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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計小姐離奇失蹤,被懷疑畏罪潛逃?最後竟牽涉一條人命|奇案調查

解密工作室 | 懸疑類 | Jul 26, 2021

此影片謄本由HarleyMomo&Ka製作

★非作商業用途,本檔案版權歸版權持有人獨有★

大家好,歡迎來到解密工作室,我會探員X。今日要跟大家調查的這一單離奇命案,發生於土瓜灣區內一間頗有名氣的小學。受害人遇害後被藏屍在學校會議室中,校長及校董們在案發後更加懵然不知,照常的在藏屍的會議室開會。今天探員X就跟你一起看看這一單發生於1993年的牧愛小學燒屍案,看看兇手怎樣因為一個「貪」字暗生殺機,事後兇手又是怎樣能言善辯,令他在人贓並獲之下只被判誤殺。

【貪污醜聞】

在土瓜灣有一間名為「聖公會牧愛小學」的學校,時至今日這間牧愛小學仍然屹立於土瓜灣馬頭圍道171號。牧愛小學早在1963年創校,在90年代當時已經有3-40年歷史,而且辦學機構為聖公會,是一間基督教學校,因此這間小學在區內頗有名氣。前立法會議員楊岳橋、著名電視劇包青天中飾演展昭一角的男演員何家勁也是校友,所以當時很多區內甚至區外的家展都慕名而來,想將自己的小孩送進這間學校,因此每年這間學校招生時必定會收到大量的家長報名。當時家長報名時主要需要交兩項資料:報名費、報名表。無論小朋友錄取與否,報名費都不會發還。由於這間學校學位有限,報名人數眾多,所以這筆報名費對校方來講亦是一筆收入,但可能因為這些報名費加起來只有幾萬元,不是一筆大數目,辦學機構及管理層並無多加理會,學生家長就更不會關心這些錢的去向,因為只不過是幾十塊錢。

但原來從90年代開始,上午校的報名費就一直被學校教職員中飽私囊,直至1993年才被發現。當時有家長發現,學校每年最少都會舉辦兩次募捐活動,雖然校方會提供捐款收據,卻從來沒有交待過捐款的去向,而且書簿費亦較其他學校高。開始時這些家長嘗試向校方查詢了解,但始終沒有得到一個說法,最後這些家長就向報章投訴指,懷疑學校有人將募捐得到的善款獨吞。收到投訴的報章再向校董會查詢,要求校董會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並指如果學校沒有一個合理的交待,他們就會向廉政公署告發事件。

很快侵吞捐款一事就驚動了學校的管理層、牧師及校董等。原來他們一早已經因為校巴招標事宜而對學校財政起了疑心。由於校方原來所用的校巴公司表現強差人意,經常被家長投訴,因此決定重新招標新的校巴公司,承辦接送學童的服務。當時有八間校巴公司投標,其中有兩間較為合適,可是校方再次選擇了之前那間公司。同時因為學校很多帳目都很混亂,基於捐款風波、校巴招標、報名費等事宜,校董會決定正式查證所有數目,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明目張膽中飽私囊。

【畏罪潛逃】

校董會第一樣要處理的事就是要保障學校聲譽。因為當時是7月上旬,擔心此醜聞會影響來年收生情況,更重要的是「名校」這個美譽得來不易,是靠校長、教職員、舊生多年來的努力才可以獲得的,因此校方立即發表聲明:

第一、校方正在審查過往帳目;
第二、承諾會監察及完善現時會計制度;
第三、學校校務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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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了家長的憂慮及應付了記者的查問後,校方開始處理內部問題,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又是誰中飽私囊?於是校董會要求學校會計小姐劉容梅交出最近幾年的帳目,但劉容梅無法即時交出全部數簿。劉容梅聲稱,因為早前辦工室裝修,曾將文件存放在其他地方,一時間找不出來,要求校董會多給幾天時間。當時校董會念在41歲的劉容梅在學校服務了二十年,接近大半生,因此就給予她幾天時間準備,更命校長王世明一起盡全力找回消失了的數簿,限期定在數天後,即1993年7月9日。但到了7月9日當天,校長王世明及會計小姐劉容梅仍然未能找出數簿,他們二人再次要求校董會多給幾天時間,他們定能找出數簿。於是校董們就命他們4天後,即1993年7月13日必定要交出所有帳目,並需要在當天11時準時在學校開會,面對面詳細交待每項有可疑的帳目。為了減低校長和會計小姐的疑慮,校董會答應他們,如果真的發現對不上的帳目,校董會會跟他們一起處理解決。念在校長及劉容梅在這間學校服務多年,承諾絕對不會追討法律責任。當時校方是念在舊情,還是為了保障學校聲譽就不得而知。但在開會前一天,校董會為了以示公正,更加先暫停校長王世明在學校的職責。

四日的限期很快就到了,到了7月13日開會當天,10點多開始各位校董已經陸續到達會議室,11點所有校董們已經到齊了。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然沒有校長王世明及會計小姐劉容梅的蹤影,直到過了原定時間半小時,即11時30分,校長王世明才匆匆忙忙趕到會議室,但仍然未見劉容梅身影。校董們詢問校長是否知道劉容梅何時到,校長指他也沒有劉容梅的消息,於是校董會決定再等多一會,如果仍然未見劉容梅就先行散會,因為他們不可能無了期等下去。但可惜,以為今日可以解決這單醜聞的一眾校董始終等不到劉容梅的出現,所以他們就先行散會,以及要求校長盡快聯繫上劉容梅。

散會之後校長一直在校內工作,嘗試聯絡劉容梅但都找不到她。回到家中後校長收到劉容梅老公的電話,詢問校長「你知唔知阿梅去咗邊?」,於是校長就向劉的老公交待今天在學校所發生的事情,並指一整天也沒有見過劉容梅,更建議劉的老公可以向各大醫院查問,可能劉容梅遇上甚麼意外。

到底劉容梅去了哪裡?是否真的遇上意外還是畏罪潛逃?而校長所指的「意外」是否有特別意思?大家又怎會想到,劉容梅會在當日(失蹤後)的凌晨,突然出現在校長住所附近的一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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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車狂徒】

1993年7月14日凌晨2:45,即劉容梅失蹤後的凌晨,在校長住所附近的一個停車場,突然出現一件怪事。事源是一對夜歸的夫婦在鰂魚涌海澤街一個露天停車場尋找位置泊車時,竟然發現停車場一處火光紅紅,同時見到一名形跡可疑的身影,不停向起火處灑上搶火的液體,所以他們懷疑該名人士是縱火狂徒,甚至是燒車狂徒。因為燒車事件在當年時有發生,一般都是幫會爭奪地盤。於是這對夫婦就暗中報警並觀察,可能這名狂徒是一名專業的罪犯,他很快就察覺到這對夫婦的監視,於是立即登上自己的私家車逃跑,衝出停車場。幸運的是,在狂徒駛出停車場的那一刻,剛好碰到第一位開著電單車接報到場的警員,警員見到這輛私家車認為他相當有可疑,就擋在路口,並對車中的疑兇大叫「停車!停車!」但這名兇徒並沒有服從指令,反而加速衝過去,這名警員走避不及,被汽車擦傷。於是他便立即要求增援,同電台報告「車牌BP733的Benz房車沿著海澤街逃離」。由於案發地點在警署附近,增援警員很快去到現場兜截,很快在糖廠街見到這輛BP733的可疑車輛。這輛車見到警員之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行為,由糖廠街逆線駛入英皇道,更撞向一輛迎頭的士。此時BP733的可疑車輛已經撞到體無完膚,車中的司機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反而立即調頭沿著英皇道行駛,直到司機不小心撞到路中央的石躉,才被迫停下來。追捕警員小心翼翼上前查看,到底這位司機是何方神聖,畢竟這名司機開車那股狠勁,相信是一位不簡單的人。但打開車門後發現,車內並不是什麼彪形大漢,竟然是一名五十多歲、樣貌和善的中年男性。而另一邊廂,令警方震驚的並不是他瘋狂駕駛的行為,而是原來他在停車場所燒的,是一名沒有穿衣服的女性遺體。而係原來佢係停車場所燒的,係一名無著衫的女性遺體。相信各位觀眾睇到呢度,已經估到 縱火嘅就係牧愛小學嘅校長,而果名被燒焦嘅遺體就係失蹤會計小姐劉容梅。咁校長王世明點解要對共事超過20年的同事狠下毒手呢?

[自白]
王世明畀人拉咗,之後交代咗佢同死者一切嘅淵源,兇手王世明案發時51歲,係基督徒。聖公會牧愛小學創校起,佢就擔任上午校嘅校長,帶領住呢間學校由一間新校,變成區內名校 。死者劉容梅,案發時41歲,係牧愛小學做野超過20年,奉獻大半生嘅青春,本來任職書記嘅, 後來得到校長王世明提攜,變成會計文員。

王世明同警方話過去20年兩個人合作無間關係都好好㗎,但直到1990年, 呢段上司同下屬關係就開始變左質。王世明話係果一年,佢因為一時嘅貪念,係報名費裏面攞咗千幾蚊。本來以為冇人發覺,但點知啲件事被會計小姐劉容梅發現左,但奇怪嘅就係劉容梅無告發佢,反而係威脅佢貪更多嘅錢。王世明話佢有把柄係劉容梅手上,佢就只可以屈服。兩個人係之後配合得天衣無縫,會計繼續負責做數,校長簽名確認。

王世明話係呢個90至93年期間,兩個人合共喺報名費攞左8萬。佢自己只係佔左兩成,劉容梅就佔左八成。直到係案發前,1993年7月上旬,報紙爆出咗呢單醜聞之後,佢地兩個人先決定停止呢個舉動。

睇到呢度,相信各位觀眾必定會覺得奇。雖然1993年物價比而家低好多,但堂堂一個校長,點會貪呢啲蠅頭小利?但事實上呢啲只係校長片面之詞,根據當時家長同埋坊間估計,單單報案費都唔只呢個數目,加上校車同埋募捐等等項目。保守估計,佢地所貪金額,最少都有過百萬,甚至幾百萬。

雖然佢哋惡行畀家長,傳媒同校董發現。但校董佢哋一早承諾咗,唔會追究法律責任,只要解決事情就可以,咁點解佢哋兩個人之間會搞出人命?係一時意氣定有不可告人秘密? 跟住落嚟 我哋一齊睇案發當日發生咗咩事。

[會議室]
王世明話案發當日朝頭早11點, 係向校董會交待貪污事件嘅死線,所以佢就一早約咗劉容梅8點鐘喺會議室見面,商討一下對策。王世明話見面之後,佢勸喻劉容梅將之前所貪嘅錢畀返校方, 再次強調校方會念在舊情。只要帳目清清楚楚就唔會訴諸法律行動,校長話劉容梅聽到之後,就話自己只會攞返一萬蚊出嚟,所有責任同罪名都唔會承擔,要佢一力承擔。王世明話聽到劉容梅呢句說話之後就覺得好荒謬, 所以就同劉容梅講你而家畀咗支票我,姐係證明咗係你同我同流合污,佢會同校方坦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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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梅聽到之後就好嬲咁樣想將佢手中嘅支票搶走,可惜佢就搶唔到。於是不停將會議室雜物,例如電話座,紙鎮同埋文件夾向校長嘅方向掉過去。而校長越退後,劉容梅就越向前逼近,逼到佢無路可退嘅時候,劉容梅就揮拳打佢個肚。王世明話當時佢想離開會議室嘅,但劉容梅當時好似黐咗線咁樣用口咬住佢隻手指,一隻手揸住佢下體,另一隻手就攞住膠紙座攻擊佢頭部。

校長話果一刻佢終於忍受唔住痛楚,開始還擊同埋想令劉容梅冷靜落黎,所以佢就搶左劉容梅手中嘅膠紙座,向佢頭部攻擊,唔知過咗幾耐之後,劉容梅唔再發癲。但佢當時就發現劉容梅頭部流血,完全冇反應咁樣瞓咗喺地下。王世明話佢連魚都唔敢劏呀,當時見到呢個情況,都不知所措。當其時腦裏面出現好多唔同嘅聲音,有把聲叫佢報警自首,一把聲就叫逃避責任。佢都有諗過畏罪自殺,曾經行咗上去學校,諗住跳落嚟一了百了,但佢驚佢死相會嚇親學生,為佢地留下陰影,所以打消咗呢個念頭,所以就番番去會議室。

王世明話佢都唔知坐咗係會議室幾耐,時間一分一秒咁樣過去,佢突然間發現時間已經差唔多十點啦,好快呢個案發現場就會同校董會開會。於是佢就將劉容梅放係會議室一間雜物房,然後用學生話劇所用戲服蓋住,再鎖上房門。過咗冇幾耐之後,校董就入左案發現場等待, 換句話講,等待開會期間 ,劉容梅一直都喺度,而且仲係最早到嗰個。

王世明話佢當日坐在辦公室諗咗好耐都唔知點樣處理,所以就返咗屋企。但返到屋企之後,佢好快就收到死者老公嘅電話。校長話佢收到電話之後,好驚劉容梅嘅老公會報警。 所以就折反學校,將劉容梅放喺行李箱入面,擺喺車裏面。 佢話佢當時係萬無目的咁揸車,甚至覺得自己好似揸住靈車,咁樣運送住劉容梅嘅遺體去火葬場。直到佢去到鰂魚湧海澤街停車場,佢認為呢度就係火葬場,然後就出現左岩岩果一幕,果對喺停車場路過嘅夫婦度見到果一幕。

係王世明口中嘅描述,雖然佢係有份貪污,但佢唔係主謀,亦都畀劉容梅迫㗎。 而劉容梅的死, 佢只係為自衛先會發生呢件不幸嘅事情。當然呢啲只係王世明片面之詞,最後都要取決於陪審團信唔信呢一個作育英才嘅地區名校長。 跟住落嚟,我地就一齊睇睇審訊結果。

[審訊]
喺庭上面控方就話,王世明為咗掩飾自己貪污嘅惡行,所以殺人滅口,試圖將所有嘅責任推係死者身上。殺人之後更加想毀屍滅跡,亦都展示警方喺搜證之後嘅發現。原來王世明係案發當日,買咗兩個行李箱同一把電鋸。而且死者比人發現時候,身上係冇著衫,所以懷疑佢試圖分屍。但冥冥之中注定,佢所買嘅電鋸插頭,同會議室插頭係唔啱架,所以先唔用到電鋸。經法醫檢驗,死者嘅死因就唔係因為硬物攻擊致死,真正嘅死因係被人勒死㗎。但因為死者當時嘅遺體已經嚴重燒毀,所以唔可以確定係被王世明徒手勒死,定係用繩等兇器。

控方亦請黎牧愛小學校董作供,校董話其實佢地一早已經懷疑,上午校嘅校長王世明虧空公款 ,因為所有證據直指係佢做。反而佢哋冇懷疑劉容梅。而校內教職員對校長呢個人都頗為負面,例如好多同事都覺得佢係偽君子,但跟住死者就有頗為正面嘅評價。小學嘅教職員都認為呢個四十出頭嘅書記溫柔 善良同埋有禮,呢一點正正同校長所指嘅相反,因為校長由始至終都聲稱,自己畀劉容梅所逼,所以先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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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時代表校長的律師就強調,校長的確係奪去劉容梅的性命,亦想用電鋸去解決事情,但強調校長當時受到劉容梅攻擊所以才自衛,而且事後校長不斷有幻覺嚟嘅喺腦海裏面出現兩把 聲音,或認為自己所揸架車喺靈車。就因為呢啲原因,應該判佢無罪。

控辯雙方律師結案陳詞之後,陪審團準備退庭商議之時,校長突然間喺犯人欄裏面大叫「我有兩個秘密」,本來法官都想制止,但校長就好快咁樣講出咗第一「我陰囊有先天缺陷 」,第二「唯一可以證明我清白嘅女證人畀人收買咗」。 呢個時候,法官同埋陪審團一時間都摸唔著頭腦,唔知道校長講出呢兩個「秘密」嘅意思。 但後來經檢查之後,王世明嘅陰囊確係缺陷。咁唔知呢兩個突如其來的秘密可唔可以影響到陪審團決定呢?

最後陪審團以6:1裁定女謀殺罪名不成立,一時間王世明就如釋重負,立即合實雙手,做左個個感謝上帝的動作。 但佢雙手未放低之際,陪審團就跟住先宣佈「 但誤殺罪名成立」, 一時間王世明可以話係來回地獄又折返人間。 最後王世明被判監九年,雖然之後王世明都有上訴,最後都失敗告終。

相信大家睇到, 必定以為呢單案件誇張極致,一間地區名校校長竟然貪污殺人,但最誇張嘅係當時下午校的黃校長退休之後,利用佢管理學校嘅經驗,經營賣淫場所。係三年間從中獲利超過五千萬。呢兩個校長不禁令人反思,到底我哋嘅教育出現左咩問題。呢間學校兩個前校長,奮鬥半生由一個老師變成校長,相信得來不易。嗰個年代同而家唔同,校長同埋老師極受家長同埋學生尊重愛戴,佢哋兩個人必定係桃李滿門,可惜因為自己一時間嘅貪念,搞到自己身敗名裂,破壞咗學生同埋家長嘅信任。 金錢果然係萬惡嘅,兩位德高望重嘅學者都受唔住誘惑。

可能各位觀眾認為呢種貪污問題,只係果個年代發生。但其實呢啲事情無因為呢兩單案減少。近年黎都有好多地區名校都爆出呢啲貪污醜聞。喺2021年,已經有兩單分別發生係優才小及德信學校,2019年沙田圍呂明才小學遊學團事件。呢班學者呢班校長係金錢面前,佢地所學嘅大道理仿佛拋諸腦後。最後探員x想告誡一下大家所有嚴重嘅罪行都係由細罪行開始。就好似案中主角先係從幾十蚊嘅報名費落手,再到校巴招標嘅貪污,當人習慣左呢啲罪惡嘅感覺之後,佢哋就會將佢哋嘅行為合理化,繼而犯下更大過錯。嚴重嘅更加會令自己恨錯難反,大家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另外想通知大家,解密工作室好快會有新一系列節目,節目內容就係騙案拆解,貪污或者不公嘅事,所以呼籲大家如果大家身邊發生咗啲咩騙,貪污或者不公嘅事情,你想探員x調查報導嘅話,可以透過以下電郵聯絡:hkreportx@gmail.com。如果鍾意呢個頻道,可以畀個like我,或者有咩案件想同我討論,可以留言,之後我探員x會同你討論。希望你可以訂閱我,按個鐘仔,咁有新case時候,你就會知道喇! 下次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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