駕駛飛機,頭頭等。
阿莓:肩上有橫間的,總之他們會…
偉:他們會要求什麼?
阿莓:牛扒、魚子醬。
偉:他們沒有嗎?
Kl:他們沒有,他們有自己的餐。
阿莓:他們享用的跟我們吃的差不多,但他們想顯示自己吃的比較不同。
偉:他們如何向你們要求?
Kl:直接要求「有剩餘嗎?我想吃」
偉:但也會給他吃的,沒所謂?
Kl:也不能不給他們,也會提供,但有些上司不喜歡就不給,其實要看上司的意思。
偉:你們會先吃掉嗎?如果剩下四塊牛扒?你們自己先吃掉?
二汶:對
Kl:曾經有個上司對我說「你等等,別給他」真是有的,有些同事也聽到。
偉:剩下四瓶魚子醬,先吃了吧。
二汶:對,藏在袋裏也好。
阿莓:這亦是經常會發生的,頭等艙經常有乘客睡醒要吃東西,事務長怎麼也找不到,然後女上司就會在她那𥚃找「在這𥚃」。
偉:即是她根本一早收起了。
阿莓:對,有一次是由紐約回香港,不夠橙汁,我們的橙汁是鮮榨的,在頭等艙已不夠派,然後他們跑來商務艙拿,他說「根本已不夠派,阿姐還喝了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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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能夠接觸外間資訊的渠道寥寥可數,Youtube 機頂盒為每星期從 Youtube 上挑選不同種類的專題影片並製作成謄本、印刷成信件的長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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