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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必須要知的歴史】元朗黑夜:721元朗襲擊事件
Movistory HK | 歷史類 | Jul 2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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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元朗襲擊事件至今已經發生兩年,事件的論述由最初白衣人無差別襲擊市民,到後來演變成白衣人與黑衣人的暴力衝突。甚至有指,事件是由黑衣人主動挑起,而最終掀起雙方衝突。過去的連儂牆已經空白一片,取而代之的,是一隊又一隊的警員駐守。但當晚一幕幕的畫面,卻在香港人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烙印。究竟,7. 21當晚的事是如何發生呢?為何721事件,會引起社會大眾的恐慌?而這件事的背後,又有沒有勢力推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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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會和大家講下發生於反修例運動期間的721元朗襲擊事件。721元朗襲擊事件,簡稱為721事件,又或者721元朗西鐵站襲擊事件,有市民甚至稱事件為「721元朗恐襲」。意指在2019年7月21日在反修例運動期間,發生在元朗一帶的白衣人無差別襲擊市民事件。而適逢721事件兩周年,不少市民依然對事件議論紛紛。各大媒體亦都一直就721事件,展開多方面的調查,披露大量以往未曾發現的線索,而這一段影片亦整合多個媒體的影片,以及事發當晚的網上片段,嘗試重組7. 21當日所發生的事,梳理整個事件的脈絡,並分析當中的前因後果。
事源在2019年6月9日,反修例運動空前爆發,香港社會撕裂的情況愈漸嚴重,黃藍陣營的對立亦愈見明顯,但雙方大多流於口頭上的爭論,未有進一步的衝突。但隨著示威形勢持續不斷,示威者在7月份先後衝擊立法會,並在屯門、沙田、上水等地發起多次的「光復行動」,以致於不少建制派人士希望打擊這些示威活動,維護自身的利益,以及特區政府的管治威嚴。在721白衣人襲擊市民之前,社會上就廣泛流傳元朗會有暴力事件發生。在7月11號,中聯辦的新界工作部部長李薊貽在十八鄉鄉委會就職典禮上,曾經聲言會作好充份準備,不會容許示威者來到元朗「搞事」。在14號,亦即721事件一星期前,立法會議員何君堯在社交媒體上就發表這一番言論,「前日的上水,昨日的沙田」、「現在又說來元朗搞事,元朗就歡迎他們」、「來到會如何?會招呼他們」、「他們來得越多人,你們動作就要更快」、「把他們打得片甲不留」。
後來,在7月16號晚,有市民自發到元朗雞地,播放近日警方武力執法的片段時,有戴口罩的人突然揮拳驅趕參加放映會的市民。警方接報後到場,才能夠分隔雙方。事後,有網民在連登爭論「光復元朗」,但都並未提起在7. 21當日在元朗發起活動,主流聲音都集中在民間人權陣線在當日下午舉辦的港島區遊行(民間人權陣線第六次發起的反對修訂《逃犯條例》的大型遊行)(向特區政府重申五大訴求)。不過,在7月18日的下午1點,網上卻開始流傳「得元朗得天下」的圖片,呼籲示威者在7. 21前往元朗集會。不久,在Facebook的建制公開群組上,就出現「元朗一眾鄉紳恭候你們」的圖片。而在發生無差別襲擊的前一日,亦即7月20日,在添馬公園一場守護香港集會上,經濟日報副社長石鏡泉就有以下的言論:「家中有藤條嗎?」「有!」「找藤條出來!找長一點來打仔!」「家中沒有藤條如何?」「我們去五金舖,買直徑20毫米的水喉通」「我們要來做什麼?教仔」。同時,有來自元朗十八鄉的市民,在現場向港台記者「預告」,7月21日將會有一場好戲看。而有關元朗可能會出現暴力事件的訊息,亦開始在新界西居民間廣泛流傳。只要身穿黑衣戴口罩的年青人,就會被襲擊。在同一日,元朗區議員黃偉賢指出,他收到鄉事朋友的消息,鄉事派已經開始動員。而根據種種跡象顯示,7. 21當日,在元朗將有可能發生暴力事件。
於是,在7月21日早上,元朗區議員麥業成致電元朗區警民關係組,通知警方有關消息。而警方亦表示同樣得悉事件,說已經部署便衣警員到場。在同日下午,網上開始流傳白衣人在南邊圍聚集的片段。部份人身穿印有「厦溪」字樣與標誌的衣服,與厦村鄉事委員會的標誌非常相似。後來,有社交網站貼文又表示,元朗「茶客全白衫備戰中,準備大量藤條教仔」,與先前7月21日鄉事派聚眾的傳言吻合。在當晚6點多,白衣人開始在元朗鳳攸北街集結。根據鏗鏘集所指,當日有不少接載白衣人的車輛,這些車的持有人都是村的代表。而從鳳攸北街商戶提供的閉路電視片段中可見,在大約7點50分,約20-30名白衣人手持「保衛元朗」、「保衛家園」的標語和區旗遊行,其中建制派人士李璧而亦在場,表示有關遊行是元朗街坊自發舉行,跟其他建制組織沒有關係。不過,網上有片段顯示,在鳳攸北街一帶有一名白衣人身上帶着「守護香港」的糾察牌,與先前在酒樓內手持藤條影相的男人非常相似。立場新聞的記者亦發現,在7月16日的十八鄉鄉委會就職典禮上,有份出席的十八鄉鄉委會主席程振明、與十八鄉鄉委會前主席梁福元在當晚的7點23分亦曾經身穿白衣出現在鳳攸北街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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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大約8點,已經有將近200名白衣人佔據馬路。他們戴上口罩,手臂掛上紅布,並且揮動手上的木棍、藤條或區旗,步行往公園的方向。麥業成眼見愈來愈多人聚集,於是再次聯絡警方。警方後來回覆指已經安排人手。但隔了一會兒,現場依然未見警員到場。在這個時候,不少市民投訴有人聚眾鬧事。於是麥業成再次向警方了解,但警方同樣都說已經派出便衣警員。在大約9點24分,大批白衣人在街上不斷叫囂,多名市民擔心會發生暴力事件,於是立即報警求助。而報案中心的接線員亦向市民稱,警方已經收到報告正在處理,但卻有市民得來「驚就唔好出街」的回覆。在9點45分,有白衣人開始在街上襲擊途人,當時剛剛收工的廚師蘇先生,就因為說了一句(「哇,真的很多白衣人」)而被白衣人用藤條襲擊。而根據閉路電視片段顯示,當時最少有3輛警車經過鳳攸北街,但仍然未有警員下車處理。在10點24分,有片段顯示立法會議員何君堯出現在鳳攸北街,與多名白衣人交談握手,幾名白衣人不久便陪同何君堯離開。而原本聚集在鳳攸北街的白衣人,在10點30分亦陸續離開。
不過,這批白衣人並未有散去,而是往元朗西鐵站前進。大約10點40分,大批白衣人手持木棍與藤條集結在元朗站,並隔着閘機與在場市民對峙。期間雙方不斷駡戰,但現場未見有港鐵職員調停,有大量市民報警求助。不久,在10點51分,有白衣人闖入車站收費區,並開始追打市民。與此同時,在警方接報後11分鐘,亦即10點52分,有兩名巡邏警員到場。不過,他們未有上前處理,很快就轉身離開。同時,救護車在接報後9分鐘到場(10點43分接報),為傷者治理。但白衣人並未因為救護員在場而停手,反而繼續襲擊在場人士。有市民被打至頭破血流,記者亦被白衣人用木棍圍毆,連攝影機都被擲至粉碎,甚至有孕婦遭白衣人襲擊倒地,前額和後腦受傷,需要由救護車送院。期間有白衣人試圖襲擊救護員,但被市民舉起雨傘遮擋。後來,有市民用消防喉向白衣人射水,嘗試與白衣人拉開距離,但白衣人繼續施襲,不少市民爭相湧上月台逃生,白衣人沿着樓梯一直追打市民。而當時已經11點04分,往屯門方向的列車一直停泊在元朗站,但往紅磡方向的列車就不停。不少在樓下大堂湧上來的市民,走入往屯門方向的列車車廂暫避。即使大多數人表示只是純粹乘車回家,要求白衣人停手,但白衣人未有理會,繼續向列車的市民施襲,有人更被多名白衣人扯出車廂圍毆。在場人士曾多次致電警方999報案中心,但都未能夠接通、或被掛線。而得知有市民被打、於是在10點44分到場了解情況的立法會議員林卓廷,亦同樣在列車上遭到圍毆,導致手臂骨裂與嘴角破裂。而根據傳媒的直播報道,已經有多架救護車與消防車到場在現場為傷者治理。而雖然有乘客曾經向車長求助,要求立即開車,但列車廣播卻要求乘客下車。直至11點14分,受困列車才最終從元朗站駛離,白衣人在車站徘徊了一會兒才從元朗站離開。
後來有片段顯示,大批白衣人離開時與前往西鐵站的警員擦身而過,但警員未有上前截查。在11點20分,即接報後39分鐘(11點20分為警方初期的說法(隔年監警會報告指,警方於11點15分到達)(即接報後35分鐘)(後來在同年8月,警方指由10:57要求增援起計(警方只用了18分鐘時間),40名軍裝警員終於到達現場。在場人士對警方的遲來感到鼓噪,並不斷指駡在場警員,有警員指部份市民向他們投擲雜物,所以揮動警棍並舉起胡椒噴霧,警告市民不要靠近。最後,鑒於群情洶湧,加上元朗站內大致和平,大約半小時之後警方便從J出口離開元朗西鐵站。後來,有部分市民情緒激動,下去J出口近對面的圍村指駡聚集的白衣人。期間,一名叔父輩勢力人士「飛天南」在元朗站J出口外因為心臟病發而昏迷。在11時55分,港鐵因應警方要求關閉元朗站,拉下出入口鐵閘,但仍有大批市民繼續留在站內不敢離開。而對於警方未有準時接報到場,在大約凌晨0時,元朗八鄉分區指揮官李漢民就向記者表示「為何你們那麼遲才到?」「遲不遲,我不知,我們收到通知而來」「 究竟要用多少時間來」「你們幾點到的?」「我看不到手錶呀,Sorry」「你們有沒有拘捕人?」「暫時以我所知沒有」「為何你可以不拘捕人?」「在車站內有那麼多人,為何一個警員都沒有?」「喂!你首先不要質問我,對不對?」「我告訴你,你這樣不會令到我害怕的!」「我沒有要你害怕,我只是要你答問題!」從片段中可見,警方的回覆一度引起在場記者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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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0時25分,一直與市民對峙的白衣人突然再次衝上地鐵站,強行拉起鐵閘,再次追打站內的市民,並一度追入至商場(形點)。多名市民被打至血流披面,其中前主播柳俊江與區議員王威信,就因為保護受襲市民而受傷。Now新聞台更加發現,其中一個持棍追打市民的人就是曾經在守護香港集會,提示記者元朗在21日「將會有好戲看」的人。而當商場職員及市民發現有人遇襲後亦再次報警求助,但一直未能聯絡警方。而在元朗站附近的街道上,同樣有市民被白衣人襲擊。不久,大批的白衣人離開車站與商場,往元朗站附近的南邊圍村空地聚集。另一邊廂,在0時57分,大批市民因為無法聯絡警方,親自前往天水圍警署與元朗警署報案。但在場警員以「市民包圍警署」為由,而關閉閘門停止接受報案,在場人士一度對警方的做法感到不滿,在門外要求警方立即派員前往西鐵站附近。後來,有市民不再在警署門口等候,自發前往南邊圍村,有身穿黑衣的人士嘗試入村。期間黑衣人不斷追打白衣人,白衣人亦走出朗業街襲擊市民。之後,有片段顯示,白衣人甚至向義戴市民的私家車揮棍。至凌晨1點,警方出動大批防暴警察進入南邊圍村,但由於村民不斷向外投擲雜物,警方一度退卻和白衣人對峙。在十分鐘後(凌晨1點10分),有兩名防暴警察在村外與手持木棍的白衣人交談。期間有市民指罵白衣人,白衣人亦舉起手上的木棍恐嚇市民以及在場拍攝的記者。在場的防暴警上前輕拍白衣人膊頭,並讓他們返回村內,大批手持鐵通的白衣人就繼續在村內聚集。大約一小時後,防暴警員進村,不讓記者進入。在兩小時後,亦即凌晨3點,有便衣警員入村到鄉公所調查和搜證,檢獲一批鐵通,並帶走一名白衣男子。事後警方表示未有拘捕該名男子。隨後,部份留在村內的白衣人在警員調查期間分批上車離開。
在大約5點15分,元朗區助理指揮官游乃強在調查後,向在場記者簡報情況:「刑事警員到場時」「未有發現有任何人持攻擊性武器」「不能夠因為居民身穿白衣」「而斷定他們是施襲者」。在完成調查與簡報後,警方亦收隊離開。至此,721元朗站襲擊事件告終。襲擊事件發生後,整個元朗陷入一片恐慌。社會大眾都直指當晚白衣人有預謀地無差別襲擊市民,並質疑警方與黑社會合作,有意拖延執法行動,意圖製造白色恐怖,打擊反修例運動的勢頭,最終釀成這一次的流血事件。在第二日的下午,警務處處長盧偉聰在記者會上否認相關的指控,指警方與所有違法人士都是對立,警方與黑社會更加是勢不兩立,絕不可能有任何的勾結。隔了數日,警方召開記者會就721事件作出較為詳細的交代。警方表示相關部門已經一早接獲情報,並在事發當日的六點在元朗成立指揮中心應變。不過,在721事件發生時,警方接獲其他案件報案。分區內的三輛衝鋒車都接報前往元朗區內的其他地方處理不同的案件,包括三宗打鬥案及一宗火警。而根據鏗鏘集的重組片段,當時這些案件的報案時間與地點,都與廚師蘇先生在鳳攸北街一帶被白衣人襲擊的時間與地點相當吻合。
但有市民指出,即使區內三輛衝鋒車都出動處理其他案件,以一輛衝鋒車有四名警員編制推算,亦只有十二名警員處理其他案件。從傍晚6點白衣人開始聚集,到9點半白衣人前往西鐵站期間,都未見有軍裝警員在鳳攸北街截查。市民都質疑在這個三個鐘內,為何警方未能調派人手到達現場巡邏。大眾普遍都相信如果警方早些解決人群聚集的問題,721的襲擊事件或者能夠避免。其次,根據鏗鏘集的片段,有市民翻查閉路電視後,發現有數名懷疑是便衣警員手持一個疑似委派證或證件在鳳攸北街不停來回視察十多次以上。而這一個猜測其實亦吻合先前警方多次向區議員表示已派出便衣警到場的情況,但當時疑似便衣警員的人士未有上前處理白衣人集結的情況。鏗鏘集的記者曾經向警方查詢,但警方未有回應問題。所以現時仍未能證實他們是否警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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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其中一個備受爭議的地方,就是兩名軍裝警員到場後未有上前處理,就轉身離開西鐵站。警方事後解釋當時兩位警員在評估形勢後,認為他們到場有機會令事件升溫與變得更加混亂。再加上人數不足以控制場面,才退至安全的地方觀察及候援。不過,有網民指出警方為了提升反恐應變能力,早於2018年12月成立鐵路應變部隊負責維持鐵路站沿線的公共安全,能夠實時觀看港鐵的CCTV片段,承諾會在接報後9分鐘內到達現場,但當西鐵站的襲擊事件發生時卻未見鐵路應變部隊的身影。而由警方兩名軍裝警員接報到場到之後轉身離開,警方將近用了28分鐘才到場,比一般新界區接報到場的15分鐘時間,遲了13分鐘。對此警方發言人就解釋,由於721當晚在上環一帶正發生激烈的示威活動,警方有需要調動大批警力集中處理上環的示威活動。其中的鐵路應變部隊就在當晚於港島區車站「進行巡邏及處理突發事件」,未能即時抵達元朗站處理其他案件。亦因為這些期望落差,市民對警隊的信心跌至低谷。雖然警方事後亦重申正在積極調查案件,但不過,警方當晚遲緩的行動,事後與白衣人在屋內交談,但未有拘捕任何白衣人,都讓市民相信警方有意包庇白衣人,甚至乎指警方事前知情。再加上721當晚的上環警民衝突中警方對示威者的強硬執法,以及政府的譴責聲明,與721襲擊事件形成的強烈對比,都加強市民對「官警黑勾結」的指控。
另一方面,同樣在721事件中備受抨擊的何君堯議員,否認坊間對他策劃721事件、煽動白衣人襲擊市民的指控。根據鏗鏘集的訪問,何君堯議員解釋當時他只是送人回家路過,而至於為何會與白衣人握手,他曾經在《視點31》的訪問上表示自己作為一個議員,到哪裏都會和別人握手問候,這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批評傳媒別有用心,誣蔑他與黑社會勾結。而對於在721事件前一星期他在社交平台上的說話,他在鏗鏘集的訪問中就樣說「那又如何?胡謅也不行? 」「是不是?什麼氣氛」 「每個人也有情緒」 何君堯甚至反指當晚林卓廷帶示威者進入元朗,才釀成這一次的暴力衝突。而被指有份策劃事件的中聯辦,事後亦批評有關指控毫無根據,有意抹黑中聯辦的形象。
而當721事件過去一年後,在監警會發表的專題報告上,指在連登討論區上有人呼籲在7. 21當晚在元朗發起公眾集會,以抗議7月16日元朗鳳攸北街舉行的反修例運動放映會「遭人滋擾」,而最後掀起後來的衝突。但根據立場記者在香港大學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的社交媒體數據庫得出的調查(社交媒體數據庫可搜索不同的討論區)(超過十萬個較多人關注的微博帳戶)(以及數以千計的Facebook專頁、IG帳戶、Telegram頻道發布的內容),發現在7月18日下午1點左右(1:12),一個叫「風中微塵」的微博帳戶,率先在網上發布721元朗集會的消息,並附上「得元朗得天下」的圖片。直至「風中微塵」發帖後一個鐘,連登討論區才首次出現這張圖,但大多數的發文內容,都是澄清721入元朗是謠言,呼籲示威者前往金鐘一帶遊行。而「風中微塵」的用戶,就是曾經接受新華社訪問的一位「警嫂」。立場新聞曾經向她查詢如何獲得這個資訊,但一直未獲回覆。
同時,報告中又提到,在7月21日(為了應對當日在元朗可能出現的突發事件)(警方已經成立了多支特別小隊)(整個元朗警區)(包括元朗分區、天水圍分區及八鄉分區)(共有209名警務人員負責警務工作)。警方表示,元朗警區因應夜晚接獲的報案,已經先後五次在夜晚7點51分到9點45分之間派出刑事應變小隊到場觀察。當時的刑事應變小隊的人員匯報,他們在有關地點看見白衣人聚集,但並沒有任何破壞社會安寧的犯罪行為,在諮詢行動室後決定不採取進一步行動。而根據閉路電視片段顯示,於晚上9時29分、晚上10時13分及晚上10時25分分別有警車駛經當時白衣人聚集的鳳攸北街。但同樣地,警方表示由於警務人員沒有觀察到任何破壞社會安寧或犯罪行為,所以未有下車介入處理。而有關的說法亦隨即引起社會一片嘩然,不少市民與泛民主派議員都認為監警會就7. 21事件寫的報告並不全面,只用很大的篇幅分析網上的傳言,對於部份重要的資訊隻字不提:「這份報告嚴重扭曲過去香港半年的歷史」「嘗試合理化當日元朗黑社會襲擊市民的行為」「形容為黑衣人和白衣人的打鬥」。
所以,即使721事件已經過去兩年,仍然有不少市民定期舉辦活動呼籲大眾銘記721當晚所發生的事。而雖然當事人的傷口已經痊愈,但在大眾心中的陰影卻依然揮之不去。每當經過西鐵元朗站時,這一種集體的傷痛回憶都會令很多人回想起兩年前所發生的事。但陰影未除,恐慌又起,衝突與撕裂在香港不斷加劇。襲擊事件的發生不但引發更為激烈的示威活動,令警民衝突蔓延至全港各地,同時亦令不同政治光譜的人,因為這一件事對警方失去信心,部份親政府人士甚至轉而支持反修例運動的示威者。而721元朗襲擊事件亦自此成為反修例運動的轉捩點,為香港社會帶來難以修補的裂痕。事後,民間團體打算在7月21日發起「光復元朗」的遊行。後來警方對遊行發出反對通知書,但仍無阻成千上萬的示威群眾湧入元朗。最後,原先的和平示威活動,演變成警民雙方的大型衝突。
在721襲擊事件中,至少有45名傷者,一名人士危殆。事後,有部份傷者患上創傷後遺症。每當經過西鐵元朗站,都會回想當晚發生的事。去年共有九名傷者入稟法庭,向警務處索償約三百萬元,指警方在七二一事件中沒有履行職責保護市民,導致多名無辜市民受傷。期間,律政司曾指傷者「無理索償」。後來傷者的代表律師何俊仁入獄,其中兩名傷者最終放棄向警方追討賠償。直到目前為止,警方一共拘捕了63名涉事人士,其中8名白衣人被控參與暴動,最後7人罪成,判囚3年半至7年。同時林卓廷等7名在場人士,亦被控參與暴動,將於2023年3月開審。但直到目前為止,大部份白衣人仍逃過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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