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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全球知名快時尚帝國Forever 21,為何俏俏地銷聲匿跡了?

窮奢極欲 | 財經類 | Jul 26, 2021

​此影片謄本由解悶工廠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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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全球知名快時尚(fast fashion)品牌Forever 21以產品和低廉的價格而聞名,全盛時期Forever 21在48個國家擁有約800家店面,4.3萬名員工,營業額高達44億美元。《福布斯》(Forbes)於2015年公布創辦人夫妻在400大美國富豪榜榮登第222名,當時兩人淨資產總計達30億美元。一個已經超過30年歷史,而且成績輝煌的全球時尚帝國,大家從沒想過就在2019年9月29日,Forever 21正式宣布破產,終止全球40國營運,只保留墨西哥跟拉丁美洲門市和全世界電子商務服務。Forever 21的成敗,成為世界媒體關注的話題,也讓韓裔美籍創辦人張道元、張金淑開創Forever 21的故事宣揚國際。

張道元回憶起小時候的夢想說:「我讀小學六年級時就夢想要來美國。」所以一有機會,張道元便決心前住美國追尋夢想。但他赴美尋夢前認為要先結婚,因為婚姻可以幫自己撐過在陌生國家的新生活。張道元和張金淑當時以結婚為前提見面、約會,兩人身為虔誠基督徒,幾乎每天早上都上教會晨禱,藉由這機會多了解彼此。婚後不久,當時南韓正在動盪之中,軍事獨裁者朴正熙遇刺後,南韓實施戒嚴政策。張道元曾告訴《福布斯》:「那時南韓人的日子不好過,發展機會真的很少。」1981年張道元和張金淑這對夫婦決定橫越太平洋來到美國,張道元告訴《福布斯》記者:「不論是現在還是那時候,美國都有很多機會,有好多人在追逐美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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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成為大人豔羨的富豪又無家庭背景支持,要成功一點也不容易。當時22歲的張道元絲毫不浪費時間,週六抵達美國,立刻去面試咖啡店的工作,週一早上開始洗盤子、在廚房備餐。張道元說:「那時候工作,我只領最低薪資,大約時薪3美元,根本不夠用。」為了賺更多錢,張道元晚上在加油站打工8小時,另外再經營1間小小的洗衣工作室,一天工作近19小時,天天忙到半夜。而妻子張金淑當年25歲,在韓國的職業是理髮師,所以在美國也繼續做這個工作。張道元在加油站打工時會跟客人閒聊上幾句,尤其是開高級車的客人,他會順便問:「你們是做什麼的呀?」有好幾個人告訴他:「他們是服飾業的老闆。」張道元因而得到靈感,又去服飾店打工,決心學習關於服飾業的一切,把那家服飾店當成自己的事業對待。

在美國工作3年後,這對夫妻努力存了1.1萬美元。在1984年,他們在緊鄰洛城市中心的服飾區開了1家25坪的服裝店,名叫Fashion 21。其實這家店面先前的老闆也是賣衣服的,但是每年營業額僅3萬美元。由張道元夫妻接手之後,Fashion 21販售的衣服大獲美國人歡迎,第一年營收就達70萬美元。他們將店名更改為Forever 21,接下來每6個月就開一家分店,張道元認為:「21歲是最令人羨慕的年齡。」品牌鎖定的目標客戶主要是美國青少年,17.9美元的牛仔褲、9.9美元的T恤、1.9美元的細肩帶背心,便宜的價格讓年輕人消費得起。Forever 21的店面風格走寬敞和時當元素設計,雖然衣服平價,走進店裡卻不讓人覺得自已在買低廉商品,吸引許多青少年趨之若鶩。Forever 21成為青春快時尚的代名詞,張道元花了10年實踐夢想,也一直對美國心懹感激。他說:「我幾乎一無所有地來到這裡,一直懷抱著感恩的心,感謝美國給我的機會,我也想回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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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8年大衰退時,張道元憑著企業的強大現金流開設更多分店,這些店面不但都是佔地龐大,而且裝潢新穎時尚,1年內創造7,000個就業機會。然而經過多年成長和野心勃勃的擴張後,Forever 21 面臨了挫敗,網路零售商的激烈競爭,沉重的租金壓力、服飾風格變調等原因,使得全球業績不斷下滑。直到2019年9月申請破產,專家人士針對Forever 21走下坡的經歷,提出幾點分析,可以做為企業的警示。

1. 高租金成為支出一大破口
隨著電子商務崛起,過去10年來所有零售業者紛紛縮減實體店面,朝線上發展。但Forever 21卻反其道而行,從2010年時480家店面,拓展至2014年600家,2018年更增加到800家店面,而且每家店佔地龐大。根據Forever 21官網上顯示,店面平均面積接近1,100坪。此外,租約往往一簽就是10年之久,這樣長期極高租金,終究成為公司沉重的財務負擔。零售顧問公司Customer Growth Partners推測,Forever 21的租金可能就佔據營收的30%之多,龐大的店面不僅花費高額租金,維持營運更需要大量人手。然而Forever 21並未替每間店安排足夠的員工,時常有顧客抱怨不見服務員人影,服飾胡亂堆放在地板上,甚至爆滿的垃圾桶也沒有員工清理,導致民眾的消費體驗大打折扣。很顯然的,不斷擴張大型店面儼然是讓Forever 21面臨破產的主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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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沒跟上消費習慣轉變 與時下年輕人漸行漸遠
年輕世代一向是Forever 21的主要客群,但在電子商務服務興起,年輕人的消費習慣漸漸轉向網路時,Forever 21卻依舊迷戀著實體店面的「高端、大氣、高檔次」,而與消費者漸行漸遠。對於時下年輕人來說,上街購物不再是一種娛樂行為,年輕人酷愛的電子商務平台可以快速找到自己需要的商品。加州時尚協會主席伊爾塞梅切克 (Ilse Metchek)表示,現代消費者對於時尚商品往往有很清楚的需求,他們希望走進大門就能看見想要的商品,接著馬上離開,不會打算在店裡多停留一分鐘。但Forever 21過去執著的龐大店面,不僅無法提高消費者入店選購的興趣,反倒增加顧客找到目標商品的難度,與在快時尚領域的主要競爭對手Zara及H&M的線上投入相比,顯得相形失色。另外一個值得思考的是電子商務興盛的當下,廉價服裝已沒有上街選購的必要,透過網路下單即可,唯有品質、價格都有一定水準的服飾,才能吸引民眾上街挑選,親自試穿。同為快時尚品牌的Zara,就不斷為自身塑造更高端的形象,而H&M也推出更高單價的新品牌試圖搶攻不同的市場,當眾多服飾大廠都開始向高端邁進時,Forever 21卻依舊守著其平價路線,錯失在電子商務時代重塑角色的機會。

3. 迷失品牌定位 滿足更多客層卻成四不像
隨著年輕人轉向電子商務平台,以及店內廣闊的購物空間,讓Forever 21動起了拓展品牌項目,吸引更多客群的想法。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作法卻讓品牌失去在時尚界的影響力,迷失了最初定位。在張道元的藍圖中,Forever 21要成為新世代的百貨公司,一家大小都能在這裡買到想要的商品。零售分析師珍妮特克洛彭伯格 (Janet Kloppenburg)表示,Forever 21在時尚的道路上走偏了。過去他們時常能快速複製高端時尚品牌,現在店內商品已經太過繁雜,而失去在時尚領域的影響力,且產品品質也不斷下降。男裝、童裝、孕婦裝、大尺碼甚至是化妝品,隨著品牌項目不斷增加,非但沒有為品牌招攬更多客群,反而讓Forever 21失去顧客的青睞,鮮少人想在商品龐雜的超大店舖裡,花時間找到一、兩款適合自己的服飾。到後期Forever 21的設計越來越令人匪夷所思,這也是讓眾多年輕人詬病的缺點。不只一家媒體曾指出,Forever 21的服飾設計開始走下坡,且衣服經常出現古怪的標語,像是「我喜歡墨西哥夾餅」、「我討厭人們」等,讓消費者卻步,只好將商品默默放回架上。有評論家曾說,當你想成為每個人的一切時,最終你對任何人來說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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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ver 21的故事在零售領域並不罕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面臨挫敗的產業,像是以大型購物中心為銷售據點的青少年服飾品牌「夏洛特露絲」(Charlotte Russe)、「空中快遞」(Aeropostale),也接連在資金壓力前倒下。事實上,「快時尚」在近幾年的爭議極大,Forever 21、H&M 等快時尚提供當下流行的款式和元素,以低價、款多、量少為特點,但因浪費物質資源,近來遭到許多環保人士批評。大量製造快時尚衣物的海外成衣工廠,工作環境惡劣、人民領取不合理的低薪。快時尚也造成大量衣物被丟棄和浪費,企業形象的好壞,是否讓消費者願意買單有一定的影響力。快時尚Zara、Mango為避免被貼上惡劣企業標籤,在近年都會強調使用環保材質製作商品,希望扭轉成為優質的企業。你買過Forever 21的商品嗎?你覺得造成他們失敗的主因是哪一點呢?請下方留言分享給我們吧!好了,這集的窮著就到這裡,如果喜歡我們的頻道,記得訂閱、讚好和分享,我們下一集再見,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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